第14章 泛舟昆明湖-1
自從那日春遊香山之後,江立昂和陸曉琪幾乎每晚都會共進晚餐,然後一起晚自習,之後去僻靜的地方散一會兒步。
“天兒熱了,明兒我們去頤和園劃船去吧。”周五晚上從圖書館出來,江立昂提議道。
“好呀,你會劃船嗎?”陸曉琪問。
“會呀,劃的可好了。你會遊泳嗎?嘿嘿,以防萬一。”江立昂回答並問道。
“小時候學過花樣遊泳。告訴過你的。”
“哦對,我怎麽給忘了。明兒記得穿上遊泳衣,到昆明湖裏表演一下。”
“討厭。你呢?會遊嗎?”
“我,狗刨兒健將。”江立昂說著,雙手在陸曉琪胸前作勢亂刨。
“別鬧,這裏這麽多人呢。”
“那我們到沒人的地方去吧。”
… …
第二天早上,二人在食堂門外見麵。陸曉琪一身素花連衣裙,展示出高挑的身材和纖細的腰肢。
“我們第一次和老關他們在這裏吃早飯,感覺就跟昨天發生的一樣。”江立昂邊吃邊感慨道。
“真是的,上次好像就是坐在那張桌子邊上。對了,一直想問你,你認識我剛一天就敢和我那個,不怕我一腳把你從大石頭上踹下去。”
“我一直覺得你已經在我的生命裏存在的很長很長時間了。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呀?在茫茫人海中,瞥見你的明眸,好似金龜,看到綠豆。”
“還好似金龜呢,你哪裏有一點含金量呀?就是個土鱉罷了。”陸曉琪笑著打趣道。
“不要打斷我的詩興。在喧囂的舞曲中,聽到弓弦響。丘比特的箭,如流星,劃破漆黑的夜空,直入我心中。”江立昂繼續吟詩。
“切,丘比特是射箭的,不是扔石頭的。”陸曉琪繼續打趣道。
“我說的就是箭呀。你從那兒聽到的石頭?”江立昂有些疑惑。
“流星呀,那不是石頭麽?!”
“你不是不喜歡天文嗎?還知道流星是石頭呀。”
“知道流星掉在地上是隕石需要很高深的天文知識嗎?”
“唉,怎麽就說到流星了。我剛才的詩作到那兒啦?”
“作到你中箭了。”陸曉琪答道。
“啊,對。”江立昂繼續他的詩,“丘比特之箭,靜靜在我心底。你的擁抱,讓她生根發芽。你的口水,澆灌著她生長。”
“哎呀,你好惡心呀。你就不能好好作首詩嗎?”
“好,聽你的,好好作詩。把口水改成舌吻,如何?”
陸曉琪的臉驀然變成了紅番茄。小聲嘀咕了一句。
“大點兒聲誇我。”江立昂沒有聽清陸曉琪嘀咕的是什麽。
“我說你流氓!”陸曉琪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二人連說帶鬧的吃罷早餐,又去買了些飲料和食品作午飯,便騎車前往頤和園。
頤和園裏,遊人如織。
進入公園,二人先來到樂壽堂賞玉蘭。樹枝上盛開的花朵在春風裏搖擺著,如欲展翅高飛的小鳥。被風吹落的花瓣飄飄蕩蕩,似翩翩起舞的蝴蝶。
二人隨意手牽手的走著,聊著,笑著。想等到午飯時間再去劃船。一來希望排隊等船的人少,另外也想劃到個僻靜之處在船上吃午飯。將近正午的時候,二人來到了租船處才發現,排隊等著租船的人數大大的出乎二人的預料。
“不好意思,大爺,請問您排了多久了?”江立昂在隊伍的二分之一處找到一位看上去麵善的老大爺問道。
“都排了一個半鍾頭了,等租到船得仨鍾頭了。沒法子,小孫子非得要劃船。”老大爺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前麵排著的人,念叨著。
“謝謝您,大爺。”江立昂道了謝,牽著陸曉琪的手繼續向前走。
“劃船看來是沒戲了,咱們去長堤那兒走走吧,那兒應該人少點兒。”江立昂有些垂頭喪氣的說。
“沒事兒,不劃就不劃吧,以後咱們在不是周末的時候來。”陸曉琪把被江立昂牽著的手抽出來,在江立昂的背上撫摸著安慰道。
江立昂沒有說話,隻是把空出來的手攬住了陸曉琪的腰。
在一條停在岸邊樹蔭下的小船上,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兒,正在滿臉通紅的對他的父母哭著,喊著。小孩兒的媽媽怒斥著孩子:“就是你非要劃船,我和你爸排了仨鍾頭才租到船,這劃了還沒半小時你就又不要劃了,這會兒還回去也收一個小時的錢,再劃會兒!”
江立昂聽到小孩兒母親的話,靈機一動,對陸曉琪說了句:“在這兒等我一會兒,馬上回來。”便向小船走去。
“這位大哥,”江立昂走到岸邊,蹲下來客氣的對小孩兒的父親說:“不好意思,剛才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我們來這兒也想劃船,可是排隊的人太多了。如果你們要是不想劃了的話,能把船讓給我們嗎?我把全部押金給你們。再多付五十塊錢,算是你們排隊的辛苦費。”
“好呀。”小孩兒的父親聽到有這等好事,立刻就同意了。
“等等。”小孩兒的母親叫了暫停,然後和丈夫耳語起來。小孩子也停止了哭喊,安靜了下來。
這時,陸曉琪也走了過來,站在一邊。
江立昂的腦子開始快速思考著小孩兒母親停止交易的理由。既然沒有斷然拒絕,她應該是有什麽顧慮。在排除了幾種可能性後,江立昂突然想到她可能是怕自己用的是偽鈔。想到了原因,就有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