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局勢,說白了是這樣一幅畫麵:美國在封伊朗,伊朗試圖用霍爾木茲海峽去“封全世界”;談判談不攏,誰也不急著談攏,於是局麵卡在一個既不升級也不緩和的區間。看起來像對抗,其實更像一場拖著不撞的“膽小鬼博弈”。
這種博弈的規則很簡單:誰先承認“繼續下去不劃算”,誰就算輸。難點在於,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規則,卻都要假裝不知道。伊朗的做法最直接——它未必要贏,隻需要把局麵攪得足夠難受,讓別人替它承擔一部分代價;美國則相反,它有能力把局麵壓下去,但每多壓一天,成本就往自己身上轉移一點。於是雙方都把車開到邊緣,一腳油門踩著,一隻眼睛盯著對方,看誰先鬆腳。
真正有意思的,是第一波“受不了”的人往往不在駕駛位。最初,航運停、保險退、油氣斷,市場連價格都懶得形成,因為連交易都做不了。最先緊張的是海灣國家——有油卻賣不出去;其次是亞洲進口國,尤其是日本、韓國、印度這些對中東依賴高的經濟體,供應一斷,工業和能源係統立刻吃緊。這個階段的特點很簡單:不是貴不貴的問題,而是有沒有的問題。對峙雙方還在比姿態,外圍已經開始付賬。
但這還不決定輸贏。等時間往後推幾周,局麵就會變得“理性”——說穿了,也就是大家都不再喊口號,開始低頭算賬。庫存被拿出來,替代路徑被啟用,價格開始自己說話,問題也從“有沒有”變成了“還能撐多久”。到了這一步,中國未必急著讓局勢立刻降溫。對它來說,隻要局麵維持在緊張而不失控的狀態,美國的資源、注意力和成本就會被持續牽住,這本身就是一種消耗。因此中國更像是在一邊穩住自己的能源與供應鏈,一邊觀察美國往這個坑裏還願意踩多深,而不是急著替誰收場。日本、韓國和印度這時反而更難受,因為它們沒有那麽大的回旋餘地,真正要算的是庫存還能頂多久,戰略儲備還能燒幾個月,工業和民生能不能扛住高價與短缺。至於歐洲,更談不上什麽“同仇敵愾”,它首先關心的還是自己的電價、通脹和社會承受力;北約在這裏也不像一個統一行動體,更像一群各算各賬的旁觀者。美國當然還在盤算,隻是它盤算的已經不是能不能壓,而是值不值繼續壓、又準備壓到什麽程度。誰都沒說自己扛不住,可誰都已經在心裏偷偷設了一條止損線。
如果非要把這場“誰先受不了”的順序排出來,其實也不難看清。短期內,最先頂不住的往往是海灣產油國和亞洲進口國——前者賣不出去,後者拿不到貨,都是現金流和生產鏈先出問題。再往後,是日本、韓國、印度這些儲備有限、替代能力不強的經濟體,它們真正要麵對的是“還能撐幾個月”。中期開始,美國會逐漸感到壓力,不是因為能力不足,而是因為油價、通脹和政治周期——尤其是選舉——會把成本放大。與此同時,伊朗則在另一條線上承壓:如果外部壓力疊加內部問題,是否會出現經濟失控甚至內亂,才是它真正的風險點。至於中國,它反而是最不急的一方,隻要局勢不失控,就有空間一邊調整一邊觀察。
如果局勢繼續拖長,這個排序還會發生變化。日本、韓國的石油儲備終究有限,時間一到就必須做選擇;伊朗如果內部壓力累積,也可能先在國內出現裂縫;世界其他地區如果因為能源與價格衝擊引發新的不穩定,等於給這場博弈再加變量。到那個時候,“誰先眨眼”就不再隻是美伊之間的問題,而是看哪一條約束先觸發:是美國在中期選舉前承受不起經濟與政治成本先收手,還是日韓在能源上先頂不住,還是伊朗在內部壓力下先出問題。表麵上大家都在對峙,實際上,每一方都在等另一個約束先爆。
但中國可以接受伊朗的濃縮鈾代為保護,也可以用此迫使美國撤銷對伊朗的製裁返回伊朗的錢。
中國的原油儲備是三年,是世界上最高的,因此受這場戰爭影響不大。尤其是中國經濟需要通脹來避免通縮。
這是中國迄今也沒有釋放原油儲備的主要原因。
石油不是煤炭那種區域性產品,隻要產油國地區導致漲價,就是全世界漲價,不論你自己是否產油。比如美國是世界出口石油的大國,仍舊無法避免這次漲價。
當然沒有油的的國家更慘,日本有號稱有280天的儲備,實際上可能遠不到,台灣是三周,印度是九天半。
全世界目前釋放的原油儲備是4億桶,大致可以支撐20幾天,目前還沒到期,還有兩周。
美國麵臨越戰的局麵,打不起。如今已經花費了500億美元,不算戰損。用光了全國50%的彈藥庫存,是17年的生產量,而伊朗還有70%的導彈沒用。
另外就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俄國給錢,中國給技術給原材料,伊朗製造導彈的成本不僅低,而且生產能力是美國的十幾倍。
這場仗是帝國的最後挽歌,美國也許之後再也不敢發起戰爭,世界可能會有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