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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時候我也是追星族的一員。不過我們那時叫歌迷,影迷。我呢除了歌迷影迷,還是個書迷。中學時代,讀了馮德英的《迎春花》和《苦菜花》,便對這位作家非常仰慕,隻是在小島上的我哪能見到這位身居京城的名作家啊。
不料大學畢業分到北京工作後,機會來了。那是1973年,我在一個蘇聯專家組擔任翻譯。毛子哥住在他們使館,我們住在土地廟招待所(現在的商務部斜對麵)。住所期間我看到一個中年軍人,奇怪的是誰也不和他打招呼,他也不和別人打招呼。深居簡出,隻是吃飯的時候出來,打了飯就回到他的屋裏。我很奇怪,便悄悄向人打聽這是誰?馮德英!馮德英?我生怕聽錯了又問一句:是寫《苦菜花》的馮德英?是的,就是他。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那時我正做著作家夢,寫作熱情非常高。可是發出去的稿件不是被退還,就是泥牛入海無消息。守著這麽一位大作家,何不向他請教。但是我被告知他正在被批判,少和他接近。可是一股強烈的求教欲望還是使我靠近了他,並且成了朋友。那時他一直在構思新的作品,我問他現在這局麵,還能寫嗎?他說:為什麽不能?屈原放逐而賦《離騷》,孫子臏腳而著《兵法》,我的境況比他們強多了,不寫我對不起沂蒙山區的父老鄉親。
十年浩劫過後,馮德英獲得解放。隨後他脫下戎裝,到山東省文聯任職。臨走時,我們一幫文友為他送行,他說等著我的好消息吧。果然,不久我們就讀到了他的第三部長篇小說《山菊花》,並很快改編成電影。
至於我,在他的指導下,也走上了文學道路,到他離開北京時,我的詩文已經發表在幾十家報刊雜誌上。
因為我喜歡俄羅斯文學,那時也翻譯一些小說,我十分崇拜俄羅斯文學翻譯家草嬰先生,讀過他翻譯的《一個人的遭遇》,被他的翻譯技巧和文采所傾倒。暗中學習他的表達方式。我和林庚先生合作的長篇小說《深深的愛》翻譯出版後,贏得了讀者的肯定。說來有緣,這次在罷了小弟的引薦下,在上海拜訪了這位心儀已久、仰慕已久的翻譯大家,實現了多年來的夙願。
追星使人進步。經典!
心靈MM新朋友,你好漂亮哦
我總是心虛虛地想,一定要利用在文學城認識這麽些優秀年輕人的機會,多追幾顆新星,老驥伏櫪,誌在學習..
罷了也牛,能追星般追孩子,豈不天天享受燦燦星光日夜照耀?
"那天場子裏口哨吹得最響,嗓門扯得最大喊Bravo的除了他之外,再找不出第二位來。一邊說自己的嗓子啞了啞了,一邊逮著空檔又吼一把。樂團加演了一個又一個的曲目,算功勞的話,絕對有這位仁兄的一份。
當觀眾把掌聲一遍又一遍獻給樂團和指揮的時候,旁邊居然有人將鼓掌也一並送給了罷了。"
嘖嘖,明明比我還要HOT嘛!
向罷了學習!
周日晚帶她們去看了電影“The night at museum”,電影中有一句話給我很大的感觸:“Some people are born great; the others have grateness thrust upon them.”所以說,無論是“born great”還是“grateness thrust upon”,都屬於“星”的品質。
以此推來,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是一顆“星”,杜馬和閣老更是顆“星”了,讓我來追追你們,怎麽樣?
那天走在街上當冰冷的風撲麵而來時,湧出一詩句:凜骨冰寒奈若何.就想不知平仄犯錯了嗎,得問問秋葉老師...
看閣老的作品文字,就象在對自己的青年時代做一個回顧和洗煉,又象是幫你開拓視野,總是讓你看到新的地平線,我這樣對自己說..
可以這麽說,我現在的行文風格受其影響頗深。
閣老有此感,我也是,我們都是幸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