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24歲的Matt Deitke接到了一通來自紮克伯格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小紮帶來的足以讓任何年輕人「心跳停止」的消息一份四年1.25億美元的合同,包括現金與股票期權!
然而,當時的Matt Deitke並非待價而沽。
他正熱火朝天地經營著自己的AI初創公司Vercept,並且剛從穀歌前CEO埃裏克施密特這樣的大佬手中拿到了1650萬美元的融資。
顯然,這份報價並不足以打動一心想創業的Deitke。
他幾乎不假思索地拒絕了小紮。
不過,小紮並未就此放棄,他決定親自出馬,邀請Deitke加入他新組建的Meta「超級智能」團隊。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很快,小紮便帶著「修訂版的合同」找到了Matt Deitke。
這次,薪酬包直接抬到了4年2.5億美元。甚至,其中高達1億美元在第一年就可領取!
這一驚人的數字讓Matt Deitke措手不及。
他不得不向他的「經紀人」一個由同行組成的、在Slack和Discord秘密頻道裏異常活躍的「顧問團」求助。
想象一下那個場景:一群二十多歲的頂尖大腦,在一個加密的聊天室裏,像分析代碼一樣冷靜地分析著這份來自科技巨頭的、比NBA頂級球星合同還要優渥的報價。
他們互相分享著來自穀歌、OpenAI的橄欖枝,商量著如何利用巨頭間的競爭,將自己的身價推向新的高峰!
最終,Matt答應了Meta的超級天價邀約。
那麽,這位讓小紮親自出手遞出橄欖枝的Matt Deitke,又是何許人也?
2019年,他進入華盛頓大學攻讀計算機科學學士學位。
2023年畢業後,他繼續在該校攻讀博士學位。
當大多數同齡人還將假期實習視為進入大廠的「敲門磚」時,Matt Deitke的起點就已經是他們眼中的終點了。
他從求學生涯的伊始,便以研究科學家的身份加入了艾倫人工智能研究所,並負責構建實用且魯棒的多模態AI係統。
期間,諸如Molmo、ProcTHOR、Objaverse和Phone2Proc等一係列備受矚目的項目,正是由他主導開發的。
同樣讓人意外的是,他讀博才短短一年就果斷選擇了退學,並與幾位誌同道合的夥伴創辦了一家名為Vercept的AI公司。
眼瞧著Matt Deitke拿著2.5億跳了槽,原公司CEO Kiana Ehsani也在第一時間發表了態。
有趣的是,她直接用了Ilya「祝賀」Daniel Gross被小紮挖走後發的推文,然後在上麵把名字劃掉替換了一下。
並且調侃道:「期待明年去Matt Deitke的私人小島上做客。」
不知道是不是也和Ilya一樣,臉上笑嘻嘻,心裏早已「咬牙切齒」了。
從24歲博士輟學,到手握上億年薪,Matt用實際經曆證明了什麽是「風口上的所有豬都會飛起來」,什麽是真正的時代紅利!
如今,AI人才爭奪戰的瘋狂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人們的想象。
矽穀巨頭們為了搶奪那些掌握尖端技術的AI專家,開出了堪比頂級體育明星的薪資待遇。
年輕的AI研究員們如同勒布朗詹姆斯和斯蒂芬庫裏一樣成為明星,紛紛通過專業的經紀人團隊與企業展開博弈,以爭取更高的薪酬與更多的資源。
不同之處在於,與設有「工資帽」的NBA球隊不同,像Meta、OpenAI和穀歌這樣財大氣粗的AI公司沒有任何薪酬限製。(庫裏與金州勇士隊最近的四年合同,就比Deitke與Meta的這份少了3500萬美元。)
這使得AI人才的爭奪戰變得更加狂野,競爭空前激烈!
「招聘AI明星」的現象甚至在社交媒體掀起一場熱潮,人們津津樂道於這些天價轉會,就像討論NBA巨星、足球巨星的轉會一樣熱烈。
即使和NBA最頂級的球星庫裏相比,AI明星們幾乎起步都是「億級俱樂部」。
雖然目前AI工程師的頂級年薪,無論從數額上還是商業曝光度上,還尚未完全趕上世界級體育巨星那樣的光環。
但在2025年的現實中,頂尖AI人才與頂級運動員已經真正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
雖然看起來很是誇張,但Meta如此激進地爭奪AI人才,並非毫無道理。
小紮曾在內部強調,超級智能技術不僅關乎Meta的未來,更關乎人類社會的整體升級,「這種技術將徹底改變我們生活和工作的方方麵麵」。
兩位Meta員工表示,小紮的做法酷似職業體育俱樂部的老板。
他們認為,即便報價看似荒謬,但隻要新招募的人才能幫助公司營收提升哪怕0.5%對於一家市值逼近2萬億美元的公司而言這筆買賣就是值得的。
「如果我是紮克,一年光資本支出就花了800億美元,那再多花50億甚至更多去收購一支真正的世界級團隊,把公司帶到新高度,這難道不值嗎?」。
「答案顯然是肯定的。」
三位知情人士透露,Meta最初給工程師開出的價碼各不相同,但普遍在千萬美元級別。
AI研究員的就業市場與職業體育的相似之處由來已久。
2012年,多倫多大學的三位學者發表了一篇關於開創性AI係統的論文,該係統能夠識別花卉、汽車等物體。
隨後,他們以4400萬美元的價格,將自己「拍賣」給了出價最高的企業穀歌。
這在整個科技行業引發了一場人才競賽。
到2014年,微軟研究院負責人Peter Lee已將這一市場比作潛力新星雲集的職業橄欖球聯盟,當時許多新秀的年薪已達到百萬美元級別。
「這類人才的身價實在驚人!去年,一位世界頂級的深度學習專家的身價,差不多相當於一位頂級的NFL四分衛新秀。」
自2022年OpenAI發布ChatGPT、引爆行業競賽以來,AI研究員在薪酬談判中的議價能力與日俱增。
人才稀缺是他們的最大籌碼:隻有極少數人具備開發先進AI係統所需的專業知識和經驗。
這是因為AI的構建方式與傳統軟件截然不同。
AI係統需要通過分析海量數字數據進行學習。
而最先進的係統需要巨大的算力池,這種資源隻有少數幾家公司能夠提供,因此擁有相關經驗的研究人員寥寥無幾。
結果便是新一輪的人才大戰,薪酬從每年數百萬美元飆升至動輒數億美元。
但重金招募隻是爭奪戰的一麵,還有一張看不見的王牌:算力資源。
Meta告訴潛在候選人,他們能提供多達3萬顆GPU芯片用於研究,這在AI界是極其珍貴的「戰略物資」,往往比現金更具吸引力。
為了精準獵取頂級人才,Meta甚至有一份內部機密文件「天才清單」(The List)。
名單上的人大多具備三個條件:AI相關領域的博士學位、在頂級實驗室的工作經曆,以及對AI研究突破做出過貢獻。
在這個頂尖圈子裏,研究員們也自發組成了聊天群組,在Slack或Discord上交換信息。
一旦有人收到巨額邀約,立即在群組內分享細節,朋友們迅速獻計獻策,以進一步提高談判籌碼。
人才爭奪的激烈程度,甚至讓一向財大氣粗的OpenAI都感受到壓力,不得不緊急調整自己的薪資結構。
公司高管明確表示:「Meta的報價我們並不會跟進到底,因為我們相信員工加入OpenAI,首先要看中的是公司未來的巨大潛力。」
的確,雖然這句話從核心快被「挖空」的OpenAI嘴裏說出來,有些難以讓人信服;但在OpenAI前CTO Mira Murati這裏,小紮確實碰了一鼻子灰。
當時,一路高歌猛進的小紮,給Thinking Machines Lab的研究員開出了4年2億-5億美元的薪酬包。其中,最高的一位更是達到了驚人的10億美金。
然而,這場豪擲千金的行動並未如願。
麵對如此誘人的薪酬包,研究員們依然堅定地選擇留在原公司所有12名核心研究人員,全部拒絕了Meta的邀約。
造成這種狀況的核心原因在於,Meta在超級智能領域的戰略仍不清晰。
盡管小紮曾表示Meta致力於開發世界頂級的AI技術,但公司最近推出的旗艦模型Llama 4卻遭到廣泛批評。
一方麵是發布延遲,另一方麵則是被質疑操縱了基準測試數據。
這種爭議和批評顯然削弱了Meta在業界的信譽,也使不少研究員對Meta未來的戰略方向產生了懷疑。
此外,一些研究員對Meta當前的產品路線圖並不感興趣,尤其對為Reels或Facebook提供被稱為「AI快餐內容」的任務缺乏動力。
與之相對的是,像OpenAI和Anthropic這樣具有明確使命、致力於打造真正惠及人類的超級智能公司的吸引力更大。
更為重要的是,Thinking Machines Lab本身資金充裕,近期完成了創紀錄的200億美元種子輪融資,公司估值已達120億美元。
對Meta來說,戰略模糊、核心模型不受認可的問題依舊存在。
如何將招募到的人才和巨額投入轉化為實際成果,Meta仍有漫長的路要走。
但對於絕大多數年輕研究員來說,這場AI人才爭奪戰確實提供了一次改變人生軌跡的機會。
誰也沒想到,短短幾年間,科技圈的故事已經如同好萊塢電影般跌宕起伏,而年輕的AI專家們,已然成為這個新時代真正的超級明星。
但無論如何,這場由資本和代碼掀起的滔天巨浪,已經將像Matt Deitke這樣的年輕人推向了時代的頂峰。
讓他們在24歲的年紀,就擁有了主宰自己命運、甚至讓科技巨頭為之側目的驚人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