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這兩天在討論段永平賣英偉達期權賺了 276 萬美元。
我其實關注點不太一樣。
去年我自己也賣過特斯拉的 put,100 張,對應大概 300 多萬的潛在接貨規模,最後拿到了 120 到 130 萬的權利金。
當時最大的感受不是賺到了錢,而是這錢一點都不輕鬆。
因為你真正賣出去的不是期權,而是,在某個價格接一大筆貨的義務。
回到段永平這筆 NVDA。
190 call 收 97 萬
170 put 收 179 萬
組合起來看沒有問題,就是一個區間收租策略。
但如果拆開看,我自己的判斷其實很直接。
他的金額太大,風險太大,premium 太少。
170 的 put,對應 1000 張。
一旦被行權,就是 10 萬股,大約 1700 萬美元的接貨規模。
而他拿到的是 179 萬。
這本質上是:
用 179 萬,去承擔一筆 1700 萬級別的下行風險。
這件事本身沒有對錯,但取決於你的風險偏好。
對我來說,這個不太對稱。
而且市場已經給了一個很直觀的提醒。
英偉達昨天一度跌到 171,離 170 隻差 1 塊錢。
也就是說,這個風險不是遙遠的尾部,而是隨時可能發生的現實。
再加上期限是 6 個月。
時間一拉長,你承擔的就不隻是波動,而是整個環境的不確定性。
尤其是 AI 這種賽道。
6 個月裏,什麽都可能變。
這點和我當時做 TSLA 的感受是一樣的。
用一百多萬的收益,去覆蓋一個幾百萬甚至更大的潛在倉位。
你賺的是 premium,但你暴露的是風險。
很多人會說,隻要你願意接貨,這就不是風險。
這句話隻對一半。
真正的問題是:
你有沒有能力在最差的時候接,而且是在一個你可能已經不那麽確定的環境裏接。
我個人對段永平的看法其實是分開的。
一方麵,他在消費電子和商業模式上的判斷確實很強。
但另一方麵,我不認為他真正理解 AI。
AI 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慢變量行業,它變化太快。
在這種環境下,時間和規模,本身就是風險。
所以這筆交易,我更在意的不是他賺了多少錢,而是:
他用多大的倉位,去換了多少風險補償。
賣 put 可以是好策略。
但前提是:
你拿到的 premium,要對得起你承擔的風險。英偉達的風險不小,premium太少,哈哈。
風險和收益在option裏麵已經被標得清楚明白,主觀喜歡那個就會覺得那個劃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