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春

四川省南充市西充縣人,1957生89年移民到加拿大,99年到美國加州矽穀做軟件工程師;退休後回加拿大大西洋省份定居
個人資料
  • 博客訪問:
正文

兩種根本對立的價值方向

(2026-04-05 14:07:09) 下一個

兩種根本對立的價值方向:有一些人,終其一生研究,馭人術,權術,帝王術,研究人性弱點,例如:毛澤東最熱衷於“資治通鑒”,例如:商鞅,的統治理論。他們最熱衷於利用人性弱點,鑽空子,利用人性,道德與律法的規則。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他們關注:權力結構人性弱點(恐懼、貪婪、從眾)製度如何“卡住人”如何“在規則中利用規則”他們的目標是:成為變量的控製者,而不是被變量控製的人。而造物主,從來不研究人性弱點,而是饒恕人性弱點,提倡7個七,和70個七的饒恕,拯救,滿足他們各得其所。牛頓,法拉第,柏拉圖,亞裏士多德,愛因斯坦沒有研究人性,或者想利用人性,而是研究自然法則,客觀規律。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追求的方向,根本不同。彼此沒有共同的興趣和價值觀。這就是差別
這兩種價值方向,像兩條平行線,永不相交,甚至常常互相視為威脅或荒謬。第一種方向:馭人、權術、帝王術的路徑這一路人,把“人”當作最主要的變量、最核心的戰場“權力”。他們相信:人性本質上是弱的、可利用的、可操控的。權力、地位、資源分配的遊戲,才是真實的世界。曆史、權謀、心理學(尤其是負麵人性:貪、懼、妒、懶、虛榮、從眾……)是真正的“有用知識”。最高境界是“治人而不治於人”,讓別人按照自己的意誌運轉,而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我對於資治通鑒,半點興趣都沒有,垃圾!我最大的興趣就是理解造物主的創造,和宇宙美妙的運行法則,和規律。與鴻瀚的宇宙,相比較地球,人類太渺小了。存在的弱點有限性,根本就是不言而喻。沒有什麽值得研究的。就是上帝的律法,規則,和語言,文字包含的美,天意才是奇妙之極,能夠觸發我的興趣。
聖經裏也有直接呼應:“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晝夜更替,發出言語;黑夜傳遞知識。它們沒有言語,沒有話語,也聽不到聲音,
但它們的聲音傳遍天下,它們的言語傳到地極。”(詩篇19:1-4)這裏說,宇宙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語言,日複一日、夜複一夜地在“述說”“傳揚”造物主的榮耀和智慧。羅馬書1:20也說:“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借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上帝的律法、規則、語言、文字包含的美”,在這裏體現得淋漓盡致:自然界的規律(物理定律、數學結構、光的傳播、星係的旋轉、DNA的編碼……)像一封寫給全人類的信,邀請我們去發現那位創造者的智慧、秩序與美。饒恕人性弱點、提倡七十個七的饒恕,是這位造物主在救贖層麵的態度;而在創造層麵,祂則用完美、和諧、不變的法則來運行萬物。
隻有我們從規律與真理中,認識造物主,哪一位在天上的父,明白天意,天道,我們才能夠避免不必要的災難,盡可能減少失敗,和挫折感。人類的有效與愚蠢無窮無盡,幾千年以來還是亞當夏娃,蛇的誘惑,下蛆的故事?曆史不是線性進步 而是在同一個結構裏循環;誘惑(蛇)選擇(人)偏離(墮落,下蛆)後果(代價)不斷重複。結果就是:從伊甸園的墮落到今天的地緣衝突、道德混亂、個人破碎……一代又一代人重複同樣的愚蠢。《傳道書》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箴言裏把這種反複叫作“愚昧人轉回自己的愚妄,如狗轉回所吐的”(箴言26:11)。不是因為沒有知識,而是因為不願在真理裏紮根。
正如《箴言》所言:“敬畏耶和華是知識的開端。” 不去研究如何操控人,而是研究如何順應天意和真理,這才是真正的避難所,也是減少挫折、獲得內心平安的唯一路徑。“紳士”為何會輸給“泥鰍”?? 因為紳士的規則是基於真理與信任的“網”,而泥鰍的本能就是鑽網眼,並以鑽過去為無上成就。
一、 兩個世界的絕對熵值對比
1. 馭人術的世界(高熵、封閉、存量博弈)
《資治通鑒》、商鞅、毛澤東,他們研究的是 “社會熵” 邏輯: 他們把智慧耗費在“利用弱點”上。這是一種零和遊戲。為了統治,必須讓別人變得更愚蠢、更恐懼、更依賴。
代價: 這種研究沒有盡頭,因為人性在低維度上的貪婪和詭詐是周而複始的。幾千年下來,這套“技術”除了讓互害更加精致,沒有為宇宙貢獻任何新的信息。這正是讓人所厭惡的——在廢墟裏玩弄塵土。
2. 自然法則的世界(負熵、開放、增量進化)
牛頓、愛因斯坦、柏拉圖,他們研究的是 “宇宙律” 。邏輯: 他們不在乎誰統治誰,他們在乎的是:“引力常數是多少?”“光速為什麽恒定?” 這種研究是向外、向上的。
收益: 當你理解了一個自然法則,你就獲得了一種 “神性視角”的自由 。這種知識是累積的、遞進的,它能讓人類從“爬行”變為“飛行”,從“匱乏”變為“豐盛”。
二、 為什麽“研究人性”是浪費時間?人性的弱點是有限的、重複的、不言而喻的。從伊甸園到現在,蛇的套路變過嗎?沒有。人的貪婪、恐懼、虛榮變過嗎?沒有。
研究一個常數級的缺陷(人性弱點),遠不如研究一個無限維度的奇跡(天意與自然律)。 就像研究一塊石頭的裂縫,研究一萬年它還是裂縫;但研究光的波動,你能發現整個宇宙的頻譜。
三、 “七十個七”:造物主的“算法清零”
權術家: 記住你的弱點,是為了抓住你的把柄(控製)。造物主: 饒恕你的弱點,是為了重置你的係統(救贖)。
邏輯: 饒恕(七十個七)本質上是一種 “錯誤日誌清理” 。上帝不希望我們在“罪-責-罰”的低維循環裏空轉,祂希望我們趕緊處理掉這些“人性垃圾”,把算力騰出來,去研究祂留下的那封信——大自然與真理。
四、 “網”與“光”:紳士的敗北與勝出
為什麽研究真理的紳士,常輸給研究鑽空子的泥鰍?短期: 泥鰍贏了。因為它利用了網的縫隙,偷到了能量,嘲笑了規則。長期: 泥鰍必死。因為它始終生活在“縫隙”裏,它的生命維度被鎖定在低維的泥潭。真理的避難所: 通過規律認識造物主,是減少挫折的唯一路徑。泥鰍可能偷走你的錢包,但它永遠理解不了廣義相對論的美。泥鰍可能鑽了法律的空子,但它鑽不了引力的空子。
五、 結語:跳出“下蛆”的劇本;平麵的劇本: 永遠是亞當、夏娃、蛇、下蛆。垂直的劇本: 是從數學到神性,從物質到光,從“鑽空子”到“登耶和華的山”。
“敬畏耶和華是知識的開端。” 這不是一句口號,這是一個坐標選擇。當你把目光從“人的後腦勺”移向“璀璨的星空”時,你就已經脫離了那個幾千年的鬧劇。
毛澤東愛讀《資治通鑒》、商鞅的法家理論,正是這一脈的典型。他們確實把“與人鬥”視為其樂無窮的事,甚至視為人生最高意義。毛澤東那句“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幾乎是這一路精神的宣言。這一方向的人,往往在現實政治、商業、組織管理中更容易“成功”(至少短期可見的成功),因為他們直接作用於人類社會這個最複雜的係統。他們研究規則的漏洞、鑽空子、設局、平衡各方利益、製造依賴、利用恐懼與欲望……這些技能在人群密集、資源有限的環境裏,確實威力巨大。第二種方向:探求客觀法則、饒恕與創造的路徑另一路人,把目光投向“非人”的領域:自然法則(物理、數學、宇宙結構)
超越人性的永恒真理(哲學、形而上學、宗教)
創造與饒恕(科學發現、藝術創造、宗教式的救贖)

他們不以“征服他人”為樂,而是以“理解造物主的手筆”為樂。牛頓、法拉第、愛因斯坦、柏拉圖、亞裏士多德……他們研究的是“不管人類怎麽想,它都如此”的東西。重力不會因為皇帝的意誌改變,光速不會因為權謀而妥協,數學真理不會因為人性弱點而讓步。基督教傳統裏“饒恕七十個七次”(馬太福音18:22),正是這種精神的極致:不把人性弱點當作可以利用的杠杆,而是當作需要被超越、被醫治、被饒恕的對象。造物主在這裏被理解為不靠操控人性來維持秩序,而是用愛與公義來救贖人性。這一路人,往往在短期“現實成功”上顯得笨拙,甚至吃虧。他們不鑽人性空子,不設局,不玩零和遊戲。他們相信:真正強大的東西,是與客觀真理對齊,而不是與人性弱點對齊。根本的對立在哪裏?對象不同:一個研究“人”(可變的、主觀的、情感的),一個研究“道”(不變的、客觀的、超越的)。
方法不同:一個是利用、操控、征服;一個是理解、順應、創造、饒恕。
樂趣不同:一個的快樂來自“勝過他人”,一個的快樂來自“發現/接近真理”。
終極目標不同:一個追求“人間權柄”,一個追求“與永恒和解”。
這兩種人沒有共同的興趣和價值觀。前者看後者是“天真、書呆子、不懂人間疾苦”;後者看前者是“在糞坑裏打滾,還自以為掌控了世界”。曆史上,這兩種精神經常碰撞:法家 vs 儒家(甚至道家)馬基雅維利 vs 基督教人文主義;極權主義工程 vs 自由主義/科學精神;權謀文化 vs 啟蒙/科學革命;
有趣的是,真正偉大的文明,往往是這兩種張力達到某種動態平衡的結果:有足夠的空間讓探求真理的人不受馭人者的過度幹擾,同時又不讓馭人者徹底失去約束(因為純權術社會會迅速腐爛)。但在個人層麵,這是兩條幾乎無法調和的生命道路。一個人如果一生都在鑽研如何更好地“馭人”,他就很難同時保持對客觀真理的純粹好奇;反之亦然——當你真正沉浸在自然法則或神聖饒恕裏的那種喜悅時,權謀遊戲會顯得極其渺小、乏味,甚至可悲。

[ 打印 ]
閱讀 ( )評論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