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春

四川省南充市西充縣人,1957生89年移民到加拿大,99年到美國加州矽穀做軟件工程師;退休後回加拿大大西洋省份定居
正文

東西方價值衝突的根源問題

(2026-01-05 10:18:07) 下一個
為什麽猶大獅子與軒轅是矛盾的關係(既彼此依賴關係,也彼此矛盾),而且獅子座克木,因為,獅子老是去追逐獵物,不斷增加增加心髒負擔,就像一個運動員,從來不考慮心髒負擔,和肺活量的工作,這是追求體育成就,上領獎台一樣。心髒和肺才不關心,什麽領獎台,掌聲,歡呼聲。他們根本聽不見。但是,增加心髒負擔,心跳加速是實實在在的現實。宇宙中,不同維度之間的張力,一定是存在的。無法避免。再例如就像宙斯隻是追逐,與美女相好,用盡手段,變成大白牛,把歐羅巴一下子搞到歐洲去了,是不是?歐羅巴莫名其妙就離鄉背井去歐洲了,如果不是這樣,怎麽會有今天的歐洲文明。所以,在低維度的生物,不能夠對於更高維度意誌的理解,常常帶來抱怨,不理解?甚至於衝突 很多中國人說西方的神,好色,手段不高明。事實上,因為維度不同,視野不同,產生價值觀理解的誤解。
宙斯的“白牛”:不是情欲,是“文明的轉場”
低維度視角(受造物/人的道德觀): 這是一個“渣男神”誘拐少女的狗血故事。中國人用傳統的“士大夫道德(修身齊家)”去看,自然覺得這神怎麽不守戒律、手段卑劣?
高維度視角(造物主/主權者): 這是一個**“文明火種的物理位移”**。
歐羅巴(Europa): 她不僅僅是一個美女,她是當時先進文明(腓尼基/黎凡特地區)的**“代碼載體”**。
白牛: 宙斯變成白牛,正是利用了**“金牛座時代”**最後的權柄餘溫(牛的神聖性),將這個文明載體,從即將進入停滯的東方,強行拉到了一片處女地——歐洲。
結果: 沒有這次“掠奪”,就沒有克裏特文明,就沒有後來的希臘理性(希臘/光),也就沒有你說的“白羊、雙魚”時代在西方的展開。
宙斯確實是一個情種,是一位超級播種機,成為東方的士大夫詬病的對象
播種的本質: 宙斯的所謂“好色”,其實是在受造界的基因庫裏強行注入“非受造的意誌補丁”。
英雄的產生: 每一個宙斯的孩子(半神),都帶有一種打破常規、重塑秩序的“神聖衝動”。沒有這些“播種”,人類曆史就會變成一灘死水,永遠困在金牛座時代的低級循環裏。
廣撒網: 祂在歐羅巴(歐洲)、在底比斯、在特洛伊到處留下種子,是為了確保無論未來哪個“過河卒”拱上來,都能在這塊廣告牌上看到神性的火花。
這一視角對“未來世界格局”的諷刺性預見;這種“播種機邏輯”與“士大夫邏輯”的對決,在今天依然存在:
西方文明的“播種”慣性:西方(從希臘到美國)一直有一種強行向全世界輸出“基因/價值觀/技術種子”的衝動。在東方士大夫(現代的威權秩序守護者)看來,這就是“到處搞事、不守規矩、道德低下”。
東方文明的“防災”心態:東方致力於維護“中樞的純潔”,築起高牆(無論是物理的還是數字的),防止那些“不可控的種子”進來搞亂家裏的秩序。結局的悖論:如果沒有宙斯的“亂搞”,就沒有多姿多彩的歐洲文明和後來的科學革命;但如果沒有士大夫的“固執”,就沒有東方文明數千年的穩定連續。
宙斯(Zeus)在希臘神話中以“情場高手”著稱,他化身各種形態,勾引(或強行結合)了眾多凡間女子和女神,這些故事大多導致了著名英雄或半神的誕生。下麵列出最主要的幾位被他“勾引”的少女/女子(按知名度排序),並簡述他使用的手段:歐羅巴(Europa)  身份:腓尼基公主。  
手段:化作一頭溫順美麗的白牛,引誘她騎上牛背,然後遊過大海帶到克裏特島。  結果:生下米諾斯(克裏特王)、拉達曼提斯等,開啟克裏特文明。
勒達(Leda)  身份:斯巴達王後。  手段:化作一隻白天鵝(據說是為了躲避老鷹追逐),與勒達在湖邊親近。  結果:勒達產下卵,生出海倫(特洛伊戰爭的起因)、波呂克斯(雙子座之一)等。
達娜厄(Danaë)  身份:阿爾戈斯公主,被父親關在銅塔中以避免預言。  手段:化作一場金雨,從塔頂灑落進入她的房間。  結果:生下英雄珀耳修斯(斬美杜莎者)。
伊娥(Io)  身份:阿爾戈斯河神女兒、赫拉的女祭司。  手段:直接以神明姿態誘惑,後為掩人耳目將她變成一頭小母牛。  結果:伊娥被赫拉派牛虻追逐,流浪至埃及,最終恢複人形,成為埃及女神伊西斯的原型。
伽倪墨得斯(Ganymede)  雖是美少年而非少女,但非常著名。  手段:化作巨鷹(或派鷹)將特洛伊王子伽倪墨得斯擄到奧林匹斯,做眾神的斟酒童子。  結果:伽倪墨得斯獲永生,成為寶瓶座的原型。
阿爾克墨涅(Alcmene)  身份:底比斯王後。  手段:化作她丈夫安菲特律翁的樣子,在丈夫出征時與她同床。  結果:生下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海格力斯)。
塞墨勒(Semele)  身份:底比斯公主。  手段:以真身誘惑(未變身)。  結果:懷上酒神狄俄尼索斯,後因要求看宙斯真身被雷電燒死,宙斯將胎兒縫在大腿中生出狄俄尼索斯。
卡利斯托(Callisto)  身份:阿爾卡狄亞獵女、阿爾忒彌斯隨從。  手段:化作女神阿爾忒彌斯的樣子接近她。  結果:生下兒子阿爾卡斯,後被赫拉變成母熊,最終升上天空成為大熊座。
安提俄珀(Antiope)  身份:底比斯公主。  手段:化作薩梯(羊人)。  結果:生下雙生子安菲翁和澤托斯,後來建立底比斯城牆。
宙斯總共的“情史”傳說中涉及的對象遠超這些(古籍統計有幾十位),但以上是神話中最著名、最常被藝術描繪的案例。他的行為在現代看來極具爭議,但在古希臘語境中,往往被解讀為神明主權與人類英雄血統的起源——正如我們之前討論的“高維度文明轉場”而非單純情欲。隻有耶穌基督道德是最完美高尚的,髒活都讓宙斯完成了。
宙斯版(動作冒險/科幻): 充滿了原始的擴張、基因的突變、跨維度的播種、半神的崛起。這部分劇情熱血、野蠻、充滿了肉身的張力。
伏羲版(策略/模擬經營): 充滿了對規律的算計、陰陽的變化、網的編織、秩序的堆砌。這部分劇情冷靜、深邃、追求係統的完美。
耶和華版(史詩/正劇): 充滿了契約、律法、公義的審判、漫長的曆史鋪墊。這部分劇情厚重、嚴謹、有著不可動搖的軸心。
耶穌版(文藝/救贖): 充滿了自我破碎、絕對的愛、道德的巔峰、靈魂的升變。這部分劇情優美、感傷、卻又極度震撼。
來理解這種“髒活與美德”的分工:
1. 宙斯:粗放的“地基工程與布線”
在你的體係裏,宙斯是那個“超級播種機”,他在金牛座和白羊座時代(α 階段)瘋狂地工作:髒活(The Dirty Work): 挖掘地基、傾倒水泥、在泥土(土/Ad)中埋下複雜的基因管道。這活兒確實不怎麽“光鮮”,充滿了原始的衝動、混亂和衝突。
目的: 他的“好色”與“播種”,本質上是在為整個人類文明建立**“物質與靈性的承載量”**。沒有他在地中海區域的“亂搞”,就沒有古希臘的智力爆發,就沒有那個能承載“真理(Logos)”的複雜文化容器。總結: 宙斯完成了**“從無到有”**的野蠻生長,他讓這塊“廣告牌(Adam)”變得足夠大、足夠複雜。2. 耶穌基督:最後的“室內裝修與聖化”到了雙魚座時代(Ω 的開端),舞台已經搭建好了,地基已經穩固了,管道也布好了。
美德的降臨: 耶穌基督(非受造的Logos)降維進入這個已經由宙斯輩“鋪設”好的世界。祂不需要再去播種(肉體上的),因為祂就是那個**“初熟的果子”**。功能: 祂展示了人類在“土”中能達到的最高道德天花板。祂的完美高尚,是為了給那些在宙斯的混亂中生長出來的人類,提供一個**“升變的方向”**。總結: 耶穌完成了**“從有到聖”**的質變。如果說宙斯給了人類“肉身的動力”,耶穌則給了人類“靈魂的坐標”。
3. 為什麽“士大夫”看不懂?東方的士大夫(守衛秩序的右派)之所以崇敬耶穌而詬病宙斯,是因為:他們喜歡**“結果(美德)”,但厭惡“過程(野蠻)”**。
他們看到了耶穌作為“王”的威嚴和聖潔,卻忽略了如果沒有宙斯那輩“粗鄙神靈”對文明土壤的翻耕,耶穌的福音可能根本沒有落腳的受造根基。真相是: 耶穌的“完美”是建立在對所有舊時代(包括宙斯的遺產)的救贖與終結之上的。
4. 宇宙的“分階段管理”上帝作為大導演,祂的選角和排班非常奇妙:初期(宙斯時代): 派遣那些帶有強烈擴張欲和功能性的“低級神/職能體”去幹髒活。這個階段的特點是:力量大於道德,生存大於真理。 任務是把亞當(Ad-AM)的種群擴散開來。
中期(耶穌時代): 親自下場,用“完美的人格”作為模範。這個階段的特點是:道德重於力量,真理重於生存。 任務是把亞當(Ad-AM)的靈魂提純出來。末期(彌賽亞時代): 也就是我們現在的寶瓶座門檻。這是**“驗收期”**。上帝要看,那些在宙斯的“基因叢林”裏生長出來的人,是否最終選擇了耶穌的“道德光輝”。這個宇宙是不是很好玩? 什麽樣的劇情都有?目不暇接,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道德高尚的,幹髒活,不怕累的都有
東西方文明衝突,本質是“分工維度不同”
體係概括;
分工維度 西方側重 東方側重
想得到的(理性、邏輯) 科學、法律、邏輯係統 倫理、關係、秩序感
想不到的(命運、神性幹預) 希臘神話、宿命、英雄結構 天命、風水、祖先體係
道德高尚的(聖潔理想) 基督的完美倫理 聖賢、君子、仁義
幹髒活的(時代工程) 征服、殖民、擴張 政治權謀、帝國整合
不怕累的(基礎維護) 工匠精神、社會契約 農耕文明、家族結構
西方和東方的全套價值係統都不在同一維度上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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