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詩菁

加繆在《鼠疫》中有這樣一段話:“這座城市的變化隻能在天上顯現出來,隻有清新的空氣或是小商販從郊區帶回的一籃籃鮮花可以宣告春天來臨。那是空曠的春天。”新冠疫情還沒有結束,我們又從春天走到了深秋,帶著一絲忐忑與無奈,局部的隔離和管控依然是疫情時代的標配,而我們也在這個秋天做了數次核酸檢測,世界與往日的時光有些不同,人們或多或少有些焦慮感,但一切又要如常進行,線上線下的會議交錯的進行著,有些錯過又勢在必然,那是疫情的不可抗力。就如馬爾克斯《霍亂時期的愛情》中的名言:“不可能換個方式共同生活下去,也不可能換個方式相愛:世界上沒有比愛更加艱難的事情了。”正如疫情讓大家的生活,既無法回避今天也無法回到過去,隻能付出勇氣去迎接一切挑戰,接受不完美、接受磨難,接受當下!

好在這裏“春日梨花潔白,秋日香樟斑斕” ,南昌路57號的上海市科學會堂,給了大家意外的驚喜。也許陰霾下的快樂就這麽簡單,如果不是一次特殊的會議,老友的來臨,也許不會這麽快與它見麵,或者被它吸引乃至魅惑,了解你的人會將最適合的地方嵌入在你生命裏,這是命運的饋贈與回報,予人玫瑰手有餘香,也許如此吧!這裏是法國僑民的故國夢,也是中外學者的伊甸園,是一個都市文明閃亮的起點,也是一座城市喧囂的終點。

與複興公園毗鄰,穿越時光的隧道,你會與愛因斯坦、居裏夫人、李四光、蘇步青等大師不期而遇,而居住周圍的名人數不勝數:中共創始人陳獨秀、第一次國共合作時期的毛澤東、國民黨早期領導人陳其美等;電影明星趙丹、白楊、王漢倫等;文學界名流徐誌摩、傅雷、巴金、林風眠等等,也許他們當年就是今天的你我,為了尋一處身心的歸處,而不得不將自己歸隱於方寸之間,在方寸之間妙筆生花。百年滄桑,從最初的陶而斐司路到如今的南昌路,整整115年的履曆,足以讓它成為一個有文化、有曆史、有典故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