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詩菁深秋的紹興,像一軸被時光浸染的水墨長卷,在午後溫暾的日光下徐徐展開。空氣中浮動著桂子最後的殘香,與若有若無的黃酒醇厚氣息交織,釀成一種屬於此地的、獨一無二的微醺。紹興又名“會稽”,上古聖王大禹一生與紹興(古稱會稽)緊密相連。他治水成功後,“大會計,爵有德,封有功”於此處,故此地得名。紹興又是春秋時期越國的政治、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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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菁韓邦慶在其所著的《海上花列傳》中有對湖絲棧的熱鬧繁忙景象描述過:“先生耐覅說,上海絲茶是大生意。過仔垃圾橋,幾花湖絲棧,才是做絲生意個好客人,耐熟仔末曉得哉。”湖絲棧顧名思義和湖州的絲綢有關,很久以來,絲綢就在湖州和上海間織起了綿密的細網,鮮活的貿易生命力在兩地之間行雲流水,從未斷絕。以絲命名、因絲而興的湖絲棧應運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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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菁在水墨的曠野,花事如一場舊夢
那些色彩,於寂靜裏暈染開
像月光漏進了荒蕪,不著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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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菁“哥哥你別忘了我呀,我是你親愛的梅娘。你曾坐在我們家的窗上,嚼著那鮮紅的檳榔。”這首創作於1935年的歌曲,是田漢話劇《回春之曲》中的插曲,它講述著一個動人的愛情故事。當年,從南洋趕回祖國的梅娘,望著受傷的心上人,內心的痛苦如潮水般翻湧,而這首歌,正是她彼時心境的寫照。後來,田偉老師向我講述了這首歌曲背後,她叔叔田漢在戰火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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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菁手掌是海風的河床,流淌著鉛字的紋路每一道褶皺裏都藏著一場季風吹過龍港的清晨,機器轟鳴是另一種潮汐把汗水卷進油墨,把姓氏刻進紙的骨骼在這裏,活著的意義是讓一張白紙在印刷機裏孕育希望讓文字分娩承載價值的商品在這裏把,青春抵押給流水線拆下廠房的鐵皮,搭成童話的屋簷在繪本裏埋下AR的種子,讓故事從紙上發芽孩子們的手指劃過,春天便從屏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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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菁“銅駝煙雨棲芳草,休向江南問故家。”偶然看到這句詞,特別喜歡,喜歡到有點悵惘,悵惘到帶著一絲依戀,江南的煙雨多少有那麽一點迷離,迷離到讓人眩暈。這是我特別喜歡江南的緣故,沉醉才是最美的欣賞狀態,每一個春天都情真意切,每一場煙雨都山溫水潤,每一場花事都攝人心魄,不會辜負每一句詩詞歌賦、不會辜負每一個文人墨客、不會辜負每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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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菁瓊瑤女士飄然仙逝的那天,很多朋友轉發了這條消息給我,似乎好像我和她的命運有某種連接,這種連接難道僅僅是因為我喜歡寫作?很奇怪為什麽朋友覺得我應該知道她的離去?當然得知消息的瞬間,沒有太多的悲傷與難過,對於一個能坦然接受死亡的人來說,這種決絕是一種超脫與釋然,她讓我想起前一段時間在瑞士接受安樂死的那位年輕的上海女士,用維特根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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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菁回望鬆江九峰,這裏的雲間紀事,總是流傳著書香墨韻,隱匿著一段悠遠而深邃的曆史脈絡,在這裏,古韻與今風交織,曆史的長河緩緩流淌,講述著這裏綿延不息的文化傳承。曆史記載的就有“九峰書院”、“二陸草堂”,還有清朝時期的“雲間書院、景賢書院、求忠書院和融齋書院。”當站在這現代與傳統、當下與過去的種種交接之處,總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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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詩菁在江南的溫婉與曆史的深邃間,西泠印社靜靜地佇立於西子湖畔,有一天我曾默默地路過它的身旁,瞻仰了它曆史中的容顏,如同一枚精致的篆刻,鐫刻著歲月的故事,散發著淡淡的墨香與文人的風骨。這裏,是詩與畫的交織,是夢與現實的融合,更是中國近現代藝術與文化的一座精神豐碑。夏日初荷,西湖畔柳絲輕拂,西冷印社便在這份生機盎然中更顯古樸與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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