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結束後,美國社會圍繞選舉舞弊產生了激烈爭論。一些觀點認為,由於部分州沒有嚴格的選民身份證製度(Voter ID)、2020年大量使用郵寄投票,以及所謂“非法移民大量投票支持民主黨”,選舉結果可能受到係統性操縱。然而,如果從司法裁決、官方調查以及選後審計的結果來看,目前並沒有證據證明存在足以改變選舉結果的大規模舞弊。
大選結束後,川普競選團隊及其盟友在多個州提起了大約六十多起訴訟,挑戰選舉結果或選舉程序。這些案件涉及賓夕法尼亞、喬治亞、密歇根、亞利桑那和威斯康星等關鍵搖擺州。法院在審理這些案件時采用的標準非常明確:如果要推翻選舉結果,必須提供具體且具有證明力的證據。
例如,在賓夕法尼亞州的一起關鍵案件中,聯邦法官 Matthew W. Brann 指出,原告提出的隻是“缺乏法律依據的推測性指控”。案件隨後上訴到第三巡回上訴法院,由聯邦法官 Stephanos Bibas 撰寫裁決意見。值得注意的是,比巴斯是由川普任命的法官。他在判決書中寫道:“稱一場選舉不公平,並不能使它變得不公平。指控需要具體事實和證據,而在本案中,兩者都不存在。”
類似的裁決在其他州也出現。在威斯康星州,一位同樣由川普任命的聯邦法官指出,相關主張在事實和法律上都缺乏證據支持。在密歇根州,一起涉及投票機陰謀論的訴訟被法官駁回,並被形容為“對司法程序的嚴重濫用”。換句話說,在美國司法體係中,並沒有任何法院認定存在足以改變選舉結果的大規模舞弊。
除了法院裁決之外,多個州還進行了嚴格的選後審計和重新計票。喬治亞州對近500萬張選票進行了手工重新計票;亞利桑那州馬裏科帕縣經曆了多輪審計,其中包括由共和黨支持者推動的審計;威斯康星州和密歇根州也進行了複核。這些程序的最終結果基本都確認了原始選舉結果,而不是發現大量非法選票。
郵寄投票也是爭議焦點之一。由於疫情,2020年美國大幅擴大了郵寄投票規模。一些人擔心這會增加舞弊風險。但媒體和研究機構的調查顯示,涉嫌舞弊的案例比例極低。例如對數千萬張選票的調查發現,可疑案例數量極少,遠不足以影響任何州的選舉結果。
在政治討論中另一個常見說法是“非法移民大量投票支持民主黨”。很多人會提出一個看似合理的問題:如果投票站不檢查身份證,怎麽能阻止非法移民投票?
要理解這一點,需要先了解美國選舉製度的設計。美國選舉的關鍵控製點並不在投票當天,而是在選民登記(voter registration)階段。
在加州以及美國大多數州,選民必須先登記成為選民,然後才可以投票。登記時通常需要提供姓名、地址、出生日期以及駕照號碼或社會安全號碼的後四位,並且必須簽署聲明確認自己是美國公民。如果非公民故意在登記表上作出虛假聲明,這本身就是刑事犯罪。
當選民到投票站投票時,工作人員首先會在選民名冊(poll book)中查找該選民的名字。這個名冊來自州的選民登記數據庫。如果名字不在名單上,通常無法領取正常選票。
如果名字找不到,一些州會提供“臨時選票”(provisional ballot)。這種選票不會立即計入結果,而是需要在選舉後由選舉官員進一步核查選民資格。隻有確認該選民確實有資格投票,這張選票才會被計入最終結果。
因此,即使像加州這樣的州在現場投票時通常不要求出示身份證,也並不意味著任何人可以隨意投票。要進行大規模非法投票,首先必須在選民登記係統中成功登記為選民,而這涉及多個數據庫核查和事後審計,因此難度非常高。
此外,美國各州的選民數據庫還會定期與其他政府數據庫進行比對,例如死亡記錄和搬遷記錄,以清理不再有效的選民登記。如果發現異常情況,也可能觸發調查。
現實中,美國確實偶爾會出現個別選舉違法案件,例如重複投票或替他人投票,但這些案例數量極少,並且往往很快被發現。到目前為止,沒有調查或法院裁決發現存在能夠影響總統選舉結果的大規模非法投票。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美國選舉製度沒有爭議。關於是否應當在全國範圍內要求更嚴格的選民身份證製度、是否應當限製郵寄投票、以及如何進一步加強選民登記審核,美國政治仍然存在激烈爭論。
但從目前公開的法院裁決、調查結果以及選後審計來看,並沒有證據證明存在足以改變2020年總統選舉結果的大規模舞弊。有關選舉製度如何改進,可以繼續討論;但在法律和事實層麵,“廣泛舞弊改變選舉結果”的說法至今並未得到證實。
謝謝評論。我能理解你的觀點。需要澄清的是,選舉登記的時候,是有身份驗證的。隻是在投票站,不需要提供公民身份文件,隻要核準你已經在選民登記庫中即可(如加州)。請參閱我的另外一篇關於SAVE Act的文章。
謝謝評論。現在的選民登記係統是有問題,但還沒有可靠的證據證明,這些問題和漏洞足以改變選舉的結果。
謝謝評論。我也不同意民主黨的那些理由。但我認為,現在是選一個"the lesser of two evils"。
我們需要有一個能對川普政府製衡的國會。一個不受約束的權力太可怕了。
我不喜歡民主黨的理念,特別是進步民主黨。但在當下,我更希望有一個能對川普政府製衡的國會。一個不受約束的權力太可怕了。
在法律層麵,這是不應該發生的。雖然加州擁有“選民登記法”(Motor Voter law),規定合資格公民在訪問車管局(DMV)時會自動登記投票,但該法律針對非公民設置了專門的“防火牆”:
默認不具資格: 州法律明確禁止 DMV 將 AB 60 駕照申請人(非法移民)的信息發送至州務卿的選民名冊。
資格證明: 對於標準(非 AB 60)申請人,DMV 係統要求個人在承擔偽證罪罰則的情況下,聲明其符合所有選民資格要求,包括美國公民身份。
數據篩選: 自動化係統經過編程,會從選民登記隊列中篩選並剔除那些使用無法證明公民身份的文件(如外國護照或領事卡)進行申請的人員。
大選中也有很多作弊。據一位專家計算,在德州“至少有100,000張支持肯尼迪的票壓根就不存在。”在一個投票站,登記選民隻有4,895人,統計的票數卻有8,858張。在伊利諾伊州,尼克鬆拿下了該州102個縣當中的93個縣,然而卻以8,858票之差丟掉了這個州。有壓倒性的證據表明:這裏麵存在大規模作弊,以支持肯尼迪。
聯邦調查局的記錄顯示黑幫老大山姆·加恩卡納資助了肯尼迪的競選,以換取肯尼迪幫助他的黑幫擺脫聯邦調查的承諾。加恩卡納賄賂選舉官員,想盡一切辦法讓人們走出家門投票給肯尼迪。肯尼迪以微弱優勢戰勝了理查德·尼克鬆。伊利諾伊州和得克薩斯州的選票統計出現了各種不正常狀況。隻有作弊才能解釋。加恩卡納對他和肯尼迪共同的情婦茱蒂絲·坎貝爾說:“聽著,甜心,如果不是我,你的男朋友根本進不了白宮。”
1948年林登·約翰遜競選參議員。他幾乎要輸了,但是選舉日過後6天,突然發現在愛麗絲鎮的一個選區裏有203人在最後一分鍾投票,其中202人都投給了約翰遜。這203人還特別巧合地是按照姓名首字母順序投票。最高法院大法官雨果·布萊克堅持這一結果,宣布約翰遜以87票贏得選舉。1977年,愛麗絲鎮的選區法官承認他幫助約翰遜選舉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