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晨一出門,聽見後院有紅雀叫。聲不大,不知道是不是鳥爸爸,我掏鑰匙、開門,衝屋裏喊了兩聲:“鳥爸爸可能來了!”在外麵等了會兒,鳥還是不停地叫,領導沒出去看看嗎?再開門、進屋,看見領導在外麵後院門口站著呢。“剛才我聽見鳥叫,不知道是不是鳥爸爸。”“是鳥爸爸。”“給花生了麽?”“給了。不是一個鳥,鳥媽媽也來[
閱讀全文]

前兩天在院子裏“秋收”,把要枯萎的植物們割下,綁起來,幹得時間長了點兒,來了鳥爸爸。鳥爸爸剛換了羽毛,顏色比平時淺,看起來特別幹淨、特別清新。鳥爸爸一個鳥來的,他又沒老婆了嗎?今年的這個老婆,是我見到的鳥爸爸的第四個太太。
他第一個太太我叫她鳥媽媽,我因為鳥媽媽和鳥結緣。鳥媽媽其實不是膽最大的鳥。她第一次在我家後院搭窩的時候[
閱讀全文]
我以前隻知道狼很凶猛,狼群能捕獲非常大的獵物,他們常捕食人類的牛羊,所以總被人們獵殺。最近我在抖音上看到了一些關於一個狼的視頻,我驚訝地發現:狼除了凶猛,還是聰明、有愛心的動物,他們其實和我們人類很像。這個狼叫格拉,他生活在青海玉樹、格拉山埡口。他現在看起來挺大,實際上他還是個沒有成年的少年。他是野狼,他沒有被圈養,他自由自在;他[
閱讀全文]
鳥爸爸今年沒在我家後院搭窩。這都賴我。今年我第一次去後院,剛邁進去,從靠車庫牆的地方驚飛出兩隻鳥。一隻是母的北美紅雀,一隻是不知道是公、是母的知更鳥。知更鳥沒吱聲,一轉眼就不見了。這隻紅雀,小紅鳥天天衝我叫了好幾天。我也猜她可能是要在挨著車庫牆的小鬆樹上搭窩,她轟我呢。我這次沒躲起來,給她騰地方兒。因為,今年我從國內回來,倒完時差[
閱讀全文]

有人說加拿大的麵粉和國內的不一樣,我這次回國試了一下。同樣和成不軟不硬的麵團,餳麵以後確實不一樣。加拿大一般超市賣的普通中筋麵粉(蛋白質含量13.3%)和成的麵團,餳了以後稍微軟了一些,彈性、韌性仍然很好,麵團會往回縮,不容易擀。加拿大好市多(COSTCO)賣的普通中筋麵粉(蛋白質含量11%)和成的麵團和國內的高筋麵粉(標注蛋白質含量13%)和成的麵團一[
閱讀全文]

上一個冬天冰雪多,時間長,後院地上的冰雪四月才化。後院一直沒人去,兩家鳥就搭了窩。一家是小紅鳥,cardinal;一家是大紅鳥,robin.
小紅鳥還沒下蛋,領導就找到了它們的窩。小紅鳥的窩在遠離房子,院子把角的大鬆樹上。窩不高,比我的眼睛高一點兒。在上下兩個樹杈兒之間。上麵的樹杈兒正好蓋在鳥窩上,不容易被發現。小紅鳥膽小,我一走近這顆樹,鳥太太就趕[
閱讀全文]
今年,冬天把我們這兒忘了。1月底本應冰天凍地、大雪皚皚,外麵的草地上看不到一絲的雪,細雨飄飄,這是我們的冬天嗎?小紅鳥爸爸肯定覺得這麽暖和,是時候了,他回來探地方了。鳥爸爸住附近,在我家和鄰居家後院搭窩。每年天開始變暖的時候,他就回來探地方。這幾天常在我家前院看到他。我一出門,他就叫。我一邊回應著,一邊到處看著找他。叫他幾聲,他就從[
閱讀全文]
我們住的地方,人口還是挺密集的。四周的大馬路,車來車往,川流不息。沒想到,在這兒,還看到過狐狸和郊狼。看到狐狸是在疫情期間的一個冬天。那天和大娃商量,中午還出去散步麽?政府剛發了商店關門,大家非必要不許出門令。上網查了又查。出門鍛煉屬於必要的,可以的,允許的。我們就出了門。轉了一大圈,隻看到了倆人。沿著大馬路,快要往家拐的時候,空蕩蕩[
閱讀全文]

拐進我們的小街,看見地上有一個不幸遇難的鬆鼠。不知道為什麽,我想起了那個多年不見的、我曾經認識的鬆鼠。它還好嗎?
我記住這個鬆鼠,不是因為它可愛。是因為它可恨。它吃鬱金香。我家的前房主,女主人熱愛園藝。房前,屋後種了很多的花草。每年第一個開花的總是它
,
然後就是它
,
和美麗的鬱金香
。
那一年,我看著鬱金香,出土,長大,亭[
閱讀全文]
還有兩認識我,但不親近的鳥。一個是單身母親。我猜她的窩也在附近。有一次我喂鳥媽媽,她也站在鳥媽媽身邊等著。鳥媽媽沒客氣,轉身就把她啄跑了。我跟領導說,我可以多給花生啊。領導說鳥媽媽認為這花生就是喂她的。鳥媽媽沒錯,這花生確實是喂她的。鳥媽媽和鳥爸爸帶小鳥飛走後,8月底9月初,我在院子裏做辛勤的園丁。看見一個母的小紅鳥飛來。現在看就是她[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