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時間2月3日和4日,習近平主席分別和普京總統和特朗普總統通了電話。這是兩通非常不尋常的電話。
和普京總統的電話是在俄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秘書長紹伊古剛剛訪問中國以後發生的。到底有什麽大事,一麵派大員親自麵談溝通,一麵又要通話。是麵談溝通沒有談到位,還是這幾天內世界上發生的事,需要總統和主席再次溝通。這個重要的協調機製的啟動,是大事要發生的前奏。
習近平主席和特朗普總統的通話,發生在和普京總統通話的24小時之內,說明了美俄兩國和中國在談同一件事。目前,世界上關注的事有,俄烏戰爭,台海兩岸,伊朗問題,格陵蘭問題,等等。筆者猜,這兩次電話會議的共同題目隻有一個,那就是伊朗問題。
如果沒有美國準備動手伊朗,那就沒有那麽急迫的電話。所以以筆者的觀察,美國動手伊朗已經是隨時可能會發生的事。美國的軍事打擊的部署已經完成,隻是在等待一個時機。
美國戰前常常用的障眼法已經啟動,包括在宣傳“伊朗準備讓步”(和“委內瑞拉準備讓步”以及上次美以聯合打擊伊朗前的“伊朗準備讓步”一樣一樣的),同時,借前兩天對普京總統“許諾”不攻擊烏克蘭能源設施一周的讚美,都是為這個準備。俄國對美國準備打擊伊朗的立場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肯定是有交換條件的。這個交換一定是以俄國最關注的俄烏戰爭為條件的。哪中國最關注的是什麽呢?筆者認為一定是台灣問題。哪問題是美國如何以台灣交換中國對伊朗問題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還有中國在伊朗的長期投資和利益的保障,這些都可能是通話的內容。
反正這些電話之後,世界的格局又會變化一下(perturbed),幾通電話的目的是為了將這個變化以維持可控。但習近平主席,特朗普總統,和普京總統,三國有各自的算盤,有各自的利益需要保護。筆者感到,三國中,中俄的立場很接近 – 看熱鬧不怕事大。對於美國四處奔波出擊,疲於奔命,樂見其成。雖然在這裏美國會有短期的收益,但長期而言,對中俄利大於弊。
我們有幸(或不幸)生活在一個三國的時代,在經曆一個現實版的“漢魏吳”。結局如何,且聽下很多回分解。有趣的是,歐洲在伊朗問題上,幾乎沒有發言權,也沒有人發言引發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