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很多年不讀詩,下決心停的時候真揮了揮衣袖,不再攜帶一句詩行。可造化弄人,後來竟在茶壇讀過不少。也不止是詩,還有散文哲文辯文,等等吧,幸會。等將來有精力了,如果我的網站還在,就繼續來深挖收存。
這次的《無聲》特意選了古風,本身是我別樣木卡姆係列的尾聲,就也作為這幾年憤然、欣然、悵然的一個句號吧,再次感謝各位厚愛,山高水長,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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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可謂現代人的好幫手,但是得當心。這段時間分別請了幾種AI幫我翻譯歌詞,講真都挺棒,確實省時省力又省金,不過都還需要人工逐字逐句校對,畢竟歌詞屬於詩歌類,就算是職業翻譯人員如果不熟悉相關的背景也不見得更好。不同的AI各有千秋,總的來說,DeepSeek更懂中文表達習慣,翻得更貼切。比如“還能怎麽黑”這句,ChatGPT、DeepL等都是字麵直譯,估計說英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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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個夢
夢裏什麽都有
長河落日荒灘綠洲
一切的一切都牽動眼眸
我埋了一粒種子
每天澆水
種子在土裏
什麽時候能冒出來沐浴晨曦
我許了一個願
說給草地森林和藍天
它們可聽得見?
青草悠悠綠樹成蔭白雲如煙
我唱了一首歌
是給風兒的吧
黃葉點點頭
飄向根須輕輕觸到的小河
我擦去淚水
不敢讓它們落入山川
怕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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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勝利隧道通車了,不用再在幹溝繞彎磨蹭,卻又有點想她了,於是把它寫進歌詞裏。
近鄉情怯入鄉心醇
離鄉意猶存
一方土一群人
重逢夢亦真
走不完的荒灘圍起綠色的圈
枯竭的幹溝化做悠悠的想念
風沙漫漫茫茫塵煙
曾巴不得離她無限遠
如今卻一步一回眸
舍不得說再見
近鄉情怯入鄉心醇
離鄉意猶存
一方土一群人
重逢夢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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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時間沒見了,大聖還是那麽好學習,也還是未得甚解,啥時才能摸到靈台方寸山的山門呀?開個玩笑,大聖還是挺有見解的,隻是一碰到某類話題就隻看得見花果山裏的一塊小水灘。首先,我雙手雙腳讚成大聖的這一觀點:1955年把新疆省變成“自治區”是毛的嚴重錯誤。我再進一步:更為嚴重的錯誤是居然把多民族聚居的地區叫成“維吾爾”自治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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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寫過一些批評胡耀邦新疆政策的文章,本以為寫得很冷靜很克製了,不想有人竟給我戴了頂妄議已故領導人的帽子。哎,是評議,評議,好不好!“妄”是嘛意思?新華字典解釋得有點籠統:荒誕不合理。又查了一下漢典,說“妄”字的意思有二,其一是胡亂、荒誕不合理,其二是非分、不實。那麽本人關於胡耀邦新疆政策的言論符合“妄”字的定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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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說明文寫成散文、寫成詩(鬥膽算作樂府詩吧,更準確地說是歌詞)——這一“別樣‘木卡姆’”的嚐試基本上完工了,隻剩幾首的視頻,我自個兒挺滿意。本來隻想試幾首,當初林詩人提議集成唱片還把我嚇一跳,沒想到真就折騰了將近四十首,以說明、敘事為主,也有一部分抒情,正好跟西域少數民族傳統說唱藝術形式相符,實打實的新疆人。
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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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世紀的風、花、雪、月,以及塵土,定格在見到她的那一瞬間。
終於見到你
世襲的莊園城堡的領地
歲月鏤空記憶
隻因那縷前世的氣息
一眼認出你我怔怔佇立
你望著我,是否也覺得熟悉
我對你訴說來自東方的話語
你為我誦讀木簡上古老的字跡
當雲霞消散了往昔
在海風吹拂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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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那個天邊的城裏說不上有春天
連續幾場大風刮走雪花
也刮起廢紙片
忙碌的人們趕緊大掃除
撒花籽擺花壇
迎接轉眼就到的夏天
如水流年光陰荏苒
原先的小夥伴問寒問暖
隔著屏幕發留言:你可認得出這是哪裏的春天?
哦,星移鬥轉
沒有我的日子裏那個遙遠的地方換了新顏
他照的小區
她拍的美顏
他顯擺的山坡
她炫耀的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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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的一個早上奶奶在村頭看著爸爸去向遠方那裏的人們以肉為食以酪為漿於是我出生在那個遙遠的地方繈褓裏不知過了多久奶奶在村頭接過我捧在手心上為我求乳汁、尋百家糧倚著土炕看滿天繁星伴月光幾年後再目送我走遠回到那個不記得的遠方大漠牧場有氈房城裏天空星疏月朗清晨媽媽買牛奶晚上爸爸下廚房酸奶疙瘩慢慢啃羊肉噴噴香餃子月餅是另一種遠方多年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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