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清晨,我打開手機。
一封淩晨12:30發來的英文郵件,靜靜地躺在收件箱裏。
郵件不長,但情緒已經快壓不住了。
“Nowis12:30AM…thedownstairstenantvoicesarestillcomingup…”
後麵還有一句:
“Mykidscan’tsleepwell.”
看到這裏時,我幾乎已經能想象出那個畫麵。
深夜,孩子翻來覆去睡不著,大人躺在床上,聽著樓下隱隱約約傳來的說話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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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處理一套新房交接文件時,我又見識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我把新房的Tarioncertificate發給買家律師後,沒多久收到回複:ThestreetnumberontheTarioncertificateisincorrect,itshouldbe26,pleasekindlycontactthebuildertocorrectthenumberontheTarioncertificate.我看完郵件,愣了一下。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Tarioncertificate上的地址寫錯了?而且交房在即,這類文件通常都會反複核對,怎麽會出現這麽馬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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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一件事。
同樣一所大學,同樣的專業,有的人一年要交七八萬加幣,有的人,大概一萬左右。
差的,不是成績。
是身份。
周四,我開車去UniversityofWaterloo接女兒回家。
她剛考完試,上車第一句話就是:
“爸,我餓了。”
我說:“這說明考試發揮正常。”
她笑了一下。車窗外是四月的滑鐵盧,風還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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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其實很普通。
三月下旬,我照例打開信用卡賬單。沒有特別的預感,也沒有任何緊張,就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掃一眼,總額沒問題,就準備關掉頁麵。
直到那一行字跳出來:
interest:$124.71
我愣了一下。
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付過利息。這個數字,像一根小刺,突然紮進來。
我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不理解。
於是,我撥通了信用卡公司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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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隻準備去做一次普通的保養。
沒想到,最後帶走的,不隻是四條輪胎的報價。
還有一點慢慢浮上來的判斷。
原來,同一件事,價格可以差得這麽大。
2月初,我把車開去寶馬4S店做保養。
那天特別冷,沒有藍天白雲。停好車,推開4S店的玻璃門,迎麵是熟悉的暖氣味,一輛輛擺好的新款,還有服務台後麵那種訓練有素的溫和微笑。
沒過多久,服務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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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是在順境中看出來的。而是在一個人開始為“現實找理由”的那一刻,慢慢露出輪廓。前幾天,一個老客戶給我打電話。語氣不急,但帶著一點無奈。他說,去年夏天搬進來的一對韓裔租客,已經兩個月沒有交房租了。人還在住,但租金停了。他希望我幫忙聯係一下,看看是什麽情況。我撥通了其中一位租客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平靜,也很禮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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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三早上。
電話響起的時候,我正在處理一些日常事務。來電顯示是海外號碼,我以為是廣告或者誤撥,猶豫了一下才接。
對方開口第一句:“文先生,你還記得我嗎?我現在在多倫多,想去你家看看你。”
那一刻,我愣了一下。聲音有點熟悉,但時間隔得太久了。直到他說出自己的名字,我才突然想起來,那是我十幾年前的一個客戶。
他2013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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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複活節(EasterSunday)。下午三點,我在門口見到了要看樓上房子的租客。
他們是來自巴基斯坦的新移民,一家五口。三個孩子,最小的兩歲,最大的六歲。剛來不久,暫住在妻子的哥哥家裏。現在夫妻倆都找到了工作,收入穩定,信用也不錯,準備搬出來,找屬於他們自己的第一個家。
見麵的時候,我愣了一下。丈夫和妻子的哥哥都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下擺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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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的時候,你有沒有聽過房子“發出不屬於它的聲音”?
前不久,我接到一個電話。他說,最近一周,每天晚上,衛生間排風口裏都有聲音。不像水聲,也不像風聲。更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麵動。
他是從開發商那裏買的樓花,剛交房不久。他說到這裏,停了一下,然後問我:這種情況,開發商還會管嗎?
這種問題,其實並不少見。但第一次遇到的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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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個客戶,20年後我們還在聯係有些客戶,會慢慢變成一種時間的見證。前天下午,我把一串鑰匙遞給一對新租客。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一個夏天。2005年7月,我剛到多倫多。那時候的我,沒有太多選擇。專業普通,語言一般,隻能一邊打工,一邊摸索方向。後來給自己定了一個很簡單的路徑:白天掙錢,晚上讀書。一邊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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