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讀(是用耳朵聽),《南渡北歸》-作者嶽南,那些耳熟能詳的民國大師,陳寅恪,吳宓等學貫中西的學者被民國時期開放包容的知識分子政策所召喚回國,在大學當教授的待遇比當時當一個省長還好,社會地位和受尊重程度,真的是中國現代史中最高的,書中比較周作人賣一部400萬字譯稿所得,比較1949年以後直到今天,仍然是曆史最高水平。一部譯稿所得酬勞買的一處[
閱讀全文]
記不得是中國哪個作家說的了,當國家民族的風暴來了之後,大多數知識分子都會沉默不語,就如同湖裏的水渾了,魚們就趕緊沉到湖底,靜靜地呆在那裏,等著風平浪靜了以後,再出來覓食,閑逛,交配,繁衍。這就是真實的畫麵,最近我就覺得這個描述很精確,無論對中國的還是美國的華人,這個都很形象。
最近我申請回中國的十年簽證被拒,也不是完全拒絕,就是給[
閱讀全文]
讀了韓江的《素食者》,感覺很壓抑。這也是很多人在油管的一個朗誦《素食者》的作品後麵的留言。一個女人,因為夢到臉,就開始吃素,最後導致先生離婚,娘家的所有人也都憤怒地斥責她,逼著她吃肉。她根本無法忍受肉的味道,嘔吐,自殺,等等方式反抗。她先生好像是否委屈,甚至她也和先生公司吃肉的宴會格格不入,被人排斥。最終先生離開了她。後麵一段是以[
閱讀全文]
普京又毫無意外地當選了俄羅斯總統,他也改了憲法,根本不用和秘書換位弄什麽總統總理輪流做的遊戲了,高票當選,民心所向。有什麽媒體說有6000多萬假票,其實真的比較讓人信服。我相信是真票當選。我的一位俄國朋友就很挺普京,關於烏克蘭,俄國人說那是烈寧締造的國家,根本就是俄國的地盤。我無法反駁,也沒有必要反駁,這位在蘇聯解體之前逃亡捷克的俄羅斯[
閱讀全文]
人生最苦的時候莫過於父母救不了孩子,飛宇從小聰明,9歲開始生病,在醫院裏看過了生死。11歲的時候他已經吃盡所有的藥,打過所有的針,開口閉口就是“穿刺,活檢,化療”,父母都不忍心再讓他受繼續受苦了。2009年的夏天,我在午夜收到妹妹的打來的國際長途,她告訴我孩子最近一次CT影像出來了,癌症第三次複發,距離最後一次的康複,隻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閱讀全文]
小外甥飛宇12歲的時候,我收養了他,成為我的大兒子。從表麵上看,好像大家覺得這是一條把妹妹的孩子弄到美國來的捷徑,但實際上他的情況卻不是那麽簡單。
小飛宇在9歲的時候得了一種罕見的淋巴癌,非霍奇金間變大細胞淋巴瘤,我妹妹為此辭去工作,在廣州和深圳之間的醫院奔波,陪孩子四處求醫治病,近三年的時間,孩子經曆了無數的放療,化療,自體骨髓移植[
閱讀全文]
我家老大Meg是個閨女,馬上就二十四歲了,花一樣的年紀,碩士畢業,工作快兩年了。正和一個小老白艾特在談戀愛,我很欣慰,這年頭,隻要孩子正常找對象,戀愛,對方是個異性就很不錯了。何況我閨女還找的是同齡男生,就不錯。更何況,聽說艾特還特別喜歡做飯,喜歡聽音樂,喜歡做公益。優點很多,缺點當然也有,就是掙的比我家Meg少。春節前Meg發來視頻,是艾特[
閱讀全文]
侄兒天天正月十五在深圳結婚,我在美國肯定回不去。回去能說什麽呢?那個小時候聲音細細的像女孩子似的光頭小男孩,怎麽一轉眼就長成大人了,還結婚了。記得在父母家裏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三歲的天天拿著一把小鎖頭,鬧鬧騰騰地要鎖窗戶,鎖門,鎖大衣櫃,我去勸他,“不要鎖上,鎖上就開不開了,沒有鑰匙呀?”小天天哼哼唧唧地,就是要鎖。反正那時侯[
閱讀全文]
不久前台灣有位“陸配”上了熱搜,61歲的徐春鶯在台參政,攪的台灣上下都在熱議,她要退中國籍才有資格,而中國要是準她退籍,就表示承認台灣是不同的一個國,總之就是不行,不夠資格選舉當台灣領導人。加上看一則新聞,台灣記者對剛從白宮出來的王毅問:對下一屆台灣總統選舉有什麽感言?王毅說:哪來什麽總統?看吧,這個魔幻世界,如果參選人從新加坡[
閱讀全文]

2023年的感恩節,兒子回來了,先生的三哥和三嫂也從加州開車過來,我們聚在家裏吃火鍋聊天,看著老照片,回憶起各自年輕時候走過的路,互相講訴移民的喜怒哀樂,拿出他們年輕時候的照片來欣賞,讓孩子們認哪一個是現在白發鶴顏的伯父,先生的三哥已經81歲了,身體非常好,年輕時代更是意氣風發,英俊瀟灑。曾經是在台灣畢業於法律專業的大學生,來到美國第二天[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