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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抗疫記(27)- 4月10號,耶穌受難日;我的教會經曆

(2020-04-16 14:42:25) 下一個

今天星期五,是耶穌受難日(Good Friday),複活節周末 (Easter weekend)的開始。這是美國一個很重要的節日 。今天股市,銀行都關閉,雖然不是聯邦的法定節日,在一些州卻是公共節日。我們雖然在家上班,也和往年一樣,今天下午早收工了(Early Release)。

 

今天早上一開電視,福克斯在采訪天主教紐約教區紅衣主教多蘭(Cardinal Dolan)。和美國大部分教堂一樣,紅衣主教在空蕩蕩的聖帕特裏克大教堂(St. Patrick's Cathedral),直播彌撒,為社區和教徒們提供崇拜的服務。

 

這是紐約最有名的教堂,坐落在紐約第五大道,也是全世界旅遊者來紐約時的打卡之地。平時做彌撒的時候會擠滿了人。

 

在接受采訪的時候,他說:我們的城市,國家,和這個地球,我們這個臨時的家園,現在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我們失去了很多人,我們不能見親人和朋友。教堂也都空蕩蕩的。

 

他說,複活節應該是滿而不是空,應該是充滿生命,充滿善意和慈悲,充滿希望和光明。但是在滿之前, 我們現在需要空。

 

 

絕大部分教堂會遵守宅居令,對教徒關閉,隻提供直播服務。有少數幾個教堂還在強調他們受憲法保護的宗教自由,計劃讓教徒們聚集進行崇拜活動。

 

紐約疫情繼續趨於平穩,一個把大教堂改成戰地醫院的計劃也被取消。今天的新聞和白宮疫情發布,都繼續有不少篇幅在討論複工的話題,蘋果和穀歌利用藍牙技術,開始開發病毒感染跟蹤係統,應該對支持複工會很有幫助。

 

有一條消息報道,加州一個免費發放食物的地方排起了長隊,不少家庭已經感受到疫情給生活帶來的窘境。

 

我雖然不信教,但是多年來有不少跟教會有關的美麗記憶。在這個特殊的星期五,我記錄下自己的點滴經曆。我要提醒我自己,有多少人給過我溫暖,有多少事值得我感恩。

 

 

我的教會經曆

我父親的老家在一個天主教非常普及的地區,是當年外國傳教士不遠萬裏,到中國偏遠鄉村傳教的結果。爹爹婆婆(我老家天門話爺爺奶奶)還有村子裏的族人親戚都是虔誠的天主教徒。嫁姑娘娶媳婦,天主教家庭是要優先考慮,在某些時候還是必要條件。我小的時候,寒暑假回爹爹婆婆家,常常會一覺醒來,看見他們在念經(文),或者祈禱。那時候教堂沒有了,教會就在家裏。

 

小小的我不知就裏,除了覺得神秘,還有些許害怕。不知為何,我覺得如果他們在一起念經,就是有鬼出現了。我就會耗子一樣不聲不響到走開。我記憶裏婆婆是不識字的,但是有印象她也拿了一小本經文在念。爹爹婆婆都是性格平和的人,婆婆說話從來都是慢聲細語,好像從來沒有高門大嗓過。

 

記得有一次,爹爹婆婆家的一個鏡子裏出現了神跡,親戚和鄰居們全都來了,一起念經,一起禱告。我還記得有人去世,聽爹爹婆婆討論辦理後事,要念經和禱告,並且據說教徒們去世後身體是柔軟的。

 

父親生下來也受過洗,也有教名。爹爹有幾年在武漢的教堂裏做事,父親也就有了在武漢生活的機會,據說教堂裏的外國神父很喜歡他。後來因為婆婆不習慣武漢的生活,回到了老家。父親有時回憶說,如果當年一直住在武漢,他會有更好的受教育的機會,也許後來的路會完全不同。

 

我們來美國後,最初在路易斯安那上學。和許多當時剛剛來美國的中國留學生一樣,我對基督教充滿了好奇,加上也是練習口語的好機會,我每個星期天都會去教會的主日學校。

 

老師的名字叫做Rose,法國人的後裔,長得白皙,精致,50歲左右,依然很美。她也和很多美國主婦一樣,雖然不上班,卻受過高等教育,談吐不俗,熱心參加社區教堂的各種活動。路易斯安那有不少法國人後裔,都會講法語,但是Rose 說,他們去法國旅遊,發現他們講的法語,和真正的法國人的法語差別很大。

 

我在Rose那裏上了一年多的主日學校,是很美好的經曆,我也仔細地讀了聖經。我很喜歡 Rose ,因為她讓人感覺非常舒服。每周她會選一篇經文,讓我們每人讀一段。

 

班上都是外國留學生,她會糾正我們的發音,但是從來不會讓人覺得異樣。我至今還記得她給我們講:“我們如果看不見上帝就認為上帝不存在;那我們同樣看不見風,我們會認為風不存在嗎?”

 

她後來邀請我參加了她女兒的婚禮,也是我第一次經曆西式的教堂婚禮。

 

我離開路易斯安那州的時候,Rose 帶我去了一個黑人老太太在家裏開的小飯館,據說是最正宗的 Cajun 菜,就是一兩張桌子,在老太太家的門廊擺著,吃了啥不記得了,印象裏挺好吃的。

 

在教堂裏還認識了一位叫June的女士, 已經退休在家。她邀請我們幾個女生每星期去她家一次。我們圍坐在餐桌旁,June 會給我們準備點心,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天,主要是練習口語。

 

June 也是白皙纖細,講話是非常柔軟的南方口音,有一點難懂。我們都是初來乍到,她也會盡量回答我們的各種問題。June 的老公名叫Roy, 當時半退休狀態,喜歡在工具房用彩色玻璃做手工。那一年的複活節,Roy送給了我一個他用彩色玻璃做的天使。

 

我們上學的時候買了一輛二手的通用汽車公司的Oldsmobile。 車子又大又舒服,裏程數非常低,但是有不少年頭了。有一天,我主日學校結束,開車去接老公。

 

老公說,遠遠看見我開車過來,轟隆隆的噪聲像開了一輛坦克。我車窗關閉,若無其事的開到老公麵前。老公問:你知道車的消聲器掉了,你在拖著它跑嗎?我說:真的嗎?我沒有注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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