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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葉虻,寫了一首詩:《薇薇安》。
請相信我,詩裏的“薇薇安”,和詩人,我都不認識。
喜歡《薇薇安》的表達,於是抄下來,讀了又讀。
覺得風是高的,就算降下來,也隻是回旋一下,又俏皮地飛起……想閉著眼睛,在風的懷抱裏旋轉,再做一會愛嬌的小女孩……想起很久以前,風的許諾:抱起就走……想了很久。沒人相信想像引起的皮膚饑渴。但詩人卻微笑著說,他知道風是低矮的,而他知道為什麽。
我對自己豎起食指……如果!如果我認識他,想搞清楚,他怎麽知道。
想知道, 那個薇薇安,是否意識到,自己的“回轉身便是仙境的去處”……在仙境中的迷航,是否也會無緣由地想念櫻桃……
想知道,在誰的西山坡……月光下,那大片風中的野生蕁麻,如何相處,是否相愛……
不是隻有產婦才需要催產素。
而詩人呢?他端著一杯什麽,能說:“一枚紐扣是微醺的 它係緊時存疑 它解開時半睡半醒”?
……入迷於隻有晚霞才能呈現的這樣無邪的想像……心痛於自己的熱淚,卻在此時滴落。
有人, 跟著月光,踉蹌地跌入深淵嗎?
……我,是幸得有載人的紙鳶。和風。
有些所謂的詩,不管怎樣分行,也是文。
這篇,不分行也是詩。
薇薇安 文/葉虻 我知道風為什麽低矮 因為這一刻的吹拂 途經 有你美的挾持 微重的美
我相信疊好的紙鳶是載人的 你回轉身便是仙境的去處 月光大片的蕁麻 大片野生的蕁麻 我不質疑一枚紐扣是微醺的 它係緊時存疑 它解開時半睡半醒 月光有踉蹌的 跌入深淵的美
我不妄談櫻桃是花開後的結蒂 枝頭亂竄的驚馬 如果笑靨 如果鞍橋 如果圍欄 如果我交付餘生的局限
我臆斷你眼目裏的錨攥緊最深處的海 讓我嚐試一下閃光的魚群吧 它們不知有船 不知我是你身邊的迷航 更況你的肩胛之美 勝過一切聳露的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