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藝-----民國人和解放後人------陳獨秀的嫖發票——老冬天裏說閑話

 

學藝-----民國人和解放後人------陳獨秀的嫖發票——老冬天裏說閑話

 

 

一。     學藝，幾個不學精了，學壞了？

 

學書藝，廚藝，武藝，棋藝，畫藝…. 很少不把人學精學壞的。拜師學藝，不是個好玩藝兒。

 

藝，即秘方。要緊處，如同魔術，就那麽幾下子。學藝的人，大部分時間用在讓師傅信，別對我包住裹住。於是，學會了手藝的同時，也學會了包住它裹住它的功夫。學到了藝，也學會了精。

 

傳統的藝，多為小別別竅，即小機靈。如書法的轉筆法；早年染布不掉色，用活魷魚來試水溫，魷魚卷幾卷為準；“我們這招騙了她十幾年”的小魔術，等等。得了機靈的，絕口不說，傳男不傳女，甚至帶進棺材。這樣的氛圍中，漢代的機靈和清代的，一個水平。持有人，也都一個樣得精。學問人把這叫做“閉環”。

 

五四以前，秦和清，一個樣，像是白活了兩千年，這和秘方文化有很大的關係。其間，產生的藝不見得有多少，但由此產生的精壞精壞的人，占了“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中的一大半。結果是：文明的水平，死水一潭；人的素質，低到塵埃裏去。八國聯軍一上岸，第一件事，逼著當地人造廁所，侮辱性和傷害性都很深。

 

 

二。   風景

 

總以為，風景，風是遊人；景是景物。江山如畫，不是江山如何如何，是人看出了江山如畫，江山才如何如何的。昨天，南京的夫子廟去了上百萬人，中山陵春節去了一億人。照片裏，找不到一張還能看一看的臉。還談嘛子風景？

 

 

三。  陳獨秀的嫖發票

 

陳獨秀嫖發票，曬在網上；張愛玲在文章裏明說，婚後的男人去玩玩，正常；江青在演藝圈裏的事，李克農怎麽會不知道？毛當然知道，但說什麽毛都要和他結婚，而且結了。

 

———但魯迅有沒有偷窺弟媳洗澡，直到思想解放後，一直到海外文學城，就是吵個沒完。

 

都是民國人，怎麽待遇就這不一樣呢？

 

有問：共和國的男，活在民國，是不是都會有陳的嫖發票？共和國的女，是不是都會有張愛玲的態度？也會像毛主席，不在乎以前，隻看目前？沒有人會對魯迅偷窺不偷窺感興趣？

 

有置問：嫖發票淫，還是中南海周末舞會淫？張愛玲的態度正常還是反搞生活腐化正常？毛澤東亂，骨子裏，我們比他不亂？偷窺？！遇上了，會少看一眼？

 

於是，有判斷：民國人文環境，真不錯。男人不壞，女人不鬧，都正常騷。這個，多看幾張民國人照片，就一清二楚，按陳丹青的看法：民國人，好看。

 

共和國人，或吃不到葡萄，或像《巴黎聖母院》裏的那個軍官。逼著習主席在黨的會議上的治黨名言：管好自己的褲腰帶。換句話：騷，也隻許悶騷。不然，我反腐。

 

人說戾氣，其實變態。全黨幹部，個個提著褲帶；全國人民，哪個不想貪腐暴富。但都正經高叫著，民族複興，複興。憋而裝。不如民國，北教授都敢於勃起，勃起，還開發票報銷。一副“就那麽回事”的甩而真。

 

 

四。     解放後人和解放前人

 

當年跑去延安的文青，十之九，家境好得不得了。曾與聊，得知“我們家，占了一條街”“每次開飯，都敲鍾”“兩個哥都留學去了”…. 不禁脫口而出：“那還搞什麽搞？”

 

這不是“皮袍下壓出個小來”，而是羽絨衣裏，本身就是個小癟三。放眼神州，退休工資近萬以上的，考進體製內的，盡數的小癟三。

 

解放後的人，改開後的人，和解放前的民國人比，是不是都挺渣？

 

五。  抄張孝祥詞

 

昨天，下雨下了一整天。屋頂全黑了，樹，也黑黝黝的；大路小路露出本色。雪像退去的霧，眼前顯得好清朗。

 

網不好，時有時無。抄張孝祥的詞。這人，好興致，眼睜的時候，一會兒照相，來首“西江月”“卜算子”；一會兒錄相，“賀新郎”“沁園春”；時不時來部小連續劇“多麗”。沒個停。讀這些詞，像小遊一座香溢芳競的私家精神花園。

 

張孝祥，狀元，大官。僅活了三十八年。那年頭裏，也不算太短命。讀他的詞，也不覺得他的命短，覺得哪一天，他都活得滿滿的，一瞥都不浪費。人說“史詩”，讀張孝祥詞集，說不上是史詩，但絕對是世詩，他把他生活的周遭寫得活龍活現。

 

“三杯村酒醉如泥。天色寒嗬且睡。”（好個“寒嗬且睡”！會聽的人，筆下才有這樣的雅致口語）

 

“半舊鞋兒著穩，重糊紙扇多風。”（狀元者也，日子過得也挺儉樸。且“我不富，我快樂著”。）

 

不多時、見他行過，霎兒後、依舊回來。銀鋌雙鬟，玉絲頭道，一尖生色合歡鞋。麝香粉、繡茸衫子，窄窄可身裁。偶回頭，笑渦透臉，蟬影籠釵。（美女，經這一看，顏值一丁點都沒被浪費。這樣的看前，很少不像患有白內障的。）

 

 

六。    四書五經及其它

 

四書五經，全在日常。信不信由你；普世價值，全在國外。這事弄得。

 

知青說的寫的，不當真地讀和聽；自己有知青背景的，不想自唾，那就自棄。

 

排比句，不看到第三句；七十歲以內的人寫的古詩，填的詞，撂，不過一秒。

 

女人的三觀，是閨閣裏的鏡子；男人的三觀，是江澤民當眾掏出小鏡子梳頭，鏡裏鏡外的二百五。

 

 

七。    冬奧會金牌

 

中國隊冬奧會沒得金牌時，王劍說“地方財政垮了”；連得三金，大康說“說得過去了”。

 

高市早苗昨天辭職，大陸官媒自媒嗨。今天她又連任了，大陸墨麵不語。

 

德語說，政治家是抹布。大陸朝野，則是一條貫通的臭水溝。

 

 

七。   蘇翊鳴

 

蘇翊鳴得金牌，一是讓大家認識了翊讀yì；二是他的全程英文接受采訪，告訴大陸年輕人，說英文，是真酷，很吃得開。

 

 

八。  嫁給老外

 

願意嫁給老外的女孩，有懷抱；生混血兒的，其份量，用“事業有成”壓不住稱。

 

看小伊琳帖，總覺得她爸娶洋妞，生小伊琳，有點像滿人入關。

 

 

九。    AI

 

每天必須付出精力分辨什麽是A I，什麽不是A I 了。這也太快了。會覺得。不容落木蕭蕭下，隻許跌跌爬爬蹌踉跟了。老吾老，及人之幼，人在做，沒人看；幼他幼，未來已來忙著應付，來不及管俺是老是幼。老當益壯，不是口號，而是necessary。加油，吾！

 

 

十。   腦機接口

 

腦機接口，心扉廢了。估摸著，心機不也真的會成白費。

 

昨天老婆說了嘴西藏。放在很遠地方的平板在次日跳出一張N年前她在西藏拍的一張照片。這小棉襖之貼心V S俞伯牙鍾子期知音，有節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