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迪克牛仔很紅,滿大街的《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那時,他們剛認識不久。他還沒有完全走出上段戀情。
一次,辦公室裏隻剩他們。她無意中推開門,看到他聽著這首歌,默默流淚。她一時手足無措,隻能輕輕地關上門,讓他獨自沉澱思緒。
過了片刻,他出了辦公室。兩人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告訴她之前的戀愛故事。他們如何朝夕相處,各種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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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那年,紅豆先生坐我後麵,他的同桌是他的好哥們眼鏡先生。眼鏡先生話少斯文,卻很喜歡打籃球。他有著寬寬的肩膀,倒三角的身材,很帥也很有安全感!
初中畢業後,除了和紅豆先生書信往來,和他的一圈朋友都沒了聯係。
進大學後,紅豆先生時不時帶著他的好兄弟來看我。一起逛校園,逛公園,逛廟會;經常四人行,眼鏡先生也是其中之一。
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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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我們一直通信,從未間斷。
紅豆先生主要負責收發信件,工作比較清閑。南方天氣好;空閑時,他常打籃球,聽王菲的歌。
我寫給他的信更像我的日記。每天寫三兩句,記錄一下那天的經曆。收到他來信的當天,我就把我的“日記”寄回給他,縮短他等信的時間。
我們偶爾也會交換照片。他結實了,笑容也很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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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紅豆先生是我的初中同學。
他瘦高黝黑,麵容英俊,目光冷邃,讓人難以接近。
初三那年,他坐在我後排,但接觸不多。
畢業前的某一天,我心血來潮地轉過頭問他:“畢業後,如果我們在路上遇見,你會和我打招呼嗎?”我心想幾年同學情誼總能換回一句簡單的問候吧?!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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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我的手,穿過熟悉又陌生的大街小巷,來到一家清靜雅致的餐廳,點了他們的招牌菜:我最愛的海鮮粥。燈光下,我才開始好好打量他。還是那張黝黑的娃娃臉,還是那個熟悉的神情。他摘下帽子,自嘲:你看,我老了!都有白頭發了!我仔細一看,是有些星星點點的白發,但安慰他:沒什麽啊!和以前一樣!他說:你也沒變!嗬嗬,善意的謊言啊!聊到以前四人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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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回想起多年後第一次見麵的情形。他還是一身休閑裝,戴著棒球帽,低頭忙著手機。我多看了幾眼,確定是他,才慢慢走近,猶豫著該如何和他打招呼。看他還低著頭,幹脆拍了一下他的帽沿。他驚慌地抬起頭,一看到我,頓時笑得像個見了糖的孩子。他關切地問我冷不冷,自然而然地摟住我的肩,一如十幾年前我們下班後約會時的情形。恍惚間,仿佛我們從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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