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
東一點西一點, 點點撩人
世界正處於混混沌沌的狀態. 鄰居西人老太太知道我獨自一人逆風而行去美國, 跟我多聊了幾句關於大嘴的傳說, 不至於擔憂吧, 但眼神流露出殷殷的關切之情. 她一向好中意同我傾偈 (chatting).
臨上飛機的前一晚, 在網上 check-in 拿 e boarding pass. 珍珠都沒那麽真 ---- 詢問的問題比以前多了, 側重點是要我理解並同意, 美國政府有權向我索求, 我需配合提供個人信息. 過安檢時, 脫鞋子, 脫外套, 我的雙眸毫無目標的朝地麵掃描一圈, 發現穿白色襪子的比穿黑色的襪子多, 其時, 沒有一雙花花襪子. 隨身的行李箱被要求打開檢查, 就因為裏麵有幾個鐵罐子, 裝的是 Purdys 巧克力. 在美國海關, 被問去哪, 幹什麽, 去多久, 現金帶了多少?
終於, 我溜溜的進入美境. 逛逛機場的免稅店, 在 Canadian whisky 的貨架前停留, 奇怪了, 愣是找不到親友指定的那一款 Sortilège Prestige 7 year, 想托我買給同事作為 Farewell party 的禮物, 那位加拿大籍的 Surgeon 今夏將從斯坦福醫學院遷移至芝加哥.
遇見了一群孩子, 個頭兒小小的, 及至我腰際上方, 穿著一樣的橙色 polo shirts, 每人小手拉一個小行李箱, 一個緊接一個, 碎步依依, 風一樣地穿過免稅店, 煞是養眼. 聽見有人問一共多少個? 老師回答: Forty-four. 在飛機上, 瞥見有人穿短衣短褲, 有人穿羽絨服, 我披一件不厚不薄的毛衣外套. 在電腦上 check-in 時, 航空公司 AI 分配給靠走道的位置, 我的指尖在鍵盤上戳幾戳 , 換成靠窗的, 小心思是想拍拍在天上看天上的雲, 山峰的雪, 地上的田埂.
下了飛機, 穿過 Baggage Claim, 踏著 escalator 下樓, 就看見來接機的人, 不爭氣的我, 眼眶霎時潮潤, so embarrassing. 在米國的日子, 自然是好吃好喝囉, 本貓吃不胖的, 羨慕死那些飲水都胖的人, well, 也有男人抱怨不劃算, 錢是花了, 卻沒把自己的女人養得珠圓玉潤. 所謂玩好, 就是不再遊迪士尼之類喧囂的地兒, 代之以在 California Arboretum 流連. 當然, 也 shopping around 買些自己喜歡的小玩意.
投資者等風來, 把帆揚起, 我隨自己心意去追風. 一個加人在美西加州的自由行, 同幾年前在美東紐約的自由行, 感覺沒有什麽不同耶, 去自己想去的, 看自己想看的, 住想住的房, 見想見的人. 看到榮寶齋藏品之齊白石畫選《他日相呼》, 其中有一隻鸚鵡, 好神氣, 同我在《聽風園》麵對麵嘻戲的鸚鵡, 色澤和姿態, 一模一樣. 白石題: 汝好說是非有話不在汝前頭說. 我朗朗一笑: 妙哉, 妙哉! 聽風園的鸚鵡倒是文質彬彬, 禮數周周的: 你好, 你好, 鈴蘭, 上班啦! 《去有風的地方》 鬱可唯
投資者等的風, 與鈴蘭追的風, 怎麽可能是一樣的風呢? 藍蟹的推理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