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在影視裏,不是在文學裏,也不是道聽途說,而是在真實的現實生活中,我見過一排一個緊挨著一個,有二三排,在一塵不染的大房間裏,一共有二三十個新生兒,裏在純白柔軟的繈褓中,他們都睡著了,風在窗外搖著老樹的枝椏,但不曾驚擾寶寶們,睡之安穩,教人妒忌.時間呆在一隅,它靜靜地看著人世間.一半基因來自父親,一半基因來自母親,從一粒受精卵孕育成了一個人.然後呢,地球人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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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穗,必然牽手媽媽逛越秀區環市東路和淘金路一帶,是應她的要求.她不願網購,尤其是衣服,習慣了試穿,並立在大鏡子前,左顧右盼,右盼左顧,滿意了才淘錢買.她一介老太婆,貪靚的本色仍未改.我的好脾氣和耐性就是這樣被打磨出來的.
淘金北路向左一拐就是恒福路,首先看見一間中國銀行的分行,她要進去.我內心蠻泄氣的,媽媽玩轉手機和微信,偏偏強強的不肯學Onlinebanking.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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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一
一月底連著二月,離家遊埠數周,沒有登入文學城.待回到雲城我的家,聽說文城差點兒沒了,一驚之下,職業病作崇,硺磨它得了什麽病?用了什麽藥治療?絕症乎?使了什麽絕招回陽救逆?自然,天知地知,你不知,我不知.罷了,查實這於我隸屬雞毛蒜皮的事,不知道也無所謂.不如花時間享用羅氏大頭蝦,實實惠惠.
精致二
二月底的年度體檢報告一切正常,至今無需也沒有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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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會呼吸的璞玉,一張不可能動過的臉,幹淨清爽,這種眼神清澈如林間初雪的女子,但凡濃妝豔抹,但凡成為網紅,但凡沾上政治,其天然美都將毀於一旦.層次豐富的色彩,端是她身上的情感和氣質,骨子裏有幾分堅韌就有幾分溫柔.
一襲簡約至極的長紗裙,顏色在疏離藍和夢紫藍之間徘徊,穿梭,旋轉.難以想象,這是一個“老式小孩”,傳說她早睡早起,喜歡下棋,常常拎著保溫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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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一《小酒館》
“世上有那麽多的城鎮,城鎮有那麽多的酒館,她卻偏偏走進我的”.有些遇見,真好!真酷!它必將到來,隻是要等.場景二《等風來》
一位酷愛音樂的少年,17歲那年,為了一位他所景仰的藝術家,一個人走出山溝溝,來到城裏.音樂會結束,好不容易擠到音樂家的身旁,鼓足勇氣,他殷切地請求:老師,我想跟您學唱歌.老師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先好好讀書.少年漸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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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粵語俚語,十分抵死,損人無法無天,誓如“老姑婆”這個稱謂.倘若大度寬容地聽聽,倒也嚼出幾許盞鬼(生動)的意味,一針見血,損而不陰.
老姑婆,原指明清時期在廣東順德/珠江三角洲一帶,終生願為處女,不出嫁的女性,她們集體居住的地方叫姑婆屋,以養蠶,繅絲賺錢,她們還有一個特別的結盟儀式叫“梳起”.近代,老姑婆一詞被延伸,衍變成特指老姑娘,大齡未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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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那個年代,是劉巧兒的年代,和柱兒不認識,也隻能嫁給他.下床找繡花鞋,低頭抬頭皆人間.居委會的七大姑八大姨紮堆兒,常常,她們的中間混雜幾個阿伯,一起聊天嚼口舌,家長裏短,八卦風流韻事,相約去陶陶居飲茶/食點心,記得我的外婆參與其中.那時沒有廣場舞,她買菜煮飯,似蝴蝶一樣跳一支“開開心心,簡簡單單已極好”的舞.
外婆看我的眼從來沒有懷疑,認定我是她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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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前夕的情人節,去了嶺南珠江公園裏麵的灣區書屋.不由地念想起我在美國加州結識的第一位美國人,後來成為摯友的Sophia.2月14是她的生日.因為她,我的腦袋固化了一個印象,凡情人節出生的女孩兒,眼神皆含情,明亮,純淨;做妻子了仍不改做情人的本色,就四個字----心甘情願.世間不缺少女子,缺少的是像情人一樣的妻子.
這間紅杉木搭建的森林書屋,大有來頭.景觀建築設計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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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今天半個世紀前,巴黎洲際酒店的葡萄酒盲品賽,加州的納帕穀酒莊一戰成名,包攬了紅白葡萄酒冠軍.比賽期間,滿是戲劇性的小趣味,比如,一位法國評委品鑒勃艮第的白葡萄酒時,不容置疑地說“沒有香氣,肯定是加州酒”.這場TheJudgementofParis,動搖了法國葡萄酒至高無上的地位,葡萄酒世界多元化的時代,就此拉開帷幕.
“巴黎審判”的回響,不絕如縷.2018年,在香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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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Z.Danielewski寫的《葉子屋》,似一盅迷魂湯,敘事迂回兼碎片化,故意讓你迷失方向;裝神弄鬼,如魔似幻在風中淩亂.一頁一頁地讀,是否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地剝開,最後,最深處的秘密,一目了然?
這本書,無論你喜歡與否,都不改它後現代詭異的旋律.在一間鄉郊大房子裏,東拉西扯一些東西,有人覺得有趣/悲傷/美麗;有人覺得毛骨悚然,明明燈下讀,卻感覺被黑暗籠罩,被絕望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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