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an Hinton女博士
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1921年10月20日生於美國。從小熱愛科學,立誌長大當科學家。可是,邁進尖端科學的殿堂後,寒春卻變得越來越苦惱。上初中,寒春斬釘截鐵地跟老師說,堅決不念拉丁文,要念英國科學家法拉第(Michael Faraday,1791-1867)的《蠟燭的化學史》(The Chemical History of a Candle)。上高中,寒春迷上了化學,別的課都置諸不理。大學物理係二年級,寒春動手建造威爾遜雲室(Wilson cloud chamber),整天觀察帶電粒子;還有,經常跑去康乃爾大學跟那群鑽研回旋加速器(cyclotron)的師生討教。大學畢業後,寒春在威爾康辛大學念了兩年研究生,然後去芝加哥大學核物理研究所當研究員。
後來,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加入「曼哈頓工程」,從此改變了她的一生。「曼哈頓工程」不隻是美國第一個大規模的科研工程,更是製造世界第一批核武器的「殘暴的」計劃。「曼哈頓工程」始於1942年6月,曆時3年,參加的總人數達15萬之多。「曼哈頓工程」下設16項分支工程,由頂尖的科學家帶領。獲得1938年諾貝爾物理學獎的費米(Enrico Fermi,1901-1954)領導的小組,負責生產一個受控製的、自我持續的核鏈式反應(nuclear chain reaction)。費米的小組裏有研究生,也有年青的物理學家,寒春是其中一個。寒春被安排在新墨西哥州阿拉莫戈多(Los Alamos)實驗室工作,負責研究沸水鍋反應器(water boiler reactor)。
1945年7月16日,美國研製人類第一顆原子彈,綽號「大男孩」,在新墨西哥州阿拉莫戈多試驗核爆炸。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和幾個研究人員違規,偷偷去看。寒春描繪當時令人瞠目的「爆炸」情景:我們被四麵八方的光浸泡著,就像在一片汪洋的光海底下。那顆原子彈好像在吸吮光一樣,光急速進入。然後,那顆原子彈變成紫色、藍色,往上高升,高升,再高升。我們悄悄說話的時候,那塊大雲團不斷高升,直到被升起的陽光撞擊,而天空中自然的雲都消退了。我們看見的那塊大雲團,底層是黑紅色的,而頂層全是日光。突然,一聲巨響,刺耳非常,把山峰都震撼得隆隆作響。我們突然要大聲說話,而且,感覺曝光於世界之中。
不久,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原來對壯觀的核爆懷著的激動之心,很快就消失無蹤了。1945年8月,美國裝扮文明與正義的姿態,在日本的廣島和長崎投下兩枚原子彈,造成15萬人死亡。對寒春來說,「這是一個夢想的破滅和另一個信仰的開始。」寒春不但對核武器的破壞力感到極度震驚,而且深切體會到科學無法逃避倫理的問題。她甚至發現自己的獎學金是由美國軍方讚助的。頓時,寒春陷入道德的困境,內心被磨噬著。
在現實中,純科學不得不直麵倫理的挑戰,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痛心說:「他們給我們看了飛機上照的像,可是這個爆炸跟美國的試爆不一樣,那可是日本人民的血肉,你怎麽想,那都是人,跟你和我都一樣。」寒春對純科學的幻想徹底破滅了,並且不留餘地批駁純科學背後的偽善與暴力:「我把核物理當作一門純科學來研究,一門非常有趣的純科學。但是核爆炸成功以後,軍隊就完全控製了它,而我們科學家卻對此束手無策,如果所有的物理學家都反對的話,軍隊當然不能得逞。但在當時的情況下,很難讓所有的人都反對使用核武器。美國政府做了大量宣傳,大肆宣揚使用原子彈可以挽救多少多少美國士兵的生命,這不是事實,他們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放棄高級科學人才所享有的名利,選擇抗議政府挪用科學研究成果,甚至跑到華盛頓遊說,推動和平運動。可是,寒春發覺美國上下自我沉溺於不被質疑的、自以為正義的道德感與軍事優越感:「不管轉到哪裏去,到處都聽見戰爭、秘密情報、海軍、軍隊,還有,那些瘋子把自己鎖在實驗室,冥頑苦思更新的、更好的、徹底毀滅的方法」,「我到一位參議員的辦公室去找一些數據,那位秘書屈尊地打量著我,然後問:『這跟學校有關嗎?』──我,身為原子科學家,老遠跑到華盛頓爭取科學自由與世界和平──她,緊張兮兮的。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當天我是多麽的沮喪。」
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眼見美國政府挪用科學成果作為殺人武器,對垂敗的日本「多此一舉」地投下原子彈,而民間又無法掌控核能的應用,寒春感到非常失望,轉而在1948年遠赴中國,參加共產黨革命。1953年7月,美國《真相》雜誌刊登了一篇文章,把寒春描述為逃跑的原子間諜。但是,寒春堅決否認自己參與中國的核武器,相反,她幫助中國推動農業機械化。寒春說科學家應該有社會良心:「我不想花時間去殺人,相反,我想讓人民過上不是更糟的,而是更好的日子。」
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在1951年寫給原子科學家聯會的回信,題為〈為甚麽中國想要和平〉,一再提到廣島慘劇:「杜魯門條約、馬歇爾計劃、聯合國原子能機構都軟弱無力──我們怎麽能夠幹坐在實驗室,沉思統計機器的深度?廣島的記憶──15萬條人命。1、2、3、4、5、6……,15萬人,每一個都是有生命、會思想的人,滿懷希望與欲望,也承受起落成敗,每個人都有屬於他或她的生命意義,可是,15萬人就這樣全沒了。」
最後,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呼籲科學要為和平工作:「發揮你的力量,想盡辦法,積極推動和平,反對戰爭。凡是有戰爭,科學永不置於度外。我們是那些窮盡一生甘為企圖毀滅世界的瘋子所奴役的科學家嗎?」;「我們能不想象明日之世界?它會否是毀滅與悲慘之世界,承受輻射帶來的、痛苦的死亡,或者,它會否是一個山峰被原子彈摧毀,引致河流改道,沙漠上豐饒的田野都被炸毀的世界呢?我們的想象力跑到哪裏去?」
1948年,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離開美國,也揚棄為軍隊所挪用的核子研究,遠赴延安,參加中國革命,後來與陽早(Erwin Engst,1918-2003)共同從事農牧業技術工作。寒春對這段人生的轉折,執意強調一點:「有人說我是追隨未婚夫陽早來延安的,這不對。」寒春鄭重地說:「我和陽早已經有了很好的感情,這不錯;但他不是我的未婚夫。假如他不是在延安而是在別的國家,我是不會奔他去的。」深藏在寒春的心裏,更重要的是國際共產主義的信仰,當時的延安正紅紅火火地開創有別於資本主義的新生活,而陽早和寒春的哥哥韓丁(William Hinton,1919-2004)早已被吸引過去了。對寒春來說,信念從來是堅定的,而人與地,隻是碰巧而已。
1952年,亞洲及太平洋和平會議在北京召開,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再次對廣島表達「深切之悔恨與羞恥」,同時斥責原子彈是「滅絕人性的罪行」,呼籲人們不要忘記廣島與長崎的悲劇,提倡科學要為和平服務。後來,寒春的第一個兒子取名為「和平」。1960年代,中國與印度發生邊界的糾紛,寒春特別強調友善地談判的重要性:「世界和平可能建基於不論是大國或者小國的尊嚴、平等以及權益……顯而易見,中印邊界問題可以友善地談判來解決。」
融入人民生活的科學
1949年4月,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在延安和陽早結婚,自此以後,他們過著簡樸、充實,又充滿挑戰的生活。早期,他們住在窯洞,在內蒙古和西北的西安農場工作,生活條件十分艱苦,沒有工具、電力、郵政等,但是,他們克服困難,全心全意創造新中國。寒春回憶如何向老百姓學習把殺人的武器變成有用的生活工具,使日子過得更好:「我第一份工作是在陝西省深山裏的鋼鐵廠。他們(共產黨)在那裏幹甚麽呢?他們把美國製的手榴彈、炮彈,或者從美國運給蔣介石的、已經被撞擊的飛機機翼,或者美國人運過來的、用來殺他們的鋼鐵和鋁合金武器,全部轉化成煮食鍋子、犂耙、鋤頭。他們把毀滅人類的東西轉變為生活的工具,例如四輪運貨車、抽水機與門閘都用來建設灌溉管道,從而建設全新的、繁盛的中國。」
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到中國以後,從不染指毀滅人類的核子研究,而是踏實地推動民眾科學,使精英的科學知識溶入老百姓的生活。寒春曾經在陝北、內蒙古的農牧場工作幾十年,負責養牛,利用當地有限的資源,研製農具,像風車、提水機、兩輪驢車,還有設計擠奶係統、農用機械、灌溉係統。在這個改變自己、貼近平民的過程中,寒春幽自己一默,舉了一個犯「小」錯誤的例子:「有一次,我親自設計一個風車,當時全工廠除了大約有40名工人,其它甚麽都沒有。我設計和製造風車的每一部份,可是我設計的時候,忘了萬一風大,要有一個閘,可我沒有搞出來。當時三邊牧場那裏風也很大,3月份刮大風,好家夥,它(風車)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砰,就爆炸了,那是我頭一個的教訓。」
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希望靠著技術改良與機械化,減輕農民的勞役,寒春在1963年寫的《寄自西安附近的農場》談到如何投入時間和精力去研製自動牛奶低溫殺菌係統:「現在我重新研製早在1958年就開始研究的自動牛奶低溫殺菌係統,這個係統的主要目的是減輕奶牛場工人的負擔,現在他們每天用人手抽取上千磅的牛奶,1958的時候我們不得不停止用機器,因為那些配件實在太難買到,不過,現在的條件越來越好了。我可以進城去買各式各樣的配件,以前根本買不到的。」
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1982年調入北京昌平區沙河鎮小王莊的中國農機院農機試驗站,專心從事養牛機械化和牛群改良工作,使小王莊成為中國早期機械化養牛的示範奶牛場,其出產的牛奶以質優、純淨而遠近馳名。寒春精心設計魚骨式擠奶台、奶牛青飼料鍘草機,堅持用良種公牛精液和優質胚胎改良牛群。她記錄了1963年至今各種擠奶器的功能,她設計的牛情表格讓畜牧研究所專家汗顏。中國農機院為了表彰寒春為奶牛質量改良和養牛機械化事業做出的傑出貢獻,特授「中國農機院金牛獎」。
寒春(Joan Hinton女博士)與陽早以身作則,律己愛牛。1958年,渭河洪災,洪水衝毀了送奶必經的橋,他們就把空汽油桶和床板綁在一起當橋。整個汛期,他們就這樣準時無誤地把牛奶送進城。寒春認為愛牛的人,做一切事都會以牛為先,這樣的人不會在崗位上出紕漏,出紕漏的都是不愛牛的人,因此,寒春斷言:「牛的問題就是人的問題,細菌含量高的牛奶源自人的不敬業。」
寒春珍惜與農民、工人一起創建社會主義的世界,體認「人民的雙手」的力量:「每個人都能夠竭盡全力,每個人都能夠發揮力量,每個人都很忙碌,每個人都有工作,人與人之間不會互相剝削。」作為人民科學家,寒春渴望這樣的世界:「人人全力創造,為人民建造好房子,消除水災,穩住糧食生產,使用機械,使一塊充滿絕望與貧困的土地,改變為繁華昌盛、啟迪文明之地,一群科學家都為人類的福祉而辛勤工作。」
若要數對寒春影響至深的人,那非她母親辛頓夫人(Carmelita Hinton)莫屬。她母親在美國維爾莽州(Vermont)創辦一所進步學校,叫做普特尼學校(Putney School),著重勞動與教育的結合,並且強調集體精神與自力更生的意識。辛頓夫人認為:「一個人若不從事體力勞動,就不是一個完全的人,就是在剝削別人。農場成為學校的中心,我常感到人們與生產他們食物的地方脫節。」普特尼學校的上課時間是早晨8點到中午,然後午飯、休息或自修,下午是運動或者勞動,例如在農場幹活、打掃校舍,晚上做作業、手工等等。寒春小學二年級,和老師、同學共同建造小城鎮,裏麵有學校、郵局、商店等,他們不但學會造房子,做家具,也學會接駁電線。寒春回憶說:「有多少人還記得小學二年級學的東西?我卻永遠都不會忘記。」另外,辛頓夫人認為「行萬裏路」是讓兒童從生活實踐中學習的教育方法,例如寒春4歲的時候,母親帶著她、哥哥韓丁、姐姐韓青(Jean Hinton)徒步到墨西哥「探險」,中途他們為了逃避盜匪,騎著驢子穿越熱烘烘的森林,最後,大家安然無恙,但卻帶了一身虱子回家。
寒春回顧一生,說自己經曆過20世紀兩個最重要的事件:原子彈爆炸與中國革命。從製造原子彈到飼養牲畜,寒春彰顯有機的女性知識分子如何扭轉科學知識,甘為和平及人民殷勤一生。
美國又一次陷入預算危機
政府關閉否
國會還沒有達成共識
82歲的現任總統銷聲匿跡
繼任總統幹預妥協撕毀前任的政績
《民主》?《民主》?《民主》?
在哪裏?
《一日選舉,四年獨裁》
《一日選舉,四年獨裁》
《一日選舉,四年獨裁》
這就是美國式《民主》!
這就是西方式《民主》!
還有《民主》聯盟?韓國?日本?加拿大?英國?法國?德國?
這就是《普逝價值》的《民主》?
《獨裁》!《獨裁》的目標更傾向於家庭。他背棄了過去的承諾,赦免了觸犯法律的小兒子亨特.拜登。本周,他在第一任妻子和他們在 1972 年一場車禍中喪生的小女兒的墓前表達了哀思。而國家政府的事,昆眾的事拋在腦後。這就是所謂的《民主》。
《獨裁》的目標是任人唯親。一切大小官員都要忠誠於總統的親朋好友。執政黨和在野黨鬥得你死我活,玩《法律》《人事任免》《赦免罪犯》《戰爭》《外交》等於總統一人的股掌之間。
轉載新聞:《政府即將關門 僅剩一個月任期的拜登總統銷聲匿跡》
美國又一次陷入預算危機,距離政府關閉期限還不到十小時,國會還沒有達成共識。而當選總統特朗普正準備撕毀前任的政績,僅剩一個月總統任期的拜登卻從公眾視野消失了。
從周四早晨開始,在未來的共和黨總統特朗普發飆之後,國會旨在避免 “停擺 ”的談判已經破裂,華盛頓處於動蕩之中。眾議院議長約翰遜周五下午信誓旦旦:相信政府不會在明天淩晨 12:01 關閉。
麵對這一切,82歲的現任總統拜登一言不發。他沒有在公眾麵前露麵,沒有任何以他名義簽署的文告發布。隻有他的發言人卡琳·讓-皮埃爾負責反擊行動。在白宮周五例行記者會上,她以重複的方式抨擊共和黨:“他們破壞了特朗普幹預之前已達成的妥協”,“他們製造的問題由他們來解決。”
不過,與會的差不多所有記者都對拜登的沉默提出質疑,這讓卡琳·讓-皮埃爾不快:“你們沒有聽我說過,沒有?我替美國總統發言,我直接代表他說話。”
法新社評論說,對“三軍總司令”而言,特朗普的東山再起不僅僅是對他政治上的否定,更是個人的無上恥辱。
六月份被迫退出競選,讓位給副總統哈裏斯之前,拜登深信自己會再次當選美國總統。這位在華盛頓鏖戰五十年、經曆冷戰的老牌政治家,信仰就像石頭一樣堅硬。
他的堅持看起來很大膽,年事已高,體能衰退,這位民主黨領袖深信自己有能力實現第二次連任的信念現在看來似乎並不合理。
最近一次出訪時,安哥拉總統扶著拜登的胳膊,防止他跌跌撞撞地碰上講台。第二天,在與幾位非洲領導人進行圓桌討論時,這位美國總統顯得有些失態。
去巴西訪問時,在熱帶森林深處的一次簡短講話給人留下已近生命黃昏的感覺,總統轉過身,背對著攝影鏡頭,緩緩遠去,消失在樹葉中。
拜登已經是美國最近幾十年與媒體保持距離最遠的總統,現在,他似乎決心斷絕與它們的任何聯係。
最近兩次出外旅行,沒有舉行一次記者招待會,當然,這也符合慣例。對於這位說話越來越吃力、常常不能結束話語的總統,即興交流更是少之又少。
拜登總統任期內飽受通脹飆升的困擾,他周一在 “展望 ”網站上發表了一篇專欄文章,為自己雄心勃勃的再工業化規劃辯護,他的規劃相當可觀,但對公眾來說卻模糊不清:“從就業和新投資的角度來看,要看到全部效果還需要數年時間,但我們是播下種子的人”。
與此同時,美國媒體有關其身體日益衰落的文章越來越多。6月份描述拜登身體衰弱激起民主黨陣營怒火的華爾街日報“舊習不改”,披露白宮為國家元首“營造繭房”,對於他較輕鬆的日程安排、他難以集中精力的情況,外界一無所知。
一些政治評論人士表示了他們的歉意,如前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記者克裏斯-西利紮(Chris Cillizza)周四說:“我應該更多、更早地爭取獲得更多有關總統身心健康的信息”。
拜登甚至不再反擊。他沒有公開表彰自己任期內的最後幾項象征性措施,尤其是部分免除成千上萬美國人的學生債務和公布的雄心勃勃的氣候目標。
在五十年的政治生涯即將結束之際,這位民主黨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傾向於家庭。他背棄了過去的承諾,赦免了觸犯法律的小兒子亨特.拜登。本周,他在第一任妻子和他們在 1972 年一場車禍中喪生的小女兒的墓前表達了哀思。
政治是殘酷的,即使在他悼念逝者的時候,美國一部分人的敵意也顯而易見。法新社報道說,11月11日,拜登參加了一個小型軍事儀式,悼念2015年死於腦癌的長子博。觀眾中有一人戴著一頂特朗普信徒的 “讓美國再次偉大 ”的紅色帽子,敵視著拜登。
《憲法》?《法律》?是人造的還是神定的?
顯然是《人》造的。
是《人》造!就要隨造《憲法》《法律》的某個人或某個團體的人又或是菜一國家,某一民族,某一黨派的人所驅動。
例如新中國的第一部《憲法》是《五四憲法》,而在文革中的《七五憲法》就是在《五四憲法》的基礎上加上了《四大:大鳴,大放,大字報,大辨論》的大民主方法。而《五四憲法》中有罷工等自由。
然而,走資派鄧小平篡權複辟資本主義改革開放後,急忙修改了《憲法》即《八二憲法》,就取消了在文革中的《七五憲法》中的《四大:大鳴,大放,大字報,大辨論》的大民主方法。
之後,走資派習近平又修改了《憲法》中的八年任期製為終身。
為了第三次連任,修改了《憲法》。為了治某些人,可以製造出新的《法律》來。有了《憲法》和《法律》,現官在台上掌權者可以不聽不做甚至違法,何奈?一條《法律》眾人都違反了,又有何奈?
究竟以哪一部《憲法》為準?
直白地講,《憲法》是為當政者服務的。可以人為修改的。
再者《憲法》中的條款都能《落實做到》嗎?
例如:允許罷工。在走資派時代能被允許嗎?
《五四憲法》第一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國家。
《七五憲法》第一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無產階級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
《八二憲法》第一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
今天的走資派特色中國政府能依據《憲法》做事嗎?
《七五憲法》第二十八條 公民有言論、通信、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罷工的自由,有信仰宗教的自由和不信仰宗教、宣傳無神論的自由。第二十八條 公民有言論、通信、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罷工的自由,有信仰宗教的自由和不信仰宗教、宣傳無神論的自由。
《七五憲法》 第五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生產資料所有製現階段主要有兩種:社會主義全民所有製和社會主義勞動群眾集體所有製。國家允許非農業的個體勞動者在城鎮街道組織、農村人民公社的生產隊統一安排下,從事在法律許可範圍內的,不剝削他人的個體勞動。同時,要引導他們逐步走上社會主義集體化的道路。
《七五憲法》第六條 國營經濟是國民經濟中的領導力量。礦藏、水流,國有的森林、荒地和其他資源,都屬於全民所有。國家可以依照法律規定的條件,對城鄉土地和其他生產資料實行征購、征用或者收歸國有。
《七五憲法》第七條 農村人民公社是政社合一的組織。現階段農村人民公社的集體所有製經濟,一般實行三級所有、隊為基礎,即以生產隊為基本核算單位的公社、生產大隊和生產隊三級所有。在保證人民公社集體經濟的發展和占絕對優勢的條件下,人民公社社員可以經營少量的自留地和家庭副業,牧區社員可以有少量的自留畜。
《七五憲法》第八條 社會主義的公共財產不可侵犯。國家保證社會主義經濟的鞏固和發展,禁止任何人利用任何手段,破壞社會主義經濟和公共利益。
《七五憲法》第九條 國家實行“不勞動者不得食”、“各盡所能、按勞分配”的社會主義原則。國家保護公民的勞動收入、儲蓄、房屋和各種生活資料的所有權。
《七五憲法》第十條 國家實行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促戰備的方針,以農業為基礎,以工業為主導,充分發揮中央和地方兩個積極性,促進社會主義經濟有計劃、按比例地發展,在社會生產不斷提高的基礎上,逐步改進人民的物質生活和文化生活,鞏固國家的獨立和安全。
《七五憲法》第十一條 國家機關和工作人員,必須認真學習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堅持無產階級政治掛帥,反對官僚主義,密切聯係群眾,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各級幹部都必須參加集體生產勞動。國家機關都必須實行精簡的原則。它的領導機構,都必須實行老、中、青三結合。
《七五憲法》第十二條 無產階級必須在上層建築其中包括各個文化領域對資產階級實行全麵的專政。文化教育、文學藝術、體育衛生、科學研究都必須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為工農兵服務,與生產勞動相結合。
《七五憲法》第十三條 大鳴、大放、大辯論、大字報,是人民群眾創造的社會主義革命的新形式。國家保障人民群眾運用這種形式,造成一個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紀律又有自由,又有統一意誌又有個人心情舒暢、生動活潑的政治局麵,以利於鞏固中國共產黨對國家的領導,鞏固無產階級專政。
《七五憲法》第十四條 國家保衛社會主義製度,鎮壓一切叛國的和反革命的活動,懲辦一切賣國賊和反革命分子。國家依照法律在一定時期內剝奪地主、富農、反動資本家和其他壞分子的政治權利,同時給以生活出路,使他們在勞動中改造成為守法的自食其力的公民。
現代走資派特色中國政府官員們有哪一點遵照《憲法》去做的。
1958年8月21日,毛澤東在北戴河召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表示:
法律這個東西沒有也不行,但我們有我們這一套……大躍進以來,都搞生產,大鳴大放大字報,就沒有時間犯法了。……
不能靠法律治多數人,多數人要靠養成習慣。
軍隊靠軍法治人,治不了。
實際上是一千四百人的大會治了人,民法、刑法那樣多條文,誰記得了。
憲法是我參加製定的,我也記不得;韓非子是講法治的,後來儒家是講人治的,我們每個決議案都是法,開會也是法,治安條例也靠成了習慣才能遵守,成為社會輿論,都自覺了,就可以到共產主義了。
我們各種規章製度,大多數,百分之九十是司局搞的,我們基本不靠那些,主要靠決議,開會,一年搞四次,不靠民法刑法來維持秩序。
毛澤東提到,“要人治,不要法治。《人民日報》一個社論,全國執行,何必要什麽法律?”
在一個中國之內就有在不同時代存在著不同的《憲法》!《法律》!
更何況不同國家,不同民族,不同黨派。
拿美國的《憲法》《法律》去普世行嗎?
美國的《憲法》《法律》在川普和拜登手裏的做法也不同,很明顯兩位總統各自為私各取所需。
例如:拜登更傾向於家庭。拜登背棄了過去的承諾,赦免了觸犯法律的小兒子亨特.拜登。快下台前,所作所為都是在和繼任川普對著幹。
川普赦免了“親家公”。
拜登赦免兒子,特朗普赦免“親家公”。
特朗普稱將在上任首日赦免因“國會山騷亂”事件被判刑者。
《“國會山騷亂”事件》化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是有《憲法》《法律》在,再去做的。
然而,換了一個總統,《憲法》《法律》都被顛倒了。
這樣的《憲法》《法律》還有《普世價值》?
一些《反共華人》狂吠的這個《普世價值》,不斷被現實打臉。
倒如近期的韓國,加拿大,及西方國家的《一日選舉,四年獨裁》
的總統狠狠的打臉。可惡的是還不反思!還不閉嘴!
一些《反共華人》去攻擊共產黨毛澤東,倒是很賣力。
可是,共產黨毛澤東做的事是人類社會的光明。
毛澤東:現代修正主義有三怕:一怕帝國主義,二怕真正的馬克思列寧主義(即他們所說的“教條主義”),三怕革命人民。他們膽小如鼠,對於他們所稱為“教條主義者”的人對他們的批評所作的反批評不敢讓他們本國的人民看到,嚴密封鎖,就像封鎖“瘟疫”一樣。即此一端,就可以斷定現代修正主義者的未來日子,將是一種什麽樣的日子。“(《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10冊,第405頁)
毛澤東:“哪裏有修正主義,那裏必定有馬克思列寧主義同它對抗;哪裏用開除黨籍等等分裂主義的辦法對待馬克思列寧主義者,那裏勢必產生新的卓越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產生強大的革命政黨,出乎現代修正主義者和現代教條主義者的意料之外的變化正在發生。他們正在造成自己的對立麵,而最終勢力會被他們自己所造成的對立麵所埋葬。這是一條必然的規律。”(《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10冊,第406頁)
毛澤東:“現代修正主義的代表人物,都是政治上的崇美派,在他們的全部政策中所實際遵循的,也就是美國派的實用主義哲學。“(《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10冊,第408頁)
毛澤東:“我們的國家,如果不建立社會主義經濟,那會是一種什麽狀況呢?就會變成修正主義的國家,變成實際上是資產階級的國家,無產階級專政就會轉化為資產階級專政,而且會是反動的、法西斯式的專政。這是一個十分值得警惕的問題,希望同誌們好好想一想。“(《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10冊,第24—25頁)
毛澤東:“修正主義,或者右傾機會主義,是一種資產階級思潮,它比教條主義有更大的危險性。修正主義者,右傾機會主義者,口頭上也掛著馬克思主義,他們也在那裏攻擊“教條主義”。但是他們所攻擊的正是馬克思主義最根本的東西。他們反對或者歪曲唯物論和辯證法,反對或者企圖削弱人民民主專政和共產黨的領導,反對或者企圖削弱社會主義改造和社會主義建設。在我國社會主義革命取得基本勝利以後,社會上還有一部分人夢想恢複資本主義製度,他們要從各個方麵向工人階級進行鬥爭,包括思想方麵的鬥爭。而在這個鬥爭中,修正主義者就是他們最好的助手。“(《毛澤東選集》第5卷,第392頁)
毛澤東:“蘇聯是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共產黨是列寧創造的黨。雖然蘇聯的黨和國家的領導現在被修正主義者篡奪了,但是,我勸同誌們堅決相信,蘇聯廣大的人民,廣大的黨員和幹部,是好的,是要革命的,修正主義的統治是不會長久的。……,人們會問:蘇聯被修正主義者統治了,還要學嗎?我們學習的是蘇聯的好人好事,蘇聯黨的好經驗.至於蘇聯的壞人壞事,蘇聯的修正主義者,我們應當看作反麵教員,從他們那裏吸取教訓。“(《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10冊,第37—38頁)
毛澤東:“否定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原理,否定馬克思主義的普遍真理,這就是修正主義。修正主義是一種資產階級思想。修正主義者抹殺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區別,抹殺無產階級專政和資產階級專政的區別。他們所主張的,在實際上並不是社會主義路線,而是資本主義路線。“(《毛澤東選集》第5卷,第418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