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教授的學術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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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見宇師傅談意拳36

(2026-01-04 16:24:02) 下一個

李見宇師傅是如何走進老先生門下的?這個問題李見宇師傅生前和我說過了N多遍。這是他走進意拳門的開始,難免要比祥林嫂還能得逼得、得逼得的喋喋不休。本來,我以為這樣本門派最基礎的知識,早就盡人皆知了,不值得我再考辨了。然而,當我看到那個神意拳大忽悠石墨在個人網站的介紹,我還是被震驚到了!請看該網站截圖:

 

 

在這個撒謊成性的個人網站上,他精心杜撰了以下兩大謊言,以此想來證明他自己在本門派(沒有正式拜過師)的“合法合規”身份。這兩大謊言第一是偽造李見宇師傅是祖師爺唯一的送終人!第二是偽造李見宇師傅拜師祖師爺是齊白石的介紹。證據見如下截圖:

 

 

現在,讓我拿出事實和證據,逐一駁斥。

謊言一:偽造李見宇師傅是祖師唯一送終人。

神意拳大忽悠石墨說:“當李見宇先生得知王薌齋先生生病時,連夜冒著大雨騎了6個多小時自行車從北京趕到天津看望病重的師父王薌齋先生。在王薌齋先生患病期間,李見宇先生不顧一切放棄了所有的工作,每天陪伴在王薌齋先生身邊,照料王薌齋先生起居,陪伴王薌齋先生渡過生命的最後時光的弟子。在王薌齋先生眾多弟子中,李見宇是唯一一位在王薌齋先生病重期間一直守護在王薌齋先生身邊的弟子。在王薌齋先生北京的弟子中,李見宇先生也是僅有的去天津看望王薌齋先生的弟子。這足以說明師徒二人感情至深。”

根據我師傅李見宇生前對我的多次陳述,還有我對承光、承榮兩師哥的親自采訪,事實經過是:

1963年七一期間,祖師爺從保定回到天津家中休假一天。回家後,他查看自己的書房時居然再次發現少了部分手稿和文玩擺件,不禁大怒,引發了急性哮喘病發作。吃完藥後,感覺略好就返回保定上班。結果又因為擔心家中手稿和文玩再次發病,立刻被送回了家中休息。而此時他自我感覺過不去這道坎了,7日晚就立刻給姚宗勳師伯打電話,通知他和李見宇師傅速來天津,要交代後事。

於是,姚宗勳立刻騎車趕到李見宇家,二人連夜騎自行車從北京到天津。當夜居然還是下著大雨,二人雖然穿著雨衣、帶著草帽,也根本無濟於事,早就被淋了個落湯雞。趕到天津的家裏,已經是7月8日上午的九點左右了。他們看到祖師爺的現狀後,立刻又決定把祖師爺送到附近的醫院裏接受治療。到12日淩晨祖師爺咽氣,全程都是姚宗勳和李見宇二人輪流值班,其間玉貞、玉白、玉芳姐妹三人,還有道莊、道南兄弟二人也在場,大家輪流照顧祖師爺。根本就沒有神意拳大忽悠石墨所說的什麽“拳名最好是神意拳”啦等等扯淡的那三個鬼話!從來就沒有李見宇師傅和祖師爺二人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每個人都知道:老先生這幾天在交代後事、處置手稿和文物,對弟子和子女贈送衣缽法器等等。大家是你盯著我、我盯著你的,生怕聽漏了祖師爺半句話。

慌言二:偽造齊白石是李見宇師傅的拜師介紹人。

神意拳大忽悠石墨說:“李見宇先生作為王薌齋原傳拳法唯一的真傳弟子,能文能武,由於王薌齋先生與齊白石先生的好友關係,加上齊白石先生的弟子有許多在和王薌齋先生學習站樁,因此李見字先生與齊白石先生的多位弟子成為好友。他們一起相互交流拳學心得及繪畫技法等,把拳學理念與繪畫技法融為一體,相互貫通……李苦禪先生與李見宇先生是摯友”雲雲。並且在《文武大師李見宇先生百年誕辰紀念活動在京舉行》一文中,神意拳大忽悠石墨又通過自己找來的記者、他的好友之口聲稱:“李見宇先生從1943年開始經齊白石先生、洪連順先生引薦和介紹,他跟隨心意拳(意拳)嫡係傳承人王薌齋先生習拳,為王薌齋隨身弟子。”這段介紹就出自石墨本人,他卻不敢明說,居然轉嫁禍於記者之嘴。為了蹭熱度,非要拉國畫大師李苦禪給李見宇師傅陪綁。所謂“李苦禪先生在書畫界被譽為能文能武的畫家”是假,而導出“李見字先生在武術界被譽為能文能武的武術家”也隻是一個過度,目的是想說他石墨自己才是“能文能武的武術家”。

事實真相是:

李見宇師傅解放前有三個家分別位於崇文門、西單和牛街三地。房間總數多達七十多間,他父母加上他們生下的八個孩子,除了自己居住就是出租養家。1943年夏,李見宇師傅和他父親在西單附近一處飯館吃飯時,遇到了洪連順師傅也在堂內用餐。李見宇父親就和洪連順閑談起來。洪連順得知李見宇正在學習形意拳,就建議李見宇的父親最好帶孩子去找王薌齋學拳,並且介紹了自己被王薌齋打敗了,自己的大徒弟姚宗勳不服,親自去找王薌齋比武,三次被擊敗,最後當場下跪拜師了。學了幾年,現在姚宗勳武功驚人!洪連順最後說:連他自己也常去找王薌齋學拳。於是,李氏父子當下就決定:飯後三人立刻去拜訪王薌齋。那時王薌齋正好住在姚宗勳在西單附近的家裏。

當天下午,李見宇第一次見到王薌齋就下跪拜師了,並且當場書寫了拜師帖子。洪連順師傅、姚宗勳師伯等人就在場當了見證人。當晚,就舉辦了拜師宴。自始至終,和齊白石無半毛錢關係。

在神意拳大忽悠石墨的個人網站裏,他又再次給自己拉廣告,掩蓋事實真相。他說:“李見宇先生……數十年來從不與他人爭名利,八十多歲發不白,耳不聾,眼不花,身輕體健。李見宇先生常說‘我這一輩子是托了老先生的福了’。”真是扯淡!我聽到我師傅說得最多的是:“我什麽功不練也照樣活八十多!”或者就是“我能活一百二十歲,照樣能泡妞”之類的。我以前的文章介紹過了:他老母親活了110歲!他兄弟姐妹八個各個八、九十歲了,這是遺傳基因好,和練不練功、和是否“托了老先生的福了”無半毛錢關係。

這幾天那個“牛大楊鴻晨”再次不甘寂寞了!

這一次,他又主動出手,搬來幾個打手下場。一個化名“橘生南國”的“畜類”,帶著一個自稱是“滬上不老翁”和三個自稱“意拳大成拳第四代愛好者”的“四位刺客”,匆匆上場了。我善意地以為最近神意拳大忽悠石墨該反思該收斂了,結果人家動用手下去萬安公墓祖師爺墓碑上磨掉了我的名字。我又善意地以為最近八十歲的“牛大楊鴻晨”該老實了、正在修煉自己的陽氣,結果人家興致勃勃地搬來了四大刺客。怎麽證明是楊鴻晨主動搬來打手呢,請見截圖左圖中的“楊鴻晨邀請進群”七個字就徹底明白了:

 

 

果然,四大刺客一進入“意拳武學大會官方群(330人)”,1月1日21:34,化名“橘生南國”的打手,立刻就摟不住火了,開始四處找爹:“劉正!你在哪裏??劉正,我們是你的同事,也是意拳受好者,自你被咱們單位開除以後,就再也沒有你的行蹤,後來聽說你潛逃到了國外!但不知道具體地址,還望告訴我們,也好聯係,有關你的一些事必須善後處理,望你配合!在這裏我們要告訴極個別的不明真像的各派武友:不要相信劉正一貫的不知羞恥和胡編亂造的任何謊言,他早被我們單位開除,根本不是什麽教授專家。”然後,更進一步揭露說:“最近,劉正對王薌齋先生和其學術進行了瘋狂的造謠和汙蔑,引起各界公憤,現將有關群中發表的駁斥之文轉發如下,以正視聽。”

對方氣勢洶洶,核心指控我“你被咱們單位開除”了、“聽說你潛逃到了國外”了、“他早被我們單位開除,根本不是什麽教授專家”雲雲。

我照單全收,先這廂謝了!

我並不想反擊,特別是來自咱們意拳同門我這三個大侄子晚輩的挑釁行為——我還要特別感謝楊鴻晨請來的這四大刺客沒有編造“祖師爺現場看著我奶奶被日本鬼子強奸”的這樣的積累抗日仇恨的小道消息,至少就這一點而言就證明他們比那個天屎王八高出了好幾個檔次!而且,他們居然也沒有指控我是“漢奸叛徒賣國賊”或者是“行走的五十萬”,我簡直激動得都要大喊一聲:“我那三個同門大侄子思密達!”

下麵,我將出示四個原始檔案文件,請大家自己判斷:我是否符合那三個滿大街找爹的、我那三個同門大侄子們的指控。

文件一:2015年8月30日,劉正自動離職赴美、日兩國從事科研活動告知信。

 

 

文件二:2015年10月16日,華師大人事處長給我的教授津貼停發通知。

 

 

文件三:2018年4月13日,就華師大孔子學院院長被美國政府驅逐出境,作為美國公民和前華師大教授的我,給華師大領導的一點建議。

 

 

文件四:2015年1月15日,華師大頒發給我的教授任職聘書和續聘合同書(2009-2020)。

 

 

看完上述四個原始文件,請告訴我:你們能否得出“你被咱們單位開除”了、“聽說你潛逃到了國外”、“他早被我們單位開除,根本不是什麽教授專家”這樣的指控?

實際上,我2015-2017年結束了在美、日兩國著名大學的高級學術訪問之後,2017年至今就一直出任美國一個國際學會的駐會會長、法人代表和終身高級研究員暨“桂氏講座教授”了。見文件截圖中的名片。當然,我也就沒有再返回華師大繼續任職。

如今,連國籍都換了,更不可能再返回華師大工作了。因為我這裏的工作和事業很忙!

——但是,作為清、明兩代進士家族的後裔;作為前武大、人大和華師大的正教授;我下麵的活動顯然是在給全體中國人臉上增光!也給我的老東家武大、人大和華師大全體師生們增光,對吧?“意拳大成拳第四代愛好者李融郅友仁姚裕”思密達!

——尤其是國內一些自稱在“哈佛大學舉辦學術講座”的那些訪美教授們,實際上他們都是“哈佛大學中國留學生會”約請的一次活動而已,根本不能和哈佛大學校方邀請的正式學術講座(寫入哈佛官網)相提並論!

 

 

最後答複一下我那三個同門大侄子們的無知和丟人吧,他們說:“借此文我們要求劉正提供美國人寫的研究中國妓院的書名,也好購買查證你的所謂證據,望不要找借口推辭。根據詳訊你們原單位的知情人和你曆來的文字內容,我們己斷定:你的美國人的證據必也是偽造不實,原作一看便知。對了,提醒劉正,我們是教英語的。原書不要翻譯。”

我從來沒有懷疑你們三位的英文閱讀能力,我懷疑的隻是你們從來沒有修過“英文曆史文獻學”這樣的必修課!不然,你們左手百度、右手穀歌怎麽會還是查不到“美國人寫的研究中國妓院的書名”?過去,在清華學堂,有個叫陳寅恪的傻逼海龜青年,在國外混了十多年也沒通過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所大學、任何一次研究生院的入學考試,最後隻好靠拚爹一轉身就成了清華學堂導師之一。這丫為了忽悠自己是很牛逼的樣子,就開設了一門課叫做“西人東方學之目錄學”,我專門查看了他的這門課的講課筆記,也就是夠我講10分鍾的。這丫居然講了一學期,難怪他在下學期就被清華學堂教務長直接通知此課取消!真是活該!

這是我撰寫的上下兩卷本“西人東方學之目錄學”,一直在亞馬遜上熱銷,被隆重推薦。見截圖:

 

 

在欠缺“英文曆史文獻學”的基本知識和如何使用搜索引擎等基礎知識欠缺的情況下,你們居然在沒有看到原始著作的情況下,又他媽的開始大放厥詞了:“我們己斷定:你的美國人的證據必也是偽造不實”!既然如此,我實在沒有任何必要答應你們三人的請求“借此文我們要求劉正提供美國人寫的研究中國妓院的書名”!

——因為你們三個嚴重缺乏利用英文學術文獻,從事學術考證性研究的基礎素養和必修課程的學習!

從比武的角度上說,我怎麽會送你一把石灰讓你迷了我的雙眼呢?!王選傑師傅當年告訴我:“一旦你動起手來,什麽陰招、損招、險招、壞招都可以用。哪怕你身上帶著暗器,褲兜裏裝著石灰。你都可以先下手為強。”現在,你們三個大侄子居然找我要材料、也就是找我要“身上帶著暗器,褲兜裏裝著石灰”,你們自己的學術素養和科研能力又如何體現呢?你們三個除了充分地自我暴露了你們在學術上就是個棒槌和杠精,咱就別他媽的自稱是我的什麽“華師大同事”好嗎?你們三個想找“同事”,可以去北京的東單公園或者上海的魯迅公園,去哪裏找個爹找個鴨的,應該很容易。請。

對了,我還要感謝你們發帖明確指控“祖師爺王薌齋老先生及其授業恩師李見宇先生是罪大惡極的流氓淫棍”和所謂薌老晚年死於“梅毒”之說,請告訴我,我哪裏這樣說過?!我從未這樣說過,現在是你們三個雜種首先這樣說的,我謝謝你們比我狠!

牛大楊鴻晨,你暗中約請的四大刺客,那個自稱是“滬上老不死的”,根據我的了解:他是尤彭熙師伯的六十年代的掛名弟子。我和尤師伯在美國的弟子黃德輝師哥還算是有交情的朋友,我就不搭理他了,免得他一口氣上不來就被過路的《畫皮》拉去修煉室內養生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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