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教授的學術博客

內容涵蓋:傳統經學為主的中國思想史研究、商周金文為主的古文字學研究、宗教史和製度史為主的商周史研究、版本學和校勘學為主的古典文獻研究、京都學派為主的海外漢學研究、古代神話和詩論為主的中國文學史研究
個人資料
正文

李見宇師傅談意拳35

(2026-01-03 16:14:13) 下一個

我罵我祖師爺嫖娼也好,我說李見宇師傅花了我很多錢去洗浴中心也好,這是我們自家門內的私事。李見宇師傅也當著我的麵罵了王薌齋嫖娼他買單呀。對吧?他認為這是父子之間的矛盾。關上門,是一家人裏的家庭內部糾紛。關上門沒解決,就難免要對外人嘮叨嘮叨,但是在核心點上,我們是一致的。如果你都不是我們這個輩分的人、你都不是我們家族裏的人,你甚至都沒有我們家族認可的戶口和家譜記錄,現在你卻突然對外宣稱你是我們家的長子長孫的,我們怎麽可能會認你呢?就算是私生子也得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們才可以接受你認祖歸宗。這是我和被采了童子氣的常誌朗-李榮玉師徒、和神意拳大忽悠石墨、和惡意製作混亂的天屎王八較真的根本原因所在。

正是因為有本質上的利益共同體存在,所以我才要把敲詐要挾了祖師爺幾十年的、據說采了童子氣的常誌朗-李榮玉師徒的曆史真相曝光出來!不曝光這個真相,常誌朗-李榮玉師徒就永遠有市場去忽悠說常誌朗在祖師爺家裏學了九年拳!那麽,現在我曝光了這個幕後真相,讓大家明白常誌朗隻在祖師爺家裏學了三周,就主動跑回去了。什麽關門弟子、什麽學拳九年、什麽李見宇從未教過他等等扯淡造謠之談,都統統滾蛋!在美國民間有句俗話,大意是:“凱撒的事歸凱撒,耶穌的事歸耶穌。”這句話就是讓人們要搞明白責任劃分。是否出現他被祖師爺采了童子氣還是祖師爺對他有戀童癖行為,這不是我考察和下定論的範圍。這個問題的有無應該由當地警方去調查並下結論,而不是我。既然警方和法院都無法定論是否存在“他被祖師爺采了童子氣還是祖師爺對他有戀童癖行為”,那麽此事的有無就不是我下結論的範圍。住了三周跑回家和他母親堵著門大哭大罵,這是可以看見的事實,這就夠了。就可以告訴全體意拳愛好者們,不存在常誌朗是祖師爺關門弟子之說、也不存在常誌朗在祖師爺家學拳九年之說、更不能存在李見宇從未教過常誌朗之說。至於哪怕當年我被師姑王玉芳收為弟子和義子、她對我下了封口令,我也會勸說她接受我的建議:“挑明事實,沒啥可怕的。咱們不欠常誌朗的。我們現在不挑明,將來還不定他們要胡說成什麽樣?!”李榮玉不是明確說“就這樣糊塗下去對大家都好”。現在我給挑明了,我不想再糊塗下去!對神意拳大忽悠石墨我也是這個態度!

其他和我無關,我更不想過多介入,更不想引火燒身。永遠保持客觀中立的立場闡述一個曆史事實,這是一個職業曆史學家的基本生存法則。

1929年,王薌齋應南京中央國術館副館長李景林之邀,遠赴杭州,擔任“國術遊藝大會”的評判委員。會後,他到達上海。第一次拜訪他從未謀麵的同門師兄弟錢硯堂。

 

 

可是,讓他感到失望的是:“這位縣太爺的公子、同門師兄弟錢硯堂,雖然師從郭雲深先生學習形意拳。但是卻更喜歡學習房中術,尤其是一指禪房中按摩術。那就是男女催情用的。”(語出李見宇師傅對我轉達老先生的原話。)

 

 

根據孫劍雲女士的回憶:“1928年,先父與錢硯堂先生在上海根本就沒有見過麵。其實,先父在南方初次與錢硯堂見麵還是一件在當時上海武術界頗有影響的事,見麵的時間是在民國18年冬,當時上海武術界給先父過70歲生日。地點是在上海四馬路會賓樓。由於先父來南方後一直未曾與錢硯堂聯係過,更沒有與錢硯堂見過麵。所以,先父過生日也沒有給錢硯堂發請帖。但是當祝壽開始時,門外忽然報錢硯堂先生到,先父於是帶著眾弟子迎接錢硯堂先生,見麵即給錢硯堂施大禮。錢硯堂一邊還禮一邊說:‘早就得知您到南方,一直沒有機會登門拜訪。這麽多年沒見麵,您還是那麽硬朗。我這回可是冒昧前來啊?’先父回過頭來對我們說:‘這位錢先生是郭雲深太老師的弟子,你們得叫師爺。’我們一看這錢師爺也就是40多歲,比先父的年紀小多了。當年上海武術界的老人每每提及此事都對先父尊重師道的行為讚賞不已。先父自南下以來直到1930年冬都不曾與錢硯堂見過麵。”

 

 

可見當時錢硯堂在上海一直是遠離了武術界。至今,非常多的意拳同道熱衷於宣傳錢硯堂和王薌齋在上海比武失敗、佩服王薌齋得了真傳雲雲。其實,當時的錢硯堂全部心思用在研究室內養生術上,尤其喜歡一指禪催情按摩技術。論起他當時的武功,可能並不怎麽樣。他就屬於我說的“扯淡的功夫練得很認真”的那類人。

一指禪推拿按摩術起源於清道光年間河南洛陽人的李鑒臣。

在具體技術上,分醫學治療推拿技術和房中催情按摩技術兩大部分。而錢硯堂感興趣的顯然是後者。李鑒臣在鹹豐年間將此技術傳授給了江蘇楊州的丁鳳山。丁鳳山,生於1843年,名榮春,江蘇揚州人。自幼酷愛武術,曾考取了武秀才的旗牌官。在遼東半島送公文期間遭遇大水,既延誤了送達時間,也因此大病。此時遇到來遼東經商的李鑒臣,經他使用一指禪點穴治療而康複。於是,丁鳳山開始向李鑒臣學習此術。

 

 

1929年在上海,王薌齋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同門師兄弟錢硯堂。

閑談之下,二人的話題卻轉到了按摩術和房中術。前幾期我們介紹過了老先生的祖上幾代人都是宮廷禦醫,專攻的按摩術和房中術。這使得老先生和錢硯堂簡直是相見恨晚。錢硯堂立刻又叫來了自己在上海的同道好友錢福卿、賈蘊高等人到場,參加討論。

如今,公開繼承了這門學問和技術的意拳門內第二代傳人是韓樵、王群夫婦,以及他們的子女韓競生夫婦。但是在北京地區,公開的卻隻有李見宇師傅。何鏡平、孫聞青等人或許也學過了,但我從未和他們有過任何交往,不敢輕下斷言。丁鳳山一生廣收門徒,最著名的弟子有丁樹山、王鬆山、錢福卿、沈希聖、翁瑞午等13人。而翁瑞午就是與民國時期名女陸小曼(已故徐誌摩妻子)長期姘居的第三個男人。據說陸小曼每晚睡前都離不開翁瑞午的一指禪按摩……

話歸正題,一指禪推拿按摩術和意拳一指禪發力並無任何直接和間接關係。

[ 打印 ]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