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有會滿語的,可能知道這羊拐的起源。我們那時候真喜歡玩,羊拐都一樣的形狀,帶個兵兵球。我當時納悶,這羊的骨頭這麽整齊,一模一樣。
很鍛煉眼、手和腦。
我特喜歡跳皮筋,皮筋有牛筋的和橡皮筋兩種,後者軟一些。這是我們比較大的投資。我們經常有兩個人站著,其他人跳,實在人少,就因地製宜,栓樹上玩,還哼唱各種歌曲,真是載歌載舞呀。
我樂不思蜀,跳到路燈都亮了,跳到大舉,大舉就是站著的人要舉起手那麽高的高度,才磨磨蹭蹭回家。真是懷念身輕如燕的苗條敏捷年代。
我們都去發小家玩。伯伯是金華人,家裏總掛著一條火腿。後來朋友做西班牙火腿生意,總讓我想去童年的火腿,雖然很多年之後才品嚐到美味,但也留下我貪肉的惡習。
阿姨是北京飯店的,桌上放著黃油球糖,每次我們都吧咂吧咂嘴巴,口水直咽。阿姨實在看不下我們期盼的眼神,每每心軟,給我們一顆,美味齒邊,滿口甜蜜。貪甜的惡習,使我牙齒吃壞了。
院裏有大澡堂,熱騰騰,特享受,大家都沒有啥隱私而言,連簾子都沒有。最好的洗發膏是上海的,8分錢一包黃色的,滿頭泡泡,我們就互相甩泡泡取樂,再相互搓背。一澡能洗個把小時,反正沒啥作業。多年之後,再飛黃騰達,我們都是打小一起的,誰不知道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