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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美洲南部遊輪之旅(14)—阿根廷—又見布宜諾斯艾利斯

(2026-03-18 16:57:48) 下一個

南美洲南部遊輪之旅(14)—阿根廷—又見布宜諾斯艾利斯

今天一早我們船到布宜諾斯艾利斯,而且要在這個港口停二天!我們會在船到的第二天飛回美國結束這段難忘的南美洲遊輪之旅。船上有一半左右的乘客還會繼續原路返航,但在途中巡遊南極,他們的行程是53天,而且是在洛杉磯上船,一路經中南美洲到南美洲的。

作為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被譽為“南美巴黎”,融合歐洲建築、探戈文化和街頭活力,可去的景點很多,市中心景點密集,步行友好。今天我們就與朋友一起自由行,帶他們重遊我們之前去過的一些地方。

我們上一次是六年前來的這座城市,那時通漲尚未現在這麽嚴重,這也顯得美元格外值錢。乘計程車從碼頭到市中心廣場僅三美元。

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老城中心都是法國風格的建築,人口的97%是白人(世界上白人比例最高的國家),比歐洲更像歐洲。130年前,阿根廷人均GDP與美國相等,名列世界前茅;但是經過左派長期執政,搞亂了國家和民心,其中Evita和她的丈夫起了巨大作用,而且無可逆轉。近幾十年的阿根廷經濟下滑迅速,特別近十年通漲高起,昔日輝煌不再重現。

在我們出發這次南美洲旅遊之前我們對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行程做了以下安排:
從五月廣場起步,參觀粉紅總統府(Casa Rosada,周日免費導覽),觸摸獨立曆史。旁邊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大教堂(Catedral Metropolitana)有免費用藝術展。步行至科爾翁歌劇院(Teatro Colón),參加45分鍾英文導覽(內部金碧輝煌,如歐洲宮殿)。然後沿9 de Julio大道(世界最寬)到Obelisco方尖紀念碑拍照。在Florida 行人街吃
empanadas 或咖啡(Cafe Tortoni,曆史悠久)。逛街頭藝人和紀念品攤,感受城市脈動;乘地鐵至 San Telmo,Dorrego廣場古董市場(周日最熱鬧),看街頭探戈表演。然後短途出租車到La Boca的Caminito 彩色街,欣賞街頭壁畫和Boca Juniors 球場外景。
出租車至Recoleta,漫步這座“地下五大道"墓園,看Eva Peron (Evita) 墓和
精美雕塑。步行至 EI Ateneo Grand Splendid(世界最美書店,原劇院),瀏覽書籍和天花板壁畫。然後在附近咖啡館喝mate,休息。
地鉄至Puerto Madero,沿河濱大道散步,看Puente de la Mujer DEfE
橋。吃海鮮或 asado(7z Cabaña Las Lilas,高端牛排)。
TE San Telmo #J El Viejo Almacén ex La Ventana
看傳統探戈表演;

結果我們今天船到布市,發現天氣太熱,以上的行程要簡化,看探戈表演不用去了,我們在船上己經看了多次的高水平探戈表演。於是我們先去了七月九日大道上的方尖碑。上次世界杯曾計劃讓梅西和隊友們在這裏勝利遊行,結果擠進500萬人,梅西隻能改為乘直升機盤旋一圈。

阿根廷的這個方尖碑是一個用現代建築材料和技術模仿埃及方尖碑的致敬之作,是現代紀念建築,1936年為紀念布宜諾斯艾利斯建城400周年而建。它的靈感源自埃及的盧克索方尖碑;而埃及的方尖碑則是幾千年前古埃及人用整塊巨石雕琢而成的珍貴曆史文物。也因為布市的這個方尖碑是現代之作,天黑時分整個高大的方尖碑發出熒光,是布市一個非常顯眼的地標,甚是好看。

我們從大道的北端向南走,路經大道中央的林蔭區,看到許多南美很有名的一種樹,
Ceiba speciosa,中文常叫 美麗木棉或者酒瓶樹。


這種樹最顯著的特點就是 “酒瓶形樹幹”,樹幹中部 鼓起像一個大瓶子,裏麵儲存大量水分用來 應對幹旱季節。所以它其實是一種 儲水型樹木,類似植物界的“水箱”。這種樹的自我意識很強,樹幹上密密麻麻的小突起,其實是 保護性的刺,防止動物啃食樹皮。在南美城市裏,這種樹常被種在街道、公園,因為樹形很壯觀。聽說這種樹的花非常漂亮,大型粉紅色花,在每年的十月底十一月上旬開花,非常壯觀,不輸櫻花,可惜我們錯過了。


   

 

六年前來這座城市時,品嚐到了阿根廷七層漢堡的美味,這麽大一個漢堡夠我們三個人吃,那牛肉的鮮嫩口感以及多汁豐富味道,是不是在北美沒有吃到過的。我們當時好好地享受一番,之後也一直懷念,每每看到照片就想再吃一次。這次來到布市買這多層漢堡就成了我們任務之一。可惜去了幾家漢堡店都沒有賣的,甚至把七層漢堡的照片給他們看卻被告之他們(年輕的服務員)從沒見過!根本不是六年之隔,象是過了一個世紀。我們不死心,網上查了許久,電話過去詢問,都說現在隻做兩層的了!

在回船前我們沿海在Puerto Madero(馬德羅港)走了一段 ,相比六年前這裏新開了不少歺館,寧靜又不失冷清,一片溫馨舒適的氛圍。


布宜諾斯艾利斯——一首用西班牙語寫成的探戈詩,鋪展在拉普拉塔河畔,而每一個詞根,都由具體的石頭與鋼鐵鑄成。

這裏的街巷是倒流的時光。七月的林蔭道寬闊得近乎傲慢,法國文藝複興式的宮殿與意大利風格的雕欄並肩而立,像舊歐洲的幽靈在熱帶迷了路。科隆劇院的大理石樓梯盤旋而上,回聲裏藏著卡魯索的詠歎調;而街角的巴羅洛宮,則把但丁的《神曲》刻進了混凝土——地獄、煉獄與天堂,在百米的垂直空間裏層層展開。陽光透過梧桐灑下斑駁光影,每一片光斑裏都藏著博爾赫斯失明的眼睛。

黃昏降臨時,博卡區的鐵皮房子突然活了過來——那些被碼頭工人隨手塗上的船漆,在牆上燃燒成明黃、鈷藍與烈焰的紅。卡米尼托小徑的起伏路麵上,探戈從每一間酒館的雕花鐵門後溢出,手風琴嗚咽著,把離別與鄉愁揉進過路人的鞋跟。

往北走,雷科萊塔的貴族墓園裏(盡管我們這次沒去,但墓園沒變),新哥特式的小教堂與希臘複興式的墓碑並肩而立,大理石天使的翅膀沾滿潮濕的空氣。貝隆夫人的長眠之地,黑色花崗岩上鮮花從未間斷。而在聖特爾莫,殖民時期的鵝卵石路上,鐵藝柵欄後的庭院裏,紫藤垂落,古老的瓷磚上泛著微微的光。

入夜,馬德羅港區的舊碼頭換了模樣,鋼結構的女人橋在夜色中輕盈轉身,像探戈舞者踮起的足尖。老倉庫的紅磚牆裏,藏著如今最時髦的畫廊與餐廳。而城市的靈魂,永遠棲息在那些百年咖啡館的水晶吊燈下——托爾托尼的雕花鏡子前,老人們用一杯咖啡讀完當天的報紙;拉巴斯街角的吧台上,瓷磚拚成的馬隊永遠在奔馳。

布宜諾斯艾利斯從不急於辯解什麽。它像一位穿舊西裝的老紳士,口袋裏裝著馬黛茶,領帶上沾著昨晚的紅酒漬,倚靠在玫瑰宮那座西班牙殖民時期留下的拱廊下,在拉普拉塔河朦朧的晨霧裏,緩緩翻開當天的報紙,第一版永遠寫著:“明天,又是另一個深不可測的今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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