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洲南部遊輪之旅(10)—阿根廷—福克蘭群島—斯坦利港—國王企鵝
12/15/2025
Port Stanley(福克蘭群島)
福克蘭群島的斯坦利港是一個獨特而迷人的目的地,結合了遙遠的英倫風情、豐富的曆史和令人驚歎的野生動物。整個福克蘭群島仍由英國掌控,從店員的打扮至各處的裝扮都是英式風格。用的也是英磅。福克蘭群島(Falkland Islands / Islas Malvinas)之所以由英國管轄,是因為英國自19世紀以來持續、有效地實際控製該群島,並且島上居民明確選擇繼續隸屬於英國。這個島隻有大約3500人,比我們遊輪的總遊客還少。福克蘭群島靠“賣海裏的魚、地上的羊、路過的遊客”活得很好,人均收入不錯的。

船隻經過福克蘭群島(Falkland / Malvinas)附近都會格外謹慎,因為這裏同時是“壞海況區 + 高生態敏感區 + 主權爭議海域 + 軍事監控區”。斯坦利港的周邊海域屬於世界級壞海區,咆哮的西風帶(Roaring Forties / Furious Fifties)常常瞬間起風,6–8 米浪並不罕見,而且風浪方向交叉,船體受力複雜。群島周邊是島多礁多潮流強的複雜地形,航行非常困難。並且由於溫度低落水生存時間極短,船長都會“繃著神經” 地經過這片海域。
由於港口水淺,大型郵輪通常需要通過船上的遊艇接駁上岸,且高度依賴天氣(惡劣天氣可能導致取消登陸)。我們很幸運,船一早到達斯坦利港,神奇的是我們到達時竟風平浪靜,一眼望去海平麵象一麵鏡子,我們的船象座落在一個無邊無際的固體平麵上。但是剛早歺過後一切的靜就被打破了,陰雨綿綿,加上這裏幾乎沒有綠色植物,沒有樹和植被,陰冷潮濕成主角,港口的風也變得格外的猛烈..

我們上岸後先來一個城市粗略遊覽,沿著地圖上的路線圖陡步即行。一路上港口風光,教堂,郵局,博物館,日用品商店,英雄紀念碑,行政大樓….. 城市雖小,五髒俱全。甚至還有隨上隨下的觀光車(觀光車25英磅,除了城市景點外還會帶遊客去離開城市偏一點的地方看企鵝,當然企鵝比較小,種類單一,而且數量零星)。我們做了完全的“小英國”風情漫步 ,連陰雨連綿也與英國天氣一致,隻是寒冷了許多。


基督教堂與大鯨骨拱門: 南極地區最南端的聖公會大教堂,門前的拱門由藍鯨顎骨製成,是斯坦利的標誌。

馬島戰爭博物館: (如果時間允許)藏品豐富。夠看一整天的,古老的音樂鍾至今還工作,每半小時就有一段音樂岀來,不是電子音樂,是機械音樂。

1982年解放紀念碑: 紀念馬島戰爭中的英軍陣亡者,了解這段近代曆史的關鍵地點。
我在他們的日用品商店逛了一下,大部分產品的價格比美國貴一倍。每天大約有兩艘船停靠這個港口,但也隻有每年從十月至三月這半年時間,其它月份都因太冷而讓遊客望而卻步。
聽說這個港能看到企鵝,而且近幾年有國王企鵝遷移至此,不用去南極就能看到企鵝真是太好了。這裏有幾個企鵝聚集地,離港口僅十五分鍾車程就有一個,越遠越能看到又大又多的企鵝。但是去遠的地方路況很差,如果不跟遊輪上的團走在時間上不好掌控。我們選擇了在遊輪上購買看企鵝的團,並選擇了一個中等的距離的團(bluff cove) .這樣能確保萬一路上有狀況,船會等團回船。而且這個地方能夠看到國王企鵝、巴比亞企鵝和麥哲倫企鵝。沒想到在公主號遊輪上的企鵝參觀團竟在到達斯坦利港之前全部一賣而空,去最遠的地方看企鵝的團,單程要開2.5小時,而且車開在石子路上非常顛簸。全程七小時,價格不菲,每人$529美元,竟也全部賣光。
企鵝聚集地都在私人的領地中,土地的主人隻要管好遊客與企鵝保持五尺之距便可,企鵝全是野生的,而邏輯是,土地是主人的,企鵝來到這片土地後企鵝也歸主人了。
當我們下船到達碼頭時,兜售看企鵝的攤位不少,有賣$75一人的,也有$100一人的,比遊輪上的便宜多了,但聽說不保證能看到
國王企鵝。遊輪上的團去的地方都是與當地有特約的,其它當地人組織的進不了這些私人領地。
當我們到達私人領地看到這麽多的企鵝還是很激動的,盡管冷,風也大,但看到企鵝的快樂克服了這巨冷的天氣。

國王企鵝,巴布亞企鵝和麥哲倫企鵝,三種企鵝同框,它們在一起和平相處,快樂為鄰。我不會放視頻,否則會非常好看哦。
Bluff Cove 是少數幾個地方,可以在同一天看到王企鵝托蛋站著;巴布亞企鵝坐在窩裏孵;麥哲倫企鵝在洞裏育雛;三種企鵝,三種完全不同的育兒方式,時間卻剛好重疊。

王企鵝和帝企鵝是最會抗寒的鳥類之一,羽毛非常密,一平方厘米上有上百根。抱團時它們還會輪流換位,讓外圈的企鵝進到中間取暖,非常“有秩序的群體合作”。
王企鵝孵蛋周期大約 54–55 天。在福克蘭的節律是每年11 月下旬 – 12 月初集中產蛋。到了12 月中旬大多數剛進入孵蛋前期(第 1–3 周),父母開始輪流“長時間值班”。

巴布亞企鵝在保護它們剛出生時小企鵝,非常盡責,一動不動並全神貫注地護著小企鵝。

拍到巴布亞企鵝跳水,遊泳!拍了視頻但是不知怎樣才能放在文章中。

管理人員用小白旗將遊客與企鵝分開,調皮的麥哲倫企鵝跑過來拔了小白旗並扔在地上,表示它們願意與人類更接近的相處。
企鵝根本不怕人,他們堂而皇之的走向人群,自由自在地在人群麵前做各種動作。完全展示了他們是這片土地主人的模樣。
由於我兒子的名字也叫斯坦利,無形中對這片土地有著特殊的吸引力。不得不多寫一點以增加對斯坦利港的印象。
確實,那寂靜從來不是空的。且看——斯坦利港,躺臥在南大西洋青灰色的掌心,
而風是古老的郵差,總在遞送
信天翁翅尖上、遠方未能融化的碎冰。
彩色鐵皮屋頂像被海浪衝散的積木,
在低矮的山坡上晾曬著人類的秩序。
英國紅的電話亭守在岸邊,成為
最倔強的、會流淚的燈塔。
但真正的居民從不對燈塔張望。
看哪!王企鵝披著流蘇般的橙黃霓裳,
在海邊碎石上肅立,
如身披鬥篷的廷臣,
長喙靜靜地指向霧中的南極。
麥哲倫的族裔在草叢下挖掘幽暗的隧道,
像掌管著大地深處的、勤勉的懷表匠。
而巴布亞企鵝從浪花裏箭一般射出,
在卵石灘留下濕漉漉的爪印,
仿佛急於為這片海岸繪製新的航海圖。
銅鍾按時敲碎寂靜,
而寂靜立刻
被它們的鳴叫與翅羽拍打聲重新填滿。
霧,那毛茸茸的紗幔輕輕落下,
裹住山毛櫸彎曲的枝幹,
裹住
三種不同的黑與白,紅與黑,
裹住這
被企鵝的軌跡輕輕縫合的
陸地與海洋,曆史與此刻,
世界盡頭,微小而沸騰的王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