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9日,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當晚的一場電視演講中,引用了著名曆史學家威爾·杜蘭特(Will Durant)的觀點,對戰爭中的道德與權力發表了極其冷酷的見解。
內塔尼亞胡在解釋以色列對伊朗軍事行動的必要性時,引用了杜蘭特《曆史的教訓》中的邏輯,他說道:“不幸且令人難過的是,曆史證明了:耶穌基督相對於成吉思汗並沒有優勢。 因為如果你足夠強大、足夠殘忍、足夠有力,邪惡就會戰勝正義,侵略就會戰勝抵抗。”
他的核心論點是:純粹的道德權威(以耶穌為象征)在麵對絕對武力(以成吉思汗為象征)時無法保護一個民族的生存。 他以此強調,以色列必須擁有比“野蠻人”更強大的武力,否則無論多麽文明,最終都會走向毀滅。內塔發表此番言論時,正值所謂的“咆哮獅子行動”(Operation Roaring Lion)關鍵期,以色列軍隊正麵臨著巨大的國際壓力。他試圖通過這種極端且震撼的對比,告訴本國民眾和盟友:在生存危機麵前,任何道德上的自我約束都不能淩駕於軍事打擊的有效性之上。
這反映了這位以色列強人,以及他的小弟特朗普總統的世界觀。美國從特朗普這個任期開始,已經拋開了國際輿論和道德負擔的約束,行事無度,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對盟友還是對手。他肆無忌憚地不宣而戰地攻擊別國首腦(委內瑞拉和伊朗),威脅顛覆別國政府(古巴,墨西哥),奪取別國領土(格陵蘭,加拿大)。當被問到伊朗小學生被殺的事,他信口雌黃地說是伊朗自己幹的;演講時說打沉而不是俘虜伊朗艦艇,是因為打沉更有趣;他出於有趣要反複轟炸伊朗的哈爾格島.....
以色列的野望(日語野心的意思),是實現一個以以色列為中心的新中東,這一願景的一個有效框架是《亞伯拉罕協議》。這係列協議於2020年在時任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的第一任期內啟動,促使阿拉伯聯合酋長國、巴林、蘇丹和摩洛哥成為下一批與以色列實現關係正常化的阿拉伯國家。在2023年10月之前,將沙特阿拉伯納入該協議的討論正在進行中,但隨著地區局勢升溫,正常化談判陷入停滯。
實現這個願景的障礙,就是伊朗及其代理人組織,包括哈馬斯,黎巴嫩真主黨,也門胡塞武裝,伊拉克什葉派民兵等。哈馬斯2023年10月的暴走,是一個抵抗這個進程的激烈行動。目前沒有證據證明這是伊朗指示的,但至少是默認了。這個仇以色列是一定要報的,但其報仇的方式,似乎遵循了內塔的以上言論,沒有道德,沒有約束,足夠殘忍、足夠暴力。
這讓我們想起了希特勒,他要求德國士兵放棄同情心,成為像克虜伯鋼鐵一樣堅硬的人。在進攻蘇聯前,希特勒召集了200多名高級將領,進行了長達兩個半小時的演講。據當時的將領日記記載,希特勒明確表示:這場戰爭將與西線的戰爭截然不同。這是兩種意識形態的鬥爭……指揮官必須要求士兵放棄他們的同情心。這將是一場滅絕戰。其後德軍的法令中規定,德國士兵對蘇聯平民犯下的罪行(包括謀殺)不強製受軍事法庭審判;所有被俘的蘇聯政治委員必須就地處決, 指令中強調,由於這些目標代表了“野蠻的意識形態”,因此傳統的戰爭法和騎士精神(仁慈、同情)在此不適用; 要求士兵對“遊擊隊”和“布爾什維克煽動者”采取極端殘酷的手段,每有一名德國士兵被遊擊隊打死,就要處死 50 到 100 名當地平民,無論婦孺......
但是,希特勒的暴力最後被蘇聯的暴力徹底壓倒了,記得美國版的宣傳片”蘇德戰爭“中,蘇聯的口號是”we don't ask for mercy, and will give none"(我們不期望仁慈,也不會給予你仁慈)。德國被無情地報複,德國士兵如果不幸被蘇聯人抓到,那麵臨的是絕望的殘忍的報複。德國婦女在戰爭中被強奸的數量以百萬計!
以色列在對加沙,黎巴嫩的戰爭中都進行了無底線的報複,無情至極,殘殺婦孺的視頻充斥媒體,罄竹難書。但那些地方的武裝力量,和以色列還是無法相比的。現在,以色列找到一個機會,裹挾著特朗普總統,或者因為利益,世界觀相同,也不排除以色列掌握著特朗普的把柄(如愛潑斯坦檔案),反正美國這次在曆史上首次,和以色列站著一起加入中東戰爭,意圖滅亡伊朗。
這場戰爭是師出無名的。根據參加了美伊談判的阿曼外長的描述,伊朗已經作出實質性的讓步,願意放棄核武甚至導彈,雙方已經開始準備具體方案了。這也使得哈梅內伊放鬆了警惕,召集了全體會議來宣布這個事,結果等到了30多顆炸彈,哈梅內伊幾乎滅門。美以無限製轟炸,炸死了170多名小學生就是一個例子,還轟炸基礎設施,製造大規模汙染。對伊朗的領導人,以色列也肆無忌憚地獵殺,甚至下令,如果發現任何伊朗官員,不用向上麵請示,直接殺死。這個猖狂勁,可以和當年的希特勒相比!
但20天打下來,形勢發生了變化。以色列說伊朗已經沒有導彈能力,但伊朗每天導彈都能打到以色列,最近還都是集束彈,如天女散花似地一大片。因為以色列先打了伊朗的氣田,伊朗朝阿拉伯國家報複,迫使美國要求以色列不得再打伊朗的能源設施,因為對方的報複手段更強。但伊朗似乎不為所動,繼續攻擊以色列的能源基礎設施。按以色列的估計,伊朗戰前大約有2000枚能打到以色列的導彈,發射車隻有400輛左右,現在估計發射車被消滅了60%,導彈儲存消滅了80%,但迄今伊朗朝以色列發射了約1000枚,那現在還在打,以色列的估計正確嗎?
顯然,以色列低估了伊朗,就如當年希特勒低估了蘇聯一樣。
美國已經有退意了,朝野充斥著美國是被以色列欺騙的言論,準備選舉的政治大佬們攻擊以色列,內塔毫不掩飾,這在以前是不可思議的的事。有個議員直指以色列自己有核彈,卻要求伊朗不能發展核武器,是否太虛偽。特朗普麵臨極大的壓力,繼續支持以色列的危害已經大於猶太資本和以色列能給予他的好處。美國的退出可能隻是時間問題了。
伊朗是弱的一方,但不得不說,這次的戰爭它還是有明確的戰略的,打得有章有法。伊朗不首先盯住以色列打,而是先集中打夠得到的美國在鄰近阿拉伯國家的基地和利益,把這些國家打亂。這些國家的油氣設施,實際成了伊朗的人質,迫使美以也不敢去破壞伊朗的基礎設施。一開戰就封鎖霍爾木茲海峽,阻斷全球能源供應鏈,將之變為一個對它有利,對美國不利的必應點。如果美國不管,全球經濟崩潰,美國的油價也要上天,如果管,必然帶來巨大的傷亡,甚至結果還是失敗。
評價伊朗迄今為止(2026年3月)的反擊,可以用八個字概括:“極其隱忍,精準消耗”。伊朗並沒有采取外界預想中的“大開大合”式全麵戰爭,而是展現了一種高度理性的、以“計算”為核心的消耗戰略。
伊朗的戰略意圖不是“摧毀以色列的國土”,而是“摧毀以色列的防禦成本”。 伊朗發射的“見證者-136”或基本型導彈,單枚成本僅在2萬至50萬美元之間;而以色列攔截它們所需的“鐵穹”($5萬/枚)、“大衛投石索”($100萬/枚)乃至“箭式”係統($200萬-300萬/枚)昂貴得多。伊朗深知以色列的防空彈藥庫是有限的,且依賴美國的產能補給。通過持續、中等烈度的飽和攻擊,伊朗正在迫使以色列進入“攔截彈見底”的真空期。 伊朗始終將衝突維持在可控範圍內,沒去攻擊以色列的海水淡化廠,核電站,核設施,還通過代理人(真主黨、胡塞武裝)與自身導彈力量交叉抽血,既消耗以色列,又避免給美國直接大規模介入提供“核威懾”或“滅國級”打擊的借口。
戰術層麵,伊朗在實戰中展現了比2025年6月那次試探攻擊更成熟的戰術配合。“無人機誘餌+彈道導彈”波次: 先發射慢速、低空的無人機群,迫使以色列雷達係統全開並消耗攔截彈;隨後,在高價值防空節點疲勞或補彈間隙,發射高超音速或具備機動變軌能力的彈道導彈打擊核心目標。攻擊不再僅從伊朗本土發起,而是協同伊拉克、敘利亞、黎巴嫩和也門同步發射。這種“多向心打擊”讓以色列的雷達掃描和防禦資源被極度攤薄。伊朗的反擊重點打擊軍事基地(如內瓦蒂姆空軍基地)和情報中心,而非大規模屠殺平民。這種做法既展示了打擊能力,又在國際輿論中留有餘地,防止事態完全失控。
技術進步: 2026年的實戰顯示,伊朗導彈的抗電子幹擾能力顯著增強,目標準確性明顯提高,這可能得益於俄國提供的位置情報和中國的北鬥係統。伊朗開始使用一些AI蜂群技術,讓無人機在飛行中具備簡單的相互協作和路徑優化能力,增加了攔截難度。
伊朗成功證明了自己擁有讓以色列經濟癱瘓的能力。僅僅是防空警報導致的社會停擺和天價攔截費用,就足以讓以色列背負沉重的財政和心理負擔。事實上,以色列已經出現反政府遊行,國會反對黨對內塔的行為也越來越不滿。結合美國國內政治的壓力,內塔下台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這場戰爭已經進入中場,伊朗的戰爭目的之一,就是要給美以一個教訓,不能想打就打,想退就退。由於在伊朗國內能說服各派談判的拉裏加尼已經被殺,新最高領袖是個一家被美以殺了的小哈梅內伊,伊朗的損失慘重,可能無法像去年那樣,雙方輕易退場。戰爭還會繼續下去。
但內塔的成吉思汗比基督強的理論,恐怕將再次被證明是過於極端了。猶太教的舊約,強調“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而基督的新約,強調“愛你的敵人,如果對方打你的左臉,就把右臉伸過去”。曆史將再次證明,仇恨報複不能解決問題,因為你無法保證你總是有壓倒對方的暴力,成吉思汗的蒙古,現在隻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國了。而基督教,現在卻成了世界上最偉大的宗教。
這在中國語境上,就是一個“王道”和“霸道”的問題,例子就是曹操和劉備。曹操崇尚暴力,劉備以仁義對之。他們都能取得成功。但如果能兼具王道和霸道,那就是千古一帝,如李世民之輩。
英美是現代史上非常成功的兼具“基督”和“成吉思汗”的帝國,這也就是他們的帝國能持續如此長, 即使帝國消失,其影響力仍然長遠。美國在海灣戰爭中,是經過聯合國授權的,一呼百應,幾十個國家參戰。有美國兵犯了事,照樣審判,給被害者賠償。美國在古巴導彈危機中和蘇聯達成了協議,永遠不侵犯古巴,這個承諾遵守了60年,在蘇聯不在後還繼續遵守。 這就是一個帝國的樣子,有實力,也有道德底線,契約精神。
希望美國能盡快擺脫特朗普的反動,也希望以色列能重新審視成吉思汗和基督的迷思!
猶太人這股勁,還是值得學習的,希望中國人有這股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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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人就是中國人的一部分,元朝就是中國正統的一個朝代。現在的中國需要一個成吉思汗血統的蒙古人,來掌管軍隊和作戰係統。
一個美國人曾經跟我說過:《舊約》裏的上帝,是一個嚴厲的(甚至可以說是暴力的)上帝。而《新約》裏的上帝,是一個仁慈的上帝。
《舊約》裏的城市 Sodom,那裏的人荒淫無度。隻有 Lot 一家是好人。
上帝決定摧毀 Sodom,把那裏的淫棍都殺死。
他派了兩個男使者到 Lot 家,叫他們趕緊逃出來。
Sodom 的淫棍們看見這兩個陌生人,就包圍了 Lot 家,讓他把兩個男使者交出來,供他們雞奸。
兩個男使者把這群淫棍的眼睛照瞎,才帶著 Lot 一家逃了出來。
等 Lot 一家走遠以後,上帝從天上降下硫磺和火,摧毀了 Sodom。
後來,Sodom 這個城市的名字,也演變成了雞奸的代詞。
再後來,老布什打第一次海灣戰爭時,故意把 Saddam Hussein 稱為 Saddam,而且把 Saddam 的重音從第二個音節轉到第一個音節。首先,在戰爭中,隻用 first name 稱呼敵方首領的情況極少,就好像在越南戰爭中把敵方首領不稱為胡誌明,而稱為誌明。再把 Saddam 的重音錯置以後,他的名字聽起來就跟 Sodom 一樣。
Credulous and foolish is anybody whoever says or believes that Netanyahu deluded Trump into attacking Iran.
此次升級行動是五角大樓多階段計劃的一部分,旨在削弱伊朗武裝快艇、水雷和巡航導彈的威脅。自3月初以來,這些威脅已導致該水道的航運中斷。如果威脅得以降低,美軍便可派遣軍艦穿越該海峽,並最終護送船隻進出波斯灣。
現在好了, 這一屆川總直接被以色列綁上戰車了。 幾千億美金已經炸飛; 股市已經蒸發了10%了,至少4萬億美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