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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五毒】初次接觸五毒俱全的社會

(2026-02-23 11:13:48) 下一個

【香港五毒】初次接觸五毒俱全的社會:那年代香港一到夜上遊人如鯽,歌廳舞廳大行其道,黃賭毒樣樣齊全。六十年代初的香港有如黑白聚寶盆,那個年代香港治安非常差,黑白橫行到處強收保護費勒索錢財。五毒每一樣香港從來不缺,隻是鴉片改成白粉罷了,毒品橫行,白粉道人隨處可見,到處都是道骨仙風。特別是在橫街暗巷樓梯轉角經常都見到有人吸白粉。

六十年代賭在香港大行其道,賭馬賭狗賭字花五花八門大小通殺,賭場擺到馬路邊,橫街暗巷、樓梯轉角幾乎每座樓都有,雜貨鋪、米鋪、收狗纜、收馬纜。還有翻攤、排九、麻雀館,等等,等等。那時特別是賭字花,街頭巷尾、樓梯轉角、米鋪、小商店、到處都有字花買。字花擋最簡單,一個人擺個木箱拿張凳仔就可以開字花檔。賭字花也是最要命的,不分男女老少來者不拒,家庭主婦豉油錢都拿去賭,輸了白飯撈豉油。買字花傷害最大,我也賭字花中過一毫子字花膽,賠率好像一賠五十,究竟多少我也忘了,花膽是下搭上,花隻一個字,字花派彩一般為一賠三十左右。

聽說字花有幕後黑手操縱,字花廠由黑社會操控,當時字花一天開彩三次,好像是分別為下午一點、五點及十一點,每日報館都幫忙宣傳,刊登一些字花貼士。有幕後黑手操縱的字花活動,報紙會刊登一些似是疑非的貼士,讓大家猜。當時字花一天開彩三次,分別為下午一時、五時及十時,流轉密,又有報紙提供的山埃貼士幫忙宣傳,所以男女老幼都來參與,不過始終是黑社會操縱的非法賭博。

我在香港單身時也喜歡賭錢,我賭錢是娛樂性質小賭一類,確實也沒有錢學人大賭,隻是和朋友打打麻雀買下字花而已,麻雀館、大檔我從來不去也無錢去,日賭馬夜賭狗我也不喜歡,我有個同學62年到港為了兩餐在明報寫狗纜,報紙那些些山埃貼士我從來就不信。澳門綠邨廣播電台跑狗聲響徹天空,室內室處吆喝聲、吵鬧聲、長響不絕,室內打麻雀的、天九排九的,室處翻攤大小樣樣來。木屋小鋪子擺兩台麻將,警察都要變相收保護費,每次兩至四元不等。

那年代香港妓女之多,一到晚上油麻地一帶特別是廟街妓女成群到處拉客,有錢的帶到公寓,無錢的就地解決。公寓成了妓院代名詞,到處都是公寓,短租長租都均可,一、二小時有交易,住在附近經常見到成雙成對進進出出,公寓生意很多都靠這類短租客。人不風流枉少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自古以來妓院從來沒斷過。

香港嫖娼很多染上了花柳梅毒疹。為此,香港專門為關照這些風流人士設有性病診所。尖沙咀威菲路軍營(今九龍公園)南麵也曾有一間性病診所社會衛生科診所,俗稱(紅屋仔),專為那些尋花問柳的之人和活躍於油尖區的妓女而設,後遷往鄰近的亞士厘道。紅屋仔專門為一些花柳梅毒病人服務,用以控製性病傳播,禁止妓女接客將她們關起來治療。

飛仔橫行,望一眼都有可能遭殃,晚上一群群三、五個或七、八個滿街串,撩事鬥非到處生是。說起飛仔我還有樣學樣呢。在當時環境下又年輕有樣學樣,人飛我也飛,那時我還穿過擋不到肚臍半節粉紅色恤衫(飛仔現在這個名稱好像沒有了)。那時年輕歡喜擺亞飛又帶白金戒指又帶白金頸鏈。那年代年輕人都喜歡帶戒指,我也帶了一個白金戒指,(那時我好像記得白金戒指才29元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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