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聆聽天堂的呼喚》
班尼(小灰)第一次從醫院回家,好像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他靜靜地坐在家門口,抬頭注視天空。
班尼,我覺得你現在還活著,憑你還能走出四十米的體能,你一定還俯伏在離家不遠的某個隱蔽處,臉向著家的方向,在混沌中默默等待那將要到來的時刻。
沒有止疼藥,你疼嗎?沒有舒服的床,潮濕的泥土會否讓你坐立難安?沒有水喝,沒有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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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榮幸,女兒擔任編劇、導演、剪輯的15分鍾短片《ThingsAreGood》(一切安好)先後入選四個國際電影節:
1,ByronBayIFF(Australia)
2,PoppyJasperIFF(USA)
3,MammothIFF(USA)
4,LAShortsIFF(USA)
(IFF=InternationalFilmFestival)
工作照
工作照
好朋友到首映式上捧場打氣
參加暴風雪中的猛獁電影節
部分劇組成員在LA短片電影節上
熱烈祝賀Jo和劇組成員取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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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隻小兔過聖誕。
祝文學城的城友們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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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鵝的女孩》阿芒油畫600mmx750mm
鵝,鵝,鵝,
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
紅掌撥清波。
《詠鵝》,是唐代七嵗的小朋友駱賓王寫的詩歌,它描畫了一幅色彩明快、氣氛歡樂的畫麵——一群長著長脖子的美麗白鵝在池塘中遊泳,唱歌,它們是那麽的自由自在,享受著所有手持上帝派發的“地球綠卡”者所獲得的自然權利。
一千多年過去,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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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埠新娘”是一個舊詞,最開始出現是在清末,主要指廣東一帶(包括港澳)的一種婚姻現象。在國外謀生的華人男子(主要在美國、加拿大)爲了與純正的華人女子組建家庭,通過家鄉的親友介紹與當地的女子成親,婚後新娘子隨丈夫移民海外生活。埠是碼頭和港口的意思,也引申為海外城市,而這些嫁到外國的新娘就叫“過埠新娘”。
廣東的女人在容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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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牙豹畫的閨蜜證書)
我家的金牙雪豹住在電腦屏幕裏,每次我一呼喚,它就以秒速跳將出來。
它那一口眩目的金牙是我送的。
雪豹是千手的化身,因為速度太快而被我賦形,我這慢得不成樣子的人類也甘心裝上烏龜的金殼,潛入一龜一豹的幻想世界。
金牙豹講過一句名言,它像霓虹燈牌一樣懸掛在我們的數碼星河上——
你的緩慢,是我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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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美人”,有“美景”,當然也有“美樹”,當某棵樹讓人一見之下兩眼發直,心跳暫停,半天才喘過一口氣說:媽呀,真是太美了!那這棵樹就可以被稱為“美樹”了。
在澳洲,如果要讓大家選“美樹”的話,估計藍花楹(Jacaranda)的得票率會遙遙領先,她是這片陸地迎接春天時甩出的最招搖的彩旗——一團團純粹的紫,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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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阿飄(鬼)常來常往,幾十年來不知幹了多少小偷小摸的把戲,我對物件無端失蹤又無端出現的怪事早就見怪不怪了。
上次阿飄幹了把大的,把老虎放在保險櫃裏的護照轉移了地方,藏到櫃頂一堆多年不碰的某個提包裏,又用意念控製法指引老虎到這個隱匿的地點把護照找了出來,讓馬上就要出國的老虎驚得渾身癱軟。這”乾坤大挪移“是阿飄表演的創新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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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沒有人和我一樣,一晚大睡醒來,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隻覺渾身沉甸甸的,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攢足,隻想繼續賴在床上休生養息……這一賴,又把早晨的時光都賴過去了。等好不容易爬起床來,活計沒幹一會又開始犯困了,爹親娘親不如床親,很明顯,睡這一場大覺根本管不了一天的……
運動手表真是個好東西,它把我睡眠質量差這個問題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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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爾心血來潮,會烘焙一些小點心,比如核桃酥、杏仁餅、芝士蛋糕之類。說實話我不是個烘焙高手,就這幾樣還是我近年來跟球友小姐妹和合唱團大姐姐學來的。在一個不太做烘焙的家裏,每一次烤箱飄出誘人的香味都變得很特別,很有喜慶的意味,“家”的那種讓人依戀、放鬆的溫暖感覺一下子就彌漫來開了。很可惜在孩子們小的時候沒有學學這些手藝,如果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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