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香港，話普選

說香港，話普選

 

夏天的草

 

 

 

20世紀後半葉，香港被強加了東方之珠的桂冠，一是影射當時內地的東方之爛、東方之貧，二是阻礙內地接受香港，試想，將國家治理成如此貧窮的中國政府行使香港主權豈不糟蹋了這顆明珠？盡管在香港交接的1997年中國大陸經濟已經處於起飛階段，但自由世界的質疑一刻也未停止過。

 

麵對懷疑，內地中央政府小心翼翼，完全不碰香港的內部事務，就象平常人家寵愛自己的幺兒子一樣，有求必應，有難必幫。1997年香港回歸正逢亞洲金融危機，中央政府不惜血本保香港，為的就是讓這個東方之珠能繼續亮著。進入21世紀，甚至不惜推遲上海的金融中心計劃來保香港地位。當然這注定是徒勞的，正如葉海林所說，香港之所以能成為東方明珠，不是香港本身有多牛，而是由於內地停止了對外經濟交流，停止了金融發展。隻要內地對外開放，實行市場經濟，香港就不可能保持東方明珠的地位。21世紀頭十五年中國大陸的快速崛起伴隨的是香港地位的相對迅速下降，這種趨勢今後還將持續下去，並會發生驚人的質變。香港2014年的普選雨傘運動就是在這種大背景下發生的。為了透徹了解雨傘運動，先簡單回顧一下香港過去的成功經驗。

 

昔日香港的經濟增長與繁榮，一方麵是香港人辛勤勞動的結果，另一方麵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因素是香港的統治階層不受香港事務的左右並且其運行與香港民眾的喜好無關，其統治政治構架立法、司法延續了英國的體係，成相對獨立狀態。香港人和全世界其它地區的華人（其它人種同樣如此）一樣，絕大多數人對政治並不關心，隻醉心於悶聲賺大錢。進一步延伸，不論台灣、新加坡，還是改革開放的中國大陸，一個相對獨立不受普通民意左右的專注於經濟發展的統治集團是利於經濟發展的，也利於絕大多數民眾發財的，自然也受到人民的擁護。 我們發現當台灣的統治集團在西方民主形式下更替時，它並沒有能有效地執行專注經濟的政策，而是偏向了意識形態，於是台灣的經濟就遲滯下來了。新加坡的威權民主保證了統治集團的圍繞經濟的有效統治，所以新加坡能夠在中國大陸經濟的衝擊潮中仍然穩步發展。目前，中國最高統治任期製的限製是長治久安的重要保證，它能不受短期民意直接左右，能有效地專注經濟保證廣大民眾的發財夢。因此香港也沒有理由例外，所以向往普選決不可能是主流民意，這樣看來由普選鼓噪起來的民意必然有其它方麵的原因。

 

根本原因實際上就是香港人心態的變化和失落。我到過香港，現在的香港和對岸的深圳比毫無優勢，相反在很多方麵可能還落後，如普通民眾住在象鳥籠一樣狹小的住房。一個朋友告訴我說，1996年他在香港一個小賓館居住，期間和當時的老板聊天，老板指著彩色報紙對他講內地沒有彩色報紙吧，他笑著對老板說：已經開始有了。帶著大陸偷渡客的曆史記憶，香港人眼裏的大陸人是落後的窮朋友。對窮朋友嘛，作為富人多少是有點高高在上的同情心的，能幫一把是一把。因此初期大陸人在香港生小孩、找工作等，港人是大度、同情、理解的。殖民地統治下的香港當局官僚執行力不錯，但對發展香港經濟缺乏戰略性高招。當香港經濟麵臨遲滯時，港政府沒有其它辦法，就把注意力放在大陸人的錢袋上，搞了個針對大陸部分城市的自由行，希望大陸人花錢振興香港經濟。當蜂擁而至的大陸人一次又一次地掃光香港商店後，香港人不淡定了，在震驚之餘是憤怒、是失落、是嫉恨。震驚大陸人的有錢和消費力，憤怒商店貨空產生的生活上的不便，失落的是原來港人並不比內地人有錢，這樣過去的優越感便轟然倒塌，於是嫉恨生出了。香港要求真普選占中就是個導火索，它點燃了不少香港人深埋時日的怨憤，所以民主隻是個幌子，泄憤是主流。當然這麽一鬧出氣以後，後續能量必然消失，根據華人（其它人種同樣）的稟性來看，該幹啥還是會幹啥。最近剛結束的香港區議會結果顯示，占中雨傘運動的領導層近20人在區議員選舉中因宣揚雨傘口號而全部落馬，倒是有9個傘兵效仿《潛伏》餘則成，在隱瞞雨傘戰鬥史的情況下僥幸混入被選的幾百議員中。

 

即便是組織真普選抗議運動，仍然需要有足夠吸引人的理論來忽悠年輕人衝鋒上陣。有不少，我隻舉一個仇視自己祖宗中國人的忽悠師種祖康，他寫了中國低文明等不少東西。種祖康是一個出身在香港底層、受過貧寒的窮困家庭中的聰明人，他寫的有關中國人的缺點類東西中國人確實有，當然這些東西也不是中國人的專利，是地球人的共同毛病，和種族毫無關係。所以我就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仇視自己的民族，難道說他想通過貶低其他人，來證明自己是那個聰明的阿Q嗎？或如孔慶東所說，來證明自己在洋人麵前是一條有意義的狗，是一條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狗，是一條不啃骨頭的純粹的狗呢？我除了精神分裂症外，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又讓我想到了那些在大陸出身貧寒的貪官，這類貪官可能由於從小貧寒家境的影響，對金錢特別執愛和變態，要比那些富官出身的貪官更加貪婪與無恥。我不知道是否種祖康的貧困家庭背景給他那聰明、敏感的心靈背負了四鄰對他的不經意創傷，以至於他一有機會就表達內心深處的怨恨。

 

心理學的一個理論認為，一個人有什麽樣的心態，那麽周圍世界就會以這個人心態的模樣呈現在這個人麵前。這個理論和中國古代傳說中一個人認為鄰居偷了他的錢，他左看右看覺得這個人的種種表現確實象偷他錢的人；後來他無意中找到了自己的錢，再一看鄰居，其行為怎麽也不象曾偷過他的錢的樣子。種祖康就有這個毛病，我看他的書就是充滿著這種病態。把全人類共同的弱點、毛病當成中國人的專利，這實際上是一種典型的自卑種族主義者。當然你可以為他開脫說他有把中國人當成聖人的博大情懷，倘如此，他又成為了歧視其它民族的種族主義者了。偏偏劉曉波就推崇這樣的自卑種族主義者，因為劉自己就想讓中國被再殖民。炸藥忽悠獎的評委也喜歡有這種自卑種族主義情懷的劉曉波。這點我可以理解，他們對中國人有骨子裏的黃懼，因此他們會格外欣賞象劉曉波這樣的走狗的，當然不忘掛上普世價值的遮羞布。最近香港有幾個年輕人公開宣稱自己不是中國人，就是受了種祖康之類人的影響的。當然一個巴掌拍不響，特區政府的低能給了這些用種種不成熟理論灌輸的人搞運動的最好借口。

 

借用葉海林的話，港特區政府官員是優秀的執行家，是低能的創新者，是蹩腳的領導者，毫無想象能力。他們象一個個螺絲釘一樣，隻會循規蹈矩地在自己的職位上優秀地履行既定任務，對香港的未來發展走向茫然無知。這方麵大陸官員是強項，所以對香港發展最好的選項實際上是選派大陸的創新型官員，並依照香港已有的製度框架來治理，當然這是在現有法律框架下不可能實現的。香港的普選，不論以什麽形式進行，同樣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隻要看看那些占中者的主張就明了，他們除了喊一些有關民主的老掉牙的陳詞濫調外，沒有任何新意，心裏隻揣著獨立二字，除此之外，腦袋一片空白。

 

香港首先要解決的是定位問題，老想著東方之珠就是枕著過去做大夢。香港地位必須首先考慮中國內地的發展，並且清醒、理智地估算它未來在中國城市的地位，這是未來謀劃香港的最基本條件。2015年，深圳的GDP已經超過香港，在未來10多年中，按照目前的發展速度，內地會有20多個城市的GDP超過香港，那時就算傻子也知道香港不過是中國眾多城市中的一顆好看的珠子而已。所以，不用說對整個中國經濟，香港沒有多少優勢，僅就珠三角經濟區來說，目前香港也隻是小三的位置。從經濟帶來說，未來內地可能會出現2個左右的經濟區域能媲美珠三角經濟區，這將徹底降低香港在中國經濟中的特殊地位。所以未來香港必須老老實實地定位在如何輔助珠三角經濟區上，找出辦法和珠三角城市特別是深圳進行有效的分工、合作。假設珠三角能夠再次超越長三角回到中國經濟的龍頭老大，香港必定能順勢沾光。當然珠三角超長三角的可能性幾乎沒有，它不被其它經濟區超越就是最理想的結局。按照香港目前的鬧騰樣，港獨分子短視狂躁，多數港人茫然不覺，特區政府無能為力，香港未來將會被深圳遠遠拉開。事實上，現在深圳召工程師很多來自香港，因為他們要價不高。

 

目前種種現象表明，香港必將在10年後成為深圳的一個附庸城市。鄧小平說過香港保持資本主義製度50年不變，許多香港人曾經擔心50年後能不能繼續保持這個製度，現在時間還未過半，這個製度就表現出僵化缺少應變力的特點，對內地吸引力已經大為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