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來的詞。形容北京姑娘。
我個人理解這裏的重點是“大”和“颯”,”颯“,是一種行動力,一種做派,一種生命的態度;是“大氣”“局氣”。不是雨巷裏“撐著花紙傘,有著丁香一樣芬芳的”江南女子;那是浪漫是溫柔是嬌媚,是傳統意義上的”女人相“
北京姑娘不嗲不嬌不作。她們不喜歡在男孩子麵前示弱,相反,總是颯爽英姿,走路都帶著風的樣子,與閨蜜在一起互稱“哥們兒”。與男友出去吃飯也搶著買單
當然也不因此而說北京姑娘都是半大老爺們兒,不男不女了,他們也有溫柔的一麵,但不是輕易示人的,這就是那個“蜜”子的含義了。懂溫柔,會膩人(隻在值得膩的人麵前)據說這個蜜字還有漂亮的意思,所以。發明這個詞的北京爺們兒眼裏的大颯蜜是劉索拉,徐靜蕾那樣有顏值有本事的女人。
既有劉備關羽那樣的豪俠仗義之氣,又有卓文君,蔡文姬那樣的才氣。
按照此標準,我當然算不上“北京大颯蜜”,起碼沒那麽“蜜”。但那種“颯”還是有點兒滴——
記得有一次在青島被男人尾隨,大白天就敢這樣,真是不把“北京姐們兒”當回事兒哈,於是我佯裝不知轉身慢慢往酒店方向走去,等到了酒店門前(記住,必須到了能確保自己安全的地方才可以有所行動,安全第一,不能義氣魯莽),我突然轉身麵對那個“齷齪”的尾隨者,想象中這樣的男人都很猥瑣,弱小,所以,我用了自己能做到的最犀利的眼神,結果卻發現是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需仰視,但此時也來不及後悔了,大聲喝問“你追著我幹什麽?”那個男人大概也絕沒有想到我會回頭,他也一愣神,我就又追加了一句“你再跟著我,我就不客氣了啊!”說完,轉身走進了酒店,想想覺得好笑,我又能怎麽個不客氣呢?其實如果我知道是個那麽壯的人,我肯定不敢回頭了。
反正當時挺“颯”的
還有一次在悉尼去城裏談生意。城區停車很麻煩,我幸運地在LoadingZone 找到了一個車位。剛剛走出車門,一個高大肥碩的白人卡車司機就走過來說“你不能停在這!”不遠處幾個穿著工裝的男人嬉笑著注視著這邊。我問“為什麽?”他說“這是Loading Zone(卸貨區)”“我就是來送貨的”我回答。他居然蠻不講理地說“這裏是我的車位!”我看著他就笑了“是嗎? 如果我違法停車,那你就開罰單吧!”說完轉身就走了。身後傳來了他的夥伴奚落的笑聲。是不是很“颯”?
還有一次在一個很繁忙的餐館等位,過來了幾個男人嘻嘻哈哈就直接往前麵走,我又忍不住衝上去對其中的一個說”對不起,這裏在排隊,“那個男人回過身”俯視“著我,剛要說什麽。我用手一指後麵說”隊尾在那裏!謝謝!“他們不得不到後麵去排隊了。
還有一次飛中國,起飛前一個男同胞不停地拉著我聊天,問東問西,自來熟那種。然後他突然說“你告訴我為什麽不能在飛機上抽煙?”說完還擠了擠眼睛。
逗我呢?
我說:“先生,如果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你還讓我普及這樣的飛行安全知識,我好意思說,你恐怕都不好意思聽吧?”
但他沒理會我的“嘲諷”,繼續“挑釁”說“那我要是就——抽呢?”他故意拉長了聲音,一臉壞笑。
哈,你這是沒事兒找抽型的呀,我心裏暗想。故意逗悶子是吧?那就逗唄。於是我也就半開玩笑地說“那很簡單呀,你要是敢抽,看見那個門了嗎?我就會開門直接把你踢下去呀!”說完用手指了指後麵的機艙門。
他楞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著說“行,還是咱中國空姐厲害!”
我又緩和了語氣帶著笑說“因為你不要命,我們還要命呐!我要對全飛機的乘客包括你負責哦!”旁邊的乘客也笑了。
颯不颯?
當然,這樣的語言可不是能對所有人說的!俺們颯可不潑,更不混。這就是語言的技巧和力量!在不同場合與不同人物說不同的話!穿起製服來,首先說話要“得體”和“專業”。
飛行了這麽多年,我也就隻跟這位乘客說了這麽一回!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才是五彩繽紛的生活!
(美麗的悉尼達令港灣 DarlingHarbour)
我的理解, 大颯蜜就是有點姿色的,跟著男人混的,‘刷夜的’,被各種男人‘帶著’的妞。
說白了, 有點女流氓的意思。 不是個好詞。
北京的大颯蜜有點似德國美女,而上海美女像法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