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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hould be a colourist

(2006-04-15 20:01:57) 下一個
I should be a colourist
做學生,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上課時間卻不在課堂,可惜逃課的風險太大。所以當老師宣布今天的課不上,而轉去NSW ART GALLERY看展覽時,大家都不禁歡呼起來,雖然,我們是帶著任務去的,雖然,我們中許多人對藝術也許一竅不通。
 
這個名叫“Art After Hours”的展覽,是為了“Celebrates the nation's most famous portrait prize, the Archibald”。這個展覽分為四類,分別是:Archibald Prize; Wynne Prize; Australian photographic Portrait Prize and Sulman Prize。我們的任務,就是從這四類當中各選出一副給你印象最深刻的作品,並且說明你選擇它的原因。
 
今天是周五,但藝術館裏還是人頭攢動,很多不同年齡的學生,站著坐著寫著,看來整個悉尼都商量好了,要讓所有的大中小學生來上這一課吧。帶著任務,大家四散開來,轉眼都匯入人流,誰也看不到誰,於是靜下心來欣賞。
 
我選的每一副作品,相信不會有人和我有同樣眼光。畢竟不同的年齡,不同的國籍,都有不同的思維習慣。
 
Archibald Prize的35幅作品中,我選的名叫“Four Wheel Drive #2”,這是一位女畫家一係列自畫像的其中之一。其實還有許多作品篇幅巨大,色彩和創意都很讓人震撼,但是我似乎已經過了需要純視覺刺激的年齡,加上剛考完車牌,所以對女人開車這個話題比較敏感。作者在介紹中說,她常夢到自己開車到很遠的地方去,腳卻踩不到刹車。嗬,隻有女人才會做這樣可愛的夢吧。我喜歡整幅作品溫和的顏色,簡單幹淨的線條,她要表達和捕捉的,是感覺。
 
老師很容易的也想起了這幅作品,聽完我的表述,笑嘻嘻的說,看來我對色彩很敏感。
 
Wynne Prize的28幅作品,絕大多數是油畫。可我偏偏選擇了一個不起眼的雕塑“Terra Firma”。提到它,全班沒有一個人能想起來。它是一個中年女人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坐在地上的雕塑,腹部遊泳圈一般的線條,並沒多少美感可言,查了字典,我才知道這題目的意思是(與水和空中相對的)“大地”。頓領悟過來,因為整個作品的重點在於,雕塑全身是被地圖覆蓋的。所以看上去灰灰的坐在展覽廳一角,的確容易被人群忽略。不言而喻,作者是在表達大地母親這一主題,而我,對地圖也是情有獨衷的。
 
Sulman Prize眾多抓人眼球的作品中,我剛提到這一副,全班立即哄笑起來,沒有人不記得它,但是沒有人會選擇它。因為它看起來,儼然就是3歲小朋友的塗鴉,甚至還不如。大約2平米的畫布上,就一種乳白夾雜的藍色,濃厚或者稀薄的不均勻的塗著。第一眼看到,我也笑了,但是看了題目,又恍然大悟—“Thaw”——融化。於是站在這一抹一抹的藍麵前,可以肆意想象,這是融化的冰激淩?是融化的流淌的奶油?或者,想起家鄉的雪融化的情形吧。老師又說,嗯,看來你真的很喜歡色彩,“You must be a colourist!”。哈,我在教室就大聲笑起來。他怎麽會知道,我從小做的夢都是colourful的呢!
 
朋友中有很多搞攝影的,而攝影和旅行總是如影隨形。我喜歡旅行,可惜沒有攝影的技術,所以永遠都是欣賞、旁觀。Australian Photographic Portrait Prize這一類中,每幅作品我都看的入迷,不是內容主題,卻是那些構圖和神奇的光影效果。最終選了Glenn Hunt的The Minimalist。這是攝影師的半身像,佇立在Melbourn的ACCA Building前。我喜歡背景大塊黑色建築的厚重感,對應人物身上黑色大衣,閃光燈隻把臉的側麵打亮,地麵刻意取了幾根紅漆的粗線條。左上角露出的天空,灰色的濃雲密布,可攝影師說“The dramatic sky was a gift from above”。
 
時間遠遠不夠把所有作品細細琢磨,我也遠遠不能看明白所有作品的意義。
 
自認不是懂藝術的人,但偶爾的熏陶,也能清心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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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樂園 回複 悄悄話 終於知道怎麽發貼了。不過這方式讓人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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