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新冠mRNA疫苗研究領域的風雲人物聖路易斯華大阿裏(Ali Ellebedy)教授實驗室的博士生報告,可以看出mRNA疫苗刺激B細胞的能力是多麽地強大, 疫苗注射30周後還有很強的B細胞免疫反應。他們現在認為有效B細胞反應與染色體結構的重建有關,一種染色體重構因子的缺陷會使機體不能產生Germinal center。
聖路易斯華大在疫情期間出了兩位搖滾明星般的中東裔科學家:阿裏教授和VA醫院的流行病學家Ziyad Al-Aly。前者來自埃及,後者畢業於黎巴嫩的布魯特美國大學。Al-Aly關於長新冠的研究讓我糊塗,可能是大家因為新冠腦霧造成的。
周五晚上,我們出席了在華大感染科主任家裏舉行的一個聚會,歡送一位教授去芝加哥就職。他們家位於周圍的古董房裏,倆夫婦全是華大的醫生教授,我們在他們家呆了二個多小時。阿裏教授沒有出席,但是當天的聚會使我們有機會與世界當紅病毒免疫學家交談,在一張小桌子上。名字我就不說了,反正在世界範圍應該不會有超過十位這樣研究新冠病毒的人物。
我們自然開始談封閉補體活化對治療新冠感染無效,這是我們合作的結果。但是我們重點聊到中國的新冠海嘯,以他回答我的問題為主,我直接提了好多尖銳的問題,因為我太想知道他的專業見解。
他首先使用的詞匯是中國人幾乎沒有對新冠的免疫力,學過免疫學的人都知道這話的重量。中國已經給民眾接種了30多億劑的各種疫苗,結果卻是無免疫力。他認為滅活疫苗對奧密克戎的差勁程度超出了人們的想象,首先疫苗刺激產生的抗體本身就很低,他更強調滅活疫苗刺激T細胞的能力也奇差。
當我陳述奧密克戎很少進入肺和基本上在上呼吸道繁殖時,他的迅速反應是那隻是動物實驗的結果,這是他的重要貢獻之一。他重點強調中國的例子證明奧密克戎在人體裏進入肺,也可以致重症,雖然沒有原始毒株那麽強烈。
我們重點討論了人造病毒和無意泄露的可能性,這位世界級別的病毒免疫學家矢口否定了這種可能性。他十分強烈地堅信新冠病毒來源於自然界,為從動物跳到人類的產物。我提及應用逆向遺傳學可以製造任何病毒,他承認現在技術可以自由製備出任何病毒,重點提及逆向遺傳學技術。
他反對人造新冠的理由是這樣的:即使在疫情爆發前能製造病毒,但是你永遠不知道你能製備出如此致病的病毒。現在新冠病毒裏仍然找不到任何人工修飾的痕跡。我周邊找不到比他更傑出的病毒免疫學家,他做這個判斷的原因是沒有實驗特別是人群試驗,無法預測自己製備的病毒擁有所期望的傳染性和毒性,因為病毒雖小但是擁有足夠的複雜性。
當然我們無法百分之百排除泄露的可能性,武漢所應該公布實驗記錄,從那裏讓人們知道他們是否做了人造病毒的企圖。另外武漢各血庫也應該像世界各地的同類機構一樣,公開不同時期的樣本供國際同行做血清新冠抗體檢測。
談及中國政府對新冠疫情的措施與態度。他說自從疫情爆發以來,中國采取了幾乎與世界學術界封鎖的政策。全球科學家在世衛組織和其他國際組織討論疫情時,中國代表幾乎完全缺席,讓人不知道中國在幹什麽。我們也談到喬治高,幾乎就是以嘲笑的口氣,我說整個國家都在資助著他,其他教授朋友說現在不是了,大家開玩笑說喬治高似乎是所有人的競爭者。
總的感受是這麽幾點:第一。病毒幾乎可以肯定是自然來源,各種中國和美國製造的陰謀論全是胡說八道;第二,中國製備的滅活疫苗奇差無比,在刺激抗體和T細胞免疫方麵差到令人難以置信;第三,奧密克戎在中國人群被證明進入肺,與動物實驗很不同,特別是在中國的免疫白紙狀態下;第四,中國政府在處理疫情,尤其是與國際學術界的交流上,幾乎處於完全封閉的狀態。我的解釋是可以套用趙立堅的一句話:“你們就偷著樂吧”。
我與好幾位感染病學家交談,他們全部認同我的這個說法,因為美國良好的免疫狀況(自然感染和優質疫苗接種),即使奧密克戎傾泄在美國人身上,也決不會出現中國般的新冠海嘯。
我們可以這樣預測,中國疫情現在才剛剛開始,農村情況不容樂觀,中國大麵積的自然感染就像美國當年剛注射完疫苗的初級階段。中國雖然在短期的幾個月內不會再爆發疫情,但是中國還要走美國大麵積突破性感染的波峰,所以大家需要係好安全帶。
在聚會上,我也與做瘧疾的院士和華大前MSTP項目主任談了好久,我們都對華大醫學院的曆史感興趣。
同濟校友肖傳國教授是很少的公開反對清零暴政的國內著名醫生,在中國爆發新冠海嘯後,他也支持中國開放的大方向,認為這是走出疫情的必須步驟。這些公開的表態特別令我尊重,注意這個貼子寫於清零最瘋狂的11/27/2022。這是需要相當的膽量的,考慮到他經營著幾百位員工的深圳肖傳國醫院。他這樣告訴我:“我把此帖當成我作為醫生、作為醫學科學家的榮譽勳章之一[Facepalm]”
我在群裏這樣告訴肖教授:“中國那些疫苗的效果確實差,完全沒有招架之功,造成了新冠海嘯的天下奇觀”。
我們觀察到海嘯在中國造成的群體效應,現在通過他分享的家庭例子更有說服力,所以我征得他的允許引用。
這是肖傳國教授自己在群裏分享的感染和陽康過程,他在朋友圈係統說過他的病程。現在看來還是蠻危險的,血氧飽和度降到89%時,他還在國際旅行。他打的是國產疫苗:
“這次我太自信了,差點出大問題。國外兒、女、朋友們都得過,很快恢複,我20號感染後也就低燒主要咽喉痛,第三天就用上P藥了,考慮8天後要去美國,還靜滴了三天抗菌素。以為沒問題了,感染第五天作了個大手術,在台上近四個小時,台上聚精會神不覺得,下台很難受,手術衣出冷汗濕透了。28號清晨從深圳驅車去廣州飛香港再飛舊金山,雖然都是公務艙一路睡,感覺很累,咳嗽加重。到了舊金山和妻女匯和後轉機拉斯維加斯住入酒店,立即買了血氧儀測,才89~90。(美國若低於93應立即住院),好在美國醫生朋友多,兒子也是醫生,立即讓我係統再上P藥、激素、抗生素。同時,家人們到處玩,我則在豪華套房裏睡覺休息。2~3天後,血氧漸漸恢複到94~,但是人整體的虛弱感幾十年從未如此嚴重。今天是抵美整二周,總算基本恢複正常了。反思一下:感染後第五天的大手術不該作,對身體打擊太大,而繼之而來的長途飛行奔波也是更加勞累。但是主要的還是輕敵了,還把自己當年輕力壯的外科醫生。當然,關健是三年未見孩子們,太想他們了”
肖教授曾經以網名“昏教授”聞名,他這次對待他身體的態度不是一般地“昏”。肖教授的錯覺來自他孩子在美國的疫情經曆,但是他忽視了空間的不同,沒有認識到優質mRNA疫苗與滅活疫苗的巨大差距:
“我女兒2022年夏天感染了:周四晚上有點發燒,38 度,吃了二顆泰諾就從此不再發燒。周五抗原測試陽性,有點乏力,周日抗原轉陰。周一和同學同事飛歐洲到處玩。我兒子在Vanderbilt 大學外科當住院總,秋天隨大學外科團隊赴非洲慈善手術二周,在非洲一周後感染,症狀和普通感冒基本一樣,乏力嚴重一點,休息了二天沒事了第三天又上手術。他們作為一線醫護人員,是最早打莫德納疫苗的。女兒打的是輝瑞三針”
最能說明問題的是肖教授的太太,她趁旅行到美國時打了完整的輝瑞疫苗,然後返回中國工作。她幾乎就是一個陽性對照,為驗證奇跡的人物,這是肖教授在群裏描述的情況:
“我們深圳肖傳國醫院二百多員工現在唯一一個沒感染新冠的是我夫人,她因每年都去美國陪女兒,完整打了輝瑞疫苗。這次她提前我半個月(12月14日)赴美陪女兒過聖誕節,抵美立即補打輝瑞加強針。我12月28日抵美應該是已併發重症肺炎,血氧飽和度89~90,我夫人沒日沒夜親自照顧並安排我的治療半月餘,現巳一起回深圳,仍然沒有感染”
同濟校友和美國常春藤教授留言:“就Omicron變異株來說,新加坡和香港的研究報告均顯示,中美兩國疫苗所激活的中和抗體滴度相差約6-9倍。我去年十一月中去加州開會時遇到一位抗體專家,他的公司位於馬裏蘭州。他告訴我國產疫苗基本上沒什麽效果。他曾幫助一批國內來的商務人員查過抗體。他們一行 8 人都曾接受過二劑國產科興疫苗,但從所檢測的人員中,無一人體內能查到對奧密克戎具有抵抗力的中和抗體滴度。然而,當同批人員接著在美國接種了輝瑞mRNA疫苗二周後,他們體內同類中和抗體滴度則劇增”
肖教授是人生贏家,兒女都優秀。兒子繼承父業成為美國外科醫生,女兒則正在尋求法律職業人生。我對他沒在這帖裏提及耶魯本科對培養他女兒的貢獻表達了不滿,雖然我對Stanford和Vanderbilt也是讚美有加:“這次把在Stanford Law School 的女兒,和在Vanderbilt University 外科當住院的兒子及準兒媳一起聚到拉斯維加斯賭城過元旦。本計劃然後去東海岸幾天(NYC,Montreal),因為胸懷重症肺炎赴美,隻能治療加休息”。
前段時間網傳美國衛生官員稱小寶貝XBB毒株更易感染接種了疫苗的人,這是錯誤的,已經有專家解釋了。真實的情況是與以前毒株相比XBB更容易傳染,並不是說更容易感染打了疫苗的人。
美國沒有發現小寶貝XBB毒株病情加重的表現,仍然屬於致病性弱的奧密克戎株。美國經曆冬天疫情仍然穩定,為傳不起來的表現,感染和死亡都沒有顯著的變化。有人長期稱mRNA不能防感染也是錯誤的,mRNA疫苗能夠有效地防傳統株感染,防奧密克戎感染則需要打四針或二針本底和二針加強,特別是二價疫苗。
春節向父母電話拜年,得知院子裏僅退休人員就死了11位,這還不包括家屬,有家的15歲男孩在陽康後打球心肌炎發作突然去世。父母被我恐嚇到了,老媽問我怎麽預測的這麽靈,她現在也開始抱怨政府荒唐了,因為她們毫無準備。現在研究所幾乎就他們倆陰性,與老爸合作的研究員的兩老都去世了,這肯定是個傷心的春節。據說拖遺體的車到了研究所,他們要家屬自己抬和放屍體,打開車門發現裏麵有五具屍體。
幾年跟讀我的文章和帖子下來,朋友得出這個結論:“新年好! 現在回頭看來,其他方麵的我不知道,但至少在抗疫上,應該由你來指明前進方向,當然他依然可以親自指揮,和在其他的方麵繼續指明方向。[Grin][Grin]”
在這三年多的時間裏,我就中國疫苗寫了幾十篇文章,對疫苗的問題做過廣泛的分析與報道。我揭露了陳薇將軍對腺病毒疫苗的胡言,記住她吹牛在2020年2月26日就製備出了疫苗。我當即反對國藥老總拍胸脯稱自己的疫苗百分之一百有效,也讓大眾知道滅活疫苗因為效果差使南美國家建議加強針必須用mRNA疫苗。中國使用疫苗外交,不知害了多少世界人民,現在苦難落到了自己國民的身上。
中國人將疫苗這個純粹的科學問題上升到民族和國家的高度,表現在海內外很多不加思考的人堅信中國疫苗有效。說實話,我連稱滅活疫苗與mRNA疫苗具有同等抗重症和死亡的香港數據都不相信,因為它們沒有免疫學基礎。滅活疫苗不造成ADE都是萬幸,我都不知道他們是在怎麽製造疫苗。
對中國製造的滅活疫苗的宗教般崇拜,加上對美國優質疫苗的大量造謠,貢獻了皇帝拒絕美國先進mRNA疫苗的決策。中國科學家在此過程中亳無擔當,實在是一群可恥的人。在整個防疫過程中,中國皇帝和各層專業人士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中國老百姓也因此已經付出或即將付出超過150萬人的生命代價。
武漢重現買菊花紀念親人去世的場景,2020年天朝扯謊武漢隻有幾千人死亡,實則武漢因為新冠至少死了三萬人。
同濟校友、耶魯老爸和深圳肖傳國醫院院長肖傳國教授。這些取自他的視頻,在裏麵有美國患者見證會,與國際同行的學術討論會,以及向外國醫生介紹豎有裘法祖塑像的深圳肖傳國醫院。他曾經在群裏說過,疫情結束後他將重啟到世界各國,尤其是西方國家,實施“肖氏反射孤”的手術。我們預祝他的成功,希望能讓更多的國際同行認可他發明的術式,至今在中國南京等地似乎已經有外科醫生重複出來了。
有人提到單武漢市中心醫院就死亡6人。但這6人不一定是因為給病人看病染上的,而且這6位病人的家人都沒事。我說這個,主要是為了說明,這個病毒同SARS不是一個級別的,沒有那麽嚴重。
如果封城前,接觸過患者的每家醫院都死了6個醫務人員,那也會是一個很嚇人的數字。這樣的事情,其實沒有發生。
但以當時的輿論,不封城肯定是不行的。封城其實有很大的風險,但全國義務人員支援武漢,一下子顯示了中華民族強大的凝聚力,火神山雷神山方艙醫院拔地而起,也顯示了中國的強大的建造能力。武漢封城期間,真有人一直沒有出門,這也顯示了中華民族萬眾一心。正是在這樣的精神下,成功地消滅了病毒。
實驗室泄露不太成立:理由是實驗室必須要在自然界先找到~99%相似的病毒,少於這個數字的病毒是不可能在實驗室培養出來的,因為3年後的歐米可容仍然繼承了~99%的序列。經過3年的努力,這個~99%仍然還沒在野外找到。
謝謝提供鏈接!看了,沒有看到哪裏令人信服地解釋了“肖傳國為什麽害怕外行人方舟子打他的假?害怕到雇人行凶?”難道隻是因為下班疲勞,看到方舟子沒完沒了地罵他,就動殺機?被方舟子打過假的人多了去了,怎麽隻有肖傳國雇人殺他?
我感覺,從您以上連接的文章裏,肖做學術報告的油腔滑調,以及您這篇文章裏的“我則在豪華套房裏睡覺休息”,肖大概是那種淺黑之人——他沒有深度,當不了厚黑之人——但黑的程度是一樣的。這樣的人,中國美國都做過大牢,您文章裏,竟然說他“是人生贏家”他贏了啥?除了淺薄黑心以外?
此外說到疫苗致死率,我反複從不同cohort的人群得到每小幾萬到10多萬人出現一例死亡的概率,之所以懸殊這麽大,是因為有的例子家人本身拒絕思考與疫苗有關,也不願意去考證。但是像京城MAGA那樣炒作毒疫苗殺人、人口減滅計劃又是另一個乘火打劫的極端了,相比感染致死率幾千人死亡一人的Covid來說,疫苗對於體弱和老人這些群體,還是各種不完美方案中相對最好的。此外一些早治療的藥物也該投入更多資金扶持,卻被醫藥係統利益集團給封殺了。
既然如此,肖傳國為什麽害怕外行人方舟子打他的假?害怕到雇人行凶?
回複李儒賓:網上很容易查到。僅截止2020年3月16日,中國官媒報道因新冠死亡醫護就有46人。湖北醫護中印感染新冠死亡16名。
我們都看到後來武漢和全國來支援的醫護人員是怎樣防護的,否則還不知道要死多少。
您的意思是說,中國三年清零根本不必要?
回複 '紅米2015' 的評論 :
武漢市中心醫院是個比較特別的地方
怎麽特別呢?不就是如您主張的,不讓醫務人員加強防護嘛。
肖教授如果有您的水平,就不會雇凶試圖擊殺方舟子,也不會因此被逮捕,判刑,入獄半年。
博主的文章,我一向欣賞,遇到博主特別好的文章,一定推薦給多位朋友讀。但這一篇,為肖傳國捧腳,過分了一些。作為同濟醫學本科,耶魯博士,為他那個沒有定論的肖氏手術做廣告,過分了!
體會肖某人的水平之低,此言足矣:“我則在豪華套房裏睡覺休息”
輝瑞總裁布爾拉顏麵掃地這個視頻不看可能就看不到了
武漢市中心醫院是個比較特別的地方,有兩個醫生後來情況不好,全身都變黑了。不知道後來怎樣。
既然您提到SARS,那我就多說幾句。
當年的SARS的確是非常凶險。有兩個特點:1)給患者看病的醫生或護士有出現死亡的,2)被感染的醫生或護士有全家死亡的。這兩點就非常恐怖。
所以,這次武漢新冠發生的時候,大家都是盯著第一點,也就是有沒有給病人看病的醫生死亡的。
網上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信息,每個死亡的醫生或者護士,都立刻被媒體捕捉到了,但後來發現,都是退休的醫生或護士,他們不是因為給病人看病感染的。
我一直在盯著醫生或護士死亡的消息。這次因為接診而死亡的醫生或護士非常少。我知道的有李文亮,可能還有別的,但不多。
所以新冠的嚴重程度,同SARS不是一個級別的。
每年都有新病毒這個我信,但有什麽證據說所有病毒都是一樣的,不理它就沒事?當年的SARS,如果不采取措施,相信也不會那麽容易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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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SARS的時候,也就中國搞了個小湯山,其他的國家地區都沒有搞,不也消失了?
不過SARS的事情,中國一直被西方罵到武漢封城。
回複 '紅米2015' 的評論 :
因為疫情三年,影響因素太多,所以現在去做精確的比較很難。
但是新病毒實際上每年都有,都是自生自滅。疫情發生的前一年,有一篇著名的網文“流感下的北京中年”,您有空可以看看那篇文章。那個北京中年的嶽父就是死於普通感冒,當時他就說了,可能屬於未知的病毒。因為當時他嶽父做了流感病毒的檢測,證明不是流感。那個病毒的傳染性也很強,他們一家都染上了。
所以,隻要不去管這個病毒,正常開展醫療業務,就不會有任何影響。
每年都有新病毒這個我信,但有什麽證據說所有病毒都是一樣的,不理它就沒事?當年的SARS,如果不采取措施,相信也不會那麽容易的消失。
哈哈,咱們的樣品都說明不了問題吧。 德州的疫苗接種率全美排在靠後, 你的樣品顯示感染人數不多, 有點意思了。
CDC的數據顯示幾乎全體美國人都有抗體了。 其實, 世界各國差不多一樣: 大概率都是幾乎全體感染過了。
我一直沒有查到相關的臨床研究資料。如果哪位同仁有,也請分享一下。謝謝。
人類對自然界的了解還很少,所以,大家應該多一些包容,少一些指責。
現在看來,mRNA疫苗的效果可能是高於滅活疫苗的,但是在剛開始研發的時候並不知道這一點。而且滅活疫苗使用的是傳統技術,按道理更安全一些。mRNA疫苗不管多麽的先進,畢竟是第一次使用在人身上。當然,反過頭來看,mRNA疫苗是很安全的,但是,當初誰知道呢?
我是兩種都沒有打,也沒有感染過,也沒有主動戴過口罩。被迫戴的時候,一個月換一次口罩,反正隻是進大廈的時候戴一下。我全家都沒有打,包括80歲的老人。其他的人都感染過,症狀也很輕。
在美國幾乎不認識任何尚未感染的人
我認識的所有回到中國的華人,都是打得美國疫苗,四針都打了,他們在國內也都在十二月底這一波感染了。沒有例外, 跟其他國人一樣。
因為疫情三年,影響因素太多,所以現在去做精確的比較很難。
但是新病毒實際上每年都有,都是自生自滅。疫情發生的前一年,有一篇著名的網文“流感下的北京中年”,您有空可以看看那篇文章。那個北京中年的嶽父就是死於普通感冒,當時他就說了,可能屬於未知的病毒。因為當時他嶽父做了流感病毒的檢測,證明不是流感。那個病毒的傳染性也很強,他們一家都染上了。
所以,隻要不去管這個病毒,正常開展醫療業務,就不會有任何影響。
回複 '紅米2015' 的評論 :
是啊。這是我一直堅持的觀點。您現在回過頭來想想也是這樣啊。現在的毒株也很厲害,不是網傳也有大量的白肺嗎?
占感染者比例比2020年初還是差遠了吧。
您的意思是,即使是2020年初的武漢,也不需要采取任何特別的措施,任由新冠傳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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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是我一直堅持的觀點。您現在回過頭來想想也是這樣啊。現在的毒株也很厲害,不是網傳也有大量的白肺嗎?
2022年12月發表的美東地區多家醫院2020年3月至2022年月的新冠入院臨床數據表明對感染前無新冠特異免疫力的人, Omicron毒性(致重症或死亡)是原始株的94%,接近於原始株。
“奧密克絨變異株的毒性降低了嗎?”
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75502/202301/17861.html
回複 'portfolio' 的評論 :
我覺得口罩也不需要。
人類從古至今都是與各種病毒共存的。我覺得每年都有類似新冠病毒的病毒在人群中自然流行,然後自然消失。
沒有媒體的炒作,就不會有全球的疫情。
大家也就都當做感冒了。
您的意思是,即使是2020年初的武漢,也不需要采取任何特別的措施,任由新冠傳播就行了?
但這不僅僅是因為滅活疫苗沒有用,而是曆經3年的與世隔絕,絕大多數中國人就像美洲印第安人一樣失去了對很多病毒的免疫水平。罪魁禍首實際上是清零的各種措施,包括封城,戴口罩,切斷人們的接觸。
到今天還有很多人,包括我的朋友忠實地戴口罩避免任何接觸,其實就是把自己包在一個無菌環境裏,不去主動從自然界獲取免疫資源。
作為一個無法和自然切斷的生物體,早晚會吃苦果的。
What does kill you will make you stronger. 千真萬確。
我覺得口罩也不需要。
人類從古至今都是與各種病毒共存的。我覺得每年都有類似新冠病毒的病毒在人群中自然流行,然後自然消失。
沒有媒體的炒作,就不會有全球的疫情。
大家也就都當做感冒了。
我是疫苗反對者,因為我以前在巴斯德公司工作過,所以對這些還是有一點了解的。我拒絕打疫苗的原因很簡單。我覺得我染上的話,肯定可以恢複。但我打疫苗的話,副作用我不清楚。當然,作為在北京的外國人,也沒有人給我打。我一個美國籍的朋友去打疫苗。他們說,你是美國人,不給打。他說他自己出錢,但沒有機構能夠收錢,所以,還是不能打。
這次中國的疫情,在城市的爆發基本結束了。農村不會出現城市一樣的爆發。因為現在真正的農村,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很快一切會恢複正常。
中國的問題是轉彎太急。不是像歐美一樣逐步放開。而是像印度一樣,不怕死人地硬闖過關。一切以政治目的為準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