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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一瞥4:美術館印象派的光影》
若敏
2月27日,從福康寧公園的綠蔭中走出,

在來新加坡之前,我停留的時間隻能選擇一座博物館。
【現代之路:波士頓美術館印象派藝術珍藏】
(Into the Modern: Masterpieces of Impressionism from the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
為了慶祝新加坡國家美術館10周年,

沿途經過新加坡國會大廈,城市的權力與秩序在這裏沉默矗立。

我站在新加坡國立美術館前,微微抬頭。這裏並不是一座“

一側是1929年的政府大廈,一側是1939年的最高法院——
【走入館內】
踏入館內,腳下是黑白棋盤般的地麵,莊重而克製。

我在一塊奠基石前停住。最具曆史價值的時間囊埋在舊最高法院主入口大廳中央的地下。

(時間膠囊埋在這塊基石之下)
這個時間囊是一個由黃銅材料製成的圓柱形筒子,裏麵存放著海峽殖民地時期(1826-1946)的硬幣和六份1937年3月31日的報紙,它們分別是:英文報Strait Times, Free Press, Malaya Tribune, Morning Tribune; 馬來文報紙:Warta Malays, 華文報紙《星洲日報》。1937年4月1日,為最高法院大廈舉行奠基儀式時,在主入口大廳中央194英尺下放了一塊當時全馬來亞最大塊的基石(foundation stone),時間膠囊就壓在這塊兩噸重的石頭下麵。時間囊當年設定的開啟時間是公元3000年。其實,

按照指引,我先走入常設展。在三樓,我看到了那幅著名的**《







正沉浸其中時,一位講解員輕聲提醒:“特展人很多,

新加坡國家美術館(National Gallery Singapore)由前最高法院(Superme Court)和政府大廈(City Hall))兩座原本獨立的建築改建而成,這兩座建築通過室內天橋連接起來,其中三樓和四樓各有一座天橋,最巧妙的是懸空橋兩端古色古香的大門是由最高法院和政府大廈的兩扇窗戶改建而成。原本兩座建築之間有一條馬路,經改建後,現在是一樓接待訪客的大廳。

【現代之路】
特展入口排著長隊。等待的二十分鍾裏,我看著人群緩慢前行,

終於,我走進了**《現代之路》**(Into the Modern)。那一刻,世界忽然安靜下來。

展覽以“現代性的誕生”為線索展開:從自然,到城市,從人物,

而在這一切之中,讓我停留最久的,是**克勞德·莫奈(

• 《吉維尼的草地》 — Meadow at Giverny

展廳開篇之作,像一扇窗,讓人邁入莫奈的光之世界。
• 《阿讓特伊的花園》 — Garden at Argenteuil

畫麵中,莫奈的第一任妻子卡米爾·東休(Camille Doncieux)與兒子讓(Jean)在花園中嬉戲。

• 《吉維尼附近山穀的罌粟田》 — Poppy Field near Giverny

紅色在綠色中跳躍,如火焰,又如心跳。遠處的人影被光吞沒,
• 《幹草垛》 — Haystacks

• 《日本橋》 — The Japanese Bridge

每一幅都像一首詩,光與空氣成為主角,


我發現,這十七幅畫,其實是一條路徑:從清晰的形體,


後段,我甚至想:平常看到的世界,是否隻是“

再往前,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Pierre-


**埃德加·德加(Edgar Degas)與亨利·德·圖盧茲-勞特累克(Henri de Toulouse-Lautrec)**筆下的人物,

**卡米耶·畢沙羅(Camille Pissarro)**描繪的農婦,讓世界慢下來。



直到**保羅·塞尚(Paul Cézanne)與文森特·梵高(Vincent van Gogh)**出現,繪畫徹底掙脫現實,進入感知與結構的領域。
可惜這次畫展,沒有梵高的畫作。

展廳盡頭,我回望來路。這場展覽講述的並不是印象派,而是——
【曆史與建築的低語】
走出特展,我回到常設展與建築之間。

1945年,日本在市政廳簽署投降協議;1959年,

登上六樓露台,遠處濱海灣金沙酒店橫臥天際,

風從城市與海之間吹來,
【光影裏的旅行】
五點半,我走出美術館。門口警衛森嚴,

走在聖安德烈教堂旁的街道上,

周五的晚高峰,人群流動,我在地鐵與海風之間輾轉。那一天,

也許,真正的旅行,不隻是走過城市街巷,也不是看盡風景,

世界依舊移動,我讓自己在瞬間裏停留,讓光為我照亮,
(完稿於2026年4月15日,美國亞特蘭大)
謝謝你的鼓勵!
謝謝紅樹的點評!
我咀嚼著這些有深意的文字-
“時間沒有被抹去,隻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
“人類所有的建築,都是寫給未來的信。”
“莫奈,像是那個最早睜開眼睛的人之一。”
謝謝花鹿點讚!
謝謝曉青鼓勵!
謝謝你,這次去真是賺到的感覺!建築和藝術都值得一看。謝謝誇讚我的紅裙子。
新加坡除了貴和天氣有點熱,沒毛病。我是第二次去,應該還會去。
新加坡除了貴和天氣有點熱,沒毛病。我是第二次去,應該還會去。
“莫奈,像是那個最早睜開眼睛的人之一。”,說的真好!
我家小阿立(大兒子)公差去過兩次了。
第一次是他MBA畢業,跳槽去了超級大公司(米國數一數二的級別),作為領導層的第二、第三梯隊招進去的。每兩年要換地方、換大部門。
當時他海外的第一個派遣就是新加坡。但長孫女剛出生不久,他不願意長期(2年)派遣,要求短暫。因而隻去了一兩個月的樣子。
第二次是今年初,他剛換了大部門,搞兼並收購了,又要到處出擊。這次又去新加坡,舊金山中轉lay over 半天。來我們家和小小阿立家匆匆一聚。
謝謝你,你的畫特別好,看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