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墓地之歌

(2011-12-12 10:48:03) 下一個


去教會的路上經過一片墓地,墓地的周邊長滿了一種叫做狗木的樹。春天來的時候開了滿枝的花。那花其實是葉子花。有紅有白,相間而生,雲兒一般的飄逸。墓地裏的墓碑有大有小,有高有底,遠遠近近,安靜寂聊地躺在那裏。
 
有時候鳥兒飛了過來,嘰嘰喳喳地落在樹枝上;兔子有時也會來打打趣,隻一會兒工夫就跑得無影無蹤。跳躍著的生命為寂寞的墓地帶來一絲生機。

偶爾會有人在墓地裏跑步。常常想墓地裏的先輩們是否有被打擾的感覺?

公公來的時候常說美國的墓地是一道可欣賞的風景,與它的名字不大相配。比起國內陰森森的墳地來說,多了很多寧靜與平和。

我說那是因為美國大多數人,尤其是先輩們,認為身體的結束並不是生命的終結,靈魂的歸宿才是人最終的結局。
 
公公認同。

女兒從出生兩個月起開始去教會。周五從教會回家的路上驅車經過墓地, 3歲時的她常常會問一些有趣的問題。

女兒:媽媽,哪兒是什麽地方?
 
媽媽(我自己):墓地。

女兒:墓地是什麽?

媽媽:人老了,生病了,然後就會去墓地。但是我們信了耶酥,身體雖然要去墓地,但靈魂卻可以上天堂,和耶酥在一起。

女兒:我們沒生病,所以不會去墓地。

媽媽:是的,我們不去。

女兒不懂。

偶染小樣,女兒問我說:媽媽,你要去墓地嗎?我說,現在不去。

如今女兒6歲了,知道死後有靈魂的事情,也明白了耶酥基督的救恩,以及祂為我們預備的處所之美麗。有一天途徑墓地,女兒自言自語說,以後我的墓地會在哪兒呀。我說,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上學,好好學琴,主耶酥還有很多的事情給你做呢。墓地的事現在不用考慮。

女兒似懂非懂地說,好吧。

暑假妹妹來看我們。車經過墓地時,女兒向小姨傳福音。女兒說,以後我們死了可以上天堂。信耶酥的人死了其實就是睡覺了,還可以和耶酥在天堂裏,你要是不信,那你以後去不了天堂,我們就不能見麵了。妹妹說,你沒見過耶酥你怎麽知道有這回兒事呀?女兒說,我就是知道呀。我反問妹妹說,你沒見過姥爺你怎麽知道有他呀?妹妹說,我沒見過他,但有人見過呀。我說,也有人見過耶酥呀。

妹妹無語。

世界上最公平的事莫過於人人都在用自己的生命譜寫著一曲通向墓地的歌。墓地的歌是人人必唱的歌。喬布斯的歌是寫滿了七彩樂章的凱歌;小悅悅的歌,則是刺痛人心的哀歌。當他們的靈魂通過墳墓來到公義慈愛的神的麵前的時候,他們接受的卻是是前所未有的公平對待。

墓地的歌,唱給你,也唱給我。不同的是,有人唱著得勝的歌,而有人的歌唱的響亮,卻沒有希望。

你要唱那得勝的歌嗎?

(此文待發於“舉目”。)
[ 打印 ]
閱讀 ()評論 (0)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