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必正式地信什麽教，但是在積累自己的文化修養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會了解到宗教在曆史上對人類文明和思想的作用。

人不必正式地信什麽教，但是在積累自己的文化修養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會了解到宗教在曆史上對人類文明和思想的作用。

而當你有了足夠的理解以後，你就不會去簡單的厭惡或者排斥宗教或者信教的人。

宗教從來不是單純的信仰。宗教也從來總是摻和進不同文明的衝突。在這個意義上，宗教是排他的，有侵略性的。即使在同一文明裏，宗教也從來是在不同程度上一批人利用來控製和壓迫另一部分人的工具。

我不會去，也不鼓勵孩子們去加入任何宗教，因為上麵的原因。但是我讀不同宗教的書，也鼓勵孩子們去讀。任何一個能持久的宗教都在教義裏包含人類積累的共同認可的智慧。我主張他們有自由的思想，而不是形式上去附和一個宗教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