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年回國一樣,我又來到這家發廊。“浩文還在這兒嗎?”我的問話讓迎客的小姑娘覺得奇怪,她滿眼疑惑地說:“您是說浩文老師,他還在這兒工作。但現在他去上課了。”約好了浩文在班上的時間,我轉身離開,心裏踏實了許多。在國外,中國男人理發難,女人美發更難。不是美國沒有發廊,而是美國人對中國人的發質,氣質,臉型沒有太多研究,做出的發型差強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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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武老師是在入學不久的新生運動會以後。爹媽給的好身板兒,無疑地讓我輕而易舉的拿了鐵餅鉛球兩項金牌。從小學就開始玩兒,算算也是運動場上的老將了。運動會後的第二天,一個剪著齊耳短發的女老師找到我,她就是學校運動隊帶田徑隊三鐵的武老師。“我姓武,來我們運動隊吧,你素質不錯。”武老師看上去四十來歲,比我老媽大一些,穿著一身學校的運動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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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秋,由來已久。講不清原由。春天的花雖讓我駐足,但那是嬌豔的美,仿佛離我很遠。秋葉的多彩,是沁人心脾的一種驕傲。不久前,曾聽過一個女孩講她的一個嗜好,她喜歡讀書。每每讀到令她心怡的書,她會把最後一頁吃掉。我對秋葉的喜愛猶如她對於書,每每看到萬綠叢中那一撮火苗一般殷紅的秋葉,我就有留住她的衝動。可留在照片上的確永遠不能令我滿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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