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那傳奇的常州中學省招班的三年生活已經27年了。往事,曆曆在目,朋友,時時惦念。正如薑老師預言,高中時代結下的是最深的情誼。其中好幾位同學影響著我的人生,從少年到青年至中年,我想我們會保持聯係到老年吧。至少有玉君,劉敏兩位和我的關係是要延續到永生呢。記得收到省常中通知書是在一天中午,那狂喜令我激動得想跳,想叫!那可是我15年來最輝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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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車追尾的悲劇,讓多少家破了,心碎了。你找一個正常人,跟他做個交易,說,“我給你100萬,你讓我殺一個你的親人”。我想這交易一定做不成。可是悲劇發生了,好多家庭無可奈何。親人不在了,即使是1000萬,又能幹什麽?買美食,與誰吃?買豪宅,與誰住?去旅遊,與誰同行呢? 人之初,性本惡,從亞當夏娃開始,人類就為罪惡推卸責任。悲憤之餘,大眾把矛頭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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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兒子不在家。我和他爸及小兒子去買菜。
老公因為看到大兒子物理成績掉了一分悶悶不樂掉隊在後。
我和小兒子下來等他。他走近時,小兒子十分溫柔地說,“爸爸,笑一笑,It'sgoodtoyourhealth".
爸爸的臉慢慢笑開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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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小兒子回家。等紅燈時,我伸手摸摸他的頭,由衷的說,“圓溜溜”,我怎麽這麽喜歡你呢?小兒一臉真誠的說,“我也喜歡。。。”,我一陣欣喜,覺得沒有白養他,他也喜歡媽媽,正自我陶醉呢,小兒加了三個字,“我自己”。然後一臉得意地瞧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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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兒子中文學到四級了,應用還是顯得嫩。“爸爸又把IPad躲起來啦”。虎頭虎腦的老二在準備中文大考,搖頭晃腦的念著“半半的聖誕老人。。。”,從此我們把他的昵稱從“小胖子”改成“小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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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兒上學途中突然要打噴嚏,車中的紙巾剛好用完。我連忙把車停下,到後車廂的包裏找出幾張紙巾。小兒指著一個黑點說,太髒了,有bug.我把那個小黑點撣掉,說,“媽媽包裏的紙頭,怎麽會有bug呢?”小兒振振有詞地回答,“ofcourseyouhavebugs,youworkoncomputersat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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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兒子伏案做功課,我做秘書幫他打印作業,每次聽他說謝謝,心裏很受用,也有些惆悵,
因為這樣的機會不多,他三年後就要上大學獨立了。
他在用中文寫一篇關於“我的父親母親”及“Titanic"的影評。從他對一條路,一個碗的描述,我驚訝他竟能理解張藝謀電影裏的幾番心思。他也評論主角太膚淺,竟然因為老師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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