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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花留痕(7)

(2011-11-04 06:12:24) 下一個


蘇要去埃及出差了,任務是去談一筆大理石生意。本來是三人行,不知為何臨行前三人變成了兩人,蘇和一位副總。

這位副總,蘇一直和他刻意保持著距離。在蘇眼裏,他是位幾乎五毒俱全的男人,吃喝玩嫖,樣樣都行。可偏偏這樣的人,做生意是一把好手,生意場上人脈很廣。他的夫人,是位蠻不講理,無知彪悍的女人,經常為副總偷雞摸狗的事鬧到公司,讓副總下不了台。

蘇從來就討厭這位副總,內心曾笑話他娶到這樣一位女人。每每看到那位副總的女人,蘇就會幸災樂禍地想:“這是他的報應。”
蘇早就聽說過:
 “看一個男人有什麽樣的女人,就能略知這位男人一二”,用到副總身上,這句話再正確不過了。
副總對蘇,一直是不懷好意的,甚至可說垂涎三尺。副總曾拍過蘇的馬屁,蘇沒理;副總曾有意為難過蘇,蘇雖不怕,但很惱火。

遇到這些麻煩事的時候,蘇總是羨慕碧,不用為工作過份擔心,不用為前途拚命努力,不用為做事看人眼色。作為女人,在她交往的人際圈內,沒有男人敢騷擾她。但轉而一想,蘇又覺得是不是自己欲望太高了?假如自己心甘情願地做一個秘書,她完全可以和碧一樣,少掉好多煩惱。

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會反省自己,但這樣的機會不多,因為蘇總覺得前麵有很多事在等著自己考慮,沒有時間回頭看一下過去。
眼前的當務之急,是不能和副總兩人去出差,蘇沒有了安全感。方案論證時開會還是三人去的,現在一定是副總做了什麽手腳。
蘇找到碧,請求碧能不能幫幫忙,找萬總說說,換個人去。
碧想了一下,說:“這事不歸我管,但我可以幫你問問。”
蘇知道碧算是答應了,感激地朝她使了個眼神,笑了笑,走了。

半個小時後,碧打電話給蘇,讓蘇休假回去看望身體不適的母親,蘇一下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趕緊給幾位有關人員群發郵件,包括萬總和副總,告知母親生病,要休假回老家。很快得到準假,蘇下午就離開了公司。

突如其來的休假,讓蘇一下從忙碌狀態轉成無所事事。回想起自己的生活變故,蘇有些怠倦了,真想回家看看父母,休息一段時間。

可一想到回家,蘇就有點惱火。父母辛辛苦苦,省吃儉用,為哥哥結了婚,現在還在為哥哥養孩子,而嫂子下崗在家,成天打打麻將,從來不管孩子。蘇要父母讓他們自己管孩子,可父母反說“哪有爺爺奶奶不管孫子的?”蘇也管不了那麽多,眼不見為淨。想著回家後不絕於耳的麻將聲,蘇的心情就莫名的煩躁起來。

蘇沒有急於去買回家的車票,而是給在同城工作的一位大學同學蓉去了個電話,想聊聊天。
蓉大喊:“你死到哪裏去啦?我都忙得四腳朝天了。”
“忙啥呢?”
“考托福。”
“啊?你想出國啊?”
“是,還要考
GMAT呢!”------

打完電話,蘇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出國深造,蘇早就想過,隻是成不想出國,也就算了。出差時,蘇也想過到國外生活,但要放棄現在的工作,重新回到學校去做窮學生,有些下不了決心。現在給蓉一撩撥,蘇的一顆出國之心又蠢蠢欲動起來。尤其是聽蓉說,
GMAT學習班兩天前才開始,她馬上插班進去還來得及時,蘇不再猶豫了。與其在家無所事事,倒不如去上個學習班,學進學不進另外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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