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社會有懷疑批評批判才有進步,幾句嘮嗑,幾句閑話是一種表達: 思想的表達。
最近台灣知名作家李敖在鳳凰衛視上說了幾句魯 迅的閑話,其後打假專家 方舟 子針對 李敖說魯 迅的閑話也發文說了幾句閑話。 魯迅是語言大師和文學大師, 是我過去現在和將來學習的樣板。所以李敖的閑話俺懂,方舟 子的閑話也懂 。
李敖針對魯迅的《戰士和蒼蠅》一文的蒼蠅發出的聲音說了幾句閑話。 李敖拿蒼蠅營嗡說事也對,畢竟李敖博學嘛,拿了名著“紅樓夢”裏的一個典故說事,其簡單明了連街頭上賣涼粉的大姐大嫂大媽們都聽得懂看得懂,恐怕看完後還得再加上一句,吃飽撐的:蒼蠅原本嗡嗡嗡,誰不知道?
方舟 子拿 李敖的蒼蠅營嗡說事也對。這件事做得好,閑話說得有水平,真的抓到了李敖大師的一個小“蒼蠅”。不知在互聯網上的回響聲是營聲大還是嗡聲大。 真的希望李敖先生能對方舟 子的批駁能有一點反應: 或繼續辯護,或承認自個的片麵,或來一場心靈革命?
魯迅是文化大師裏的戰士,李敖是名文人裏的批評戰士,方舟 子是獨樹旗幟的打假戰士,都是響當當的名人,都是勇於做戰士的人,自然也有人的限製和失誤。 魯迅已經去世了,已有蒼蠅們營營地嗡嗡訴泣魯迅先生的種種不當。不過再多蒼蠅的嗡嗡不遮魯文的光彩。 至於偉大旗手也好,硬骨頭也好已經成為曆史的標簽,誰想用不妨一用。 李敖年已高,祝願李老先生身體安康,壽福百歲,總歸有一天也會去世。自有蒼蠅們營營地嗡嗡訴泣李敖先生的種種不檢行為和語言。不過再多蒼蠅的嗡嗡也不遮李敖一生和其文的風采。 方舟 子正當壯年,身體沒的說, 祝願方先生身體安康,壽福一百五十歲, 據說 方舟 子很精通食物營養和醫療保健,一定會極大地得益於對基因食品的倡導和疫苗的推廣,一定是身體力行,所以期望 壽福一百五十歲多少是有根據的 。無論如何, 方舟 子的事和文也會承載在曆史的記載裏,沒人可以磨滅的。
李敖拿蒼蠅營嗡說些羅嗦的閑話,可惜魯迅先生無法和李敖先生對話了。 不過這種論蒼蠅營嗡的閑話還是少說一些為好。 雖然李敖拿蒼蠅營嗡說事有點片麵,有些邏輯上的刁難,其實無損魯迅的任何榮譽。寫作沒有創造還有什麽樂趣? 難道李敖的著文裏的用詞全是有典可循?如果真的那樣的話,李敖的行文就沒有什麽看頭了。中文作文講究字詞推敲,承繼固然重要,但推陳出新可以獨樹個人風格。擇詞造句確實是作者的愛好,不必拿他人的小芝麻論道。 有時候名人也是閑的沒正事做,甘願做一些門簾裏的碎嘴婆娘的拉拉話。 語言就是工具載體,最重要的是擔承的思想。在這方麵,李敖做得好,可是魯迅做得比李敖更好。魯迅之所以魯迅,李敖之所以李敖,不僅行文風格不同,更重要的是在時代的階梯上賦予的時代思想創新上不可相提並論。
方舟 子說的閑話很多,也惹得了不少的非議閑話和是非,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方舟 子的文很細致充滿邏輯推理結論,但不能簡單以文學標準評論,因為 方舟 子的文隻是一個工具,其中的思想內含揭示出的都有一大篇故事。網上批評 方舟 子的文章很多,大多如蒼蠅一般地嗡嗡爛罵不得要領。 方舟 子可能在某篇文中,某件事上有缺點有錯誤,但大家還是就事論事地以科技為根據實事求是地討論為好,而不是大棍子棒殺 方舟 子那個人和其從事的工作。
閑人們平民們拿 魯迅李敖方舟 子的事說些閑話也是一種應景。閑人們不拿他人的事說些閑話,尤其拿名人的事說閑話,這世界就會少了多少樂趣和熱鬧,增添多少寂寞,麻煩和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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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李敖對魯迅的“營營”
方舟子
近日台灣作家李敖在鳳凰衛視上接連攻擊魯迅,據說是要證明“魯迅不是神”。世上本無神,所以魯迅不是神,本來就是不證自明的。但李敖的用 心,卻在於證明魯迅連做為偉人也不夠格的。大家都說魯迅的文章好,他偏說魯迅的文章不好,豈止不好,連文句都不通。魯迅的文章寫於七八十年前現代白話文草 創之時,在今天要挑出其中文句不規範之處本非難事。但李敖可真會挑,把《戰士和蒼蠅》挑出來“營營”,大概是這篇名文刺激了他吧:
“‘戰士戰死了的時候,蒼蠅們所首先發見的是他的缺點和傷痕,嘬著,營營地叫著,以為得意,以為比死了的戰士更英雄。’請問這是什麽話啊?……‘營營地叫著’,蒼蠅是營營描寫的嗎?……你看,‘去罷,蒼蠅們!雖然生著翅子,還能營營’,看到沒有,又來了,你看營營,營營地叫,‘還能營營,總不會超過戰士的,你們這些蟲豸們!’你們不覺得這個句子念起來非常地不舒服嗎?這是什麽中文啊?你告訴我什麽中文?用營營來描寫蒼蠅,蒼蠅用營營來描寫嗎?大家看 《紅樓夢》好了,《紅樓夢》裏麵,看到沒有,薛蟠,薛裏麵,看到沒有,薛蟠,薛蟠,最後‘兩個蒼蠅嗡嗡嗡’,為什麽不用嗡嗡嗡叫描寫蒼蠅呢,為什麽用營營 來描寫蒼蠅呢?《紅樓夢》這個例子擺在那裏,為什麽我們不學習呢?”
李敖的意思是既然能用“嗡嗡”描寫蒼蠅,就不能再用“營營”,這種邏輯,倒讓人忍不住要問他一句“請問這是什麽話啊?”況且,用“營營”描寫蒼蠅, 並非魯迅的發明,其源頭要比《紅樓夢》古老得多,也權威得多: “營營青蠅,止於樊。豈弟君子,無信讒言!營營青蠅,止於棘。讒人罔極,交亂四國!營營青蠅,止於榛。讒人罔極,構我二人!”(《詩經·小雅·青蠅》)據 朱熹的說法:“營營,往來飛聲,亂人聽也。……詩人以王好聽讒言故,以青蠅飛聲比之,而戒王以勿聽也。”魯迅在文中用“營營”描寫討厭的蒼蠅,真是貼切不過了。李敖如果沒有讀過《詩經》的這首名篇,難道連 “蠅營狗苟”這句成語也沒有聽說過嗎? 李敖自謂“五十年來,五百年內,中國人寫白話文的前三名是李敖、李敖、李敖。”自大成狂,自然容不得別人的文章比他好。 對這種狂人妄語,本來也裏麵,看到沒有,薛蟠,薛蟠,最後‘兩個蒼蠅嗡嗡嗡’,為什麽不用嗡嗡嗡叫描寫蒼蠅呢,為什麽用營營來描寫蒼蠅呢?《紅樓夢》這個例子擺在那裏,為什麽我們不學習呢?” 李敖的意思是既然能用“嗡嗡”描寫蒼蠅,就不能再用“營營”,這種邏輯,倒讓人忍不住要問他一句“請問這是什麽話啊?”況且,用“營營”描寫蒼蠅,並非魯 迅的發明,其源頭要比《紅樓夢》古老得多,也權威得多: “營營青蠅,止於樊。豈弟君子,無信讒言!營營青蠅,止於棘。讒人罔極,交亂四國!營營青蠅,止於榛。讒人罔極,構我二人!”(《詩經·小雅·青蠅》)據 朱熹的說法:“營營,往來飛聲,亂人聽也。……詩人以王好聽讒言故,以青蠅飛聲比之,而戒王以勿聽也。”魯迅在文中用“營營”描寫討厭的蒼蠅,真是貼切不過了。李敖如果沒有讀過《詩經》的這首名篇,難道連 “蠅營狗苟”這句成語也沒有聽說過嗎?
李敖自謂“五十年來,五百年內,中國人寫白話文的前三名是李敖、李敖、李敖。”自大成狂,自然容不得別人的文章比他好。對這種狂人妄語,本來不必當 真。但是李敖自詡國學淵博,還真被不少人當成了國學大師,豈料這一“營營”,倒泄了底,讓人知道這位“國學大師”原來是連最基本的國學著作也沒有通讀過 的。
其實魯迅文章之好,主要倒不在於文句,而在於思想的深刻讓人常有百讀常新之感。比如李敖現在對著魯迅“營營地叫著,以為得意,以為比死了的戰士更英雄”,不正是恰恰印證著魯迅這篇寫於80年前的文章之不朽?
http://bbs.wenxuecity.com/mychina/529715.html
打擊方舟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其破綻,比如你可以說李敖不是這麼說的,或者詩經不是那麼寫的,諸如此類,然後窮追猛打,相信很多人都很有興趣。
像zWiserman這樣,拿不出任何證據就謾罵詆毀方,連“公平”的遮羞布都扯下的,顯然是氣急敗壞,我輩看來就是一垃圾。
糟糕! 我不夠尖銳?
Try again:
李敖是個嘩眾取寵,豬鼻子插蔥,狗嘴無象牙,到大陸來忽悠的好色之徒(限於口舌).
魯迅用罵讓國人反思,進步.有些愛國人士難以stomach可以理解.但試想用古文寫software spec,便可理解魯大嘴用心之良苦.
方舟子以打假為己任,乃是當今中國一劑苦口良藥.假作真時真亦假.缺乏誠信的社會沒有穩固的基礎.方的貢獻豈是拉愛國大旗作營私虎皮的紅衣小醜可比!
方舟子是引狼入室的內奸。
這三個人怎麽相提並論。
您對方的評價無根據,欠公平,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