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逝去地如花的女兒們
(2005-11-05 07:2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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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逝去地如花的女兒們
---觀文學城抗日被俘女兵照片聯想
文學城對抗日被俘女兵照片的注釋:華中地區的一次戰鬥之後,一名叫做“成本華”
的女遊擊隊員連同部分當地民眾被日軍虜獲。。。畫麵中她還保留著作為遊擊隊員
的裝束,隻是被卸掉了武裝。。。在以殘暴聞名於世的日軍環視之下,她麵露微笑。
她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這是一咎自信、無所畏懼的姿態,表現得從容不迫。。。
成本華是在堅守和縣城門時,戰鬥到最後被捕的,後來被殘忍殺害!當時她20歲。
我凝視著老照片上麵露微笑花樣年華的成本華, 她可以和諧地放入任何美景:初春
的楊柳下, 盛夏的荷塘邊, 晚秋的楓林裏。。。或著她正在為她濃密的頭發向往
已久的月牙梳子, 她向女伴們炫耀巧手作的女工,或者想起心中的一個小秘密而悄
悄臉紅。。。
然而不是, 成本華佇立在這血腥隱隱的氛圍裏, 麵對耽耽而視的獸兵和越來越近
的等待她的慘烈死亡, 麵露微笑, 坦然無畏。
沒人會逼她這纖弱的女兒去拿起武器同野獸般的鬼子欲血奮戰,她其實可以選擇逃
避或躲藏,然而 她選擇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為著那慘死於日寇刺刀下的無辜孩童,
婦女和白發娘親。。。 所以她麵對慘暴的日寇能微微蔑視一笑,鎮靜從容, 眼神
幽遠難忘。
這份高貴的優雅來自於巍巍中華民族古遠的浩然正氣。
由此我想到了趙一曼。少時淚流滿麵地讀關於她的故事,永遠記住了照片上 她那美
麗而柔弱的大家閨秀的臉龐。她那略帶憂鬱的幽深眼神凝視著我,像一雙美麗而堅
硬的金剛石,銳利閃爍。
照片裏的人雖不說話,看照片的人卻能從無言中讀出千言萬語,萬語千言。
後來偶爾讀到趙一曼被俘後的記錄,不忍卒讀,震驚戰栗多日。我為苦難堅強的趙
一曼痛哭,對日寇令人發指的暴行切齒, 更為人類對同類能如此超出獸性而悲哀徹
夜不眠。如果文字用來載述這種超出人想象的慘絕人寰, 但願世間本無文字。 回
故這樣沉重的曆史, 需要比鋼鐵還硬的堅強。 於是, 許多人選擇了輕鬆--遺忘。
當人們漸行漸忘這一段慘痛的曆史, 一個華裔女子因著曆史的良知,毅然又翻開了
這段曆史, 提筆理性地全麵收錄,反思60年前發生在南京的大屠殺。她叫張純如,
一個美國長大的,原本無憂的美麗女孩。為了貼近, 感受曆史,她把南京大屠殺
時的照片貼滿書房, 獨自麵對曆史最昏暗血腥的一章, 承受並書寫著那一幕幕非
人類的曆史行為。。。 書成, 張純如卻也被這60年前曾經發生的昏暗血腥而吞沒。
女兒是水做的,人們這麽說。 然而有一種女兒是鋼鐵之水做的, 盡管她們一般笑
嫣如花,柔腸似水,形同弱柳, 如趙一曼,成本華,張純如。。。還有 數也數不
清的中華好女兒,她們更有著鐵樣堅強的脊梁和高貴不肯低下的頭顱, 令後人仰視,
令萬代尊敬。
那些如花逝去了的女兒們, 她們是我們民族最優秀, 最美麗,最驕傲的靈魂,我
們的血脈裏流著和她們同樣的血,我們的軀體裏伸展著和她們同樣的基因, 她們
一直活在我們的心中,也將永生於中華民族的魂魄。
我們深深地敬愛著她們。
吉衣11/04/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