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俗話說:一樣米養百樣人。很自然,人們出門旅行的目的和動機五花八門,但一般都會包含嚐試和體驗新鮮事物。至於嚐鮮和體驗的胃口有多大,或程度有多深,又因人而異。我想說說我在外旅行時間長了,途中被逼(不是被強逼)嚐鮮的經曆。這些年,我通常是一個月理發一次,而且盡量到固定的發廊和發型師。這樣做的好處有二。一是程序簡單,因為發型師已經知道我的[
閱讀全文]

從有記憶的時候開始,就一直以大米為主食,天天如此。z無論午餐晚餐都是米飯加菜,早餐常常也是大米稀飯。如同天經地義,中國人就是頓頓都得愛吃大米,也從來不問為什麽一定要吃大米,就像老鼠愛大米。上學後,記得我父親有時候提到他在首都北京工作的時候和北京的姐姐家的小些情況,說他們那吃窩窩頭,玉米雜糧,以麵食主。好像很難才能吃上米飯,吃大米是代表[
閱讀全文]

烏魯魯的旅館裏有一酒吧,而且還有樂隊歌手,晚上來喝一杯倒也不覺得是在沙漠中心地帶。在這我正好遇到我應該遇到的人。他是捷克人,來悉尼參加個會議,趁機會後遊玩澳洲。他麵帶驕傲地告訴我已經遊了百多個國家,是一級(firstgrade)旅遊人。我想這“一級”的定義是什麽?也許是國家的數量吧。正好我們都得先到AliceSprings,他要還車,我要去取訂製的的鐵製袋[
閱讀全文]

當我來到車站準備搭乘大巴離開AliceSprings的時候,再次遇到昨天在鎮上山頂遇到的曾騎車環遊澳洲兩次的德裔老人Charles,他來車站送別他的朋友回阿德萊德,我們正好坐的是同一班車。Charles說:騎車進烏魯魯,你能行。那裏都是平路,而且現在是順風。回頭的時候,就搭個便車。如此輕描淡寫,令我有些將信將疑。我也曾經嚐試請教過一些,包括老司機,不得要領。但Charles應[
閱讀全文]

此時我正在澳洲的地理中心位置AliceSprings,離我多年一直想來又未能如願的地方Uluru似乎已經近在咫尺,伸手可摘了。但是,越接近,發現有些困難依然難以解決,同時發現了新的困難和從前的克服方案是完全不實際的。人生真是有意思,我現在正處於”近鄉情更怯”的矛盾之間。這是我有生以來裏程時間最長的一趟連續的大巴旅行,從西北印度洋港口Broome出發到北部達[
閱讀全文]

昨天路過此地,今天回頭來看看。大門看有相當規模南海應該是今天的廣州吧這墓碑上的消息似乎不夠充分,隻有山東看完華人公墓,來到隔壁的日本人公墓,他們種了好多竹子,難得是學孔子學得徹底?子曰:居不可無竹。對比起來日本人的墓碑比較講究,無論從材料,又或是信息方麵。19世紀這裏曾有興旺的珍珠貝殼打撈業,對潛水員的需要很大,當時日本人紛紛漂洋過海[
閱讀全文]

當大灰狗抵達西澳城市Broome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我裝好我的自行車,朝市區邊上的沙灘進發。服務員辦好登記手續後,遞給我一張圖,說你的是266。我於是按圖索驥來到了266坑。一看,beachfront,說一不二,不錯。於是安營紮寨。這是我第二睡帳篷,出門之前在家裏睡地板前後一個月,本來打算帶sleepingmatt,但裝不下而放棄這地點很好,爬出帳篷就能看日出,你是否願[
閱讀全文]

我在Katherine坐上了開往達爾文的大巴,五個小時後,車進入了北方重鎮達爾文。達爾文是NT(NorthernTerritory)的首府。也許有人會問:除了首都堪培拉,澳洲其他地區都稱“州“,為什麽這地區稱為領地(territory)?原來從前這個NT是南澳州的一部分,其州府為阿德萊德。那時候達爾文也不叫達爾文,而叫Palmerston。後來南澳州政府得出結論,繼續開發其北部地區,也就是今[
閱讀全文]

來澳洲幾十年,一直沒有機會和原住民打交道。對他們的認識也一直停留在道聽途說的水平上,如媒體對他們的負麵報道和一些流傳的無聊笑話。早年Redfern那裏有許多原住民居住,常常所謂地跟警察製造治安麻煩,最近這些年政府好像將悉尼附近的原住民都遷移到了其他地區,如今進城估計也難得一見了。我在新州南岸Nowra生活的時候,工作路上常常見到原住民聚集在河岸上[
閱讀全文]

我在昆士蘭北部的海岸小鎮PortDouglas停止北上的步伐,改變了前往Cooktown的計劃。因為我才了解並確定從CapeTribulation到Cooktown這一段路是泥石沙土路,當時計劃PortDouglas到Cooktown的時候地圖沒有列明這一情況,而且給出的預計距離和騎行時間為200公裏11個小時,正常情況騎行速度。我問了當地人,他們也不清楚。後來看到澳洲航拍的信息和上網查詢了以前的騎行遊記,確認的確是[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