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麥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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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五晚上,從拉斯維加斯開車到達死亡穀,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進入死亡穀國家公園以後,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任何遠處的地形、山頭。整個視野就是前麵彎曲的公路,兩旁幾乎沒有燈光,甚至過往的汽車都很少。漫天的繁星,沒有月亮的輝映,似乎可以一眼看穿整個宇宙。在GPS指點下,找到Furnace Creek Inn旅館,登記房間,洗刷完畢就上床睡了。對死亡穀的神秘感隻有等到明天早上才能解開。
早上五點半,我的電子手表鈴聲準時響了。我立即爬起來,換好防寒的服裝,左右背著兩個攝影包,一手提著三腳架,一手拿著手電筒,開始了死亡穀攝影之途的第一天。第一個目的地是Zabriskie Point。
這時,天已經蒙蒙亮,東方顯露出動人的雲彩,四周畸形古怪、忽近忽遠的山巒開始隱隱約約呈現在我眼前。汽車從Furnace Creek Inn出來,彎曲的公路像一條細細的小河流在山穀中間。看到那麽美的朝霞和山峰,我激動不已,忍不住停下車來兩次,沿路就開始拍了起來。自言自語,“This is really a bad-ass place for photography”,心裏希望不會耽誤在目的地Zabriskie的光線。
十幾分鍾後,就到了著名的Zabriskie Point。停車場就在公路旁邊,那裏已經停了四五輛車,還有一部房車。前麵的山頭上站著一排人,一排三腳架。看看天空,太陽還沒有完全出來,我就從容地扛著器材,從停車場慢慢走向那個山頭。路上,我發現晨曦已經把整個山巒和峽穀染成粉紅色,我止不住,停下來用相機做著記錄。
這是一個很小的山坡,到了山頭,眼前的Zabriskie Point就像一個巨大的舞台,一覽無遺地出現在眼前:死亡穀西麵的山峰是很好的遠景,死亡穀穀底的湖水是很好的中景,眼前的五彩泥堆是最好的近景。來自背後的晨光把整個舞台染成各種顏色,而且不斷變化著聚焦點,仿佛有人在玩弄舞台上的燈光。難怪這是攝影大師們都喜歡的一個景點。
我找到一個空位,趕緊把三腳架延伸、架好,把相機安置在雲頭上,用Av檔調好光圈,安裝好Cable Release。這個時候,紅色的太陽光線正好從我們身後的雲層中鑽出來,斜照在腳下的五彩山上。我手忙腳亂地開始用兩台無敵兔拍攝起來,顧不上沒有早來踩點的後悔了。我交換著使用24-70mm和70-200mm兩個鏡頭,用距離、山巒的輪廓、背景、前景、立幅/橫幅、光線等等嚐試著各種構圖。
一口氣忙碌了大約15分鍾,陽光又被雲擋住,大家又進入等待光線狀態。
我注意到右邊有兩位韓國人,他們分別用的是一部全幅,一部中幅相機。 我和他們用英文搭訕起來。我告訴他我來自德州休斯頓,這是第一次到死亡穀。他們來自加州,來死亡穀已經很多次。這次他們一起開著房車,禮拜五下午出發,連續開了七個鍾頭,這是第一站,車就停在停車場,隻睡了幾個鍾頭。他們建議我試一試靠右邊(北邊)的山頭,從那裏可以照到死亡穀最高點,Telescope Peak的雪山。
我的左邊是一位用Nikon的女生,穿著粉紅色的外衣,戴著白色的太陽帽和圍巾,圍巾在晨風吹拂下,輕輕地跳動。聽說我是從休斯頓來的,她突然側轉過頭來,用北京話問我:
“你是不是攝影城的麥芽?”
“是啊。”我很驚訝,她居然一下就說出我在網上的筆名,反問她,“你是誰啊?”
“我是Ace呀。”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Ace啊?”我激動得叫了起來。
(待續。。。欲知下麵的故事,且聽下回分解。本小說純屬虛構)
不過不得不說哈,這一set圖片的色彩比以前的黑石頭可進步太多了。。。抑或是器材upgrade了?
作品1:生命的行程其起於足下,雖然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生命之路會通向何方,但這條路一定蜿蜒崎嶇,路上有風雨也有陽光。
作品2:作品中的三重山很像宋代禪宗大師提出的參禪三重境界:“參禪之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禪有悟時,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禪中徹悟,看山仍然山,看水仍然是水。”
人之初:簡單、本色、淳樸,有一種接近神性的純淨。
人之中:有迷惑、有尋求、有掙紮,被世俗染上一層厚厚的顏色。
人之末:徹悟中,生命由繁從簡、返璞歸真,有一種接近人性的淡定與幹淨。
一幅作品就完成了能涵蓋人生的入世與出世,了不起!
至於戀愛故事嘛,這個、這個隨時都會發生,麥C不要不好意思嘛,我們是很理解你滴,大不了就用緣分來解釋好了。說到底都是緣分的錯,你是沒有錯滴,她也是沒有錯滴。玩笑一下哈。
謝謝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