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老婆當前妻
大衛小貝的愛情故事
正文
一、
當我從學校畢業的時候，正趕上美國的recession, 工作狂難找。隻能天天呆在家裏，靠上網打發日子。
前一兩個月似乎也沒什麽問題，天天目送著女友小雨上班。然後在家裏操練西紅柿炒蛋的手藝。幾個月下來，把個西紅柿炒蛋炒得堪比隔壁中餐館的大廚了，但是我的工作還是沒有著落。女友小雨也有些看不下去，對我說：“David，反正你在這呆著也是呆著，不如回國去轉轉吧。”
我聞此大喜，心想本來小雨最反感我回國，認為我這樣意誌不堅定者回國肯定會弄些花花草草的花邊新聞出來。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小雨會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剛想大喊一聲烏拉，卻聽到小雨說：“別高興的太早了，你回去是帶任務的。"
“帶任務的？”我邊看小雨邊有些疑惑起來。小雨剛洗完澡，穿了件很薄的小衣服從rest room出來，感覺還是有些小性感。
“我家族在北京有家國際貿易公司，一直不怎麽掙錢，總是勉強地維持著。而我的一個朋友做類似的業務卻很掙錢。我家的公司資源比他們好，我感覺很奇怪的是為什麽我們不掙錢。本來我媽在公司裏麵看著的，但是最近我媽身體不是很好，所以你幫我去公司看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
“對啊。我也覺得有問題。不過我回去那你得給我封個頭銜啊？不然我不好開展工作啊。”我看小雨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趕緊拿著電吹風，一邊幫小雨吹她的頭發，一邊討好地看著她。
“你別著急啊。”小雨甩了甩頭發，又用手輕輕地揉了下。小雨剛洗完澡，總能散發一股淡淡的香味，我很想上去抱抱她，可惜手上還拿著電吹風。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聽到小雨對我說：“你直接以我老公的名義去工作，原來的管理層肯定要防著你的，不如你悄悄地進村，打槍地不要。”
“我不現在不還是你老公嗎？不如我們先假裝斷絕男女朋友關係啊？”我笑著說道。“當然是為了工作需要了，等回美國我再娶你。國內花花草草再多，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你別臭美了。”小雨使勁地掐了一下我，疼得我隻想求饒。
“我不是剛畢業嗎？還沒掙到錢呢？娶你怎麽也得等到我掙個大鑽戒再來娶你啊。”我狡辯道：“而且你不既想當大老婆，又想當小老婆，還想當小蜜，要三位一體呢。我要準備三份彩禮呢，現在這樣把你娶回家不便宜我了啊？”
“不行！這個周末我們就去拉斯維加斯結婚去，然後你才能回國。我媽上周寄了些錢過來。我已經訂好機票了，我爸媽和我們在拉斯維加斯直接見麵。”看來小雨早有預謀，而且已經背著我把行程都訂好了。
“這也太不公平了啊，你說結婚就結婚啊。”對小雨的突然襲擊我突然感覺有些不爽，我找了個理由：“況且我爸媽也沒通知啊，他們不來我們怎麽結婚啊。”
小雨似乎察覺到了我表情的變化，一下子從後麵抱住了我：“老公啊，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誰叫你現在窮呢？那就算我娶你啊。”
我一下子被她逗樂了，她的身體貼在我的背上，感覺熱乎乎的。但是我還是有些不甘心：“那你也得給我三份彩禮。我要當大老公、小老公和小白臉的。”我又想了想：“對了，我們兒子還是要跟我姓的。”
“好啊。我再送你5000美金當聘禮吧，夠你去拉斯維加斯玩21點的了。”
一聽到能玩21點，我所有的抵抗全部消失。我把電吹風放到一邊，掀起小雨的小衣服，讓自己裸露的胸膛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徹底享受她酥軟的身體。
二、
從東部飛到拉斯維加斯需要五個多小時，這漫長的旅程成為浪漫的結婚之旅的開始。也許算是蜜月的開始，讓旅程顯得更豪華些，小雨特地訂了頭等艙。但頭等艙寬敞的空間反而加大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無法讓小雨小鳥依人般地依偎在我的身邊。想起剛和小雨戀愛的時候，兩個人飛到遙遠的佛羅裏達的迪斯尼玩。我拿個毯子蓋在小雨的身上，把手伸進去把玩她的乳頭。同樣漫長的旅程，兩個人在亢奮中感覺沒過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而現在，我和小雨隻能漫不經心地靠閑聊打發時間。
“David，要是我比你先死你怎麽辦？”
“嗯，那我就終身不娶。”
“算了吧.....”
“那我就娶三個，兩個小老婆，一個小蜜。把大老婆的稱號永久封於你。”
“為什麽要娶三個呢？不一個小老婆，一個小蜜就好了啊？”
“三個正好湊一桌啊，打麻將不會三缺一啊。”
“那你不許對她們比對我好。”
“那時候你都死了，你還想那麽多幹嘛？”
“不行！我這個從小占有欲就強。你這樣我會死不瞑目的......”
“那好吧，把她們娶回家好好虐待她們。”
“這樣也不好。”小雨把手伸了過來，握住我的手，對我說：“這樣吧，不管你娶誰，她們隻能當前妻，我要成為你最後的一任妻子。”
“暈啊，這還跟美國總統似的，還有第幾屆第幾任啊？”
“我不管，反正我要當最後一屆最後一任的。”
“為什麽啊？”
“這就說明你如狗熊掰苞蘆一般，經過精挑細選，最終還是找到了我。”
“這個比喻很不恰當啊，狗熊怎麽能精挑細選啊。而且現在不是你娶我，而不是我娶你啊。”
“反正就這意思了。如童話中，你我曆經艱險，反正最後走到了一起。我是你最後一屆最後一任的妻子，我們倆要葬在一起的，就我們兩個，讓你的前妻、前小蜜、前小老婆統統見鬼去吧。”
......
飛機飛到拉斯維加斯上空的時候，不夜城繁華的夜景如星光散落在大地，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剛來美國的時候，總感覺有些失落。夢想中到處摩天大廈林立的美國從很多方麵看更像是中國的農村，隻是街麵非常的清爽而已。穿了半年的皮鞋依舊是那麽的幹淨，擦都不用擦。我和小雨曾經開車到紐約州的州府（相當於國內的省會）阿爾巴尼玩，發現整個城市基本上沒有什麽高樓。當地留學生中流傳著一個笑話：有一個留學生的母親來看她的兒子，在阿爾巴尼呆了好幾個月，臨走的時候跟兒子講：“兒啊，媽都快回國了，你怎麽也不帶我去市區看看啊？”兒子感到很詫異：“我們天天去學校路過的就是市中心啊。”這位中國的母親很難想象作為紐約州州府的阿爾巴尼，市中心竟然沒有什麽高樓，宛如一個中國小鎮的鎮中心。
而拉斯維加斯，這個曾經沙漠一毛不拔的地方，如今卻成了美國最繁華的地方。隻要有夢想，在這裏都能造出來。埃菲爾鐵塔、獅身人麵像、自由女神、威尼斯，全世界所有隻要你能想到的美景，在這裏都能找到其宏偉的複製品。
也許隻有置身於拉斯維加斯，我們才能感受到曾經夢想中的美國。
三、
和想象中的一樣，小雨預訂的是Bellagio酒店。之前隻在酒店外麵欣賞過這全世界最大的音樂噴泉，這次能住在酒店裏麵欣賞這美景，實在是一件快事。
小雨拉開窗簾，夜幕已經降臨。在夜色中欣賞燈光下的音樂噴泉，世界一下子輝煌華麗了起來。除了“壯觀”二字，似乎找不到其它的言語來形容我當時的心情。不過由於隔著玻璃，無法聽清楚窗外的音樂。我不禁歎息道：“可惜在房間裏聽不到外麵的音樂，我們還是到外麵去欣賞吧？”
小雨對我莞爾一笑，打開房間裏的電視，選中其中的一個頻道，悠揚的音樂一下子從空中彌散開來。噴泉伴隨著音樂歡快地跳動著，一種震撼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
我把房裏的燈全關了，和小雨相擁站在窗邊，盡情地欣賞這人間的輝煌。
“對了，我們要結婚了，好像還少了點什麽啊？”我跟小雨說。
“少點什麽？”小雨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人家老美結婚前都有個告別單身的聚會，比如去看看脫衣舞什麽的，我到美國後還沒去看過脫衣舞呢，聽說Bally的Jubilee很好看的啊......”
“這個你就別做夢了，能給你玩21點就不錯了。自從跟了我，你就喪失了去脫衣舞會的權利，至少50年吧。或者等你成了老頭喪失了功能後吧！”小雨邊說邊壞笑地看著我。
“你爸媽什麽時候過來啊？”
“後天吧！”
“那明天我們幹嘛？”
“早上你去玩21點，下午聽我的安排。”
四、
第二天我正在賭桌前玩的很盡興的時候，小雨的電話來了：“David，快出來，我在酒店門口的車裏等你呢！”
我趕緊把籌碼兌換了一下，然後快速地跑到酒店的門口，發現小雨正在一輛新租的SUV裏麵等著我呢。我感覺有些奇怪，我和小雨其實都不是很喜歡SUV越野車，一輛豐田的Celica跑車開了很多年都沒有換。真搞不明白為什麽小雨突然租了個SUV越野車。
“我們去哪啊？”
“Death Vally 死亡穀。”小雨邊開車邊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發覺小雨滿麵紅光，平時很少化妝的她今天化了淡淡的妝，到現在我才發覺小雨竟然把婚紗給穿在了身上。穿婚紗的女人也許是女人一生中最嫵媚的，幸福中帶著絲絲的羞卻。
“去死亡穀結婚？你父母不還沒來嗎？”我還是感覺有些意外。
“跟你開玩笑的，本來就沒要結婚啊。我們結婚肯定要回國辦的，怎麽能讓你父母缺席我們的婚禮呢？本來就是和我父母的一個度假旅行而已。”
“啊？”我差點要跳了起來。
“你不馬上要回國了嗎？我怕你回去後受不了花花草草的誘惑，就準備了個我們兩個人的婚禮。”
“那還不如在酒店做愛呢，我們從早做到晚，讓我半年都緩不過來，然後我半年回來一次啊？”
“那不行啊，萬一你報花賬呢？”
......
在十九世紀淘金熱的時期，白人淘金者為尋找去金礦的捷徑而誤入死亡穀。惡劣的自然環境使他們幾乎喪生，死亡穀因此而得名。
經過幾個小時的奔波，我和小雨開到了死亡穀一個很著名的叫“壞水”(BAD WATER)的地方。這裏的海拔負86米，是西半球最低的地方。炎熱幹燥的天氣將每年有限的降雨蒸發。留下來的是一望無際的幹枯的鹽湖表麵。死亡穀夏季白天溫度常達50攝氏度。而地表溫度一般是空氣溫度的一倍，真的是可以煮雞蛋了。值得一提的是盡管很熱，但你卻不感覺到出汗。衣服可能也不濕。因為你的汗直接從你的皮膚上蒸發了。這種現像常給人造成錯覺誤以為不很熱而貿然深入沙漠。據說每年都有人因此而喪生。
小雨把車開到有著堅硬的鹽湖表麵的穀底，然後把車停了下來。因為已近黃昏，太陽越發顯得紅豔。北美晴朗的天空讓你的視線看的非常的遙遠。我們望著我們一路奔波過來的路程，早已經淹沒在群山之中。
小雨把車後麵十幾個紅紅綠綠的氣球紮在車頂上，然後載著我向鹽湖的深處開去。那些氣球隨風飄舞，如果在山頂看肯定是一道非常嚴厲的風景。小雨把車調在cruise control上麵，任由車在湖底橫衝直撞，然後爬到我的身上。我掀起小雨的婚紗，發現她裏麵竟然什麽都沒有穿，一陣眩暈過後，我們的身體融合到了一起......
五
和小雨在一起的日子，大多數的時間如平靜的湖麵，但隔三岔五的，總會有塊巨石從天而降，濺起陣陣的漣漪。而我和小雨會high到最高處，讓人回味無窮。
在回來的路上，我跟小雨說：“可惜沒錄下來，要是有個攝影師把氣球和車在死亡穀飛馳的情況給錄下來，那該多好啊！”
“也沒關係啊，這本來就是你我的婚禮，隻要能留在你我的腦海裏就好了啊。”
是啊，人的一生要經曆很多的事情，其實能留下記憶的並不是太多。但此時此刻，我和小雨都相信無論世事變遷，都不會從我們的記憶中抹去。我想到這，又不覺得有什麽遺憾的了。既然能在腦海中留下深深的印記，又有什麽必要把它拍下來呢？
翻過一道山嶺，拉斯維加斯整座城市瞬間映入我們的眼簾。之前沒有在黑夜開車到達這座不夜的城市，所以從沒有這樣的感覺。而此時此刻，仿佛就到了人間仙境。密集而又璀璨的燈光如磚石般點綴在人間，我們猶如剛剛打開寶藏的阿裏巴巴，被眼前的富麗堂皇深深地震撼住了。
把小雨的父母從機場給接到bellagio後，我們四個人漫步到對麵的巴黎大酒店進行午餐。巴黎大酒店是按照埃菲爾鐵塔以2：3的比例縮小而建的。即使是2：3的比例，在拉斯維加斯最繁華的馬路上突然豎起這樣的一座鐵塔，還是相當的壯觀。我們坐在鐵塔底層的餐廳，邊吃邊閑聊了起來。
本想喊聲小雨的媽媽“媽媽”的，但話到嘴邊還是喊了聲“金阿姨”。
金阿姨詳細地詢問了下我的情況以及我們何時準備結婚。小雨說：“媽，我想讓David到你的公司去鍛煉鍛煉。”
“好啊，不過我們公司是不是有點太小了啊。David學習那麽好，去世界500強應該沒問題啊。”
我本想說最近美國工作狂難找的，但看見小雨用眼神提示了我一下，就沒往下說。大家沉默了一會，小雨說：“媽，你做這公司也蠻辛苦的，我想讓David過來幫你分擔一些。另外我一個朋友做類似的業務很掙錢，我想讓David過來幫著梳理一下。”
“其實公司的業務也全是張總他們在打理，我也沒費太多的精力。但我也覺得有些蹊蹺，因為我們什麽都不做，把進出口的配額賣了也比我們現在自主經營還掙錢呢。”
“對啊，那就讓David回去幫看看問題出什麽地方啊。”
“好啊，那你回來先當個副總，等熟悉情況了，再把你提升為總經理吧。”
“謝謝金阿姨了。”我趕緊謝道。
“不好。”小雨快速地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樣動靜太大了。不如讓David先從小一點做起，然後了解了情況後我們再想對策也不遲。反正我表妹佳佳在公司裏麵當HR總監，你回國後直接找她讓她安排就好了。”
“嗯，好吧。”我連聲答應到。
“對了，你在公司裏麵不能亂喊我媽的。你們要假裝不認識的。”小雨吩咐道。
“我真像地下黨啊。”我這話一出，四個人開心地笑了起來。
六
留學多年後回到北京，感覺一切都是那麽親切。北京的天空似乎也不像國外媒體宣傳的如此糟糕，隻是交通仿佛突然間變得非常的擁擠。
在美國過慣了安靜的生活，一下子融入人的海洋還真是有些頭暈。小雨母親的公司看起來並不是很大，對於我這樣一個剛畢業的人來說，很難想象這二三十個人的公司每年都能有好幾個億的營業額。
應該是小雨早已經給她的表妹佳佳打過招呼了。見到佳佳的時候，佳佳看她的辦公室沒人，很親熱地喊了聲“姐夫”，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以後不許這麽叫了，我是地下黨。”我給佳佳使了個眼色，故作神秘地對佳佳做了個鬼臉。
“切！表姐早吩咐過了，我是看沒人才這麽叫的。”佳佳似乎有些委屈。
“你給我安排了什麽工作啊？”
“你先從首席信息官（ CTO）做起吧，分管整個公司的IT工作。”
“CTO，這個職務是否大了點？我一下子聯想到了微軟、IBM公司的CTO。”一下子能做這樣的工作，我還真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CTO在我們做國際貿易的公司裏麵不算什麽，你下麵就兩個人，大學剛畢業的。平常你也就是修修電腦、打印機什麽的。”佳佳看我走神了，立馬把工作性質給我解釋了一下。
我聽完差點暈倒......
七
佳佳看我站在那有些發愣，對我說：“這也就是個過渡了，以後這公司還不就是姐夫的啊？等你當了總經理，可要多給我發點工資的啊。”
聽完這個，我心裏稍微舒暢了些。我在心中暗想：“是啊，我初來乍到，又不懂進出口，即使委以重任，我也無法承擔啊。”
“不要動，你這有根白頭發，我幫你拔掉啊。”佳佳似乎是個追求完美的人，容不得我有任何的瑕疵。
正在佳佳想幫我把白頭發拔掉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我和佳佳都嚇了一大跳。佳佳從後麵無意識地抱了我一下又趕緊把手鬆開。
“你怎麽進來都不敲門的啊？”佳佳定過神來，有點生氣地對推門進來的人說道。
“大周末的，我以為辦公室就你一個人呢。”來者邊說邊有點詫異地看著我。隻見他個子並不很高，人也比較瘦，但是眼光中卻透露著一種沉著和自信。我和他四目相對了一會，但在對方深邃的眼光的注視下，我隻能把眼光遊離開了。
“這是張總，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從英國回來的。這是David，從美國回來的。以後就看你們英美聯軍如何把公司搞好了。”空氣突然凝固了一會後，佳佳給我們倆做起了介紹。
在美國的電視劇裏麵，英國人總是被嘲笑的對象。過於正統的倫敦音，假模假式的紳士風度，但這些似乎在張總那裏找不到任何的蹤跡。而且讓我感到詫異的是按理說應該是一個很注重禮儀的國家，怎麽從英國留學回來門都不敲就進來了。總而言之，不知道為什麽，我不是很喜歡眼前這個應該和我年紀差不多的總經理。
“那你還是在北京土生土長的......”我故意停頓了一下。
“義和團。”張總不經意地插了一句。
三個人開懷大笑了起來，在歡笑中稍微拉近了一些我和張總的距離。
“David，你真把我當成義和團了啊？”佳佳問我。
“不是的，我本來想說的是京巴的。”
“你才是狗呢！”佳佳邊說邊打了我一拳。可能是有相同的基因吧，從佳佳那能感覺到不少和小雨性格相似的地方。
“晚上我請你看電影吧。”三人閑聊了會，張總突然對佳佳說。
看來老張同誌還處在追求佳佳的初級階段。我心想：“他也許是把我當成情敵了。但是他算是留過學見過世麵的人，怎麽也這麽沉不住氣呢？”
“不了，我要和David吃晚飯呢。”佳佳說我挽著我的胳膊走了出去。
等走出了公司，佳佳把手從我的胳膊中拿開，對我說：“這人煩死了，你就委屈一下假裝我的男朋友吧。”
八
十月的北京秋高氣爽，一大早起來我一推開窗，晴朗的藍天配著遠方金黃色的銀杏躍入我的眼簾，實在是一幅很美的風景。我的心情也一下子晴朗了起來。
今天是我去小雨的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幸虧佳佳提醒，昨天去燕莎劃拉了一套西服。雖說北京有句土話：“北京一大傻，購物去燕莎。”但是離開北京那麽多年，實在是想不出哪有購物的地方，也隻能打車去燕莎了。
在美國的時候其實很少有機會能穿西服。所以看到國內去美國的代表團在美國的景區穿著西服合影的情景，總是感覺有些好笑。本來旅遊就是一種放鬆，很少會有美國人會穿著西裝去旅遊的。在美國這麽多年，穿西服的日子屈指可數。在畢業典禮上，在聽音樂會的時候，或者是在聖誕晚會上才會穿起久違的西服。
折騰了半天總算回憶起領帶的打法。把西裝套在身上後，似乎腰杆直了不少。我似乎突然明白了在商場上為什麽大家要穿西裝打領帶了。有個枷鎖嘞在脖子上，讓你說話前要三思而行，而減少因說錯話而丟失的商機。
我三步並作兩步推開公司的門，正想往自己的辦公室走的時候，卻被一個聲音叫住了：“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原來是公司的前台。我突然反應了過來，周末我來公司麵試的時候她不在公司，所以她當然不知道我是誰了。
我回過頭來，才發覺她長得十分的標致，長長的頭發小小的臉，身材也十分的勻稱。她身上穿著一家很休閑的羊毛衫，由於領子開的比較低，因為她坐著我站著，從我這個角度看有一對乳房呼之欲出的感覺。我心中暗歎：“真是個人間尤物！”
看到美女，我有點興奮，就和她調侃了起來：“我是貴公司新找的清潔工，來打掃衛生的。”
“切，你是來找金董事長的吧？”隻見她對我莞爾一笑，站起來對我說：“看你這西裝革履的，還清潔工呢！”
我這才發現她下麵穿著一個格子的裙子，然後是一雙黑色的絲襪，隱隱約約透露出絲絲的性感。在美國呆的久了，美女早已成為遙遠的回憶。據說在美國呆到一定的時候，看母豬都會是雙眼皮的。現在和真正的美女相隔不到一米，我的呼吸竟然有些急促了起來。我趕緊定了一下神，問她：“你叫什麽啊？”
“我叫思雨。”
我突然聯想到要是和她做愛的時候，是喊思雨呢還是喊小雨。要是喊小雨的話，會不會聯想到自己的女朋友？這麽胡思亂想一番後，感覺喉嚨有些幹燥。而嘞在脖子上的領帶讓自己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我終於回過神來，對她說：“我叫David，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靠門第二間就是我的辦公室，你有空就過來玩啊。”
九、
坐在窗明幾淨的新辦公室裏麵，我有些躊躇滿誌。窗外就是北京最寬廣的長安街，車水馬龍就像是一條永不停息的大動脈，它連接到祖國的心髒天安門。我心中暗想：有人把天安門形象地比喻成祖國的心髒是一絕，我這把長安街比喻成大動脈也應該是一絕。要是我是教育部長，肯定把這也寫到小學的課本中去。
在金董事長的主持下，公司高層開了一次高層會議。一是歡迎我的到來，另外也讓我和公司的高層有個接觸並對公司的業務有所了解。
對公司的業務稍有了解後，我有種不知從何下手的感覺。畢竟對於外貿這個行業我是個門外漢。而IT部門在外貿公司裏麵算是輔助的部門，很難得到核心的信息。來之前我雄心萬丈，而現在卻感覺是一團亂麻。從會議室出來後，我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慢慢地整理起思路......
要想提升IT部門在企業中的位置，似乎隻有提示IT係統在公司中的地位。而對於外貿企業來說，能實施的IT係統的似乎也就是ITIL係統和ERP係統了。
對於ITIL來說，是對IT基礎庫的構建，從構建ITIL到接觸到公司核心數據似乎時間比較長，所以從現階段來說，實施ERP，把業務數據全放到ERP數據庫中，似乎是最佳的解決方案。我趕緊把此想法和金董事長做了個溝通，得到了她的支持，心中總算有了點底。我趕緊上網去搜索ERP相關的資料，準備先弄個方案出來。
一大早我剛登陸到MSN，就發現有人加我，當時也沒注意就把他加了進來。而正在我苦思冥想的時候，一個MSN的窗口突然彈了出來：“你好啊！”
“你好！”我本能似地回複了一句。
“知道我是誰嗎？”
我趕緊去看他的MSN的名字，是“天使的誘惑”，我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哪個朋友叫這個名字，再仔細看了下他的hotmail的郵箱地址，似乎也找不出什麽線索。突然反映過來應該是早上剛加上去的。
“天使的誘惑？該不會是個女孩吧？”一來北京就有豔遇，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轉眼一想，也許是哪個哥們的惡作劇，就問道：“你是誰啊？”
“你猜啊？”
“我猜不出來。”
“你再猜。”
“廢話，我在明處你在暗處，我怎麽知道你是誰？你先告訴我我們見沒見過？”
“當然見過了啊。”
我心中一想，既然見過麵，應該是之前的朋友，不會有什麽問題。但又一想，他知道我是誰，我不知道他是誰，也蠻鬱悶的。就跟他說：“你再不說你是誰我就把你的MSN刪了。”
“別啊。”
“那你告訴我你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猜啊。”
“男孩。”我故意說道，我心中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種期盼，希望她是女孩。
“錯了。”果然如我所料。我心中暗喜，但又有些困惑，我在美國呆了許多年，在北京不認識什麽女孩啊。還是先騙張照片來看看吧。想到這，我對她說：“那你拿張照片給我看看。”
“那我拿張我的照片給你看，你保證不刪我？”
我心想，既然能看到照片了，也就知道她是誰了。就對她說：“當然了，隻要是你的照片，我肯定不刪你。”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但等到我收到她的照片，我才知道我受騙了。
十、
她發過來的是她的腿的照片。雖然沒能看到她的臉，但是她的秀腿確實性感，腳脖子上掛著一根紅的繩子，非常的好看。腳指甲上的指甲油塗的非常的均勻，給人一種靚麗的感覺。說實在的，我從來沒如此近距離欣賞過女孩的腿和腳趾，看得自己直咽口水。
但仔細一想，又感覺有些不對頭，我在北京沒有如此豔麗的異性朋友啊。所以我又問了句：“你能發誓這就是你嗎。”
“當然，我發誓。”
這樣一說，我感覺更加困惑了。
......
ERP 的選型來了國內國外不少的廠家，公司門口突然熱鬧了起來，各種IT公司蜂擁而來。我心想，這麽個小的項目竟然來了這麽多的公司，看來在國內做軟件真是不容易。
一次次公司的演講把我也快搞暈了。本來我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通過實施公司的ERP，梳理公司的業務流程，獲取公司的核心數據，幫小雨看看是否有管理的漏洞。本身這麽簡單的事情，在IT公司的眼裏變成了財務模塊、訂單模塊、庫存模塊、生產模塊等等等等。我真想大喊一聲，去他媽的什麽模塊，你丫的把公司的核心數據給我匯總上來就好。但是也不能這樣的發作。隻能任由項目朝著連自己也無法把握的方向運行了。
更讓人感到擔心的是，張總也推薦了一家叫佳迪的公司，據說在ERP領域裏麵拚搏了許多年，也有許多成功的案例。通過張總的推薦，他們和公司的財務和業務打的火熱，有種勢在必得的感覺。
我靜下心來分析了一下，發覺形勢不容樂觀。在公司層麵，張總肯定支持佳迪公司。現在財務、進口部和出口部的副總也支持他們。行政中心的主人他們在爭取。人事部的佳佳能幫我，但如果照著這種事態發展下去，由佳迪公司來實施 ERP的話，我之前的所有心血都將付之東流。我真想找金董事長然後讓她去敲定一家實施公司算了。但是轉眼一想，如果連這樣的時候都搞不定，以後他們怎麽能放心地把更關鍵的事情交給我呢？
正當我腦子裏一團亂麻感覺很混亂的時候，MSN上傳來了“天使的誘惑”的消息：“最近好像很忙啊。”
“嗯。在忙招標呢，選一個軟件。”
“你做事太認真了，隨便選一個就好了啊。反正現在的軟件都差不多。”
我心想，她哪知道我心中的小九九。就對她說：“這個哪像你想象的那麽簡單啊？我鬱悶著呢。”
“別鬱悶了。你是想讓你哥們的公司中標吧？”
我心想：一般人肯定是這麽理解的了。但誰又能知道我心裏麵還真心地想幫公司，自己的朋友公司還真沒怎麽考慮過。她的一句話提醒了我，本身這次並不是要做ERP，而是要找管理上的漏洞，何不把我北京哥們的公司給引進來。到時候他按照我的要求設計出軟件，獲取我需要的信息不就行了？
可能見我好久沒回複，她在MSN上說道：“其實在國內招標的故事還是很多的。”
“你說說啊。”經她這麽一說，我突然對這感興趣了起來。
“我朋友的公司想讓競爭對手廢標，就給他們送標書的車子製造了一起車禍，然後死拽著要投標的人，不讓他離開。直到投標截止時間。”
“真的嗎？”我心想，還是中國人民偉大，這種歪著也能想的出來。
“當然是真的啊。還有更搞笑的，我一哥們買通了電梯工，等競爭對手拿標書的人一進電梯，就把那電梯停了，直到開標的時間過了。”
“哈哈。”我都快要笑出眼淚來了。
“你看過三十六計吧？”
“看過啊。怎麽了啊？”
“在招標中，大家使出了渾身的招數，真要數起來，可能還不止三十六計呢。”
我不禁感慨如此美麗的女孩竟然知道如此複雜的人生經曆。就對她說：“還有什麽好玩的啊？”
“多著呢。不過你得答應哪天你有空你得請我吃飯啊？”
“好啊。”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我有種想會會她的感覺，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也許是我出國前鄰家的女孩現在已經長大了。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小雨，我心想這樣出去單獨會女孩是不是不太好啊。
這句話把她的興致給提起來了，她滔滔不絕地說道：“在一次招投標中，我哥們的公司處於不利的地位，他們就用呼聲最高公司的名義給紀委去寫信。通報招標中的不正常情況。你說哪有不透風的牆啊。後來所有的用戶一聽到那家公司，就想到他們會亂給紀委寫信，就沒人敢理他們了。最終他們輸了標書還不知道是為什麽呢。”
聽了那麽多，我反而沒有了興致。因為我剛回國，心想我自己的經驗還很不豐富。而張總他們在國內摸爬滾打了那麽多年，從哪個方麵我應該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不過能在MSN上碰到如此可人的女孩。我心裏還是有些許的振奮。
十一
“我再給你講個故事吧。”她在MSN的那頭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好啊。”我說道。
“村長跟婦女主任調情，當村長想要解婦女主任的扣子的時候，婦女主任問道：“你知道小平文選第幾卷第幾頁是怎麽講的嗎？”
“怎麽講的啊？”
“是啊，村長聽到這個頭腦突然清醒了，也就不敢繼續往下繼續了。隻能默念著第幾卷第幾頁回到了家裏。但是等到他回到家裏翻開小平文選，才發覺那上麵竟然是......”
“是什麽啊？”
“膽子子要更大一些。”
“哈哈哈哈......”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笑了半天，就問她：“你膽子大不大啊？”
“還好了啊。我小的時候，父母都把我當男孩帶的，我從小就喜歡和男生在一起玩。”
“我感覺你膽子不行。”我想用激將法激她一下，因為我實在是有點想知道她到底長什麽樣，就跟她說：“你怎麽連給我看你一下你長得怎麽樣的照片都不敢啊？”
“你不看過我腳的照片了嗎？”
“這個不行，我要看全身的。”
“好啊。”我真沒想到她竟然答應的如此的痛快。
等她把照片發過來的時候，我不禁心跳的厲害。
十二
她發過來的竟然是她全身的裸照，隻是隱去了頭部。從她的腿和腳趾我一眼就認出了是她。她的身材勻稱而且富有活力，一雙乳房含苞待放，似乎正在發育，正是我最喜歡的類型。
我有種熱心沸騰，唇幹舌躁的感覺，心跳久久不能平靜。
“看呆了吧？”她見我久久沒回話，就發了個信息過來。
“別鬧了，我是說要帶你臉的照片。”我趕緊叉開話題。
“我給你看我的頭像，你能娶我嗎？”
這一問問到了我的心靈深處。是啊，我已經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也不能給她什麽承諾了。我心想，也許我的要求稍過分了一些。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麵講我的好奇心更加重了。我心想：“這還真是天使的誘惑啊。”雖然我在網上也曾看過一些日本女優的照片，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從來也沒有過現在如此心跳的感覺。真想讓她多發些照片來欣賞欣賞，但理智的天平告訴我：“This is a game。我不能再玩下去了。不然肯定會把自己焚燒成灰燼的。”
我想了半天，還是回了句：“不能。”
她沉默了半天，對我說：“那我做你小三吧。”頓了一下，她又跟了句：“還是你當我小三吧。”
“小三？”之前隻聽過店小二的說法，我一下沒聽懂小三是什麽意思。
“土了吧！連小三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小三就是第三者啊。”
“那你說小老婆不就得了。”
“嗯。”
“但我已經有小老婆了啊。”我突然想起了小雨既想當大老婆、又想當小老婆和小蜜的事情。
“看不出來你還蠻花的啊。怎麽一下子連小老婆都有了啊。”
“是啊，不僅有小老婆，還有小蜜呢。你就當小四，不，當小五吧。”
“哼！”
......
ERP的選型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我引進了我北京哥們王灝的北南公司也參與了競爭。北南公司雖然在外貿行業沒什麽案例，但是在企業信息化上麵也折騰了不少年。我想讓他們來獲取公司的核心數據應該是綽綽有餘。
當我從學校畢業的時候，正趕上美國的recession, 工作狂難找。隻能天天呆在家裏，靠上網打發日子。
前一兩個月似乎也沒什麽問題，天天目送著女友小雨上班。然後在家裏操練西紅柿炒蛋的手藝。幾個月下來，把個西紅柿炒蛋炒得堪比隔壁中餐館的大廚了，但是我的工作還是沒有著落。女友小雨也有些看不下去，對我說：“David，反正你在這呆著也是呆著，不如回國去轉轉吧。”
我聞此大喜，心想本來小雨最反感我回國，認為我這樣意誌不堅定者回國肯定會弄些花花草草的花邊新聞出來。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小雨會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剛想大喊一聲烏拉，卻聽到小雨說：“別高興的太早了，你回去是帶任務的。"
“帶任務的？”我邊看小雨邊有些疑惑起來。小雨剛洗完澡，穿了件很薄的小衣服從rest room出來，感覺還是有些小性感。
“我家族在北京有家國際貿易公司，一直不怎麽掙錢，總是勉強地維持著。而我的一個朋友做類似的業務卻很掙錢。我家的公司資源比他們好，我感覺很奇怪的是為什麽我們不掙錢。本來我媽在公司裏麵看著的，但是最近我媽身體不是很好，所以你幫我去公司看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
“對啊。我也覺得有問題。不過我回去那你得給我封個頭銜啊？不然我不好開展工作啊。”我看小雨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趕緊拿著電吹風，一邊幫小雨吹她的頭發，一邊討好地看著她。
“你別著急啊。”小雨甩了甩頭發，又用手輕輕地揉了下。小雨剛洗完澡，總能散發一股淡淡的香味，我很想上去抱抱她，可惜手上還拿著電吹風。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聽到小雨對我說：“你直接以我老公的名義去工作，原來的管理層肯定要防著你的，不如你悄悄地進村，打槍地不要。”
“我不現在不還是你老公嗎？不如我們先假裝斷絕男女朋友關係啊？”我笑著說道。“當然是為了工作需要了，等回美國我再娶你。國內花花草草再多，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你別臭美了。”小雨使勁地掐了一下我，疼得我隻想求饒。
“我不是剛畢業嗎？還沒掙到錢呢？娶你怎麽也得等到我掙個大鑽戒再來娶你啊。”我狡辯道：“而且你不既想當大老婆，又想當小老婆，還想當小蜜，要三位一體呢。我要準備三份彩禮呢，現在這樣把你娶回家不便宜我了啊？”
“不行！這個周末我們就去拉斯維加斯結婚去，然後你才能回國。我媽上周寄了些錢過來。我已經訂好機票了，我爸媽和我們在拉斯維加斯直接見麵。”看來小雨早有預謀，而且已經背著我把行程都訂好了。
“這也太不公平了啊，你說結婚就結婚啊。”對小雨的突然襲擊我突然感覺有些不爽，我找了個理由：“況且我爸媽也沒通知啊，他們不來我們怎麽結婚啊。”
小雨似乎察覺到了我表情的變化，一下子從後麵抱住了我：“老公啊，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誰叫你現在窮呢？那就算我娶你啊。”
我一下子被她逗樂了，她的身體貼在我的背上，感覺熱乎乎的。但是我還是有些不甘心：“那你也得給我三份彩禮。我要當大老公、小老公和小白臉的。”我又想了想：“對了，我們兒子還是要跟我姓的。”
“好啊。我再送你5000美金當聘禮吧，夠你去拉斯維加斯玩21點的了。”
一聽到能玩21點，我所有的抵抗全部消失。我把電吹風放到一邊，掀起小雨的小衣服，讓自己裸露的胸膛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徹底享受她酥軟的身體。
二、
從東部飛到拉斯維加斯需要五個多小時，這漫長的旅程成為浪漫的結婚之旅的開始。也許算是蜜月的開始，讓旅程顯得更豪華些，小雨特地訂了頭等艙。但頭等艙寬敞的空間反而加大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無法讓小雨小鳥依人般地依偎在我的身邊。想起剛和小雨戀愛的時候，兩個人飛到遙遠的佛羅裏達的迪斯尼玩。我拿個毯子蓋在小雨的身上，把手伸進去把玩她的乳頭。同樣漫長的旅程，兩個人在亢奮中感覺沒過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而現在，我和小雨隻能漫不經心地靠閑聊打發時間。
“David，要是我比你先死你怎麽辦？”
“嗯，那我就終身不娶。”
“算了吧.....”
“那我就娶三個，兩個小老婆，一個小蜜。把大老婆的稱號永久封於你。”
“為什麽要娶三個呢？不一個小老婆，一個小蜜就好了啊？”
“三個正好湊一桌啊，打麻將不會三缺一啊。”
“那你不許對她們比對我好。”
“那時候你都死了，你還想那麽多幹嘛？”
“不行！我這個從小占有欲就強。你這樣我會死不瞑目的......”
“那好吧，把她們娶回家好好虐待她們。”
“這樣也不好。”小雨把手伸了過來，握住我的手，對我說：“這樣吧，不管你娶誰，她們隻能當前妻，我要成為你最後的一任妻子。”
“暈啊，這還跟美國總統似的，還有第幾屆第幾任啊？”
“我不管，反正我要當最後一屆最後一任的。”
“為什麽啊？”
“這就說明你如狗熊掰苞蘆一般，經過精挑細選，最終還是找到了我。”
“這個比喻很不恰當啊，狗熊怎麽能精挑細選啊。而且現在不是你娶我，而不是我娶你啊。”
“反正就這意思了。如童話中，你我曆經艱險，反正最後走到了一起。我是你最後一屆最後一任的妻子，我們倆要葬在一起的，就我們兩個，讓你的前妻、前小蜜、前小老婆統統見鬼去吧。”
......
飛機飛到拉斯維加斯上空的時候，不夜城繁華的夜景如星光散落在大地，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剛來美國的時候，總感覺有些失落。夢想中到處摩天大廈林立的美國從很多方麵看更像是中國的農村，隻是街麵非常的清爽而已。穿了半年的皮鞋依舊是那麽的幹淨，擦都不用擦。我和小雨曾經開車到紐約州的州府（相當於國內的省會）阿爾巴尼玩，發現整個城市基本上沒有什麽高樓。當地留學生中流傳著一個笑話：有一個留學生的母親來看她的兒子，在阿爾巴尼呆了好幾個月，臨走的時候跟兒子講：“兒啊，媽都快回國了，你怎麽也不帶我去市區看看啊？”兒子感到很詫異：“我們天天去學校路過的就是市中心啊。”這位中國的母親很難想象作為紐約州州府的阿爾巴尼，市中心竟然沒有什麽高樓，宛如一個中國小鎮的鎮中心。
而拉斯維加斯，這個曾經沙漠一毛不拔的地方，如今卻成了美國最繁華的地方。隻要有夢想，在這裏都能造出來。埃菲爾鐵塔、獅身人麵像、自由女神、威尼斯，全世界所有隻要你能想到的美景，在這裏都能找到其宏偉的複製品。
也許隻有置身於拉斯維加斯，我們才能感受到曾經夢想中的美國。
三、
和想象中的一樣，小雨預訂的是Bellagio酒店。之前隻在酒店外麵欣賞過這全世界最大的音樂噴泉，這次能住在酒店裏麵欣賞這美景，實在是一件快事。
小雨拉開窗簾，夜幕已經降臨。在夜色中欣賞燈光下的音樂噴泉，世界一下子輝煌華麗了起來。除了“壯觀”二字，似乎找不到其它的言語來形容我當時的心情。不過由於隔著玻璃，無法聽清楚窗外的音樂。我不禁歎息道：“可惜在房間裏聽不到外麵的音樂，我們還是到外麵去欣賞吧？”
小雨對我莞爾一笑，打開房間裏的電視，選中其中的一個頻道，悠揚的音樂一下子從空中彌散開來。噴泉伴隨著音樂歡快地跳動著，一種震撼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
我把房裏的燈全關了，和小雨相擁站在窗邊，盡情地欣賞這人間的輝煌。
“對了，我們要結婚了，好像還少了點什麽啊？”我跟小雨說。
“少點什麽？”小雨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人家老美結婚前都有個告別單身的聚會，比如去看看脫衣舞什麽的，我到美國後還沒去看過脫衣舞呢，聽說Bally的Jubilee很好看的啊......”
“這個你就別做夢了，能給你玩21點就不錯了。自從跟了我，你就喪失了去脫衣舞會的權利，至少50年吧。或者等你成了老頭喪失了功能後吧！”小雨邊說邊壞笑地看著我。
“你爸媽什麽時候過來啊？”
“後天吧！”
“那明天我們幹嘛？”
“早上你去玩21點，下午聽我的安排。”
四、
第二天我正在賭桌前玩的很盡興的時候，小雨的電話來了：“David，快出來，我在酒店門口的車裏等你呢！”
我趕緊把籌碼兌換了一下，然後快速地跑到酒店的門口，發現小雨正在一輛新租的SUV裏麵等著我呢。我感覺有些奇怪，我和小雨其實都不是很喜歡SUV越野車，一輛豐田的Celica跑車開了很多年都沒有換。真搞不明白為什麽小雨突然租了個SUV越野車。
“我們去哪啊？”
“Death Vally 死亡穀。”小雨邊開車邊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發覺小雨滿麵紅光，平時很少化妝的她今天化了淡淡的妝，到現在我才發覺小雨竟然把婚紗給穿在了身上。穿婚紗的女人也許是女人一生中最嫵媚的，幸福中帶著絲絲的羞卻。
“去死亡穀結婚？你父母不還沒來嗎？”我還是感覺有些意外。
“跟你開玩笑的，本來就沒要結婚啊。我們結婚肯定要回國辦的，怎麽能讓你父母缺席我們的婚禮呢？本來就是和我父母的一個度假旅行而已。”
“啊？”我差點要跳了起來。
“你不馬上要回國了嗎？我怕你回去後受不了花花草草的誘惑，就準備了個我們兩個人的婚禮。”
“那還不如在酒店做愛呢，我們從早做到晚，讓我半年都緩不過來，然後我半年回來一次啊？”
“那不行啊，萬一你報花賬呢？”
......
在十九世紀淘金熱的時期，白人淘金者為尋找去金礦的捷徑而誤入死亡穀。惡劣的自然環境使他們幾乎喪生，死亡穀因此而得名。
經過幾個小時的奔波，我和小雨開到了死亡穀一個很著名的叫“壞水”(BAD WATER)的地方。這裏的海拔負86米，是西半球最低的地方。炎熱幹燥的天氣將每年有限的降雨蒸發。留下來的是一望無際的幹枯的鹽湖表麵。死亡穀夏季白天溫度常達50攝氏度。而地表溫度一般是空氣溫度的一倍，真的是可以煮雞蛋了。值得一提的是盡管很熱，但你卻不感覺到出汗。衣服可能也不濕。因為你的汗直接從你的皮膚上蒸發了。這種現像常給人造成錯覺誤以為不很熱而貿然深入沙漠。據說每年都有人因此而喪生。
小雨把車開到有著堅硬的鹽湖表麵的穀底，然後把車停了下來。因為已近黃昏，太陽越發顯得紅豔。北美晴朗的天空讓你的視線看的非常的遙遠。我們望著我們一路奔波過來的路程，早已經淹沒在群山之中。
小雨把車後麵十幾個紅紅綠綠的氣球紮在車頂上，然後載著我向鹽湖的深處開去。那些氣球隨風飄舞，如果在山頂看肯定是一道非常嚴厲的風景。小雨把車調在cruise control上麵，任由車在湖底橫衝直撞，然後爬到我的身上。我掀起小雨的婚紗，發現她裏麵竟然什麽都沒有穿，一陣眩暈過後，我們的身體融合到了一起......
五
和小雨在一起的日子，大多數的時間如平靜的湖麵，但隔三岔五的，總會有塊巨石從天而降，濺起陣陣的漣漪。而我和小雨會high到最高處，讓人回味無窮。
在回來的路上，我跟小雨說：“可惜沒錄下來，要是有個攝影師把氣球和車在死亡穀飛馳的情況給錄下來，那該多好啊！”
“也沒關係啊，這本來就是你我的婚禮，隻要能留在你我的腦海裏就好了啊。”
是啊，人的一生要經曆很多的事情，其實能留下記憶的並不是太多。但此時此刻，我和小雨都相信無論世事變遷，都不會從我們的記憶中抹去。我想到這，又不覺得有什麽遺憾的了。既然能在腦海中留下深深的印記，又有什麽必要把它拍下來呢？
翻過一道山嶺，拉斯維加斯整座城市瞬間映入我們的眼簾。之前沒有在黑夜開車到達這座不夜的城市，所以從沒有這樣的感覺。而此時此刻，仿佛就到了人間仙境。密集而又璀璨的燈光如磚石般點綴在人間，我們猶如剛剛打開寶藏的阿裏巴巴，被眼前的富麗堂皇深深地震撼住了。
把小雨的父母從機場給接到bellagio後，我們四個人漫步到對麵的巴黎大酒店進行午餐。巴黎大酒店是按照埃菲爾鐵塔以2：3的比例縮小而建的。即使是2：3的比例，在拉斯維加斯最繁華的馬路上突然豎起這樣的一座鐵塔，還是相當的壯觀。我們坐在鐵塔底層的餐廳，邊吃邊閑聊了起來。
本想喊聲小雨的媽媽“媽媽”的，但話到嘴邊還是喊了聲“金阿姨”。
金阿姨詳細地詢問了下我的情況以及我們何時準備結婚。小雨說：“媽，我想讓David到你的公司去鍛煉鍛煉。”
“好啊，不過我們公司是不是有點太小了啊。David學習那麽好，去世界500強應該沒問題啊。”
我本想說最近美國工作狂難找的，但看見小雨用眼神提示了我一下，就沒往下說。大家沉默了一會，小雨說：“媽，你做這公司也蠻辛苦的，我想讓David過來幫你分擔一些。另外我一個朋友做類似的業務很掙錢，我想讓David過來幫著梳理一下。”
“其實公司的業務也全是張總他們在打理，我也沒費太多的精力。但我也覺得有些蹊蹺，因為我們什麽都不做，把進出口的配額賣了也比我們現在自主經營還掙錢呢。”
“對啊，那就讓David回去幫看看問題出什麽地方啊。”
“好啊，那你回來先當個副總，等熟悉情況了，再把你提升為總經理吧。”
“謝謝金阿姨了。”我趕緊謝道。
“不好。”小雨快速地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樣動靜太大了。不如讓David先從小一點做起，然後了解了情況後我們再想對策也不遲。反正我表妹佳佳在公司裏麵當HR總監，你回國後直接找她讓她安排就好了。”
“嗯，好吧。”我連聲答應到。
“對了，你在公司裏麵不能亂喊我媽的。你們要假裝不認識的。”小雨吩咐道。
“我真像地下黨啊。”我這話一出，四個人開心地笑了起來。
六
留學多年後回到北京，感覺一切都是那麽親切。北京的天空似乎也不像國外媒體宣傳的如此糟糕，隻是交通仿佛突然間變得非常的擁擠。
在美國過慣了安靜的生活，一下子融入人的海洋還真是有些頭暈。小雨母親的公司看起來並不是很大，對於我這樣一個剛畢業的人來說，很難想象這二三十個人的公司每年都能有好幾個億的營業額。
應該是小雨早已經給她的表妹佳佳打過招呼了。見到佳佳的時候，佳佳看她的辦公室沒人，很親熱地喊了聲“姐夫”，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以後不許這麽叫了，我是地下黨。”我給佳佳使了個眼色，故作神秘地對佳佳做了個鬼臉。
“切！表姐早吩咐過了，我是看沒人才這麽叫的。”佳佳似乎有些委屈。
“你給我安排了什麽工作啊？”
“你先從首席信息官（ CTO）做起吧，分管整個公司的IT工作。”
“CTO，這個職務是否大了點？我一下子聯想到了微軟、IBM公司的CTO。”一下子能做這樣的工作，我還真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CTO在我們做國際貿易的公司裏麵不算什麽，你下麵就兩個人，大學剛畢業的。平常你也就是修修電腦、打印機什麽的。”佳佳看我走神了，立馬把工作性質給我解釋了一下。
我聽完差點暈倒......
七
佳佳看我站在那有些發愣，對我說：“這也就是個過渡了，以後這公司還不就是姐夫的啊？等你當了總經理，可要多給我發點工資的啊。”
聽完這個，我心裏稍微舒暢了些。我在心中暗想：“是啊，我初來乍到，又不懂進出口，即使委以重任，我也無法承擔啊。”
“不要動，你這有根白頭發，我幫你拔掉啊。”佳佳似乎是個追求完美的人，容不得我有任何的瑕疵。
正在佳佳想幫我把白頭發拔掉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我和佳佳都嚇了一大跳。佳佳從後麵無意識地抱了我一下又趕緊把手鬆開。
“你怎麽進來都不敲門的啊？”佳佳定過神來，有點生氣地對推門進來的人說道。
“大周末的，我以為辦公室就你一個人呢。”來者邊說邊有點詫異地看著我。隻見他個子並不很高，人也比較瘦，但是眼光中卻透露著一種沉著和自信。我和他四目相對了一會，但在對方深邃的眼光的注視下，我隻能把眼光遊離開了。
“這是張總，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從英國回來的。這是David，從美國回來的。以後就看你們英美聯軍如何把公司搞好了。”空氣突然凝固了一會後，佳佳給我們倆做起了介紹。
在美國的電視劇裏麵，英國人總是被嘲笑的對象。過於正統的倫敦音，假模假式的紳士風度，但這些似乎在張總那裏找不到任何的蹤跡。而且讓我感到詫異的是按理說應該是一個很注重禮儀的國家，怎麽從英國留學回來門都不敲就進來了。總而言之，不知道為什麽，我不是很喜歡眼前這個應該和我年紀差不多的總經理。
“那你還是在北京土生土長的......”我故意停頓了一下。
“義和團。”張總不經意地插了一句。
三個人開懷大笑了起來，在歡笑中稍微拉近了一些我和張總的距離。
“David，你真把我當成義和團了啊？”佳佳問我。
“不是的，我本來想說的是京巴的。”
“你才是狗呢！”佳佳邊說邊打了我一拳。可能是有相同的基因吧，從佳佳那能感覺到不少和小雨性格相似的地方。
“晚上我請你看電影吧。”三人閑聊了會，張總突然對佳佳說。
看來老張同誌還處在追求佳佳的初級階段。我心想：“他也許是把我當成情敵了。但是他算是留過學見過世麵的人，怎麽也這麽沉不住氣呢？”
“不了，我要和David吃晚飯呢。”佳佳說我挽著我的胳膊走了出去。
等走出了公司，佳佳把手從我的胳膊中拿開，對我說：“這人煩死了，你就委屈一下假裝我的男朋友吧。”
八
十月的北京秋高氣爽，一大早起來我一推開窗，晴朗的藍天配著遠方金黃色的銀杏躍入我的眼簾，實在是一幅很美的風景。我的心情也一下子晴朗了起來。
今天是我去小雨的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幸虧佳佳提醒，昨天去燕莎劃拉了一套西服。雖說北京有句土話：“北京一大傻，購物去燕莎。”但是離開北京那麽多年，實在是想不出哪有購物的地方，也隻能打車去燕莎了。
在美國的時候其實很少有機會能穿西服。所以看到國內去美國的代表團在美國的景區穿著西服合影的情景，總是感覺有些好笑。本來旅遊就是一種放鬆，很少會有美國人會穿著西裝去旅遊的。在美國這麽多年，穿西服的日子屈指可數。在畢業典禮上，在聽音樂會的時候，或者是在聖誕晚會上才會穿起久違的西服。
折騰了半天總算回憶起領帶的打法。把西裝套在身上後，似乎腰杆直了不少。我似乎突然明白了在商場上為什麽大家要穿西裝打領帶了。有個枷鎖嘞在脖子上，讓你說話前要三思而行，而減少因說錯話而丟失的商機。
我三步並作兩步推開公司的門，正想往自己的辦公室走的時候，卻被一個聲音叫住了：“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原來是公司的前台。我突然反應了過來，周末我來公司麵試的時候她不在公司，所以她當然不知道我是誰了。
我回過頭來，才發覺她長得十分的標致，長長的頭發小小的臉，身材也十分的勻稱。她身上穿著一家很休閑的羊毛衫，由於領子開的比較低，因為她坐著我站著，從我這個角度看有一對乳房呼之欲出的感覺。我心中暗歎：“真是個人間尤物！”
看到美女，我有點興奮，就和她調侃了起來：“我是貴公司新找的清潔工，來打掃衛生的。”
“切，你是來找金董事長的吧？”隻見她對我莞爾一笑，站起來對我說：“看你這西裝革履的，還清潔工呢！”
我這才發現她下麵穿著一個格子的裙子，然後是一雙黑色的絲襪，隱隱約約透露出絲絲的性感。在美國呆的久了，美女早已成為遙遠的回憶。據說在美國呆到一定的時候，看母豬都會是雙眼皮的。現在和真正的美女相隔不到一米，我的呼吸竟然有些急促了起來。我趕緊定了一下神，問她：“你叫什麽啊？”
“我叫思雨。”
我突然聯想到要是和她做愛的時候，是喊思雨呢還是喊小雨。要是喊小雨的話，會不會聯想到自己的女朋友？這麽胡思亂想一番後，感覺喉嚨有些幹燥。而嘞在脖子上的領帶讓自己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我終於回過神來，對她說：“我叫David，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靠門第二間就是我的辦公室，你有空就過來玩啊。”
九、
坐在窗明幾淨的新辦公室裏麵，我有些躊躇滿誌。窗外就是北京最寬廣的長安街，車水馬龍就像是一條永不停息的大動脈，它連接到祖國的心髒天安門。我心中暗想：有人把天安門形象地比喻成祖國的心髒是一絕，我這把長安街比喻成大動脈也應該是一絕。要是我是教育部長，肯定把這也寫到小學的課本中去。
在金董事長的主持下，公司高層開了一次高層會議。一是歡迎我的到來，另外也讓我和公司的高層有個接觸並對公司的業務有所了解。
對公司的業務稍有了解後，我有種不知從何下手的感覺。畢竟對於外貿這個行業我是個門外漢。而IT部門在外貿公司裏麵算是輔助的部門，很難得到核心的信息。來之前我雄心萬丈，而現在卻感覺是一團亂麻。從會議室出來後，我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慢慢地整理起思路......
要想提升IT部門在企業中的位置，似乎隻有提示IT係統在公司中的地位。而對於外貿企業來說，能實施的IT係統的似乎也就是ITIL係統和ERP係統了。
對於ITIL來說，是對IT基礎庫的構建，從構建ITIL到接觸到公司核心數據似乎時間比較長，所以從現階段來說，實施ERP，把業務數據全放到ERP數據庫中，似乎是最佳的解決方案。我趕緊把此想法和金董事長做了個溝通，得到了她的支持，心中總算有了點底。我趕緊上網去搜索ERP相關的資料，準備先弄個方案出來。
一大早我剛登陸到MSN，就發現有人加我，當時也沒注意就把他加了進來。而正在我苦思冥想的時候，一個MSN的窗口突然彈了出來：“你好啊！”
“你好！”我本能似地回複了一句。
“知道我是誰嗎？”
我趕緊去看他的MSN的名字，是“天使的誘惑”，我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哪個朋友叫這個名字，再仔細看了下他的hotmail的郵箱地址，似乎也找不出什麽線索。突然反映過來應該是早上剛加上去的。
“天使的誘惑？該不會是個女孩吧？”一來北京就有豔遇，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轉眼一想，也許是哪個哥們的惡作劇，就問道：“你是誰啊？”
“你猜啊？”
“我猜不出來。”
“你再猜。”
“廢話，我在明處你在暗處，我怎麽知道你是誰？你先告訴我我們見沒見過？”
“當然見過了啊。”
我心中一想，既然見過麵，應該是之前的朋友，不會有什麽問題。但又一想，他知道我是誰，我不知道他是誰，也蠻鬱悶的。就跟他說：“你再不說你是誰我就把你的MSN刪了。”
“別啊。”
“那你告訴我你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猜啊。”
“男孩。”我故意說道，我心中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種期盼，希望她是女孩。
“錯了。”果然如我所料。我心中暗喜，但又有些困惑，我在美國呆了許多年，在北京不認識什麽女孩啊。還是先騙張照片來看看吧。想到這，我對她說：“那你拿張照片給我看看。”
“那我拿張我的照片給你看，你保證不刪我？”
我心想，既然能看到照片了，也就知道她是誰了。就對她說：“當然了，隻要是你的照片，我肯定不刪你。”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但等到我收到她的照片，我才知道我受騙了。
十、
她發過來的是她的腿的照片。雖然沒能看到她的臉，但是她的秀腿確實性感，腳脖子上掛著一根紅的繩子，非常的好看。腳指甲上的指甲油塗的非常的均勻，給人一種靚麗的感覺。說實在的，我從來沒如此近距離欣賞過女孩的腿和腳趾，看得自己直咽口水。
但仔細一想，又感覺有些不對頭，我在北京沒有如此豔麗的異性朋友啊。所以我又問了句：“你能發誓這就是你嗎。”
“當然，我發誓。”
這樣一說，我感覺更加困惑了。
......
ERP 的選型來了國內國外不少的廠家，公司門口突然熱鬧了起來，各種IT公司蜂擁而來。我心想，這麽個小的項目竟然來了這麽多的公司，看來在國內做軟件真是不容易。
一次次公司的演講把我也快搞暈了。本來我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通過實施公司的ERP，梳理公司的業務流程，獲取公司的核心數據，幫小雨看看是否有管理的漏洞。本身這麽簡單的事情，在IT公司的眼裏變成了財務模塊、訂單模塊、庫存模塊、生產模塊等等等等。我真想大喊一聲，去他媽的什麽模塊，你丫的把公司的核心數據給我匯總上來就好。但是也不能這樣的發作。隻能任由項目朝著連自己也無法把握的方向運行了。
更讓人感到擔心的是，張總也推薦了一家叫佳迪的公司，據說在ERP領域裏麵拚搏了許多年，也有許多成功的案例。通過張總的推薦，他們和公司的財務和業務打的火熱，有種勢在必得的感覺。
我靜下心來分析了一下，發覺形勢不容樂觀。在公司層麵，張總肯定支持佳迪公司。現在財務、進口部和出口部的副總也支持他們。行政中心的主人他們在爭取。人事部的佳佳能幫我，但如果照著這種事態發展下去，由佳迪公司來實施 ERP的話，我之前的所有心血都將付之東流。我真想找金董事長然後讓她去敲定一家實施公司算了。但是轉眼一想，如果連這樣的時候都搞不定，以後他們怎麽能放心地把更關鍵的事情交給我呢？
正當我腦子裏一團亂麻感覺很混亂的時候，MSN上傳來了“天使的誘惑”的消息：“最近好像很忙啊。”
“嗯。在忙招標呢，選一個軟件。”
“你做事太認真了，隨便選一個就好了啊。反正現在的軟件都差不多。”
我心想，她哪知道我心中的小九九。就對她說：“這個哪像你想象的那麽簡單啊？我鬱悶著呢。”
“別鬱悶了。你是想讓你哥們的公司中標吧？”
我心想：一般人肯定是這麽理解的了。但誰又能知道我心裏麵還真心地想幫公司，自己的朋友公司還真沒怎麽考慮過。她的一句話提醒了我，本身這次並不是要做ERP，而是要找管理上的漏洞，何不把我北京哥們的公司給引進來。到時候他按照我的要求設計出軟件，獲取我需要的信息不就行了？
可能見我好久沒回複，她在MSN上說道：“其實在國內招標的故事還是很多的。”
“你說說啊。”經她這麽一說，我突然對這感興趣了起來。
“我朋友的公司想讓競爭對手廢標，就給他們送標書的車子製造了一起車禍，然後死拽著要投標的人，不讓他離開。直到投標截止時間。”
“真的嗎？”我心想，還是中國人民偉大，這種歪著也能想的出來。
“當然是真的啊。還有更搞笑的，我一哥們買通了電梯工，等競爭對手拿標書的人一進電梯，就把那電梯停了，直到開標的時間過了。”
“哈哈。”我都快要笑出眼淚來了。
“你看過三十六計吧？”
“看過啊。怎麽了啊？”
“在招標中，大家使出了渾身的招數，真要數起來，可能還不止三十六計呢。”
我不禁感慨如此美麗的女孩竟然知道如此複雜的人生經曆。就對她說：“還有什麽好玩的啊？”
“多著呢。不過你得答應哪天你有空你得請我吃飯啊？”
“好啊。”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我有種想會會她的感覺，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也許是我出國前鄰家的女孩現在已經長大了。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小雨，我心想這樣出去單獨會女孩是不是不太好啊。
這句話把她的興致給提起來了，她滔滔不絕地說道：“在一次招投標中，我哥們的公司處於不利的地位，他們就用呼聲最高公司的名義給紀委去寫信。通報招標中的不正常情況。你說哪有不透風的牆啊。後來所有的用戶一聽到那家公司，就想到他們會亂給紀委寫信，就沒人敢理他們了。最終他們輸了標書還不知道是為什麽呢。”
聽了那麽多，我反而沒有了興致。因為我剛回國，心想我自己的經驗還很不豐富。而張總他們在國內摸爬滾打了那麽多年，從哪個方麵我應該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不過能在MSN上碰到如此可人的女孩。我心裏還是有些許的振奮。
十一
“我再給你講個故事吧。”她在MSN的那頭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好啊。”我說道。
“村長跟婦女主任調情，當村長想要解婦女主任的扣子的時候，婦女主任問道：“你知道小平文選第幾卷第幾頁是怎麽講的嗎？”
“怎麽講的啊？”
“是啊，村長聽到這個頭腦突然清醒了，也就不敢繼續往下繼續了。隻能默念著第幾卷第幾頁回到了家裏。但是等到他回到家裏翻開小平文選，才發覺那上麵竟然是......”
“是什麽啊？”
“膽子子要更大一些。”
“哈哈哈哈......”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笑了半天，就問她：“你膽子大不大啊？”
“還好了啊。我小的時候，父母都把我當男孩帶的，我從小就喜歡和男生在一起玩。”
“我感覺你膽子不行。”我想用激將法激她一下，因為我實在是有點想知道她到底長什麽樣，就跟她說：“你怎麽連給我看你一下你長得怎麽樣的照片都不敢啊？”
“你不看過我腳的照片了嗎？”
“這個不行，我要看全身的。”
“好啊。”我真沒想到她竟然答應的如此的痛快。
等她把照片發過來的時候，我不禁心跳的厲害。
十二
她發過來的竟然是她全身的裸照，隻是隱去了頭部。從她的腿和腳趾我一眼就認出了是她。她的身材勻稱而且富有活力，一雙乳房含苞待放，似乎正在發育，正是我最喜歡的類型。
我有種熱心沸騰，唇幹舌躁的感覺，心跳久久不能平靜。
“看呆了吧？”她見我久久沒回話，就發了個信息過來。
“別鬧了，我是說要帶你臉的照片。”我趕緊叉開話題。
“我給你看我的頭像，你能娶我嗎？”
這一問問到了我的心靈深處。是啊，我已經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也不能給她什麽承諾了。我心想，也許我的要求稍過分了一些。但是從另外一個方麵講我的好奇心更加重了。我心想：“這還真是天使的誘惑啊。”雖然我在網上也曾看過一些日本女優的照片，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從來也沒有過現在如此心跳的感覺。真想讓她多發些照片來欣賞欣賞，但理智的天平告訴我：“This is a game。我不能再玩下去了。不然肯定會把自己焚燒成灰燼的。”
我想了半天，還是回了句：“不能。”
她沉默了半天，對我說：“那我做你小三吧。”頓了一下，她又跟了句：“還是你當我小三吧。”
“小三？”之前隻聽過店小二的說法，我一下沒聽懂小三是什麽意思。
“土了吧！連小三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小三就是第三者啊。”
“那你說小老婆不就得了。”
“嗯。”
“但我已經有小老婆了啊。”我突然想起了小雨既想當大老婆、又想當小老婆和小蜜的事情。
“看不出來你還蠻花的啊。怎麽一下子連小老婆都有了啊。”
“是啊，不僅有小老婆，還有小蜜呢。你就當小四，不，當小五吧。”
“哼！”
......
ERP的選型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我引進了我北京哥們王灝的北南公司也參與了競爭。北南公司雖然在外貿行業沒什麽案例，但是在企業信息化上麵也折騰了不少年。我想讓他們來獲取公司的核心數據應該是綽綽有餘。
評論
寶貝學中文
2008-10-15 01:38:57
回複
悄悄話
開頭不錯，不過好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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