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的回憶 | 2010-07-25 08:51:46 |  |
近來讀了好友紅花的小說“那風兒吹不散的”,小說裏描寫了初戀的故事和感受,寫的非常真實和細膩,不由得勾起了我對自己所謂初戀的回憶,紅花一再要求我將自己的初戀寫出來,可我不知初戀的嚴格定義是什麽,與其說是初戀,倒不如說是暗戀,因為那個男孩在二十五年後我們首次重逢的時候,竟然還不知道藏在我少女時期最深的秘密。
那是我上初一的時候,我們班從外校轉來一個男生,聰明,傲氣,成績非常好,因為家離學校較遠,他總騎車上學,每當看到他放學後騎著自行車將我們走路回家的人遠遠拋下的背影,我就更能感到他的傲氣,我開始對他留意了。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知道了他父親的名字,原來是我父母的好朋友,他很小的時候常去我家,但因為不在同一所小學讀書,很快就淡忘了,現在他突然轉到我們學校上初中,大家彼此早已互相不認識了,而我是多麽希望他也像我知道他一樣知道我是誰。可是我一直沒有感覺到他對我的注意,我想,即便你不知道我們的父母是朋友,我作為一班之長,學校的大隊長,你也不應該在我麵前這麽傲氣吧。
一次班主任決定重新排座位,男女生各排一隊,一男一女按順序就座,我注意到他排在隊伍中第十四個,而我排在第十三個,於是我跟後麵的一個女生說我比她高讓她排在我前麵,就這樣我和他成了同桌,那些日子裏,我格外珍惜每一個在學校的日子,似乎從那時起,我每天中午上學時都記得洗臉,往臉上抹雪花膏。有一天在課堂上做作業時,我們的胳膊肘碰到了一起,頓時一種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我想將胳膊移開,但又不舍,並且我也想看他的反應,我猜他是根本就沒有覺查,或者他也想挨著我的胳膊?幾秒鍾後,他還是沒有反應,我決定先移開我的胳膊,因為大人們常說男女身體接觸多了,就會生出孩子,我可不能這樣。
初一很快就結束了,整個一個暑假我都在想著他,期待初二還能和他同班,然而我再也沒有見到他,他又轉學走了,就這樣他從我青少年的生活中消失了。
二十五年後當我第一次從美國回到闊別近十年的家鄉,我們都已是人到中年,當我和幾個初中的女友吃飯的時候,一個知道我那時秘密的死黨說,我給你撥了他的號碼,你來跟他講話,天哪!我還沒有想好該說什麽,隻聽電話那頭不斷地"喂!喂!",多麽熟悉而又陌生,接近而又久遠的聲音!當我用我那因說話太多而沙啞了的嗓子告訴他我的名字的時候,我聽到他的聲音在顫抖,他說他二十分鍾就到,讓我們等他。不一會兒,他來了,當我們四目相望的時候,我才發現這是我們從未有過的唯一的一次對視,他還是那樣的英俊和有氣質,我突然感覺仿佛回到了少女時代,激動緊張的不知說什麽才好,幸好那幾個女友替我解圍,我們才又將話題扯回到我在美國的生活和工作。
假期就這樣在每天應酬中渡過,臨回國的前一天我終於鼓起勇氣撥了他的號碼,他很意外,但似乎也很高興,我說我明天就走了,我期待他說,那可不可以一起吃個飯或喝個茶什麽的,可他沒說,他問是否需要明天送我去機場,我說不用了,機場接送早有安排,這次能見到你很高興,在那此刻我有一種衝動,想將二十多年前的曾經對他的好感說出來,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口,放下電話,我無法形容自己委屈,羞怯,憋悶,和不知所措等複雜的心理,我對自己講,你已是身為人妻,為人母的中年人,兒時的青澀就到此為止吧,就這樣我埋藏了這個秘密又回到了美國,回到了現實生活。
原來不曾讓對方知道的初戀也是那樣讓人回味,並且她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的困擾,也給自己留下一個無限想像的空間。
初戀懷念
初次相見那一天,
風和日暖百花豔。
詩夢蓮步走對麵,
恰似天人下凡間。
相依情河卻不言,
該說沒講傻無邊。
芋癡不識情在前,
一晃匆匆就一天。
再見那是又三年,
詩夢光彩更靚豔。
芋傻不敢奔向前,
悔由他人牽手間。
轉眼一過又三年,
天涯南北難見麵。
欲訴相思之苦念,
僅在夢中覓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