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

一個在澳洲男人的心情筆記, 希望我的澳洲生活能給你帶來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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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男人與蚊子男人(zt)

(2005-07-06 04:10:32) 下一個
蜻蜓,輕盈,自然可以完成“點水”的高難度動作。蚊子,專注,隻要它附在你的身上,痛感是免不了的。世上男人,大致可以分成兩類。 一類為蜻蜓男人,他們終日喜歡紮進女人堆裏,尋花問柳。蜻蜓男人認為,愛情不過是一個色彩斑斕的肥皂泡,空有其迷人外表,經不起時間的擠壓。蜻蜓男人的人生信條是:別對愛情太認真。 另一類為蚊子男人,他們對愛情非常認真,因為過分認真,當人一巴掌打來,常常逃之不及,瞬間成為別人肌膚上的一抹紅色。就算如此,他們仍無怨無悔,因為“生於愛情,死得光榮”。因此,女人與蚊子男人一起生活會有痛感,而痛與快又是一對孿生,借用名人的話:有了痛感,離快感還遠嗎? “專與不專”是鑒別蜻蜓男人與蚊子男人的標尺。套用馬克思主義哲學原理中的術語,蜻蜓男人與蚊子男人是對立統一的關係,在一定的條件下,他們會相互轉化。 我有一個朋友,長得與鄭伊健頗有幾分相似。不論走到哪裏都可以“牽”著女人目光走。在這樣一個“姿”本社會裏,朋友的生活甜而多“汁”。 一次,我與他泡吧,就在他上洗手間的幾分鍾時間,許多女人都端著酒杯朝我走來,當我正對“豔遇之神”充滿感恩時,才發現,她們都是向我討要朋友的聯係方式。 朋友回座,我與他說起了剛才的一幕。聽罷,他微微一笑,臉上沒有驚訝。於是我甚為好奇地打探起他的“隱私”,他說,他對這種沒有愛的遊戲厭倦了,長此以往,自己遲早會失去愛的能力。 我說,這種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你還真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朋友說,其實自己骨子裏還是渴望一份真愛,渴望有一個人可以讓自己去牽掛,好讓自己飛累時,有一個家讓自己停頓下來。 幾個月後,我就收到朋友的結婚請柬。結婚那天,他用劉德華在《無間道》中的那種口吻對我說:“我決定,做一個專情的男人!”婚後,我經常可以看到朋友幸福地擁著妻子散步。看來,朋友真的完成了從蜻蜓男人到蚊子男人的轉化。 蜻蜓男人變成蚊子男人,前提條件是蜻蜓男人“飛”累了,希望有一座“圍城”讓自己休憩。蜻蜓男人能變成真正的蚊子男人,這當然是妻子之福,隻是還得小心蜻蜓男人本性複發。如何讓蜻蜓男人“安分守紀”,這是一個值得好好研究的永恒課題。 蜻蜓男人可以轉變成蚊子男人,等量代換,蚊子男人自然也可以轉變成蜻蜓男人。蚊子男人變成蜻蜓男人可分兩種情況:一種是男人情感受挫;另一種是男人經不住“色誘”。 當男人的一片癡心,換來的卻是女人無情的“叛變”,那麽,男人“沸點”的心瞬間就會降至“冰點”,為情跳樓自殺者,都是“認真”惹的禍。當愛情出錯,而蚊子男人又做不了“戒情人”,所以他們幹脆來個“寧為玉碎”。 男人沒有愛,就很容易露出動物性。他們學會終日花天酒地,他們成為一群“墮落天使”。在他們的人生詞典裏永遠翻不出“明天”二字,因為明天相對於他們而言太過遙遠。 第二種情況,當愛情麵臨著“七年之癢”,當麵對妻子會產生“審美疲勞”時,男人 “不厚道”的尾巴遲早會露出來。於是,幾年前那位原本“厚道”的蚊子男人變成“不厚道”的蜻蜓男人了! 蜻蜓男人與蚊子男人是對矛盾的統一體,有時從“蜻蜓”男人來一個“螺旋式”發展成了“蚊子”男人;有時做了十來年的“蚊子”男人突然一次“質變”成了“蜻蜓”男人,男人真是會“七十二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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