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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一生總得留下點什麽給後人,或流芳,或遺臭。我就留點數碼穢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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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 沙發 板凳 地板 席夢思 - 創業篇 40

(2025-04-02 06:36:06) 下一個

回到家,雪梨拉著依文躲進臥室去“分贓”了。我看了會兒電視,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便敲了敲臥室門,進去拿洗澡的替換衣褲,然後趁機瞄了一眼雪梨和依文堆在床上新買的衣物。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床的一半鋪了幾件裙子外衣,都是今年的流行款,穿在倆美女身上肯定是爆款。床的另一半,鋪的全是運動內衣,運動緊身褲。這要是穿倆美女身上,那決對爆的是鼻血啊。我本來想借衣服的由子,耍耍牛氓,調戲一下雪梨依文,還沒等我開口,卻被雪梨一腳踹出了臥室。隻好老老實實去了衛生間刷牙漱口,洗澡沐浴。
洗完澡出來一看,壞事了。我原本帶進衛生間的替換衣褲已經不翼而飛,放在那裏的是一堆看似女人內衣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雪梨她們在搗鬼。我把衛生間門打開一條縫,嚷道:你們快把我的衣服褲子還我,不然我光屁股出來了。
雪梨和依文在臥室聽見我叫喚,慢悠悠的走過來說:你就穿放在裏麵的那套健身衣褲,今天特地給你買的。你穿了看看合身不。
我把那堆衣物展開一看,果然是上下兩件套黑色的長袖長褲健身衣褲,可怎麽看都是給小朋友穿的尺碼。
我:你們確定是我的尺寸?怎麽這麽小啊?
雪梨:那是彈力的。穿進去就能撐大的。
我:這褲子裏麵都不用穿內褲的嗎?
雪梨:不用。那健身褲裏不是有內襯的嗎?
我看了看,果然如此,穿上後一看,我渾身上下被這緊身衣褲包的原形畢露,都不好意思出去了。
我:太難看了,你們還是把我自己的睡衣睡褲還我吧。
雪梨:穿好了就出來給我們看看,快點。
我拉開門,不好意思的走了出去。雪梨和依文坐在沙發上,看到我的樣子,先是愣了一下,對視一眼,下一秒便同時捂著肚子狂笑起來。依文笑得直拍大腿,眼淚都快出來了,雪梨更誇張,整個人倒在沙發上狂蹬腿,差點笑岔了氣,指著我斷斷續續地說:“你……你這是什麽造型……兩根晾衣杆上插兩根樹枝!”
我知道自己瘦,所以平時都穿比較遮掩的衣褲,這該死的健身服裝卻是把我身材的缺陷表露無遺。不對,是把缺陷放大了十倍百倍,放在大家眼前供大家參觀。聽著雪梨依文的笑聲,我也有點惱了道:是你們讓我穿的,現在又笑我穿的難看,這不是欺負人嗎?不行,待會兒你們也要換上新買的瑜伽褲,健身褲給我看。
雪梨:可以可以。不過這裏還有一套,你先去換了再給我們看看。
說著又扔過來一套健身服。我默默的忍受著恥辱,進了衛生間,急急忙忙換上了新的健身服。這套是短袖短褲,黑白相間,不過還是緊身的。
出了門,這次雪梨和依文笑的更是放肆,簡直就是上氣不接下氣。雪梨:你……你……你那兩點,太吸睛了,還有下麵,太……太猥瑣了。
我低頭一看,也不知道這設計師怎麽設計的,有木有讓真人試穿過。這衣服胸口一截和下體胯部一截是白色的,拉薄了以後,上麵兩點若隱若現,下麵一點黑乎乎一片,再加上是緊身的,乍一看感覺就是沒穿,再仔細看看,基本上還是等於沒穿啊!
我忙用手遮住下麵,叫道:別看啦,快把我自己的衣服還給我。這什麽人設計的?穿成這樣能出門嗎?
雪梨:你別遮遮擋擋的,這衣服就是這樣設計的,這不是讓你出門穿的,這是讓你出櫃穿的。
雪梨這麽一說,依文更樂了,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我被雪梨依文笑的不好意思,一下子又找不到自己的睡衣睡褲,隻好找了塊浴巾在腰間圍了暫時遮遮羞。
我:輪到你們的新衣秀了,快去換,讓我也樂樂。
雪梨站起身來,笑著拉著依文進了臥室,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塞了一包紙巾給我說:先預備著,等會兒擦口水用。
一會兒,雪梨和依文換好了健身衣從臥室走了出來。我隻看了一眼,就再也無法將目光從她倆身上移開。雪梨和依文並肩而立,一個白色運動背心,深灰色瑜伽長褲;一個紅色運動背心,深藍色的瑜伽中褲。彈性極佳的瑜伽服緊貼著身上,完美勾勒出截然不同的曲線,展現出了別樣的韻味。依文身材緊致健碩,每一寸肌膚之下都隱藏著訓練雕刻出的精細線條。白色的運動背心貼合著她結實的肩背,三角肌的輪廓分明而流暢,仿佛雕刻家用刀鋒勾勒出的鋒利弧度。依文做了個正展雙肱二頭肌的姿勢,手臂抬起,二頭肌線條隨之收縮,緊繃的力量感充滿了野性魅力,而手肘微曲時,三頭肌又展現出完美的弧形,讓我不禁想用手去摁摁這隆起的緊繃著的,猶如鵝卵石般的肌肉。依文的腰腹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貼身的瑜伽服勾勒出精細分明的馬甲線,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腹肌隨著氣息起伏,如波濤般流動著蓄勢待發的力量。緊實的臀部挺翹渾圓,緊身褲將這力量感展現得淋漓盡致,每一次邁步,都能感受到那股彈性和衝擊力。修長有力的雙腿更是令人驚歎,大腿的股四頭肌隱隱浮現,在光影下勾勒出緊致的立體感,而小腿的腓腸肌微微隆起,流暢得宛如古希臘雕塑的線條。依文站在那裏,渾身透著一股健碩強韌的氣場,美得張揚,美得霸道。
而站在一邊的雪梨則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美——圓潤,珠滑,如同溫潤的玉石,被光線籠罩時散發著柔和的光澤。她做了個宙斯之子的造型,紅色的緊身瑜伽服,柔軟的布料輕貼在身上,將她的曲線包裹得更加玲瓏浮凸。肩頭微微帶著一絲圓潤的弧度,光潔而滑膩,像是上好的牛奶滑落肌膚,帶著一絲絲的甜膩氣息。雪梨的手臂沒有明顯的肌肉線條,但柔韌而豐盈,微微舉起時,光滑的肌膚映出一抹淡淡的光暈。她的腰肢不像依文那般緊致分明,而是帶著一種柔軟的曲線,微微的弧度展現出女性最自然的風韻。腹部雖不見分明的肌理,但仍然平坦光滑,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柔和感,讓我忍不住想象手掌滑過那肌膚時,會是一種怎樣的溫潤觸感。雪梨的屁股圓潤飽滿,被深藍色的緊身褲包裹著,更顯出豐盈的立體感,每一步移動都帶著一種流暢的韻律,如同水滴滑落的弧線。她的雙腿不像依文那樣充滿力量感,而是豐潤勻稱,大腿圓潤且緊實,微微的曲線透著健康的豐盈美,而小腿則帶著天生的弧度,脫離了瑜伽褲的包裹,更顯修長。
兩位女神站在一起,如同光與影的對比,一個是大理石雕塑般的淩厲美感,一個是羊脂玉石般的溫潤柔和;一個如戰神雅典娜般強健,一個如愛神維納斯般柔美,一個如蘭花般清麗靈動,一個如牡丹般雍容華貴。肥環瘦燕,各有千秋,美得各不相讓,美得令人沉醉。
雪梨和依文自走出臥室踏入我視線的瞬間,時光仿佛為她們停駐,天地間隻餘她們的身影。我目光追隨,不敢眨眼,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她們的一舉一動皆是風情,每一次轉身,都是流暢優雅的詩篇;每一次微微頷首,都是攝魂奪魄的畫卷。她們步履生香,腰肢款款而行,仿佛微風拂動柳枝,輕柔卻暗藏力量。肌膚如凝脂,在燈光下泛著溫潤光澤,緊身衣勾勒出曼妙曲線,每一絲布料的貼合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她們的笑容宛若春水蕩漾,明媚而勾魂,輕輕一揚,便似流星劃破夜空,點燃我胸腔內湧動的熾熱。
她們是神祇,亦是夢境,所過之處,我的心跳失控,血脈賁張,所有思緒都被女神們那婀娜性感的姿態吞噬。此刻,世間萬物盡皆虛無,唯有她們的美,直擊靈魂,令我的小弟弟不由自主地,起身致敬。
雪梨依文見我失魂落魄般死盯著她倆看,被我那色鬼饞樣給逗的哈哈大笑。
雪梨:好看嗎?
我:好看!此物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
雪梨:那看夠了嗎?
我:永遠看不夠。
雪梨:今天時裝秀到此結束。以後要看去健身俱樂部看。
我:你們不會真要我去健身吧?
雪梨:你妹妹剛找好工作,你這做哥的,是不是也要支持一下?打個卡,報個班,又不會要你花太多時間。
我:還要穿這種衣服?
雪梨:你實在不喜歡就別穿。
我:那我穿什麽去健身房?
雪梨:光屁股唄。
依文在一邊笑道:哥,你要實在不喜歡,可以在外麵再套件T恤,下麵再穿條寬鬆的運動褲。很多人都這麽穿的。
我無奈的點點頭道:到時候再說吧,我要先去偵查一下情況再決定穿啥。
雪梨:好啦,看夠了,玩夠了,我也要洗澡睡覺了,明天又要上班了。
說著去臥室拿了貼身的替換衣服去了衛生間。依文看著雪梨進了衛生間,聽到洗澡的水聲響起,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然後一邊笑著,一邊哼著:等待著你,等待你慢慢的靠近我……然後一邊做了幾個健美的姿勢炫耀著她的肌肉,就像一個四五歲的小朋友,剛拿到新玩具,在小夥伴裏顯擺。
我也笑道:依文,求你別再折磨我了。
說著,我站起身,把圍在腰間的浴巾鬆了鬆,給依文展示了一下胯間的隆起。
依文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道:雪梨姐說你細胳膊細腿的,比不過常人,不過你倒也有過人之處。
我:最後一句是雪梨說的,還是你說的?
依文:是雪梨姐說的,不過當時我沒明白她啥意思,現在剛懂。
我:雪梨姐還和你說啥啦?
依文臉一紅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倆自己說去。
我見依文不好意思了,隻好換個話題道:你肌肉這麽發達,以後一吵架,老公就被你痛扁。誰還敢娶你做老婆啊?
依文:我隻想嫁給你,做你的小老婆也好的。然後我不會和你吵架。如果不開心,我就不和你說話,過一會兒不生氣了就好了。至於會不會痛扁你嘛,不想被扁,你也去練肌肉啊。
我:你健身要適度啊,別整的跟阿諾德屎太濃似的,到時候都不像女的了。
依文:誰是阿諾德屎太濃?
我:阿諾德就是演終結者裏麵的那個機器人的。屎太濃就是演第一滴血裏的蘭博的。你沒看過他們的電影嗎?
依文搖了搖頭。
我:哪天有空我把影碟找出來一起看吧。他們的電影我都有VCD的。他們都是肌肉猛男。
依文:你是說你不喜歡肌肉猛女?
我:喜歡啊,而且就喜歡你這樣的。你現在正好,多一分太猛,少一分太弱。
依文:怪不得雪梨姐喜歡你,你太會說話了,整天甜言蜜語的哄女孩子開心。
我:我就哄哄你和雪梨,其他女的我都懶得理。你喜歡嗎?
依文:喜歡。
說著靦腆羞澀的笑了笑,回臥室去了。
一會兒,雪梨洗完澡,依舊穿著她的小背心小熱褲出來了:依文,我洗好了,你也去衝個澡吧。
依文拿了換洗的衣服急急忙忙進了衛生間。我等浴室水聲響起,便三步並兩步衝進了臥室。第一件事:雪梨,你快把我的睡衣睡褲還我。這健身褲太包了,繃的我難受死了。
雪梨看著我狼狽的樣子,樂的哈哈大笑,從被子地下摸出衣褲扔給我。我也不忌諱,立馬脫光了換上平時睡覺的衣服。
雪梨:哇,翹的好高啊!
我:是啊,翹了一天了,痛苦死我了。臣叩請太後懿旨,此事當如何處置?
雪梨:哀家覺得割了最好,一勞永逸。
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我不寒而栗道:你真舍得啊?
雪梨:不割也可以,你以後可要聽話哦。
我:那是當然。太後準備什麽時候臨幸微臣啊?微臣這幾天可是度日如年啊!
雪梨:要不明天吧,等依文回去了?
我:臣領旨,即刻去安排。
雪梨:你翹那麽高,到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依文啊?
我靠,這問題太難回答了,答錯了,恐怕真要變太監了。我大腦CPU高速運轉了幾秒後道:回太後話,臣不知。要不等依文出來測試一下?
雪梨:滾!你個下流胚。
我:你最近對依文很好啊,要好的像親姐妹似的,怎麽會的?
雪梨道:上次我生病,依文照顧我很細心很周到,我很感激她。其實依文人挺好的,心地善良。
我:那你以前對她怎麽那麽凶,那麽狠?
雪梨:我哪有啊?我從來沒對她凶過。還不是因為你?
我:因為我什麽?
雪梨:因為你……算了,不說了。你要是真喜歡依文,我也沒辦法。她的確很討人喜歡的。
我:你也覺得依文很可愛,挺喜歡依文的?
雪梨:喜歡?是有一點……
正聊著呢,衛生間的水聲停了,我忙抱住雪梨親了一下,說道:明天晚上,微臣恭候太後懿駕臨幸。
雪梨:你的心意本宮知曉了,你且滾回沙發上去睡覺吧。
我嘻嘻笑了笑,抱著枕頭被褥去沙發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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