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道別後,叫了輛出租回公司。看見雪梨正在一樓給客戶拍照呢,過去打了個招呼,道:那個,安回深圳了。
雪梨朝我眨了一下眼道:知道了。
然後曖昧的一笑,我知道雪梨已經懂我的意思了,我回以一個猥瑣的微笑,走去電腦室修圖去了。安來的兩個月,我平日大都是在公司沙發上將就的,休息日去的父母家。和雪梨親熱的機會是少之又少。周一趁安去學校,偷偷摸摸在家裏偷香了兩次,有一天小區跳閘停電,工作室沒法工作,大家一致決定下午放假半天。我拉著雪梨去了附近的賓館,折騰了一下午,算是解了下近渴。除此之外,基本上過的就是苦行僧的生活。雪梨應該也是饑渴難耐,欲火中燒。我們倆人在公司互相看彼此的目神都已經變得赤裸裸,火辣辣,感覺不用手都能把對方的衣物剝個精光。若不是公司有人,估計我倆早就寬衣解帶,天雷勾地火,大戰三百回合,演繹張生月會崔鶯鶯,西門鏖戰潘金蓮的橋段了。
下午快馬加鞭,急著把自己的事都趕完了,待拍照的客人一走,便拉著雪梨猴急的往家裏直衝。白駒過隙,不惜金衣;隻爭朝夕,莫負春光。
在家門口買了永和豆漿的點心當晚飯。一進門,把吃食扔在桌上,兩人就迫不及待地相擁互啃,解衣褪襟,正要開始前戲,漸入佳境,卻覺得兩人身上汗津津,粘達達,甚是不爽。雪梨說:要不先去一起衝個澡?
洗澡這事吧,一個人洗是清潔衛生,兩個人洗就是情趣浪漫,洗好了更是銷魂蝕骨。我和雪梨好久沒能這樣坦誠相見了,就像餓狼驟然聞到血肉的鮮香,像荒漠裏迷途的旅人乍然看見了綠洲裏的甘泉,隻感覺彼此體溫在高漲,在這狹小悶熱的浴室裏更是情難自禁,欲火中燒。我站在雪梨身後,將沐浴露傾倒在雪梨濕濡的肩上,然後輕輕的用手指引導著流下來的沐浴露,慢慢的經過後背,淌過纖細的柳腰,抹散在圓潤高翹的玉尻之上。指尖輕柔,化指為掌,溫雅按撫輕緩揉捏。自盈潤翹臀而上,撫過纖腰,緩行玉背,似攜微風輕拂,似水波漾漾生溫。終至香肩,輕揉淺撚,如拂曉雲嵐繚繞,似春風過陌。雪梨雙手撐在浴室的牆上,用身上每一寸的肌膚享受著我的愛撫,感受著我的溫柔。我又在雪梨的肩頭倒了些沐浴露,然後雙臂從雪梨的脅下伸過,在雪梨的胸前,引導著浴液流過雪梨的豐乳,坦腹,直至雙股之間,叢林深處。指尖輕柔流連,緩緩遊走。自神秘山丘處輕拂而上,曲線如波,盈盈生姿。暖掌輕撫軟腹,似微風戲柳,柔韌而翩然;掌心輕托雙乳,溫潤如玉,肌理細膩勝雪,微微揉捏,雙峰Q彈柔滑,如脫兔逃遁,不可掌控。仿若月色灑落湖心,蕩起層層溫柔漣漪,繾綣難離,和煦繾綣,餘韻流連。雪梨朱唇微啟,櫻嘴稍張,低聲哼嚀,如夜鶯之婉轉,如雨燕之呢喃。似春風拂過花蕊,輕柔而細膩;如溪水流過山澗,清澈而纏綿。打開花灑,將雪梨身上浴露洗盡。雪梨轉過身,親吻了我一下,柔聲說道:輪到我了。言罷,讓我站到前麵,雙手支牆,麵壁而立。然後雪梨學著我的樣,用沐浴露洗著我的背。指尖似一縷涼風,輕輕掠過我的後背,沿著脊骨緩緩下滑,宛如月光灑落肌膚,帶著微妙的酥麻與戰栗。觸感遊移至後腰,那溫度像夜色中的熾熱暗流,令人不自覺繃緊呼吸。最終,指尖停駐在臀間,似有若無地流連,讓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在體內蔓延,如潮水般席卷感官。洗罷後背,如法炮製,她的手掌輕移胸前,如蜻蜓點水,帶起層層漣漪。指尖滑過我的前胸,留下若即若離的炙熱觸感,心跳仿佛也隨之淩亂。下行至腹部,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滲入血脈,如春潮湧動,酥麻蔓延四肢。終於,她的手在臍下三寸之處停駐,停滯間卻似暗藏湧動的渦流,讓呼吸倏然凝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與期待,在沉默間悄然升騰。雪梨前胸緊貼著我的背,櫻唇小嘴輕齧我的耳垂,絲絲的呼吸,悄然潛入我的耳畔,如一片羽毛輕撫,激起心底漣漪。那溫熱的氣息,似遠山的回音,在耳蝸深處,化作一縷纏綿的私語。雪梨的一隻手自我脅下穿過,捏住了我的乳頭,另一隻手從我腰間挎過,握住了我的臍下劍。帶著沐浴露的潤滑,雪梨輕搓厚捏,緊撚鬆揉,那酥麻,那快感,如同海浪輕撫沙灘,一層層,一陣陣,如潮水般漫過我的身體,每一陣湧動,都像是星辰的低語,在肌膚上激起細微的震顫。如風掠過麥田,如雨滴敲打窗欞。我幾次三番想轉身,卻被雪梨責令不要亂動,靜靜享受,於是隻能閉上眼,任由那舒暢在血液中流淌。體內的岩漿在翻湧,一次又一次的上湧,眼見到了噴發口的邊緣.
我:我要射了。
雪梨越發的用力,直至憤怒的火山最終爆發。白色的瓊漿如怒潮噴薄而出,噴射在浴室牆壁上。部分滾熱的瓊漿則沿著雪梨的手蜿蜒而下,宛如一條蠕動前行的蚯蚓。整個世界,都在這瞬間化為漣漪,而我,雙腿無力,如秋葉飄零,輕盈卻失了支撐,癱軟的身軀,似春泥融於大地,沉靜而無聲。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成了那片被海浪擁抱的沙,柔軟、顫動,卻又無比安寧。
雪梨:舒服嗎?
我:舒服,簡直爽死了。
雪梨:你是爽了,我的手都酸死了。你再不射,我的手都要斷了。
我:嗯,我的腳也軟了,快站不住了。
雪梨:你剛才射的好多啊!射的時候,JJ變得好硬啊。
我:好久沒和你親熱了,蓄水庫都滿了呀。
雪梨:快洗一洗。我們到床上去,輪到你伺候我了。
洗濯了一番,裹著浴巾去了床上。我把頭埋在雪梨雙股之間,雙唇蹂躪著嬌嫩花蕊,巧舌挑動著敏感靈珠。暖燙的溫度如夏夜的海風,透過舌尖,帶來一絲潮汐的氣息。丁香微吐,便將柔嫩的花瓣如雲霧般撥開;輕輕一抿,將兩戶軟玉嘬入嘴裏,繼而舌麵輕輕貼合,隻覺光滑而細膩,如絲緞流淌,一絲幽微的酸甜綿密沁入齒間,似有若無,仿佛海潮悄然滲透沙灘,讓人心生悸動。舌尖在豐腴細膩間卷動,仿佛海豚在浪潮中層層翻湧,細小的刺激宛如驟然點燃的微火,一路延伸到雪梨體內深處,引爆了儲存已久的欲火。
雪梨:你快上來,把你的JJ放進去。
一時尷尬,還處在不應期。我:我剛射了,還沒硬。
雪梨:用手吧。想要。
我:我怕弄疼你。
雪梨:你輕點慢點。
說著,用她的柔荑引導著我的中指緩緩探入。花瓣之間已是濕漉一片,我的津液已和雪梨的愛液交融,滑膩黏潤;一路暢通無阻,滑入了花徑深處。那裏炙熱如火,但周遭包裹卻柔軟而富有彈性,能感受到花徑在微微蠕動;指尖還能感受微妙的肌肉收縮,仿佛是在回應我的觸碰,如同章魚的吸盤輕輕吸附上來,那種黏滯而帶有吸力的觸感像是一道輕柔的電流劃過手指的皮膚,帶著一絲奇異的緊貼感。
雪梨:你輕輕動動。
我稍稍用力按壓,感覺包裹在手指周圍的凝脂微微凹陷,但隨即又回彈複原,像是一塊活的橡膠,柔韌而Q彈。
雪梨:你的手指再伸進去點,彎一點,像剛才一樣輕輕按一下。
我猜雪梨是要我按摩她的G點。加藤哥的小電影我是看過了不少,但從理論到實踐還是需要不少的探索的。我將手指盡可能的伸入,將手指彎曲呈45度,緩緩的摸索著花徑密道的四壁。終於在隆起的丘阜後下方,摸到了一塊毛糙如同牛百葉的部位,和周圍軟滑濡濕的感覺全然不同。當我觸及那裏時,雪梨輕哼了一聲。我感覺自己是找到了地方了,於是開始進一步擠壓按摸。雪梨的反應更加激烈,抱緊了我的脖子,大聲喘息著,說道:老公,再用點力,再快點。
雪梨的嘶喊聲,猶如一劑春藥,撩得我熱血沸騰,情欲暴增,休眠中的神龍不知不覺中又悄悄覺醒;而那一陣陣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如同一劑劑氧化亞氮注入了我這台人力發動機裏,大大提升了我手臂的輸出功率與運作速度。一時間,鶯姿蝶采,潮起浪湧,那深澗之處猶如泉眼溢水,又如魚口濡沫,汩汩流出,將我的手掌盡皆潤濕。雪梨狀態更近癲狂,雙臂緊扣我的頸項,嬌喘連連,浪叫陣陣,櫻桃小嘴不停呢喃:再用力點,再快點,爽死了,我快不行了,啊……
我再接再厲,手指汆動如槌擊鼓麵,急促如潮,又如蜂鳥振翅,疾速似風。
突然間,雪梨大叫一聲,雙足榻床,臀股騰空,腰背如弓身一般向上彎起,一隻柔荑死死摟住我的脖子,將我的臉津貼她的酥胸,另一柔荑則牢牢按住我探入花蕊的手,示意我繼續深入,循環往複,按搽搓撫。花芯深處愛水如潮,噴湧而出。雪梨星眼迷離,神情恍惚,魂魄如同離身一般。
少頃,雪梨才從神遊狀態恢複過來,抱著我說:老公,我已經高潮了。不要再動了,再動我要死了。
說著,蜷縮著身子,將頭埋在我懷裏,略做休憩,小睡片刻。加藤鷹誠不我欺,金手指天下無敵!我摟著雪梨,一手在雪梨身上輕輕撫摸著,拍打著,如同幼時父母哄孩子睡覺般,隻是雪梨剛才經曆那一出,遍體是汗,雪白如玉光滑似冰的皮膚上麵一層水靈靈,汗津津。
良久,雪梨似乎恢複了精神,抬起頭跟我說:我去洗一洗,整理一下,順便洗個頭。剛才急著和你來,頭發也沒洗。
說著,起身去了衛生間。我打開電視,無聊的轉換著頻道,試圖找到個有趣的節目。突然,聽到自己腹中鼓聲如雷,這才想起來,晚飯還沒吃。起身,挺著個一柱擎天,去了廚房找了適才買的永和豆漿食膳。兩個包子下肚,又喝了一碗鹹豆漿,饑餓感頓消。隻是那神龍飛天,長久不見鳳舞雲間,已是垂頭喪氣,又變得軟綿綿,鬆塌塌。我聞得衛生間裏先是有水聲,後是有吹風機的聲音,知道雪梨已經沐浴完畢,隻是之後許久,雪梨都沒有出來,不知在裏麵幹什麽。我偷偷躡行過去,輕輕打開衛生間的門,見雪梨站在化妝鏡前左轉右轉,左瞧右看,時不時伸手捏捏自己的肚子,揪揪自己的後腰,掐掐自己的大腿,拍拍自己的屁股,一臉嚴肅,就像個賬房先生在盤點自己的脂肪存款。我經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雪梨見我進來,哭喪著臉說道:最近又長胖了,一身肉膘。
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烏克蘭大白豬,白花花,肥嘟嘟。
雪梨慍道:滾。
雪梨繼續審視著鏡中自己身上的脂肪,幽幽的說道:不知道依文那個身材練了多久才練出來的。
不提則罷,雪梨一提起依文,我腦海裏不知怎麽浮現出依文在寫真集裏那些健碩性感,魁梧妖嬈,虎背蜂腰,剛柔並濟的樣子,下麵的小神龍又活了過來。我趕緊躲到雪梨背後,抱住雪梨,一邊讓神龍在雪梨的股溝裏磨蹭,一邊打哈哈掩飾自己的邪惡念頭道:魔鏡啊魔鏡,快點告訴我,誰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然後夾起嗓子說道:就是你老婆雪梨啊!
雪梨被我逗笑了,罵道:你才是那個老巫婆呢。
正打鬧嬉戲間,雪梨的肚子也咕嚕嚕唱起了空城計。
我:吃點東西吧,補充點能量,等會兒你我再大戰三百回合,一決高低。
我把永和豆漿的食物用微波爐轉了轉,端到桌上,拉著雪梨坐在我腿上,看著雪梨大口朵頤。
雪梨:你不吃點嗎?
我:你洗浴的時候我吃了兩個包子。
雪梨:兩個包子就夠了?
我:夠了呀。吃多了會長胖啊。
說著我掐了掐雪梨腰間的肥肉。
雪梨這下暴怒道: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不信!你還沒吃飽,沒有力氣打死我。還有,武鬆當年是喝了十八碗三碗不過崗,才打死那隻斑斕猛虎的,你今天沒喝酒……
正說著呢,雪梨一把抓過放在桌邊的那瓶人頭馬,擰開瓶蓋,口對口,咕咚咕咚,直灌了兩大口。然後一口酒氣的衝我說道:現在能打死你了吧?
我笑道:你舍得打死最愛你的人嗎?其實胖也沒啥不好的呀。唐朝的楊貴妃就是出了名的胖美人。所謂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雪梨:這不是白居易的長恨歌嗎?和楊貴妃胖有什麽關係?
我:當然有關係,唐玄宗為什麽賜浴華清池給楊貴妃?
雪梨:為啥?
我:因為楊貴妃胖啊,唐玄宗在床榻上搞不動她,隻能在水裏,借助水的浮力,才能搞定楊貴妃。
雪梨:你找打!
說著掄拳就往我身上招呼,當然隻是裝裝樣子,落在胸上,卻隻是粉拳輕捶。
我:你別怕,你要真長到那麽胖,我們就去買個特大號的浴缸,天天賜浴華清池。
雪梨:裝哪裏?裝這裏?一開門就是浴缸,一關門就泡澡堂子?天天睡在池子裏,吃在池子裏?
我:以後我們自己買塊地,造個別墅,弄個遊泳池,和老外一樣。
雪梨:拉倒吧!那得要多少錢啊?
我:師兄怎麽說來著?麵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別墅會有的,華清池也會有的;脂肪會有的,肥膘也會有的。
雪梨:我打死你!
我:你這就要開打了嗎?你吃好了嗎?
雪梨:吃的差不多了。
我:真吃飽了?話說這永和豆漿也是越來越偷工減料了,這包子越做越小,和你的簡直不能比。
說著,我拿起一個包子在雪梨麵前比劃了一下。雪梨罵道:你就知道吃包子。
說著,站起身來,將一邊美玉無暇,香馥緊就的酥胸塞到我嘴裏,道:永和豆漿的包子吃不飽你,奴家來喂你。
我讓雪梨和我雙股相錯,跨坐於我腿上,神龍暴起,立於澗縫之間,廝磨蹭擦。讓雪梨飲一口酒,自飲一半,吐一半與我嘴裏。而我每飲一口酒,就以雪梨酥胸肉包為肴饌,輕齧深咂,淺舔重吮,直嘬得雪梨鶯鶯聲軟,燕燕呢喃。下麵更是愛液橫流如蛙涎,欲水直湧似泉眼。雪梨和我耳鬢斯磨,柔聲說道:親,你要進去嗎?已經很濕了。你蹭得我腿都酥了。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和位置,將龍首對準了雪梨的花穴,正準備慢慢插入,不想雪梨一屁股坐下,盡將龍莖整條吞入,直抵深處含苞花芯。雪梨自己也未想有進的如此之深,大叫了一聲,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
我:怎麽啦?疼嗎?
雪梨:疼倒是不疼,隻是一下子進的那麽深,有點酸,有點漲,有點麻,有點癢,又有點舒服。你別動,我自己來動。
說著,開始緩緩上下挪動雪白玉臀,將我那龍莖在那柔嫰鳳眼吞納吐吸,倒插蠟燭,老樹盤根。動了不久,雪梨便開始氣喘籲籲,香汗淋漓。
雪梨:親,我累死了,腿好酸,動不了了。你幫著動動。
我雙手將雪梨的白嫩滑膩的兩瓣雪臀微微托起,騰出三四寸空間,將龍身大半褪出花徑,隻留個龍首在內。然後突然一挺臀,玉莖凸入花徑,直抵花芯,便如剛才第一下一般的深。雪梨複又嬌呼了一聲。
我問道:是不是太深,疼或者不舒服?
雪梨柔聲道:不是。隻是頂的感覺又酥又麻,舒服死了。你再多來幾下。
我聽了雪梨的話,複又抽送,入則盡其根,出則露其莖,循環往複了幾十下,把雪梨給弄的大呼小叫,若不是夏夜開著空調關著窗,估計左鄰右舍都要罵我們擾民了。雪梨死命摟住我的脖子,臉頰密貼,胸乳廝磨,丁香相繞,口涎互咽。下麵四股交夾之處亦是毳毛盡濕,狼籍一片。每次龍莖盡入花徑,便有汩汩愛液溢出,沿著龍莖根部緩緩留下,盡將春袋濡濕。正是:
凝肌雪臀噬肉劍
玉簫銀槍刺溪澗
鶯姿蝶采蜂狂舞
雲言雨情潤靈泉
幾番鏖戰後,雪梨癱軟在我身上,道:親,你讓我躺下吧,我實在沒力氣了。
我把雪梨抱到床上,從櫃子裏翻出個保險套戴上,將雪梨雙腳拎起靠在腰間,使出老漢推車式,複又刺入,來往衝撞,又是數百回合,才一瀉如注。而雪梨則早已閉目瞑息,鶯聲顫抖,魂不守舍,酥癱於床。兩人如醉如癡,赤身露體,交股相擁而臥,共赴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