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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一生總得留下點什麽給後人,或流芳,或遺臭。我就留點數碼穢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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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 沙發 板凳 地板 席夢思 - 創業篇 42

(2025-04-03 07:23:09) 下一個

現在工作室有了四台電腦,四個學弟可以同時操作,同時學習了。和學弟們協調了一下,決定每周六周日下午給學弟們開兩小時講座,授業解惑。平時每天下午到晚上,隻要我在,學弟們就可以來電腦房,或學習,或協助我工作。但凡能考進我們大學的學生絕非等閑之輩,智力學習能力應該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我和師兄的麵試更是挑選出了我們感覺學習工作能比較主動積極的四個學弟,所以很多東西是是一教就會,而且都肯自己下功夫鑽研。有了學弟們的加盟和助攻,我感覺工作壓力一下子輕了不少。很多事情現在都不需要我親力親為,隻需要最後把把關就行了。
雪梨那裏情況也大致相同。新招募的攝影師也逐漸上手,不再需要雪梨寸步不離的在一旁指點建議。因為我們工作室拍攝的作品比較不拘一格,與眾不同,所以很受年輕人的追捧,慕名而來的客人是絡繹不絕。整個工作室的生意也越來越好。
依文也開始在喬愛馬的健身俱樂部開始上班,每天下午1點到9點,周二到周六。依文特地選了周一休息,可以方便和雪梨一起逛街玩樂。雪梨對依文真心不錯,依文剛上班沒幾天,雪梨就幫我們工作室的幾個老員工(除了吳老爹外)全辦理了健身俱樂部的會員卡,說是公司給發的福利。師兄一開始覺得沒這必要,但一聽說現在依文在那裏上班,態度馬上180度大轉彎,非但表示自己會經常去捧場,還建議大家也要多去,做到勞逸結合,工作健身兩不誤。雪梨還拉了珍妮一起報了依文周三和周五晚上6點到7點的瑜伽課;幫我和她自己買了20節依文的1對1的私課,可以說對依文工作是不遺餘力的支持。依文當然也是投桃報李,差不多每天中午去上班前都會到我們工作室來轉一圈,給我和雪梨送午餐過來,都是她自己上午精心烹飪準備的盒飯,熱氣騰騰的,經常看的工作室其他同事口水直流。
自從依文開始在健身俱樂部工作,雪梨便開始每天下班後去她那裏打卡,三五練瑜伽,二四六私教。然後等我和依文九點下班後去吃飯。還時不時的督促我去鍛煉。我瘦猴一個,極不喜歡在別人麵前,特別是在那些大隻佬們麵前,露手露腳露身材的,怕被人嘲笑。所以隻去了一次,了解了一下健身俱樂部的規矩以及各類器械使用注意事項後就再不想去了。雪梨叫了我幾次,都被我找借口推了,直到雪梨下了最後通牒,再不去就不能碰她,也沒XXOO,不得已,隻好找了天活比較少,便早早的結束了工作,極不情願的被雪梨拖著去了俱樂部。
進了更衣室,換上了雪梨和依文給我挑選的“變態緊身服”,外麵又套了件寬大的汗衫和平角運動褲,這才敢小心翼翼的偷偷摸摸的溜進了健身房。健身房裏還挺熱鬧的,三三兩兩的有在聊天,有在練器械的,男的居多,個個顯擺著粗壯的胳膊和樹樁般的大腿,而我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就顯得特別鶴立雞群格格不入。正尷尬著呢,看到綜合訓練室旁邊的一台跑步機上有個人正朝我招手,定睛一看,居然是佳琪!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過去。
我:佳琪,你怎麽也來鍛煉了?
佳琪:雪梨給辦的卡,我一星期來三次。老板你好像不經常來啊?平時沒怎麽看到你啊?
我:慚愧慚愧。今天我第一次來健身。
佳琪:那你先在跑步機上熱熱身吧。
我點點頭跳上了佳琪旁邊的跑步機。
我:怎麽沒看到雪梨啊?
佳琪:今天周三啊。雪梨等會兒要上瑜伽課。就在這間訓練室裏。
說著,指了指正前方大塊落地玻璃後麵的訓練室。
我:哈哈,原來你是搶了個位置最好的座,看她們練瑜伽!
佳琪笑著說道:是啊。我是一排一座,你這是一排二座。
正說著呢,就見依文帶著一群女人進了訓練房。手裏都拿著一卷瑜伽毯。
我:咦?怎麽都是女的?
佳琪:周三晚上的瑜伽班是女子班。教課的老師叫依文,在我們工作室拍過寫真的。
我詳裝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
正聊著呢,一旁原本在聊天鍛煉的男士們也三三兩兩的聚了過來,一人搶了一台跑步機,如同電影院進場入座,等待大片開始。幾個跑得慢的見跑步機都給占了,隻好去了較遠處的橢圓機上鍛煉。看來天下男人都好色啊,連佳琪這個給也愛看女色?!我有點好奇。
細細打量之下,竟發現眼前這幫學員盡皆是秀色可餐的美女佳人,個個風姿綽約、各擅勝場。或是身段纖柔,腰肢盈盈一握,長腿修直如新月初升;或是豐腴勻稱,曲線流轉間自帶一番雍容韻致。衣袂輕揚,舉手投足間盡顯萬種風情,恍若一場人間風華的盛宴,令人目不暇接,移不開眼。雪梨和珍妮自然亦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兩個。
我:怎麽這麽多美女啊?
佳琪:周三晚上的班,來的大都是附近寫字樓裏的白領麗人,自然好看的多。你要是下午來,那就是四五十歲的阿姨婆婆多了。
我:你倒是了解的門清啊!
佳琪:我來了兩三個星期了,多少知道些情況。
玻璃牆內依文已經帶了眾女子完成了熱身,開始做第一組瑜伽動作。隨著動作的開展,我明顯感覺到玻璃牆外跑步機上的一眾男子都放慢了步伐,加重了喘吸聲,全神貫注的用雙眼捕捉著瑜伽毯上女人們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哪怕是小小的細節都不容錯過。看來大家都是同道之人風雅之士啊,對美的欣賞和追求都是一致的。
過了一會兒,依文正欣賞著這滿園春色呢,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聒噪聲,扭頭一看,是在一排邊座的兩個男的,一個平頭,一個卷毛,正一邊看著女士練瑜伽,一邊對其品頭論足。
卷毛:那個教練長得真不錯,好像是新來的。
平頭:是挺漂亮的,有點像那個河間什麽的。
卷毛:誰?
平頭:就是前幾天看的那個日本女優,被口爆的那個。
卷毛:你一說是有點像。隻是不知道這教練被口爆時會不會那麽騷。
說著,兩人淫蕩的哈哈大笑起來。我一聽火就大起來了,君子色而不淫,你不是君子,但你多少要有點底線吧,看就看了,意淫就意淫了,還這麽肆無忌憚,恬不知恥的說出來,汙人耳目,實在是太low,太下流了。更何況描述的對象是我的依文呢!
我在一邊冷冷的說道:這裏是健身房,不是無人區。說話都給我注意點,嘴都放幹淨點。
平頭一聽不樂意了,朝著我這裏張望著:誰他媽的在叫喚吶?有種出來單挑啊。
那平頭和卷毛,一看那體格,一個抵我倆,打架是絕對贏不了的。隻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也,忍一時風平浪靜吧。扭過頭去看了看佳琪,彼此苦笑的搖了搖頭。那平頭和卷毛見雖然沒人敢跳出來接受單挑,隻是陰著用言語懟他們,但也收斂了一些,隻在一邊低聲談論,竊竊私語,時不時的爆出一陣陣的淫笑聲,不知又是哪位女學員被口頭侮辱了。
過了大半節課,依文開始領著學員們練習瑜伽的貓牛式。那些女學員一個個在那裏跪在瑜伽墊上,把屁股撅的老高。玻璃牆外我們這幫老色痞們個個屏息斂聲,全神貫注,目不轉睛,心無旁騖的盯著玻璃牆裏的那一個個肥瘦不一,形狀各異,但性感迷人,賞心悅目的屁股。一時間除了大家沉重的呼吸聲和健身器材馬達的嗡嗡聲,整個健身房裏一片寂靜。可就在大夥兒都在欣賞這滿園春色,良辰美景的時候,那平頭和卷毛又不合時宜的跳出來破壞了這恬靜美好的氛圍。
卷毛:誒呦,我操,那個穿藍色瑜伽褲的女的身材真好,該大的地方大,那屁股,肥而不膩,摸起來手感肯定一流。
平頭:哪個藍褲啊?裏麵好幾個呢。
卷毛:就是前排當中那個。
平頭:喔,果然不錯,那個要是操起來,一抖一抖的,彈性十足,肯定很爽。
我一聽,前排藍褲,就知道他們在說雪梨了。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叔可忍,嬸不可忍。
我罵道:靠,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的?都他媽的有爹娘生,沒爹娘教的?滿肚子的大糞,張嘴就噴啊!
平頭一扭頭,這次看清了是我在罵,一下子從跑步機上跳了下來,怒氣衝衝的朝我走來。
平頭:我看你是活膩了,老子這就送你上路。
我一看,這事要糟啊。打架,我絕對不是對手啊。腦子飛速運轉,急中生智叫道:你他媽的看就看了,瞎BB什麽呀!嘴還這麽臭!這事要鬧大了,傳到管理層,把玻璃封了,以後大家都沒得看。
我這一語是驚醒一幫老色批啊。本來大家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可真要是打起架來,一查原因,是看美女屁股引起的,那以後還有機會看嗎?於是紛紛從跑步機上下來勸平頭莫生氣,莫打架,有事好好說,千萬別動手。
那平頭知道自己理虧,又見大家都在勸他,便借坡下驢,嘴裏罵罵咧咧的回去了。走在半道,還回過頭來,惡狠狠的對著我說:你小子給我記住嘍,別勞我手上,不然我嫩死你。
我見平頭回去了,鬆了口氣,慫就慫了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這樣息事寧人了吧。平頭卷毛這下被懟的有點氣悶,又怕再這麽大聲糟踐瑜伽女學員真犯了眾怒,下半場隻好忍著不再大聲說話。
終於瑜伽課結束了,女學員們三三兩兩的往外走,跑步機橢圓機上的登徒子們也作樹倒猢猻散似的呼啦啦全走了。雪梨過來跟我打了個招呼,說去休息室喝點飲料再來找我。一邊的佳琪也說去休息一下,跟在雪梨後麵,屁顛屁顛的走了,估計是跟雪梨去八卦剛才發生的事去了。我偷偷掃視了一下健身房,看見平頭和卷毛在遠處正像兩隻蒼蠅一樣圍著幾個女學員獻殷勤呢,看來暫時不用擔心他們秋後算賬了。
我從跑步機上跳下來,準備去更衣室換衣服,早點開溜,免得被平頭卷毛揪住,才走兩步,就聽到背後依文叫我:哥,你今天也來啦?
我轉過身打哈哈道:是哦是哦,被你雪梨姐揪來的。
依文:你今天想不想一對一上私課啊?
我:我那個剛在跑步機上從上海走到了北京,腳都斷了,你能饒了我嗎?
依文:那好吧,不過你記著,雪梨姐給你買了20節私課,一節都沒用過哦。
我:用不用對你有什麽影響嗎?
依文:私課的費用是先付給俱樂部的。你每上一節課,我才能從俱樂部領一節課的工資。
我:啊?是這樣啊!那現在就私課吧。
依文:好嘞!我和前台說一聲,做個記錄。
一會兒,依文回來了,拿了張紙給我簽了個名,算是今天上了一小時私課。然後問我道:哥,你今天想練什麽?
我:隨便吧,我都不懂的,你來安排吧。
依文笑了笑說:你剛走了一小時,要不去練練上肢的肌肉吧。
說著給我找了個空著的多功能龍門架,開始教我練習手臂和肩部的肌肉。依文讓我先試試拉兩下,看看重量夠不夠。我握著把手,使出了吃奶的勁,想把另一段的懸重鐵塊拉起來,臉都漲紅了,總算是拉起了五塊。依文笑著說:你先試試三塊吧。另外,你發力的姿勢不對。要從肩膀發力,然後通過手臂,傳到手腕,再到手心,把把手推下去。
依文邊說,邊在我身上比劃著。我隻覺一陣酥麻自依文的指尖緩緩注入我的肌膚,如電流般滑入心間,最終在腦海深處化作一片輕盈雲霧,讓我沉溺其中,恍若遊離於現實與夢境之間,迷離而陶醉。
我低聲對依文說:依文,你能不能別碰到我?
依文:怎麽啦?
我:我怕我會有反應。
依文莞爾一笑輕聲道:雪梨姐說你下流,還真沒說錯。不過我也就教你健身的時候能碰碰你了,你這點機會也不給?
我:那個,我……我不是怕被人看見不好嘛。
正說著私房話呢,就聽到後麵一男的聲音:你是健身教練吧?能不能過來指導一下動作。
我一回頭,他媽的,冤家路窄,竟然是剛剛那個卷毛。卷毛一看到我也是一愣。
依文:我現在在上私課呢,要不你去前台去訂個時間先?
卷毛悻悻的去了前台。依文則繼續教我健身發力的要領。可一會兒功夫,卷毛又回來了,遠遠的就衝著依文嚷道:我問了前台了,他們說你隻收女學員。
依文:哦,最近要跟我私課的人太多了,我隻能先收女學員。你可以在等候名單上先登記著。
卷毛:那他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可以教他?
我:這關你屁事?(依文:他是我哥!)
我和依文同時回答。卷毛這時有點明白為啥剛才會被我懟了。一臉懊惱的說道:操!今天真他媽的倒黴。
說著就準備轉身走開。沒走幾步,就看到雪梨飛一般逃了過來,後麵跟著那個平頭,一邊追,一邊舔著臉叫著:美女,等會兒一起吃飯吧,我請客。不吃也可以,留個電話號碼,我們以後再聯係也行。
靠,原來這倆個小流氓分頭行動了。
雪梨一頭紮進我懷裏,情緒激動的對我說道:這家夥騷擾我,嘴裏不幹不淨的。
我一聽,就炸了。
我: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在這裏耍流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還真說對了。
平頭:我靠怎麽又是你?你是她什麽人啊?管那麽多閑事,吃飽了撐的?
我一把摟住雪梨的腰,嘲笑平頭道:她是我老婆,你想怎麽著?就你這種素質,做出的事,說出的話,不好好管教,遲早去監獄踩縫紉機。國家法律規定在公開場合調戲、猥褻、侮辱他人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惡劣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你們是不是想試試啊?
平頭一下子被我鎮住了,沒想到會碰到個懂法律的硬茬。一旁卷毛拉著他的胳膊勸他道:算啦算啦,走吧走吧,今天真他媽的倒黴,一個妞都沒泡到。
平頭嘴裏嘟囔著:操,好好的大白菜都給豬給拱了。
我回罵道:有的人豬狗不如,還拱不到白菜呢。
平頭這下惱火了,回頭來了句國罵:我操你媽!我……
還沒等他說完,我就打斷了他道:你拿什麽操?你不知道女媧造你的時候把材料都堆你身上了嗎?要捏你的腦子和雞巴時才發現泥巴用完了,結果弄出你這麽個殘次品,四肢發達,上麵沒腦下麵沒吊。你爸要是知道你今天這幅嘴臉,肯定後悔當初沒把你射牆上。你媽要是知道了,肯定也後悔生你的時候沒把你摁死在馬桶裏。
我和卷毛平頭開始爭吵的時候,周圍健身的人就開始聚攏過來看熱鬧了。聽到我這麽一通輸出,都哄堂大笑起來。這下把平頭給徹底惹惱了丫甩開卷毛的手,就朝我衝過來。我見他來勢洶洶,忙把雪梨和依文拉到身後擋住,然後雙手握拳,放在麵前,做了個拳擊防禦的姿勢。
這下周圍看熱鬧的人可炸了鍋了,有吆喝招呼大家快來看打架的,有勸架的大叫不要動粗的,有提議去叫保安叫警察的,也有打口哨搞氣氛的,還有幾個女學員被嚇到了在那裏尖叫。
平頭也不含糊,衝過來直接開幹。就憑他的身板,根本不用多考慮戰略戰術,多想一秒鍾,都是對自己那一身肌肉的不尊重。但見那平頭掄圓了缽盂大小的拳頭給我來了個左勾拳,那動作一看就是練過拳擊的。事到如今隻能硬拚了,我身後麵是大老婆和二老婆需要保護,周圍一群呐喊助威吃人血饅頭的無良觀眾,退一步都會顏麵掃地。我抬高雙臂,試圖用兩個小手臂去阻擋一下平頭拳頭的來勢。但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戰鬥的意誌和決心根本沒個毛用。隻聽得清脆的“砰”的一聲,平頭的手臂撞到了我的手臂,拳頭的方向也稍作改變,原本是奔襲我臉部的拳頭最終落在了我的右側肩膀的三角肌上。我第一次體會到了金庸老先生筆下那種武功被廢,內功盡失的大俠,被人一拳打飛的感覺。雙腿都沒怎麽動,我人已經橫向的移動了兩三米,撞到了一邊看戲的無辜群眾身上,引起驚呼一片。剛爬起來站直了辨清方向,就看見平頭的第二拳已經呼嘯而來。想舉手再格擋一下,但終究是慢了半拍,感覺這拳頭會紮紮實實的和我的臉蛋來個親密接吻。耳邊傳來的是雪梨和依文的驚呼聲,我看到大小老婆似乎想從後麵拉住平頭,隻是也是慢了半拍。腦子裏閃過無數個念頭:吾命休矣,不死也要廢了半條命;真是禍從口出,逞一時口舌之快,後患無窮啊;雪梨那個屁股圓渾飽滿真是性感誘人啊;依文,哥真是應該早點和你一親芳澤的,這下都完了……完了…….正當我絕望的準備用臉來迎接平頭的拳頭之際,說那時,那時快,從一側的人群中閃出個人影,輕輕推了平頭一下,使了一招四兩撥千斤,輕易的而且徹底的改變了平頭的運動軌跡。定睛一看,是個施瓦辛格級別的男人,身高塊頭肌肉比平頭尤勝一籌,胸口掛了塊牌子,和依文一樣,看來也是這裏的教練。而平頭則像我剛才一樣,橫向的飄了出去,砸在了圍觀的吃瓜群眾身上。短短的三四秒裏,健身房裏的菜鳥,青銅和王者實力立現高低。
施瓦辛格:行了,適可而止吧,下手沒點輕重,真想搞出人命嗎?
依文和雪梨一邊跑過來扶我,一邊說道:謝謝薑泥哥出手。
卷毛從後麵又冒了上來,把平頭也給扶了起來:你們俱樂部怎麽打人啊?仗勢欺人啊?
依文:是你們先動的手!
雪梨:你們倆臭流氓在健身房裏騷擾婦女。
卷毛:是你們先開的口罵的人!
我看著現在有薑泥施瓦辛格鎮著場子,膽氣也上來了,叫道:你們倆剛才上瑜伽課的時候就口出穢語,羞辱瑜伽課女學員女教練;下課後又調戲騷擾女學員,不罵你們罵誰?
圍觀群眾有不了解事情緣由的便開始互相打聽事件的細節經過。一時間交頭接耳,嘀嘀咕咕,好不熱鬧。正鬧騰著呢,佳琪帶著三四個黑貓警長(保安),推開人群,擠了進來。
佳琪擠過來輕聲對我們一幫人說:我已經讓前台通知健身房負責人來處理這事了。
後麵的保安:你們都別打架啊。發生什麽事啦?
平頭卷毛看見有穿製服的介入,先是一愣,然後笑道:操。我還以為是警察呢,結果就幾個保安,這事你們管得了嗎,是你們能管的嗎?
我:你既然這麽說了,那就如你所願,佳琪,你去打電話報警。
平頭:誰他媽的敢打電話?我他媽的幹死他。
我:公共場合,尋釁滋事,調戲猥褻婦女,威脅他人生命安全,毆打他人致傷,擾亂公共秩序。我看你是真想嚐嚐人民鐵拳的滋味啊。
圍觀群眾大多數也在勸平頭卷毛認個錯算了,也有些正義感超強的說一定要抓他倆去法辦。一時間,吵吵攘攘,七嘴八舌,好不熱鬧。正鬧著呢,一個身著職業裝,一頭大波浪,身材健美勻稱的女子走了過來,氣場十足,整個健身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雪梨:嗨,愛馬
愛馬:嗨,雪梨,怎麽回事?
雪梨:有人在你健身館尋釁滋事,調戲婦女,擾亂秩序。
卷毛:愛馬,你別聽他們胡說,沒那事兒。
我靠,卷毛居然和喬愛馬也認識?!
愛馬:這樣吧,你們幾個當事人都跟我去辦公室,不要影響大家健身鍛煉上課。其他非當事人願意提供線索證明的可以去休息室等,或者在前台留下姓名和聯係電話。大家也別圍觀了,抓緊時間,鍛煉身體,如果今晚給大家帶來了不愉快或者不方便的地方,我代表俱樂部向大家道歉。今晚受到影響的私課會員和私課教練的損失由我們俱樂部承擔。謝謝大家的合作。
隨後,雪梨,依文,我,薑泥施瓦辛格,卷毛,平頭跟著愛馬去了辦公室,佳琪和其他兩個看客則去了休息室。
愛馬讓平頭卷毛在經理辦公室外的員工辦公區域先坐一會,讓雪梨,依文,我,薑泥施瓦辛格四人先進了經理辦公室。
愛馬:你們誰先把今天發生的事陳述一下?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我:還是我來說吧,這事最早是由我而起。
說著,我就從瑜伽課開始到後來的鬥毆衝突大致敘述了一遍,當然略去了部分關於平頭卷毛關於依文雪梨的描述以及我和依文的私密對話。我說完後,雪梨還補充了一下平頭在休息室言語騷擾她,調戲她,強索電話號碼的片段。
愛馬聽說我挨了一拳,忙問我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去醫院檢查。我把自己緊身服的袖口拉到肩上,隻見雙手的小手臂上以及右肩部有三塊紅腫的地方,感覺有針刺發麻的感覺。愛馬讓薑泥幫我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並介紹說薑泥受過醫療急救訓練,略懂醫學,是健身館的急救小組成員。薑泥摸了摸我的手臂,表示應該無礙,不過如果不放心,建議去醫院拍張X光。我以前左手也骨折過,知道今天隻是體表傷,應該沒事,就表示不用去醫院了。
愛馬:你們的陳述我大致了解了。那你們覺得這件事該怎麽處理?
我:你是健身館的老板,怎麽處理當然由你決定。
愛馬:那我換種問法,你對這事的處理有什麽訴求嗎?
我想了想道:我希望這兩位先生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這個俱樂部了。君子愛財 取之有道,君子好色,悅之以禮。這兩位隻能算是好色下流的宵小之徒,根本不配來這個俱樂部健身。
愛馬:不給他們一次改正的機會嗎?
我:我給過他們機會了,而且好幾次。他們兩位是青山易改本性難移的一類。我不希望今後雪梨還有依文或者其他任何女會員女教練在俱樂部被騷擾被調戲。我覺得俱樂部應該為女性同胞提供一個安全友好健康的工作及服務環境。
最後一句話我其實是扔給愛馬的,我覺得俱樂部放這種社會渣子進來是有責任的,雖然這種情況很難避免,但發生了,俱樂部就必須擔起責任,雷厲風行,當斷則斷。
愛馬:你的立場我清楚了。我會告訴你們俱樂部的決定的。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想聽聽另外兩位當事人的陳述。
雪梨和我一眾人很識趣的離開了經理辦公室,回了休息室等待結果。一會兒,愛馬又過來找了佳琪幾個進去,應該是聽取第三方陳述。
一晃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愛馬又把我們四個人叫進了辦公室,跟我們交代道: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你們三位是這次騷擾事件的受害者,而薑泥是為了保護俱樂部的會員而采取了安全有效的防護措施,並不存在暴力毆打他人的行為存在。所以我們俱樂部會表彰薑泥這種見義勇為的行為。那你們三位,我非常抱歉今晚給你們的不愉快及傷害。你們考慮一下需要什麽賠償,隻要合情合理,我們俱樂部能力所及,一定給予。
我:賠償不賠償,那是小事。那倆混蛋不知道你們俱樂部會怎麽處理的?
愛馬:我剛才已經和他們談過了,我們俱樂部不歡迎他們。我已經將他倆的會員費推給他們,並取消了他們的會員身份。以後他們不會再來我們俱樂部了。
我:哦!這倒是大快人心啊。老板英明!
愛馬: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我:是。如此說來,我該請你吃飯以示感謝啊!
愛馬:算了吧,還是擇日我請你們吃飯以示補償吧。
事情處理完畢,走出健身館已經10點多了。我雪梨依文三人饑腸轆轆,趕緊找了家麵館,不知道是因為肚子真的太餓了,還是因為大家都沒從剛才的事情的陰影裏走出來,反正三人都是自顧自的猛吃,連話都沒怎麽說,吃完麵就各自散去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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